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宋清輝
知識付費經濟時代來臨
文/宋清輝
當今,知識付費已經不是什么新鮮事,消費者對此也是心甘情愿。傳統的知識付費方式大家基本上都見過并經歷過,支付學費上學并獲得找工作必要的文憑,支付培訓費用參加各種培訓以期通過特定的考試來獲得各種合格證書,這都是最為傳統的知識付費方式。再繼續延伸,購買書籍、付費邀請咨詢公司提供解決方案,都是知識付費。簡單總結的話,傳統的知識付費就是以獲得某種資格或能力為目的而參與的一種社會活動。
從當前互聯網知識付費的市場來看,知識付費的主要形式有兩種,一種是問答付費,一種是內容購買付費。問答付費可以視為一種定制化的服務方式,簡單來說就是社會上常見的咨詢服務,不同的是場景從線下改變到了線上。具體方式就是用戶在相關的平臺上向指定對象或群體提出問題,并提前支付相應的費用,被要求回答的對象可以選擇回答并收取費用,也可以放棄費用不回答。

宋清輝
內容購買就如同買封裝的書一樣,只有購買之后才能拆開閱讀。例如有一些機構會出具某些行業的研究報告,并會為研究報告的重要或適用程度表上相應的價格,用戶感覺有價值或相信這個機構,就可以購買閱讀這些研究報告;用戶要是覺得價值不大,可以不選擇購買。大概也是因為這種性質出現一些相象,網絡上也不乏各種盜版、假冒的內容出現,這也是一種正常的現象。
什么樣的內容屬于知識,就當前情況而言還無法區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知識訴求,學攝影的希望學好構圖、取景,做服飾的希望學好搭配、款式,編程序的希望精通計算機語言,人們所希望學到的知識能對自己有所幫助,或是能夠在考試成績上多得點分,或是能夠解決工作上的難題,或是能用出色的表現令老板為之加薪。
很少人會學習知識的時候會忽略一個問題,即我們所接觸到的這些知識到底是怎樣來的。嚴謹的知識來自于前人反復的論證和推演,例如絕大多數的理工學科知識都經過了大量的實驗驗證并在實際工作中得到了廣泛的實踐中得到檢驗,成為一種必須遵從的規則,例如純凈水通上交流電后會電解為氧氣和氫氣,在氧氣中點燃氫氣會形成水。
還有很多知識是人們通過長期觀察和邏輯判斷總結出來的規律,有些知識則是人們設置的前提定義,例如在同一平面上的平行線永不相交,在十進制運算中的九九乘方表、一般句式中動詞需要放在主語后面等。
很多不嚴謹的知識來自于人們所見所思而整理出來的、未經歷時間考驗、不具備普遍性的總結,有些所謂的知識更是道聽途說以及別有用心之人編撰而出的謠言,當然他們也不忘通過標題先把自己的內容洗白,例如“漲知識了”“學到這些真是太實用了”等等。
還有一些所謂的知識,其本身是人的見識。例如曾有網友在平臺上支付了5000元問王思聰問題,他以“熟能生巧”這四個字的回答讓他將這5000元輕松收入囊中。王思聰的回答更多的是在于他的人生見識,而非一種放之四海而皆準或是具有普遍性的知識,因此對收獲此答案的人,得到的并不是知識而是見識,滿足的只是自己的好奇心。將見識作為知識而分享的,其實不在少數。
在當前的互聯網社會中,知識付費已經開始向畸形化發展,這是因為有些知識分享平臺的目的是以盈利為主,并沒有將知識的有償分享放在首位;另一方面,人們對自己所需要了解的知識定位不清,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還有一方面,有些知識分享者所學到的“知識”本身就存在錯誤,他們的分享更會誤導到人們。
四年前,有自詡為精通互聯網思維的人與我大談互聯網思維,與我灌輸他認為的互聯網知識,侃侃而談的他在當時無人能辯得過他,各種專業詞匯、運營模式不斷地被他脫口而出,聽起來似乎非常有道理,他自認為能夠在互聯網中創出一片天地。四年后得知他所創辦的互聯網企業早已虧空,現在又和別人合伙開著公司,公司在其所謂的互聯網思維知識中依然處于虧錢狀態。
可以說四年前正好是互聯網思維的起點,相關知識的形成基本上沒有得到市場的印證,當時獲得的成功只能說是一種經驗,這種經驗存在并不能作為一種成熟的模式在市場中推廣,只能說是某人在某件事上的見識。
若用戶購買了這些人的見識,未來倒霉的概率很可能會增加。只不過,傳授見識的人,其主要目的就是通過這個模式多賺點錢,又怎么可能會在乎所分享見識的正確與否?對他們而言,見識就是知識,經驗不分對錯,用戶購買他們的知識未能獲得成功,很可能是用錯了地方或者在使用中出了差錯,所以分享見識的人們并沒有做錯。
為了提高自己,我們為知識付費可以說是心甘情愿,掌握新的技能,無論在工作中還是在生活中會對我們有益。但知識不是兒戲,當前社會知識傳遞增快的同時,也加大了人們上當受騙的概率。曾經著名的養生專家張悟本,就靠一大堆未經證實的養生知識忽悠了一大堆人,同時還抬高了市場上綠豆的價格。最后,還是真正具有醫學知識的專家揭穿了這位大師。
如今的互聯網上也是大師匯集,不少人會在網絡上向他們請教一些問題,例如如何月賺十萬、年入百萬、怎樣天天買入漲停的股票?這令各類知識付費平臺已經不是用于知識分享、而是一個所謂知識網紅匯聚的平臺。人們在這個平臺上更多的在于八卦,而非真正尋找老師為其“傳道受業解惑”。這也意味著,待網紅潮流逝去,所謂的知識支付平臺也將會因為粉絲的離開而土崩瓦解。
知識不是固定資產,但是,作為一種能夠協助甚至是主導創造出價值的特殊商品,其又擁有特殊的價值,這就是我們常提到的知識無價。但是,我們又需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知識都是有價值的。知識支付靠的不是粉絲經濟,而是知識的實用性,未來能夠起到真正以知識付費的,必然還是那些能夠對人們在學習、工作、生活中起到幫助的知識。
知識支付平臺未來想要更好的發展,就不能將網紅、大V尤其是演藝圈的藝人、王思聰這類人等作為攬客對象,而是要引入真正具備知識的各類人群,例如學界的資深教授、經濟學家、國家認可的專業人才等,這樣才有利于知識的真正傳遞。另外,還建議知識付費平臺要拒絕那些毛遂自薦的人,因為這些人想要加入這類平臺,基本上都是奔著賺錢而去的,真正的知識倒不一定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