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僑大學 數量經濟研究院,福建 廈門 361021)
長短期視角下外資流入對中國本地投資的影響
趙凱,王鴻源
(華僑大學 數量經濟研究院,福建 廈門 361021)
本文基于中國1997Q3~2015Q2的季度數據,通過長期與短期視角相結合、動態與靜態分析相結合的方式,研究FDI和非FDI兩類國外投資對我國本地投資的“擠入-擠出”作用,以及各經濟因素在長短期中對我國投資率的影響。研究證實:FDI對我國本地投資的影響較強,且表現出“先擠入后擠出”的特征;而非FDI對本地投資的影響相對較弱,短期并沒有起到顯著影響,但長期卻會擠出我國本地投資。此外,貿易開放程度、價格貿易條件和貨幣供應量對我國本地投資始終具有促進作用;經濟增長和利率在短期內會對本地投資起到抑制作用,而在長期將轉變為促進作用,總體呈現“創造性毀滅”;通貨膨脹短期內會刺激我國投資率增長,但長期則會起到較強抑制作用。
外國直接投資;擠入擠出;創造性毀滅;短暫刺激
Abstract:Based on quarterly data 1997Q3~2015Q2 of China,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crowd in-out” effect of FDI and non-FDI on local investment in China, and studies the impact of economic factors on investment rate. It is found that FDI has a strong impact on local investment, which presents the “crowd-out after crowd-in” characteristics; however, the non-FDI cannot play a significant impact in the short term, but it can crowd out the local investment in the long term. Furthermore, the openness, the terms of trade and the money supply always promote the local investment. The economic growth and the interest rates inhibit the local investment in the short term, but can promote the investment in the long term, and the total effect presents “creative destruction”. The inflation stimulates China’s investment rate in the short term, but will generate a strong inhibitory effect in the long term.
Keywords:FDI; crowd in-out; creative destruction; transient irritation
社會經濟發展的動力正不斷向技術、知識和人力資本要素轉變和深入,但資本要素對經濟發展的重要作用仍毋庸置疑。許多發展中國家對國外資本的態度經歷了從最初的抵觸到審慎開放、進而主動吸引的過程。開放和吸引外資已成為這些國家發展策略的重要組成部分。我國自改革開放以來,通過對外開放和外資引進促進了經濟快速發展,吸引外資規模一直保持在較高水平,已連續23年位居發展中國家吸收外資的首位,并且在經濟新常態下,引資質量不斷提升,結構也不斷優化。根據聯合國貿易會議發布的《全球投資趨勢監測報告》,我國2014年吸引外資規模達1196億美元,國外投資流入量首次超過美國成為全球第一。國外投資帶來的資本“擠入-擠出”效應能夠影響我國經濟資本的積累,進而對我國的本地投資起到直接或間接的作用。資本因素作為引入外資的一個重要因素,其作用于國內資本的效應為政府是否引入外資以及引入外資的規模和方式提供了政策方向。
本文研究主要具有以下兩點意義:其一,既有研究多將國外投資視為FDI并研究其對東道國的經濟發展的影響,而本文將國外投資細分為FDI和非FDI(由外國銀行貸款、投資組合等構成)兩類,前者能夠直接對東道國的資本投入起作用,后者則主要通過與地方投資間的互動關系間接地對東道國本地投資起作用。對國外投資進行細分不僅有利于明晰二者對國內投資的作用機制及影響效果,還能從源頭上剖析中國引進外資的利弊。其二,不同的外資流入方式不僅在對本地投資的影響效果上存在差異,而且在時效性上也有所不同,本文通過長期與短期視角相結合、動態與靜態分析相結合的方式,研究FDI和非FDI兩類國外投資對我國本地投資的“擠入-擠出”作用,可為政府有效提高本地投資率提供科學指導與重要參考。
既有關于國外投資對本地投資影響的相關理論研究主要可分為“促進論”、“抑制論”和“促進抑制論”三類。促進論認為外資的引入可以產生技術外溢,當FDI技術水平與東道國國內投資技術水平相適應時,外資對國內的投資水平具有促進作用[1,2],而地方政府的干預行為又能影響該促進作用的效果,比如地方政府的“土地引資”就強化了FDI的促進效果[3]。抑制論則認為與普通的國內資本相比,外資獲得了“超國民待遇”,技術優勢及所享有的政策優惠會進一步加強外資的競爭優勢,從而抑制了本地投資[4]。此外,由于信譽較高的跨國公司更容易進行融資,這便強化了國內企業的金融約束,抑制了國內企業的投資行為[5]。促進抑制論主要認為國外投資會從兩個相反的方向影響東道國經濟投資行為[6],由于行業內FDI對東道國本地企業的溢出和市場掠奪程度不同,因此會存在一個跨國企業進入數量的臨界值,超過此臨界值時,外資進入對東道國本地投資具有促進作用,否則將抑制東道國本地投資[7]。
從經驗研究來看,同樣存在三種不同觀點,即“擠入論”、“擠出論”和“擠入擠出論”。首先,就擠入論而言,楊新房等[8]基于資本形成的角度,利用我國1985~2003年相關數據進行了實證研究,結果表明外資對我國國內投資總體上有一個“凈擠入”的效果。羅長遠[9]研究發現外資對國有資本的擠入效應大于對私人資本的擠入效應,并且擠入效應強度會隨著金融支持的提升而加強。而Ayyagari和Kosova[10],Kim和Seo[11]則分別利用捷克和韓國數據,進一步證實外資對本地投資存在擠入效應。其次,就擠出論而言,Kristine等[12]基于1996~2009年46個國家的面板數據運用GMM估計方法進行實證分析,結果發現外資具有明顯的擠出效應。在外商直接投資對國內投資存在顯著的擠出效應的基礎上[13],Li等[14]發現擠出效應的強度將會隨著外資流入量的改變而發生變化,外資流入量越大,擠出效應越強。Anward和Sun[15]則發現外資對民營企業和國有企業投資的擠出效應存在差異,民營企業更易受到外資的“擠出”。此外,Wang[16]證實外資對本地投資的擠出作用具有一定的時效性,在外資進入后的第三年“擠出效應”將消失。最后,就擠入擠出論而言,王志鵬和李子奈[17]利用中國30個省區1987~2001年的面板數據對外資的影響效果進行了檢驗,結果發現全國范圍內外資對國內投資存在顯著的擠出效應,但具體到東、中、西部則分別呈現擠出、擠入和中性效應。而李艷麗[18]則認為外資對東、中、西部地區的國內投資分別產生了微弱的擠出效應、顯著的擠入效應及嚴重的擠出效應。方友林和冼國明[19]證實外資對我國國內投資同時具有擠入和擠出的作用特征,且整體上顯示為中性。余壯雄等[20]則從區域資本流動的角度進行分析,證實外資進入會引起地區資本在區域內形成一個先流入后流出的過程,外資的進入加劇了我國地區經濟發展的不平衡,導致了西部地區資本被擠出并流向東部地區。
就現有文獻來看,學者們利用不同的假設和研究方法,得出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結論,尚無法對中國引入大量外資的得失利弊給出一個統一且明確的定論。為此,本文從中國的實際經濟情況出發,基于1997Q3~2015Q2的季度數據,通過長期與短期視角相結合、動態與靜態分析相結合的方式實證分析外資對本地投資的影響,以便能夠從本質上剖析我國引進外資的得失與利弊。
本文采用具有動態結構的ARDL-ECM模型來研究外資流入對中國本地投資的影響,該模型不僅能有效解決研究中國問題時常遇到的樣本數據時間跨度較短問題,還易于估計出各因素在長短期中對投資率影響的彈性系數?;贏RDL-ECM方法建立長期關系模型和誤差修正模型須在相關變量存在協整關系的前提下進行,因此本文實證研究過程主要分為以下三個步驟:首先,判斷各變量間是否存在長期協整關系;其次,在確定變量間長期協整關系之后,通過ARDL-ECM模型估計變量間長期和短期影響;最后,識別國外投資對本地投資的“擠入-擠出”效應以及判斷各因素對我國投資率的影響。
本文研究所涉及的變量為HIR、FDI、NFDI、GR、OPEN、R、TRADE、PI、M,通過構造無約束誤差修正模型(1式)來檢驗模型中滯后一期變量系數的整體顯著性,進而判斷變量之間是否存在協整關系。

(1)
其中Δ為差分運算,ρ為長期系數用于反映長期動態關系,σ和φ代表短期動態關系,μt為白噪聲過程,s為漂移項。表1依次對研究中所涉及的變量進行說明。

表1 變量說明
從中國實際情況來看,在過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1979年至1997年),外資流入量非常有限,對我國經濟的影響極其微弱。然而,自1997年第三季度開始,FDI的流入量發生驟變??紤]到1997年之前的數據可能會對當前我國經濟形勢的估計產生偏差,本文采用的樣本區間為中國1997Q3~2015Q2的季度數據。數據主要來源于各年《中國統計年鑒》,中國人民銀行以及中經網和東方財富網。由于FDI、NFDI等數據均以美元計價統計,因此研究所使用的數據均通過當季統計數據乘以相應的當季人民幣對美元匯率來計算,以確保統一的計價單位。
檢驗變量之間是否存在協整關系的原假設H0為不存在穩定的長期關系,即ρi(i=0,1,2,3,4,5,6,7,8)等于零,而備擇假設H1為ρi(i=0,1,2,3,4,5,6,7,8)不全為零。需要說明的是,用于上述假設檢驗的統計值并非標準的F統計量,而是Pesaran等[21]提供的基于I(0)與I(1)變量的兩套臨界值。如F統計量超過了上臨界值,可拒絕不存在協整關系的原假設;若F統計量小于下臨界值,則接受原假設,變量不存在長期協整關系;假如F統計量落在上下兩個臨界值之間,此時需要使用單位根檢驗結果,如果所有變量為1階單整,那么依據上界得出結論,而如果所有變量均為0階單整,則依據下界得出結論。
本文采用文獻中常用的ADF和PP單位根檢驗方法,分別對HIR、FDI、NFDI、GR、OPEN、R、TRADE、PI、M等序列,以及差分序列ΔHIR、ΔFDI、ΔNFDI、ΔGR、ΔOPEN、ΔR、ΔTRADE、ΔPI、ΔM進行單位根檢驗,檢驗結果表明非國外直接投資NFDI和利率R為I(0),而其余變量均為I(1),說明傳統的Johansen和E-G協整檢驗方法失效,須采用邊界檢驗方法做進一步分析。由于利用邊界檢驗方法得到的關于響應變量HIR的F統計量為26.83,遠大于在1%、2.5%、5%置信水平下的邊界值上界,因此可以推斷無論變量序列是服從I(0)還是I(1)過程,變量間都存在長期的協整關系。
在確定變量間存在長期協整關系之后,通過ARDL-ECM模型估計變量間長期和短期影響。長期動態關系為

(2)
通過AIC、BIC和HQC三種不同的信息準則分別就ARDL模型變量的滯后階數進行篩選,發現BIC和HQC準則篩選出的最優模型是一致的,均為ARDL(2,2,1,0,2,2,0,1,1),并且該滯后期在 AIC準則中也具有較好的性質。由此,本文選用ARDL(2,2,1,0,2,2,0,1,1)進行估計。與之對應的短期效應方程為

(3)
其中ECM為誤差修正項,描述了對長期均衡關系的偏離;η為誤差修正項系數,反映了對長期均衡偏離的調整力度??筛鶕?2)和(3)式來研究兩類外資(FDI和NFDI)對本地投資的“擠入-擠出”效應,并根據回歸結果中FDI與NFDI的系數大小,來判斷其對本地投資的效應類別:擠入(βji(j=1,2)>1,λji(j=1,2)>1);先擠出后擠入(βji(j=1,2)<1,λji(j=1,2)>1);先擠入后擠出(βji(j=1,2)>1,λji(j=1,2)<1);擠出(βji(j=1,2)<1,λji(j=1,2)<1)。模型估計結果詳見表2。

表2 長期與短期估計結果

續表2
注:ΔX=X-X(-1),ΔX(-1) =X(-1)-X(-2),依此類推。
表2顯示,長期均衡中FDI的滯后1期和滯后2期對我國投資率具有顯著影響,并呈現出對本地投資的“擠出效應”;而在短期修正模型中,卻表現出對本地投資的“擠入效應”(滯后2期)。從短期來看,FDI憑借其資金和技術優勢進入中國的一些發展滯后的產業,對促進我國產業結構優化起到積極作用,同時還可以有效提高國內的投資質量,促進中國各相關市場的形成,并且帶動整個產業的起步,從而對本地投資產生擠入效應。但從長期來看,FDI會在一定程度上替代本地投資,產生擠出效應。FDI企業不僅在技術、資金、管理水平上具有明顯的優勢,還享有東道國在稅收、行政程序上的種種優惠政策,比本地企業更具有競爭優勢。本地企業市場份額受到擠占,盈利萎縮,投資需求減少。此外,FDI的流入還會加劇有限的自然資源的競爭,提高使用生產要素的成本,要素市場的競爭和產品市場的競爭將共同擠壓我國本地企業的生存空間,抑制本地投資需求??梢?,FDI對我國本地投資的影響為“先擠入后擠出”。
與FDI相比,NFDI對我國本地投資的影響較弱,短期來看并沒有對我國本地投資起到顯著作用,但從長期來看,國際資本的大進大出會造成我國金融市場的動蕩,從而對我國宏觀經濟環境產生不良影響,不利于我國本地企業的投資和發展。此外,誤差修正項ECM的估計系數為-0.271313,在統計上顯著。該系數值在[-1,0]區間內,表示誤差修正項是逆向的,說明即便變量之間存在非均衡,但通過誤差修正項,系統對長期趨勢的偏離在下一個季度會有約27%得到修正,最終是能夠取得長期均衡的。


表3 長短期彈性計算結果及作用
表3分別就各因素在長期和短期中對投資率影響的彈性系數及影響作用進行了歸納。首先,OPEN、TRADE和M對HIR的長期和短期彈性系數均為正數,說明從整體來看,貿易開放程度、價格貿易條件和貨幣供應量對我國投資率始終具有促進作用。具體來看,貿易開放程度的短期彈性與長期彈性間的差異并不大,說明該因素對本地投資的促進作用持續性較強;而價格貿易條件和貨幣供應量這兩個因素在長期與短期彈性上的差異均較大,并表現出明顯的“短期強、長期弱”特點,說明他們對本地投資的促進作用會隨時間而減弱且衰減速度較快。其次,經濟增長率GR和利率R在短期內對投資率存在較弱的抑制作用,而在長期將會轉變為促進作用,總體呈現“創造性毀滅”的作用效果。最后,通脹率PI短期內會刺激我國投資率增長,但長期則會對本地投資產生較強的抑制作用,總體上對于投資率的影響表現為短暫刺激。
此外,為檢驗模型最終估計結果的可靠性,本文利用估計方程遞歸殘差累積和CUSUM與遞歸殘差平方累積和CUSUMSQ對模型結構的穩定性進行了檢驗。檢驗結果表明,殘差在5%的臨界值水平上穩定,模型具有良好的統計特性,估計結果可靠。
本文以長短期視角相結合及動靜態分析相結合的方式,通過ARDL-ECM模型來研究FDI和非FDI兩類國外投資對我國本地投資的“擠入-擠出”作用。研究證實:FDI對我國本地投資的影響較強,且呈現“先擠入后擠出”的特征;而非FDI對我國本地投資的影響相對較弱,短期來看并沒有對我國本地投資起到顯著影響,但從長期來看會擠出我國本地投資;貿易開放程度、價格貿易條件和貨幣供應量對我國本地投資始終具有促進作用;經濟增長率和利率在短期內會對本地投資起到較弱的抑制作用,而在長期將轉變為促進作用,總體呈現“創造性毀滅”的作用效果;通貨膨脹短期內會刺激我國投資率增長,但長期則會對本地投資產生較強的抑制作用,總體上對于投資率的影響表現為短暫刺激。
外資對我國國內資本的“擠入-擠出”效應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國內政治經濟政策和環境。從短期來講,政府應當制定有效的經濟政策,充分發揮FDI在短期內拉動我國本地投資的作用,適度招商引資,學習外資企業先進的技術和管理經驗,從而帶動我國經濟的進一步發展。而從長期來講,政府應盡力避免或抑制FDI對我國國內資本的擠出效應,一方面根據我國實際資本需求的缺口決定引入FDI的規模和形式,另一方面應當在政策層面上對內外資企業一視同仁,發展公平合理的內外資企業競爭機制。基于實證結果,短期內以非FDI形式進入的外資對我國本地投資的擠入和擠出效應并不明顯,而長期時則表現為擠出效應,說明政府的政策導向雖然在現今沒有起到反作用,但長期來看仍存在不足之處。非FDI不僅沒有充分發揮出國外貸款和投資組合的反應快、效率高等特點,還使其對未來的國內資本積累起到反作用。因此,現階段我國應提高對非FDI的使用效率,引導和鼓勵這部分外資向互補性較強的產業或產品領域投資,合理限制其在那些與國內企業競爭性或替代程度較高的產業投資,把錢用在刀刃上。
投資、消費、進出口是拉動我國經濟發展的主要推動力。在我國經濟處在新常態和追求中等發達國家水平的過程中,提高投資率有其必然性、合理性和積極作用。從短期看,在消費結構還難以明顯升級的情況下,提高我國投資率是帶動經濟增長、增加財政收入、擴大就業的重要手段;從長期看,提高投資率是確保我國經濟不斷增長必不可少的重要條件。為此,政府應繼續穩步提高我國的貿易開放程度,大力發展零部件加工工業以降低對加工貿易中零部件進口的依賴性,從而降低大量中間產品高價進口對出口效益增長所帶來的負面影響。此外,政府不能忽視經濟增長對投資的作用,經濟增長給投資提供堅實基礎,經濟增長的速度影響著投資增長的速度,經濟增長的方式決定著投資方式,所以必須保持投資適應經濟發展,與經濟增長速度相協調。短期內降低利率會促使儲蓄存款向投資轉化,以此帶動總投資增加,這正是我國中央銀行近期多次下調利率的主要目的之一,但從長期來看,政府還應適當提高利率,控制我國投資率增速,確保其持續而穩定的增長。
[1] 朱延福,宋勇超.FDI對國內投資擠入還是擠出[J].產業經濟研究,2012,11(3):33- 40.
[2] Barrio S, Gorg H, Strobl E.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competition an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in the host country[J]. European Economic Review, 2005, 49(7): 1761-1784.
[3] 劉騫文,閆笑.地方政府“土地引資”背景下的FDI擠入擠出效應研究[J].財經研究,2016,42(1):17-29.
[4] 龍小寧,朱艷麗,蔡偉賢,等.基于空間計量模型的中國縣級政府間稅收競爭的實證分析[J].經濟研究,2014,48(8):41-53.
[5] Harrison A, McMillan M. Does direct foreign investment affect domestic credit constraints[J].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2003, 61(1): 73-100.
[6] Markusen J R, Venables A J.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s a catalyst for industrial development[J]. European Economic Review, 1999, 43(2): 335-356.
[7] 程培堽,周應恒,殷志揚.FDI對國內投資的擠出(入)效應:產業組織的視角[J].經濟學(季刊),2009,8(4):1527-1548.
[8] 楊新房,任麗君,李紅芹.外國直接投資對國內資本“擠出”效應的實證研究——從資本形成角度看FDI對我國經濟增長的影響[J].國際貿易問題,2006,32(9):74-78.
[9] 羅長遠.FDI與國內資本:擠出還是擠入[J].經濟學(季刊),2007,6(2):381- 400.
[10] Ayyagari M, Kosova R. Does FDI facilitate domesticentry? Evidence from the Czech Republic[J].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2010, 18(1): 14-29.
[11] Kim D, Seo J S. Does FDI inflow crowd out domestic investment in Korea[J]. Journal of Economic Studies, 2003, 30(6): 605- 622.
[12] Kristine F, Denis D C, Bart V. Institutions,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domestic investment:crowding out or crowding in[J]. World Development, 2014, 33(5): 1-9.
[13] Szkorupova Z. Relationship between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domestic investment in selected countries of central and Eastern Europe[J]. Procedia Economics and Finance, 2015, 23(1): 1012-1022.
[14] Li J, Chen D, Shapiro D M. FDI Spillovers at the national and subnational level: the impact on product innovation by Chinese firms[J]. Management and Organization Review, 2013, 9(3): 413- 435.
[15] Anward S, Sun S. Can the presence of foreign investment affect the capital structure of domestic firms[J]. Journal of Corporate Finance, 2015, 30(2): 32- 43.
[16] Wang Y. FDI and productivity growth: the role of inter-industry linkages[J]. Canadian Journal of Economics, 2010, 43(4): 1243-1272.
[17] 王志鵬,李子奈.外商直接投資對國內投資擠入擠出效應的重新檢驗[J].統計研究,2004,21(7):37- 42.
[18] 李艷麗.FDI對國內投資的擠入擠出效應——基于地區差異及資金來源結構視角的分析[J].經濟學動態,2010,17(10):20-23.
[19] 方友林,冼國明.FDI對我國國內投資的擠入擠出效應:地區差異及動態特征[J].世界經濟研究,2008,27(6):69-73.
[20] 余壯雄,王美今,章小韓.FDI進入對我國區域資本流動的影響[J].經濟學(季刊),2010,10(1):111-132.
[21] Pesaran M I I, Shin Y, Smith R J. Bounds testing approaches to the analysis of level relationships[J]. Journal of Applied Econometrics, 2001, 16(3): 289-326.
TheInfluenceofForeignCapitalInflowonLocalInvestmentinChinafromShortandLongTermPerspective
ZHAO Kai, WANG Hong-yuan
(InstituteforQuantitativeEconomics,HuaqiaoUniversity,Xiamen361021,China)
F224.0
A
1003-5192(2017)05- 0049- 06
10.11847/fj.36.5.49
2016-10-25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青年資助項目(71603087);福建省社會科學規劃青年資助項目(FJ2016C131);福建省中青年教師教育科研資助項目(JAS15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