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 建 鋼
論“杭州灣文化”
——一個現代中國紅色文化的重要文化土壤
黃 建 鋼
中國現代文化的紅色性質、內涵、外延和效果正在引起思想者越來越多的關注。“杭州灣文化”概念的問世可以解釋和詮釋現代中國紅色文化的奧秘和奧妙。但對“杭州灣文化”概念及其內涵至今還缺乏一種系統和全面及其精準的學術表達。現代中國紅色文化其實是馬克思主義的“思想種子”與“杭州灣文化”的“文化土壤”和“文化氛圍”結合的產物。但“杭州灣文化”一直沒有作為一個獨立的和整體的概念被引起足夠的重視甚至注意。這與陸地思維還在主宰中國人的思想有關。“杭州灣文化”不僅是中國和世界最早的文化,而且也是中國最現實最有力的文化。人類至今經過7000年發展的幾乎各種文明形態都在這個區域進行過沉淀,并且至今還在散發一種新型的、現代的、創新的文化力量。這要求我們必須高度重視對以杭州灣為中心和核心并且圍繞杭州灣所形成的“杭州灣文化”的內涵和機理進行系統挖掘、有機梳理、整體表述和綜合發力。
現代中國文明 中國紅色文化 杭州灣文化
作者黃建鋼,男,浙江海洋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教授,政治學博士(舟山 316022)。
在一個特別注重“文化軟實力”的時代中,在一個經常會有“顏色革命”爆發及其成功案例發生的年代里,應該特別重視對文化的基因、機理、氛圍和環境及其“種子”和“土壤”等問題的研究。這就需要對一個文化顏色進行一種科學的甄別、定位和培育。尤其是對文化顏色的定位,又是理解一個社會文化的關鍵。
沒有對現代中國紅色文化的界定,就還會有很多人誤解地認為,現代的中國紅色文化是一種空穴來風的文化,是一種舶來或者空降的文化。并且還由此以為,中國對馬克思主義和社會主義的選擇只是一個歷史偶然。其實,歷史至今并不只是種種偶然事件的堆砌。歷史之所以為歷史,都是自有其道理和規律的,并是一種還沒有被人徹底理解和認識的歷史。從本質上看,歷史都是一種必然、偶然和緣然之間彼此合作和合力的產物。中國現代文化的紅色性也是如此。
中國的現代史應該從新中國成立開始算起,至今已經有68年的歷史。在這68年中,中國一直在打造一個“紅色文化”。這也是中國共產黨人一直在追求的一種理想的顏色文化。“紅色文化”,從法國起步,經過了蘇聯—俄羅斯階段,最后落入了具有7000年文明史的中國。這也是一種革命文化。革命文化是一種近代典型的文化形態。在古代,類似的文化卻是造反文化和起義文化。具有近代性質的革命文化最早是在荷蘭形成的,一般是與近代貿易的發展和發達密切有關。著名的尼德蘭革命就是這種“近代革命”的最早的代表或者典型。后來,這種“革命文化”跨過英吉利海峽到達了英國,產生了1840年的光榮革命。再后來,“革命的浪潮”又回到了歐洲大陸,才有了著名的1789年的法國大革命。在這里,有一個現象很值得注意:在有240年歷史的“美國文化”中并沒有革命文化,它只有“戰爭文化”,發生過著名的美國獨立戰爭和南北戰爭。
“紅色革命”雖然也有一些現實的革命理念,但傳入中國實際是在戊戌變法失敗之后。同樣是一種妥協的變法文化,在英國和日本都取得了勝利,但在中國卻遭到了失敗。顏色及其特色雖然都是表象的和表面的,但都是對其內涵和性質的體現和表現。顏色定位是為了心理歸屬。現代的中國文化,既不同于古代中國的黃色文化,如黃巾起義等等;也不同于近代西方的藍色文化,如古希臘和古羅馬文化等等;而是一種紅色文化。確定文化的顏色歸屬,是防止“顏色革命”的最佳方案。“顏色革命”是介于“暴力革命”與“和平演變”之間的一種社會變化形式。顏色混亂及其程度是“顏色革命”的前奏和成功的前提。從中國的國旗顏色看,從中國參加奧運會國家隊的隊服顏色看,從習近平與馬英九會面時所系的領帶顏色看,從中國百姓還是喜歡把紅色當作喜慶色來看,從逢年過節國人喜歡送“紅包”的歷史傳承看,現代中國文化的主色調還是一個鮮艷的紅色,還是一種“紅色文化”,只是近來人們對此少提了甚至不提了而已。
從文化的角度來看整體的杭州灣就會頓悟而有所發現,它原來是一種孕育了中國現代文化的很特別的區域文化。現代的中國文化是一種“紅色文化”。這種“紅色文化”不僅發芽于北京大學——北京大學李大釗、陳獨秀等人對馬克思主義的傳播既在新文化運動的時期,又在蔡元培主政北大的時期。蔡元培提出的“兼容并包”概念、理念和理想及其氛圍孕育了馬克思主義和俄國十月社會主義革命精神在中國的傳播。而蔡元培是紹興人,在紹興時就主持過“新學”。而紹興又在杭州灣的南岸中部,屬于“杭州灣文化”的早中期核心區;并且這種“紅色文化”還最終出土在杭州灣北岸——中國共產黨的“一大”就是在杭州灣的北岸東北部的上海開幕且在同樣是北岸但在中部的嘉興南湖的紅船上閉幕的,由此拉開了現代中國紅色文化的序幕。
與一般的平原區域中間所夾轄的是平原不同,杭州灣區域中間所夾轄的是一個杭州灣水域——一個海灣。但在現在的中國國內學術界中,還沒有形成一個把“杭州灣文化”當成一種整體的文化現象來看待和研究及表達的現象。即使有一些對杭州灣的文化研究,也都只是一些局部及其相關性研究,如從“長三角文化”、“江浙文化”、“江南文化”、“浙江文化”、“寧紹文化”、“浙東文化”角度切入的研究,但尚未形成一個整體的“杭州灣文化”學術及其研究概念。其實,在長三角區域中,類似“杭州灣文化”的文化概念、體系和系統也是隨處存在和可見的,如環太湖文化、揚子江文化、大運河文化、淮揚文化、溫臺文化、浙東文化、浙中文化、錢江源文化等等。但它們都既不如“杭州灣文化”那么淵源而流長,也不如“杭州灣文化”那么整體而現實。但這些子文化不僅可以包含在長三角文化乃至中華文化體系中,而且還可以成為“杭州灣文化”的有機組成部分和良性細胞單位。“杭州灣文化”不僅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紅色文化”的底蘊,而且還是國民黨民國史的基礎。“半部民國史在浙江”的說法就是這個意思。中共一大在上海和嘉興召開并閉幕標志現代中國紅色文化的發生、發展和發力,它很快將這“星星之火”發展成了一種“燎原”之勢。
其實,“紅色文化”原則上屬于一種革命文化,而革命文化屬于近代文化。這種文化進入現代后,成為一種創新文化。它與封建社會中的“造反文化”有本質區別。這個文化一直影響到了現在。現在的“紅色文化”又嬗變成為了一種創新文化。“創新”已經成為中國“十三五”發展的五大理念之首。其中,第一個翻譯 《共產黨宣言》 的義烏人陳望道和第一個引進 《資本論》 的上虞人馬一浮是使“杭州灣文化”成為“中國紅色文化”搖籃的功臣。這個搖籃不僅影響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進程,而且還影響了一位中共中央總書記的思維。習近平同志在進入中共中央常委之前曾經在杭州灣的浙江省和上海市任職中國共產黨的地方黨委書記。他在浙江省任省委書記時所著的《之江新語》是其后來治國理政思想的雛形。①參見習近平:《之江新語》,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最主要的是,上任總書記后,他又高舉起紅色大旗,重塑了中國共產黨的紅色形象。
作為一個整體的文化概念“杭州灣文化”是很值得回味和細品的。它目前雖然還只是一個文化現象,但經過挖掘、整理和創新之后,完全可以成為“國家治理”和“治國理政”的文化淵源。它其實是現今中華文化的一個很重要的起源和源泉,以及發展和創新。但在至今和當今的中華文化研究體系中,還沒有它獨立的意義和地位,更沒有對這個具有整體性的文化現象引起足夠重視并進行一種整體性的系統研究。
從現實的角度看,形成“杭州灣文化”的杭州灣就具有極大的包容力。它不僅包含了作為直轄市的上海,作為浙江省會城市的杭州,作為國家計劃單列城市的寧波,作為國家級新區的浦東和舟山,作為2015年的百強縣諸暨、余姚、海寧、桐鄉、長興、平湖、寧海、嘉善等等,還水溶了上海的“海外文化”、嘉興的“紅船文化”、杭州的“品質文化”、紹興的“名士文化”、寧波的“寧波幫文化”及其周邊的第二層、第三層文化圈。從歷史的角度看,“杭州灣文化”又沉淀了如下歷史文化:一是約7000年前的河姆渡文化,二是約5000年前左右的堯舜禹文化,三是約2500年前的吳越文化,四是約1000年前的南宋文化,五是約500年前的大明文化,六是150余年前的寧波幫文化,七是100年前左右的海派文化,八是50年前左右的“革命文化”,九是30余年來的改革開放文化,十是近10年來的互聯網創新文化。這些子文化就像錢江大潮一樣,一直都在推動中國社會及其歷史的發展,而且其推動的力量正變得越來越強勁。
杭州灣是早已有的,估計已經有起碼5000年以上的歷史。在5000-7000年前之間的2000年中,杭州灣是只有南岸而還沒有北岸的。它的北岸的形成極有可能與“大禹治水”的傳說有一些關系。只有在以杭蘇滬文化為核心的長三角文化形成后,“杭州灣文化”才最終得以形成。杭州灣文化其實也是早已有之的,圍繞喇叭形的杭州灣到處都有文化遺跡和文化名人,就是一種佐證。但“杭州灣文化”的概念卻是嶄新的甚至還是陌生的。發現、形成和提出這個文化概念,既是偶然的,也是必然的,更是緣然的。緣然是必然和偶然的統一。杭州灣本來只是一個地理概念。它在北緯30度40分至31度53分和東經120度51分至122度12分之間的范圍之內。特別是貫穿四大文明古國的北緯30度線是地球上一條很神秘的地帶。杭州灣主要還是一個海灣,一個喇叭形的海灣。灣口寬約95千米,自外口向內漸狹。海灣是形成港灣的地理條件。所以,“杭州灣文化”既是海灣文化,更是港灣文化。杭州最早就是一個航運中心,樞紐了大運河、新安江、錢塘江和杭州海灣的航運事務。而無論是海灣文化還是港灣文化,都是一種海派文化。以前說“海派文化”,主要是指上海文化。現在再提“海派文化”就應該是特指這個“杭州灣文化”。其實,沒有“杭州灣文化”,就不會有“上海海派文化”。所以,要把作為“杭州灣文化”的代表“海派文化”放在與河南的“中原文化”那種內陸大河文化一樣的位置上甚至還要超越這個位置給予審視和重視,該文化在中國歷史上的地位和作用就會十分顯然。隨著錢塘江和新安江流入杭州灣,使得“杭州灣文化”又吸納、包容、兼容了安徽的徽州文化和江西的景德鎮文化。
由于地理位置的獨特性,杭州灣八月十五錢江潮舉世聞名。CCTV近幾年每年在八月十五都要實況轉播大潮的洶涌盛景。人們每逢此時都要聚集到這里來觀看天文奇觀的自然大潮。但很少有人會意識到,他們其實也是在觀人文歷史的“大潮”。這里,在中國歷史上,曾經發生過“驚濤駭浪”。從現有的考古發現看,杭州蕭山8000年前的跨湖橋文化開啟了“杭州灣文化”,之后是余姚7000年前的河姆渡文化和定海6000多年前的馬岙文化。這三者合在一起就是“杭州灣文化”最早的文化地基。之后才是4000-5000年前之間的良渚文化,再之后才是2000-3000年前之間的吳越文化——其中最著名的是越王勾踐的“臥薪嘗膽”文化。再之后就是近1000年前的南宋文化。再之后是近200年前的近代文明文化——杭州灣南岸文化支撐和打造了一個“大上海”文化。寧波外灘是上海外灘的早期形式。再之后是在近100年中,杭州灣又孕育了一種“革命文化”——從辛亥革命到紅色革命。“杭州灣文化”還培育了四位中國一流大學和最高學府之一——北京大學的校長①按照任職的順序依次是何燮侯、蔡元培、蔣夢麟和馬寅初。,北大獨樹一幟的兼容并包文化使其迅速成為了現代中國一個重要的思想庫和智慧庫。
杭州曾經是歷朝歷代王朝中距離海最近的都城和皇城。所謂杭州,就是運河航運與海上航運的交匯之地和樞紐之地。“杭州灣文化”具有非常豐富的文化資源。它不僅是一個不斷包容和兼容的文化,還是一個至今依然充滿著活力和創新的文化。它具體包括如下七個方面的文化傾向:
一是臥嘗文化。這是越王勾踐創造的隱忍文化的一種縮寫狀態。這個流傳數千年的“臥薪嘗膽”文化是所有成就大事的基本和基礎。凡成大事者,都是這個文化的認同者、熏陶者和駕馭者,區別在于認同、熏陶和駕馭的程度有所不同。它要求夢想者必須具有高度的忍辱負重的責任和能力及其程度。但一般人卻都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認同者。心上一把刀是一個“忍”字,是最難容忍和忍受的。
二是兼容文化。它是北宋文化在“杭州灣文化”土壤中生長起來的一朵歷史文化奇葩。由于南宋在杭州建都,使其具有包容性極強又大氣的皇城文化。皇城一般又是全國文化的匯集之地。它還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也是至今唯一一個距海最近的幾乎是零距離的海灣文化。海納百川的海洋文化氣度影響了杭州灣文化的特質。它還兼容了尚在孕育之中的海洋文化。在這樣文化氛圍基礎上生長起來的文化人后來在他們任較長的北京大學等中國高校時就會創造并提出和貫徹一個“兼容并包”的文化理念。這種文化曾經在當初接納過來自中原的北宋文化,近代還接納過來自西方的資本文化,現代還接納了馬克思主義的紅色文化。這種兼容并包性不僅在中國文化中獨樹一幟,而且在世界文化歷史上也是空前的,而紹興的師爺文化其實是最早的兼容并包文化。
三是商業文化。這是位于杭州灣南東岸寧波創立的文化。它是一種從海灣文化走向海外文化的商人文化和商業文化。寧波是中國最早的通商口岸之一。上海外灘就是對寧波外灘的繼承、發展和超越。無論在上海還是在寧波,外灘歷來都是冒險家的樂園。中國的近代史就開啟于舟山。1840年,在舟山打響的鴉片戰爭“定海保衛戰”具有轉折性意義。如果當初沒有雙嶼港,后來就不會有定海保衛戰。后來,紹興商人、寧舟商人和南通商人才合力打造了一個遠東著名的“大上海”。
四是民國文化。這既與出生于杭州灣南東岸奉化的蔣介石有關,更與辛亥革命時期紹興的徐錫鱗、秋瑾、魯迅等人有關。民國文化是中國革命文化的第一波。半部民國史在浙江。民國文化是西方資本自由“種子文化”與杭州灣“土壤文化”相結合后長出的果實。
五是教育文化。一般的說法是有私塾才有教育,其實是有孝道就有了教育。這與“教育”的“教”的左半部是一個“孝”字有關。杭州灣的上虞的曹娥女傳說就是中國古代典型的孝道文化。杭州灣由此成為包含孝敬、孝順的孝道文化的發源地之一。所以,對孝道文化,應該給予一種重新的和現代化的認識、重視和解釋,應該賦予一個“文化傳承”的性質,只是傳承的載體有所不同而已。杭州灣的教育文化培養了很多的大學校長和大學著名教授。特別是,“忠”其實也是對“孝”的提升,也屬于教育的一個重要內容。
六是智庫文化。中國最早的智庫文化就形成在杭州灣的紹興。紹興師爺是最早的智者和智力群體。當初,師爺走遍天下,傳播和渲染的是一種“智慧文化”和“文明文化”。這既說明天下需要師爺,也說明師爺已經兼濟天下,更說明師爺還在包容天下。這種包容和兼容天下的文化氛圍又造就了一代“真三不朽”的代表人物——王陽明。這個不僅要獨善其身,更要兼濟天下的文化在19世紀末和20世紀初又孕育了蔡元培等紹興文人。師爺有著既是必須的又是自然的風骨和風格,紹興就成為了歷史上的師爺庫。師爺庫就是現在所謂的思想庫和智囊團。所以,與其說紹興文化是“杭州灣文化”的底蘊,還不如說紹興的師爺文化是“杭州灣文化”的精銳。
正是在這樣的“兼容并包”文化土壤上才會形成和產生又一個與時俱進的文化。“杭州灣文化”不僅使杭州灣一帶人才輩出,如遠古有堯、舜、禹,近古有王充、王羲之、陸游、岳飛、王陽明、黃宗羲等人,近現代有秋瑾、蔡元培、魯迅、馬一浮、蔣介石、周恩來、蔣夢麟、竺可楨、馬寅初、陳望道、胡愈之等人,當代有包玉剛、蔣經國、喬石、董建華、三毛等人。而且還產生了一所特別具有兼容并包特質和效果的大學——浙江大學。
“杭州灣文化”概念的形成和提出不僅在于對過去的感悟,更在于對現實和未來的頓悟。我們既需要梳理現實,更需要對未來發力。“杭州灣文化”是中國文化的瑰寶,是中國創新的文化氛圍,是中國再發展的文化原動力。它的價值在于,是一種“民本文化”。“杭州灣文化”的“民本文化”是中國傳統的“農民文化”與西方的“居民文化”、“市民文化”、“公民文化”結合的結果。其中,生活在明末清初杭州灣南岸中部余姚的黃宗羲提出的“黃宗羲定律”和“天下為主,君為客”的思想就已經很好地體現了這個民本思想。他在“天下之治亂,不在一姓之興亡,而在萬民之憂樂”思想基礎上提出的應該以“天下之法”來取代皇帝的“一家之法”的主張影響深遠而深刻。這種思想和主張發展到現代就使杭州灣普遍呈現了一種“民營文化”和“藏富于民”的狀態。這種狀態又促進了浙江省乃至杭州灣“民營經濟”的發達和“民主制度”的創新及發展。這種“杭州灣文化”的現代狀態又是實現“中國夢”的必備條件。
中國的現實和未來面臨的都是一個海洋世紀的挑戰。但在“杭州灣文化”中究竟蘊涵了一個怎樣的要素、機理、特性和特征呢?至今還都不是很明確和明了。前面所說的基本上還都屬于一種現象,現象一般都是表象和表面的。對表象的了解都無益于對人才和機理的有意識地培育和培養。所以,與其說“杭州灣文化”需要中國,不如說中國更需要“杭州灣文化”,甚至世界都在需要“杭州灣文化”。2016年,G20峰會在杭州的召開,再次將世界目光聚焦在杭州及杭州灣。前一次引起世界關注目光的是45年前美國總統尼克松訪華。如今要看,學術界能否再提煉和創造出,政界和民間能否再打造出一個已經客觀存在的但仍需發揚光大的整體的、系統的、深邃的,既有歷史縱深感又有現實教育性的“杭州灣文化”概念。然后,再在這基礎上創新地提出一個關系:現代的中國紅色文化與杭州灣之間存在一個密切的、有機的、連續的關系,它實際上就是由杭州灣文化孕育而成的,具有很濃厚的“杭州灣文化”特質。于是,在此基礎上冒昧地向學界提出一個研究建議:應該盡快加強對“杭州灣文化”的整體性、多維度、多層次的綜合研究,其目的是為了從中挖掘出可以為中國現時和下一步發展之用的理念和精神。由此也可以確立,杭州灣在中國共產黨形成和發展歷史上的地位和作用;還可以提高和提升中華文化在人類文化和文明發展歷史上的地位和作用。
責任編輯:徐友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