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布依大羅
公益之路,是如履薄冰的行程
文|布依大羅
2015年5月,一次微信朋友圈的無意征求,打開了近兩年的公益之路。兩年以來,通過自己創(chuàng)辦的微助學平臺讓1000多名來自全國的愛心人士結對幫助了202名家庭貧困的中小學生。
如今,參與助學的人越來越多,得到幫助的孩子也越來越多,壓力也越來越大。每行一步,如履薄冰。
建立自己的助學平臺之初,并沒有什么計劃、規(guī)劃和目標,純屬無意之舉,想的最多的是能幫多少幫多少,走到哪里算哪里。
那是兩年前的五一節(jié),和一個在教育局工作的老同學去家訪,家訪對象是一名面臨輟學的初三學生,看了他家里的境況,如果沒有人幫助,這名初三男生唯一的選擇就是初中畢業(yè)之后,加入打工隊伍,不管他是多么渴望能讀上高中。
我是多么地想幫他,但他高中的生活費每月大概需要500元,讓我每個月出500元幫他上學,我還是感到很吃力,因為我只是單位里的一名普通職員,收入并不高。所以,我試著以個人的名義在微信的“朋友圈”發(fā)起“眾籌”助學的活動,把這名學生的情況及家訪圖片發(fā)在朋友圈,并說明想找9名朋友和我一起來幫助他,每人每月只需要50元就能圓他的上學夢。
活動發(fā)起的第二天,就有18位微信圈的朋友表示愿意和我一起幫他,而我只需要9個人,明顯超出預計,于是我想著能不能再幫助一個學生,所以又找到了第二個家庭貧困的學生。繼續(xù)在朋友圈發(fā)起活動,又有很多人加入,朋友也在各自的朋友圈轉發(fā)求助信息,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一直幫到今天的第202個。

在這期間,有媒體要求采訪并宣傳,我知道,宣傳會讓更多的人了解這件有意義的事情,從而幫助更多的人,但擔心自己會忘了初衷。于是,均謝絕 了。
在不到兩年的時間里,能夠吸引1000多位愛心人士,不是我的人格魅力,不是平臺宣傳做得好,而是因為愛心款流向清晰,直達受助人,且受助人員真實,看得見摸得著。
當有人加入平臺后,將根據加入時間順序安排10名微友為一組,結對幫助一名貧困學生,10名微友自薦或推選一人當組長,每月由這名組長收愛心款,并當月轉給受助學生,這樣不會有一分愛心款流出,每一分愛心款都直達受助人。
為了保證受助學生信息的真實性,一是受助學生的推薦人必須是平臺的愛心人士(結對幫助過學生或是已受助學生的班主任),并要求有家訪照片;二是要班主任老師愿意寫推薦書,以證實學生的品學情況;三是學生要自愿接受幫助。

而目前唯一的資金來源是平臺文章的“贊賞”款,“贊賞”款主要用于宣傳獎勵(每天在發(fā)布學生信息時,為增加人氣,發(fā)“紅包”)、集體家訪(給受助學生的禮物)等開支,“贊賞”款每周更新并公開,24小時后可以通過我們的公眾號下載收支 表。
受助的學生越來越多后,邀請了不少的志愿者參與管理,我想這是我創(chuàng)建的平臺,做得好了,別人知道的更多的是創(chuàng)始人,而這些志愿者們都是做一些默默無聞的工作,從某種程度上說,他們比我更無私,所以我盡可能地尊重他們每個人的建議和意 見。
然而因為無原則的尊重和一味的包容和縱容,當有些志愿者的建議和意見得不到采納時,有人把矛頭指向了我,有的志愿者多次提出要退出平臺、拿回資助款、要回自己推薦的學生等,同時對我個人及家庭進行無端的指責。
有一位愛心人士曾說:“把共青團給他的辦公室和國家給他的補助都用于他個人及家庭開支。”其實到目前為至,平臺不僅沒有辦公室,沒有專職人員,而平臺的真正辦公室是在我家自己的臥室,辦公時間是晚上8點到凌晨1─2點,而更沒有得到過任何一分錢的補助。
最近,又有愛心人士說,由于我愛人沒有工作,貪污了“贊賞”款,要邀約“被騙”的愛心人士上門來討說法;有人直接在助學的微信工作群里發(fā)“退群二維碼”。
無意之間走上了這條路,當看到這些困難家庭的孩子一個一個得到實實在在的幫助,我告訴自己再難也得走,含著淚也要向前邁,因為我得到的支持和鼓勵遠遠超過那些誤解和打擊。
感恩那些一直關注、一直支持公益的人;感謝那些一直關心、一直包容我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