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西湖

任軼珽

同朋友喝著西湖龍井，自然而然地想起杭州的西湖來。若在湖邊斷橋徜徉，總會在門前經過很多情侶：男的穿著黑色長衣，灰色長褲；女的穿著淺色衣衫，白色長裙，宛若畫卷。再聽著那動人的傳說故事，品著香茗，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裊裊茶香中，仿佛看到白素貞拿著傘，在雨中和許仙相會，并將傘交予許仙……

斷橋是白素貞和許仙相會的地方，是相愛的人遇見的地方。你看，那過路的人站住了，紅衣衫的小姑娘笑了笑，白頭發的老婆婆招招手，動人的故事便家喻戶曉了。

在上海，外灘這種地兒的確是令人難以承受的。雖有那些獨特的地段，卻已變成侍奉那些豪華公子、碩富巨賈的休閑所，其余的便要立在較大的黃浦江旁，位置在外灘附近，還專待圣地而過。至于牽手并行的男女也不是沒有，但不是少得可憐如金匱甲蟲，就是多得像螞蟻的人群。因為每當站在黃埔碼頭，都會看見成堆的廢棄罐頭，形成一種與眾不同的膩味兒。與杭州的西湖相比，是相差很遠了。

縱覽西湖的優美景色，集中在三潭印月。它銜接著遠處的房屋，吞納西湖的流水，水勢浩大，寬闊無邊。早晨陽光燦爛，傍晚霧靄陰沉，氣象千變萬化，這就是在雷峰塔上所見的景象，應該已經描述得很詳盡了。若是站在雷峰塔上眺望，觀賞景物的情懷感受，大概會有所不同吧。

如果遇上那陰雨連綿的日子，太陽隱去了光輝，山岳潛藏得不見蹤影。傍晚天色昏暗，登上雷峰塔，就會產生一種失落感，擔心雷雨閃電，害怕狂風怒吼、滿目凄涼的樣子，感慨到極點而悲傷萬分的心情。

到了陽光普照的季節，湖面波平，天光水色輝映著，一片碧綠。小鳥時而飛翔，時而棲息，鱗光閃閃的魚兒或浮或沉。岸上的小草，洲上的小花，香氣濃郁，顏色青翠。

坐在船上，大片的煙霧完全消散，皎潔的月光照耀千里。湖水波動時，浮在水面的月光閃耀起金光；湖水平靜時，明月映入水中，好似沉下一塊玉璧。周圍的歌聲此唱彼和，這種樂趣哪有窮盡！人們登上雷峰塔，就會有一種心胸開闊、精神愉快之感，舉起酒杯，面對清風，喜氣洋洋。

而在這里，非要去酒店才能嘗到那種滋味。我是不想去酒店擺各種宴會的，偶爾有一兩次回去打擾朋友的酒席。還不是觀賞西湖的時候，所以今年還未曾去過杭州。直到最近，中國國旅出現在我的眼前，他們給我安排了去杭州的票子，我才算大飽眼福。

向來不戀杭州的我，想到這兒，覺得杭州還是一座比較和諧的城市。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會產生這么濃厚的興趣，再一思索，實在很淺顯：因為在杭州有所戀，而所戀又只在杭州有，就牽系著不能割舍了。比如知心的朋友在那里，親密的伙伴在那里，怎能不戀念？僅僅是因為愛杭州嗎？不是的，不過在杭州的幾個朋友把我牽著罷了。若無所牽系，更何所戀念？就像現在的我，偶然被杭州牽系，所以就懷念起這塊風水寶地了。

所言極是。

（責任編輯 葛星星）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