很多次我把它當作了另外一種植物
一樣的爬滿田野,一樣的
青翠,它從不起眼,也不會覬覦于春色
我們喊出了它,像是草的兒子
野火從不會燒盡,積雪
也不能焚滅,一不注意,它
到處都是,就像隨風飄蕩
風掛滿我們的身體,風的孩子
不需要表達,即使它結結巴巴
但祝福它出落得一表人才
像是陽光中的拳頭,安撫一個冬天后
空虛中的大地,它的繁茂
被當作是我們的饑餓,而饑餓
一直是大地的主題,如果它的綠
是那張深深的喉嚨,那么多
盲目的花在它短暫生命的攀援中
它們被封閉于這一年的說出
成為我們的佳肴?正如枯萎
并沒有讓它們進入智慧,而繁衍
依賴于我們生活下去的勇氣
借助于一點點的水,和對干枯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