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強 宋偉偉 李雪華
河南漯河市第二人民醫院耳鼻喉科 漯河 462000
成人突發性耳聾患者高刺激ABR的反應特點分析
王國強 宋偉偉 李雪華
河南漯河市第二人民醫院耳鼻喉科 漯河 462000
目的 分析成人突發性耳聾患者高刺激ABR的反應特點。方法 將2014-08—2016-08收治的28例(56耳)成人突發性耳聾患者作為觀察組,將同期來院體檢的28例(56耳)同齡健康志愿者作為對照組。對2組均進行純音測聽及高(55.1次/s)、低(11.1次/s)刺激頻率聽性腦干反應(ABR)檢測。觀察2組檢測結果及I-V波間期差值(△IPL)異常率。結果 刺激頻率為55.1次/s時觀察組ABR波Ⅰ潛伏期較對照組顯著延長,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其余指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IPL異常率較對照組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成人突發性耳聾患者高刺激率ABR波Ⅰ潛伏期顯著延長,△IPL異常率顯著增加。
成人突發性耳聾;ABR;高刺激
成人突發性耳聾的發病機制包含膜迷路積水,內、外毛細胞損傷、螺旋韌帶或耳蝸供血血管栓塞或血栓形成及Corti器缺氧損傷等,各種機制均與內耳微循環障礙密切相關[1]。內耳微循環障礙導致的聽力下降以平坦型或全聾型為主要表現,由于兩種類型的預后均較差,因而對內耳微循環障礙導致的聽力下降的準確鑒別意義重大。隨著醫療水平不斷進展,聽性腦干反應(ABR)檢測作為內耳循環障礙的敏感性指標,逐漸廣泛應用于成人突發性耳聾的診斷。但國內有關成人突發性耳聾患者的高刺激ABR特點的相關研究較少[2]。為此我們開展臨床對照研究,以探討成人突發性耳聾患者高刺激ABR的反應特點。
1.1 一般資料 將2014-08—2016-08收治的28例(56耳)成人突發性耳聾患者作為觀察組。男16例,女12例;年齡25~46歲,平均35.68歲。將同期來院體檢的28例(56耳)同齡健康志愿者作為對照組。男14例,女14例;年齡26~47歲,平均36.58歲。兩組受檢者的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檢測方法 2組均進行純音閾及ABR測試。(1)純音聽閾測試:采用純音測聽儀,用上升下降法分別測定0.25~8kHz的氣骨導純音聽閾。(2)ABR檢測:采用chartr EP腦干誘發電位系統,前額發跡皮膚上置入記錄電極,而同側乳突區置入參考電極,鼻根部接地線,極間電阻小于2.0kΩ,檢測過程中囑托受試者平臥,閉目,保持安靜,呼吸平穩;同時給予患者短聲交替波刺激,刺激強度為80dB nHL,平均疊加次數為1 024次,且分析時間為10 ms,與此同時記錄低刺激率(11.1次/s)及高刺激率(55.1次/s)時的ABR波Ⅰ、Ⅲ、Ⅴ潛伏期,波間期、波Ⅴ反應閾。記錄高低刺激率下Ⅰ~Ⅴ波間期差值(△IPL),以高低刺激率下ABR的△IPL>0.28為異常標準。所有測試均在雙間隔聲電屏蔽室內完成,且每耳至少重復測試3次。觀察2組ABR檢測下各波潛伏期、波間期及△IPL。

2.1 2組ABR檢測下各波潛伏期、波間期比較 刺激頻率為11.1次/s時,觀察組ABR波Ⅰ、Ⅲ、Ⅴ潛伏期及Ⅰ~Ⅲ、Ⅲ~Ⅴ、Ⅰ~Ⅴ的波間期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刺激頻率為55.1次/s時觀察組耳波Ⅰ潛伏期較對照組顯著延長,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其余指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表2。

表1 ABR檢測下各波潛伏期比較

表1 ABR檢測下波間期比較
2.2 2組△IPL比較 觀察組高刺激率下△IPL異常25例(89.29%),對照組為3例(5.36%),2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由于成人突發性耳聾嚴重影響其生活質量,及時診治對改善患者的預后有重要意義[3]。目前臨床主要是利用間接手段對內聽動脈的供血情況進行檢查[4]。我們所選用的高刺激ABR便是一種間接檢查內聽動脈供血情況的手段(電生理檢查)。常規的ABR檢查是由Ⅰ~Ⅴ波組成,依據Ⅰ~Ⅴ波PL、IPL的改變,對患者的聽神經功能狀況能明確了解,這一優勢也是專科門診常規檢查及顱腦CT及MRI等所無法替代的。ABR可盡早從電生理角度反映聽神經及腦干的功能異常,對突發性耳聾患者的早期診斷和內耳或中樞性病變的直接定位診斷均有較高價值。而存在ABR的PL及IPL延長主要原因為內耳迷路及腦干等聽覺通路病變發生缺血及發生水腫時,部分神經傳導阻滯及纖維脫髓鞘所致[5]。本組結果顯示,刺激頻率為55.1次/s時,成人突發性耳聾患者的耳波Ⅰ潛伏期較健康人群顯著延長,且△IPL異常率較健康人群顯著增高;同時ABR檢查可客觀、敏感反映突發性耳聾患者的聽神經功能康復情況及治療前后聽神經病變的轉歸情況,為臨床合理制定治療方案和科學評價預后奠定了堅實基礎。
[1] 熊景鵬,何麗萍,雷蘭芳,等.不同頻率突發性耳聾臨床療效分析[J].重慶醫學,2013,42(17):2020-2021.
[2] 葉星,王曉宇.以突聾為首發癥狀的顱內感染性疾病的臨床特征分析[J].中華耳科學雜志,2011,09(3):296-299.
[3] 孫亮.突發性耳聾的病因及預后因素研究進展[J].海南醫學,2013, 24(13):1967-1969.
[4] 賴聞,鐘時勛,錢怡,等.雙側突發性耳聾的臨床特征與治療(附8例分析)[J].中華耳科學雜志,2014,29(4):597-602.
[5] 艾毛毛,于鋒,周楓,等.高刺激速率ABR對突發性耳聾預后評估的價值[J].中華耳科學雜志,2016,14(1):82-85.
(收稿 2016-10-19)
R764.4
B
1077-8991(2017)05-010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