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對等理論視角下麗江景區公示語翻譯問題研究

李曉旭

（云南大學旅游文化學院，云南麗江674100）

功能對等理論視角下麗江景區公示語翻譯問題研究

李曉旭

（云南大學旅游文化學院，云南麗江674100）

通過對麗江旅游景區的英文公示語進行實地調研，分析了景區內公示語現存翻譯存在的主要問題。奈達的功能對等理論以目的語文化和目的語讀者為導向，將原文讀者和目的語讀者之間的反應緊密聯系在一起。在景區公示語翻譯實踐中，運用奈達的功能對等理論增譯、減譯、仿譯和意譯翻譯策略，能夠使譯文完整準確的傳達原文的信息，同時也更符合目的語中讀者的文化習俗、思維方式和語言表達習慣。該研究結果不僅有助于提高譯文質量，還可以廣泛運用于翻譯研究與培訓，對于培養旅游方面的外語人才具有很好的參考作用。

功能對能； 旅游景區； 公示語； 翻譯

近年來，國內越來越多的專家致力于景區景點公示語的外文翻譯研究工作，且多集中在北上廣沿海發達城市，例如，王銀泉[1]、趙湘[2]，對西南片區旅游景點公示語翻譯的研究甚少，甚至和旅游英語相關的出版物、書籍都不多見，能找到的最近一本云南導游英語書出版于2007年，此后沒有新的相關書籍出版。目前，我國西部地區旅游景區的公示語英譯的整體現狀不容樂觀，部分景區的錯誤發生率較高[3]。作為滇西北的旅游熱門地之一，麗江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和歷史人文文化。根據統計，僅2016年，麗江市就接待海內外游客3 519.91萬人次，旅游外匯收入共48 418.88萬美元。旅游業的大力發展帶動了地方經濟發展，旅游景點成為了展示麗江旅游形象的重要窗口。旅游產業在整個麗江經濟發展戰略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作為對外宣傳的窗口，旅游景區的英文公示語就顯得尤為重要。但是，麗江市有些旅游景區英文公示語的翻譯并不樂觀，例如，英文公示語缺失現象嚴重，或以“漢字+拼音”的組合出現，或沒有中英雙語公示語等。而且，很多景區存在英語標示不完整、意義模糊、英譯漢化、譯名不統一、不規范等問題，部分景區公示語的翻譯錯誤還比較嚴重。

自20世紀80年代初被介紹到中國以來，尤金·奈達的功能對等理論摒棄了“文本中心論的主張”，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了譯界存在的直譯和意譯之間的爭論，對中國的翻譯界產生了深遠的影響[4]。

為了解決以上問題，筆者通過對第一手語料的調查，探討如何應用尤金·奈達翻譯的功能對等理論，來分析麗江市旅游景區公示語翻譯存在的問題，并選擇恰當的方法和策略，擬規范、完善麗江旅游景點的標識英語，有效促進麗江旅游語言環境的建設。

一、文獻回顧

（一）尤金·奈達的功能對等翻譯理論

20世紀70年代，美國當代著名的語言學家和翻譯理論家尤金·奈達（Eugene Albert Nida，） 提出了“formal equivalence”（形式對等） 和“dynastic equivalence”（動態對等）兩個概念，后來為了易用理解，就用functionalequivalence（功能對等） 來代替dynastic equivalence。功能對等理論，即翻譯時不按照文字表面的死板對應，而是在兩種語言上達成功能上的對等。翻譯傳達的信息既有表層詞匯信息，又具有深層的文化信息，主要包括詞匯對等、句法對等、篇章對等、文體對等四個方面，以準確再現目的語中源語的文化內涵。對于“功能對等”，奈達解釋為雖然不同語言的語音、語法不同，表達習慣不同，表達形式也不一樣，但是卻可以用“最近似的自然對等再現源語信息”的翻譯方法，使譯文具有類似或彼此相同的功能。張雪芳[5]提出，在功能對等的翻譯中，譯語信息和譯語接受者之間應該與源語信息和源語讀者之間的關系基本相同，使譯文達到完全自然的表達程度。

在再現源語的過程中，譯者可以采用三個步驟（見圖1）。基于功能對等理論，奈達提出翻譯需要遵循的四個標準：（1） 語言暢通、自然；（2） 傳達信息；（3） 傳達原創的風格和精神；（3） 讀者反映類似。當源語和譯語差異很大的時候，如果要達到這四個標準，形式和內容之間勢必會出現難以調和的矛盾。奈達主張，當兩者矛盾無法解決的時候，形式要讓位于內容，這也就是在某種意義上強調“再現源語信息而不是保留其表達形式[6]。

圖1 譯者采用的三個步驟

（二） 公示語

公示語又名標識語、標志語、標語，應用于社會公共場合的一種特殊語言現象，是在公共場合印刷或張貼的旨在為一般公眾提供服務和宣傳語言的標語或標牌。公示語具有以下特征（見圖2）。旅游景區的公示語屬于公示語的一部分，不僅具有上述的特點和功能，又具有自己的特殊性。旅游景區的公示語是給那些不懂漢語或對中國文化了解十分有限的外國游客看的公示性文字語言，因而主要具備解釋和指引兩種功能。外國游客要在短時間掌握公示語的信息，就要求公示語的譯文簡單、扼要、明了、表達自然[7]。

圖2 公示語的主要特征

作為翻譯研究的新領域，長期以來對公示語翻譯展開系統的研究還不夠。趙湘于2009年在《外語與外語教學》第12期發表了一篇題為《公示語翻譯研究綜述》的文章，研究發現，從1994年到2004年的10年時間里在中國期刊網上“公示語翻譯”相關研究論文只有3篇。21世紀后，公示語的翻譯研究才逐漸成為我國翻譯界關注的熱點。從2005年到2016年，以“公示語”為關鍵詞，筆者在中國萬方數據庫查詢到2 098篇相關文章，公示語的翻譯研究成果由個位數、十位數、百位數直至上升為千位數。公示語的英譯研究多集中在北京、上海、南京、廣州、成都、深圳、寧波等發達城市，對云南等一些不發達城市的研究甚少，在中國萬方數據服務平臺搜索“云南公示語”近10年（2007-2016） 的研究成果，只獲得37篇相關論文（見表1），2009年前公示語研究的成果還處于空白期。雖然研究成果近年來呈遞增的趨勢，但是總體數量不高，且沒有一篇被中國核心外語類期刊收入。筆者在結果中輸入“麗江”為關鍵詞，獲得的搜索項更是少得可憐，只有3篇，其中2014年有2篇，2015年1篇。因此，麗江旅游景點標識英語的規范、完善可以填補云南旅游英語語料庫的不足，為麗江市構建旅游強市提供了必要的支持。

表1 云南公示語翻譯研究成果發表時段

（三）功能對等理論對公示語翻譯的重要意義

功能對等理論并不是字面上的死板對應，而是在兩種語言上達成功能上的對等，譯者應將自己置身于讀者的位置，以目的語的文化背景、思維方式、表達習慣為參數，促進公示語功能的實現。因此，功能對等理論打破了傳統翻譯“忠實”標準的局限性，給譯者靈活的翻譯提供了理論依據。Gentzler[8]指出，奈達的功能對等理論對廣告、宣傳告示、宗教文本具有指導作用。劉法公和徐蓓佳[9]提出，奈達的功能對等理論對公示語的翻譯探索有很大的理論價值。

二、麗江景區公示語翻譯的現狀調查

通過近兩個月對麗江市104處旅游景點標識英語的實地調查，筆者對這些公示語翻譯中的不當之處主要歸結為七大類：拼寫錯誤、語用錯誤、中式英語錯誤、用詞不當錯誤，英文標識語缺失、語法錯誤和譯名不統一，其中語用錯誤和用詞不當錯誤比重分別占了25%（26處） 和23%（24處） （見圖3）。

（一） 拼寫錯誤

拼寫錯誤一般是由譯者粗心大意或標識牌或后期制作出現問題造成的，包括漏寫字母、大小寫混亂、相似字母混淆、字母順序顛倒等。經調查發現錯用標點、大小寫混亂、沒有空格等書寫不規范的現象很多，麗江104處景點拼寫錯誤大約占8%。這些不經意的錯誤會給外國游客造成理解上的困難，也影響了麗江旅游的對外形象。

如表2所示，“VISITORCENTER”中間少打了一個空格。“禁止停車”譯者粗心的將“No Parking”譯成了“Do Parking”，使譯文的表達變成了相反的意思。“No Smorking”應譯為“No Smoking”，這里將“Smoking”誤寫成“Smorking”。“旅游咨詢服務”一眼就看出“information”被誤寫成了“intormation”。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本應譯為男廁所的“Men's Restroom”卻被譯成了男人的房間“Men'sRoom”。

（二）英文公示語缺失

圖3 麗江市旅游景點英文公示語存在各項問題比重

表2 麗江市英文公示語拼寫錯誤舉例

英文公示語的缺失會對外國友人產生一定的困擾，尤其是一些指示性的標牌的缺失，會使他們無法找到相應的地點。經實地調查發現，約有7%的公示語并無英文翻譯，例如，麗江古城里道路的路牌。公示語翻譯的目的是更好地為國際友人服務，而上述英文公示語的缺失會對他們產生一定的困擾，比如找不到相應地點。

（三）用詞不當

用詞不當是指翻譯中使用不合適或不恰當的詞匯，造成游客不能完全理解其含義，甚至不知所云。如，此路不通“Dead End”譯成了“Dead Road”；景區里的出口，本應譯為“Exit”卻譯成了“Export”，“Export”指的是貿易上的出口，顯然在這里不合適。在麗江的景區隨處可見廁所“W.C”，但是“W.C”在英文中的全稱為“water closet”即環境惡劣的抽水馬桶，景區里的公共廁所大多干凈、衛生，尤其是古城的廁所都是按照五星級酒店的標準來修建的，環境雅致整潔，因此用WC有失文雅，得體的譯法為“Restroom”。

（四）中式英語

中式英語是指在翻譯時沒有考慮中西方文化和思維的差異，而是直接按照漢語的字面意思進行了一對一的硬譯。根據奈達的功能對等理論，判斷一個翻譯是否可行的標準是譯文是否達到高度的對等和讀者或目的語聽眾在欣賞和理解譯文所做出的反應一致。因此，在對公示語翻譯后，譯者要檢驗譯文目的語聽眾是否和原文讀者做出的反應一致，也就是譯文是否達到了功能對等。在麗江有的景區公廁的英文公示語為“Public Toilet”，這就是典型的中式英文。譯者把公共“Public”和廁所“Toilet”按照漢語字母意思進行了對應翻譯，而沒有達到功能對等。在英式英語中，“toilet”本身指的就是廁所，英文的解釋為“a room in a house or public building that containsa toilet，inform the function of the closet”。因此“public toilet”指的是男女同用一個洗手間，這種標識會讓外國游客感到異常尷尬。而在美式英語中，牛津高階英漢雙解詞典“toilet”解釋為坐便器，而不是廁所。對于公共洗手間，通用的譯法為“Men'sRestroom”和“Women'sRestroom”。

（五）語用錯誤

奈達的翻譯理論[10]告訴我們譯文要傳達原文信息、原創風格和精神，所以在公示語的翻譯中，譯者需要以讀者為本，字里行間所蘊含的文化和語用信息都要考慮在內。語用錯誤是指譯者在翻譯中忽視了文化特征、思維方式、表達習慣、語用習慣、文體和語境等方面的因素而造成的錯誤。例如，“勿踏草坪”被譯為“Don'tWalk on the Grass”不妥當，用否定祈使句語氣太嚴厲，而且帶有指責的口吻，給人居高臨下的感覺，不符合英美國家的表達習慣和思維方式。英語是一種強調委婉的語言。景區里的公示語只是給游客提個醒，做到客觀、得體，語氣間接和委婉即可，因此譯為“Keep Off the Grass，Please!”或者學學國外草坪上的標語“Please giveme a chance to grow”，更能讓讀者接受，效果比原文要好。

倪傳斌和劉治[11]的《標記語的英譯原則和實例分析》一文中提到，景區中公示語的錯誤翻譯曾鬧過這樣的一個笑話：“當年，筆者在給一群美國人做翻譯時，參觀完景點后，發現團隊的幾位還沒有到達，于是去找，最后在一塊“Passengers，Stop here!”的標牌旁找到了，原來那幾位遲遲未到的美國人是在見到標牌后，就在那等我了。”趙小沛[12]的研究發現，缺乏對目的語文化背景的了解和母語的負遷移是造成公示語翻譯錯誤產生的原因，同時也指出我們的英語語用教學有一定的欠缺。

（六）語法錯誤

語法錯誤指的是翻譯中出現的句法、時態、詞性、單復數等方面的錯誤。例如，“保護樹木，人人有責，”譯為“Protecting trees，everyone'sduty”這里沒有遵從英語語法的要求，應譯為“Protecting trees is everyone's duty”。又如，該市古城里的公示牌，將“小心落水”翻譯為“Warning falling into water!”這里Warn的用法不符合英語語法，warn作為動詞，后面不加動名詞，正確的譯法可采用“警示詞＋危險物”的結構，譯為“Caution/Danger!Deep Water.”，這樣既起到了公示語警示的作用，又避免了外國游客的誤解。

（七）譯名不統一

呂和發[13]指出，公示語具有嚴格的沿襲性、規范性和標準性，因此同一公示語不管出現在路牌、交通標識還是宣傳品等任何場合，均應統一。一名多譯或譯名不統一的現象在麗江公示語翻譯中較為嚴重，約占15%。譯名的不統一對給讀者帶來很多不便與困惑。例如，垃圾箱分為可回收和不可回收，經調查對于“可回收”垃圾箱有的景區英文公示語標識語寫著“Recycle”，有的寫著“Recyclable”，“不可回收”有的譯為“Not-recyclable”，而有的景區又譯為“Non-recyclable”，有的甚至直接寫成“OtherWaste”。

麗江古城又名大研鎮，坐落在麗江壩中部，與同為第二批國家歷史文化名城的山西平遙、安徽歙縣、四川閬中并稱為“保存最為完好的四大古城”。麗江古城是麗江必去的景點，但是在收集的公示語樣本中發現對古城的翻譯多達十種，如DaYan Old Town，Old city，LijiangGuCheng，Old Town，Ancient City，Lijiang Ancient Town，Old Town of Lijiang，The Ancient City，The Old City，Ancient Town of Lijiang。經查閱報刊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官網，國外對麗江古城的翻譯為“Old Town of Lijiang”。再如，四方街的譯法，筆者見到有“Square Market”、“Square Street”和“Sifang Street”和“Sifangjie”。筆者查閱中國旅游網和美國旅游網官方網站對麗江四方街的翻譯為“Square Street”。

三、基于功能對等理論的景區公示語翻譯策略

根據上述麗江景區公示語英譯中存在的問題，結合運用奈達的功能對等理論，譯者應采取恰當的翻譯策略以達到譯文不僅能忠實于原文信息，又能通順易懂的目的，擬提出以下幾種方法以期在景區公示語英譯中奏效。

（一） 增譯

增譯是指根據實際需要在原文信息的基礎上增加解釋性或闡述性內容，如寫、釋、評等方式，以幫助外國游客更好地理解公示語中的內涵。有些漢語中允許的省略在英語中是不存在或不允許的，或者漢語里隱含的文本信息是目的語的讀者無法理解的部分。因此，這個時候漢語中出現的省略需要在相應的譯文中補充完整，或將源語文本中隱含的信息增補在譯文中，以滿足英語游客的信息需求。增譯改變的只是信息傳遞的方式，而并沒有增加原文信息的語義內容，目的是讓譯文信息表達得更加準確。

（二） 減譯

減譯是指刪減譯者認為讀者所不需要的信息，使譯文更加簡潔易懂。漢語中常用排比、四字詞等手法來表示語言的韻律或強調，但是英語中保留這樣的結構會顯得文本冗長乏味，甚至會引起讀者的反感，同時也不符合公示語簡潔的特征，所以在翻譯這些公示語時有些詞可以刪減或省略。奈達提出的減譯原則是：如果重復的部分只是會引起誤解的贅述，而刪減某些形式上的元素能更好地實現對應，那么，不必保留直接將其去除，達到更為貼切的對等。

（三） 仿譯

仿譯是模仿目的語中已有的說法，如名句、諺語、歇后語等，稍加改變，最大限度地實現功能對等。這樣“原汁原味”的翻譯不僅能夠讓外國游客理解清楚，不產生歧義，也更易被他們接受和理解，很好地實現了公示語英譯的效果和目的。王建華[14]等人認為，由于公示語的反復使用，有的格式就被固定下來，形成了若干簡潔現成的模式，供人們在不同的情境下應不同的語境和內容套用。因此，借鑒目的語國家公示語的翻譯，可以保證譯文的規范、可讀性和可接受性。

例如，小草也有生命，請勿踩踏。

譯文：Please giveme a chance to grow.

譯文采用擬人的修辭手法將原語的功能意義完整的轉移到了譯文中，比中國許多景區的翻譯“Please keep off the grass”顯得更加生動，符合英美國家讀者的語言和文化習慣。

（四） 意譯

意譯是改變原文形式，通過調整譯文的語言形式最大限度保留原文的信息。由于文化背景、認知角度、思維方式等方面的不同，譯者應適時采取意譯的方法，使譯文既能夠得體的表達，忠實于原文，取得譯文預期的效果，又能充分考慮或照顧到目的語讀者的文化習俗、思維方式和語言表達習慣。同時，公示語英譯還應體現人文關懷，為目的語文化中的讀者所接收和理解。

例如，游客止步

譯文：StaffOnly.

譯文沒有以態度生硬的語氣告訴游客免進，而是以委婉的方式“限工作人員進入”拐彎抹角地表達出源語相同的功能意義，更符合譯文讀者的文化習慣。類似的譯法還有，“請繞行此路”：“Arrow Only”，“公交車專用”：“BusesOnly”。

四、結語

從麗江旅游景區的現狀來看，景區內的英文公示語存有不少問題，因此景區的公示語翻譯規范建設十分有必要且意義重大。基于奈達的動能對等理論，以麗江為例，景區公示語的翻譯可以運用增譯、減譯、仿譯、意譯策略，使譯文更易于被游客接受和理解，同時還要符合西方文化習俗、思維方式和語言表達習慣，以達到翻譯預期的效果。另一方面，公示語的翻譯建設也需要當地政府的高度重視，加速對雙語公示語標準制定的研究，對景區語言的建設提供必要的經濟和智力支持。與此同時，也對譯者提出了很高的要求，除了要具備扎實的語言翻譯功底外，還需豐厚的跨文化交際相關的知識，了解中西方文化思維的表達差異，使公示語的翻譯符合特定語境中不同語言的文化特征和語用習慣，這樣公示語的英譯才能幫助外國游客充分欣賞景點，發揮傳播文化和地方習俗的作用。此研究成果對翻譯研究與培訓、旅游英語教學具有很好的推廣作用和應用價值，不僅有助于提高譯文質量，還可以幫助學生了解西方文化和思維表達方式，讓他們在未來的涉外旅游工作中更好地輸出中國文化，讓世界了解中國。正如何自然所說，要了解一個時代、一個社會、一個國家或一個城市的風貌，往往從語用水平中就可獲得初步印象[15]。

[1]王銀泉，陳新仁.城市標識用語英譯失誤及其實例剖析[J].中國翻譯，2004（3）：81-82.

[2]趙湘.公示語翻譯研究綜述[J].外語與外語教學，2006（12）.

[3]羅建生，許菊，舒靜.西部地區旅游景點公示語英譯問題的調查[J].中南民族大學學報，2014（3）：171.

[4]倪萬輝，楊寅.從翻譯的文化本質看奈達“功能對等”理論之實用性[J].外語教學，2004（6）：34-36.

[5]張雪芳.從動態對等到功能對等[J].安徽文學，2008（11）：392.

[6]譚載喜.新編奈達論翻譯[M].北京：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1999：11.

[7]Newmark，P.A Textbook of translation[M].Shanghai：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2001.

[8]Gentzler．E．Contemporary Translation Theories[M]．London：Routledge，1993．

[9]劉法公，徐蓓佳.公示語漢英翻譯原則的探索[J].外語與外語教學，2008：47.

[10]Nida，E.A.Towards Science of Translation[M].Leiden：E.J.Brill，1964.

[11]倪傳斌，劉治．標記語的英譯原則和實例分析[J].上海科技翻譯，1998（2）．

[12]趙小沛.公示語翻譯中的語用失誤探析[J].南京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3（5）.

[13]呂和發.公示語的漢英翻譯[J].中國科技翻譯，2004（1）：38-41.

[14]王建華，袁國扉.簡析社會用語的特征[J].語言文字應用，1999（3）.

[15]何自然.語用學與英語學習[M].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1997.

On the Problems of Translating Public Signs of Lijiang Scenic Spot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Functional Equivalence Theory

LIXiao-xu
（Tourism and Culture College of Yunnan University，Lijiang，Yunnan 674100）

This study conducts a field investigation and analyzes translation errors of public signs at present in tourist attractions of Lijiang.In light of language culture and readers，Nida's functional equivalence theory take the reaction into account between the readers and the target language readers，and provide detailed translation strategies and methods in applying translation of public signs in order to conform to culture customs，idiomatic expressions and acceptability for target language readers such as addition，omission and imitating.These findings provide a scientific reference for improving the quality of the translation and applying translation research and training aswell as constructing local touristattractions better.

functional equivalence；tourist attraction；public signs；translation

H315

A

1671－9743（2017）08－0099－05

2017-06-24

李曉旭，1984年生，女，遼寧撫順人，講師，研究方向：應用語言學、教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