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紅樓夢》作為我國四大名著之一,其中蘊含著很多話語游戲中的權利操縱。本文重點以《紅樓夢》小說中話語權利闡述作為出發點,分析其中的福柯話語理論方法,以及王熙鳳與賈瑞、王熙鳳與尤二姐之間的話語與權利的邏輯關系,揭示了《紅樓夢》話語游戲中的權利者為了達到自己的目標不惜一切手段的本質。進而驗證話語權的可控性,通過靈活掌握話語表現方法來得到自身的目的。
關鍵詞:《紅樓夢》;話語游戲;話語權;賞析
引言
語言作為人類特有的技能,相比其它人類現象更能夠揭露社會、反映社會的實質內容。從話語權角度分析,通過研究話語權能夠很好的反應出使用者的思想意識,揭示人物之間的權勢關系。不同的語言意識形態與話語權表達方法,使得話語權控制與表達內容也不盡相同,可以說《紅樓夢》中的語言不僅是人類之間的交際工具,更是控制他人、獲得私利的重要工具。《紅樓夢》中的人物個性鮮明,人物塑造也都是獨立的個體,王熙鳳作為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對該人物的塑造,作者除了對人物的行為舉止描述之外,也通過語言表達方法將人物刻畫的栩栩如生。下文我們通過《紅樓夢》中的對話賞析,來前夕話語游戲中的權利操控。
一、權利降低
根據言行行為理論分析,在表達一句話、一個意思的同時,也就是在實施內在的行事行為。簡單來說,一個人表達觀點是從內心而發,而內心往往操控著行動。因此,在人類交際過程中,其實是為了達到最終行為的一種鋪墊,權利者通過會通過采用降低話語權的方式來控制對方,也可以說成威脅對方,避免對方逃避。例如《紅樓夢》中,鳳姐兒假意笑道:“一家子骨肉,說什么年輕不年輕的話。”;“這會我就要到老太太那里去,不得和你再說話,等閑了咱們在說話兒罷。”“正是呢,只盼個人來說話,解解悶兒。”
這是《紅樓夢》小說中,第十一回、第十二回王熙鳳對賈瑞對話內容。為了能夠實施王熙鳳的思想計劃,這也是王熙鳳精心策劃的對話內容。王熙鳳通過“正是呢”、“一家子骨肉”、“解解悶兒”等話語,將全力威脅降低了最低程度,從而變大王熙鳳的愿望。這些權利降低話語不但讓賈瑞感覺無法構成威脅,同時也能夠讓賈瑞心理造成一種印象,即王熙鳳對賈瑞有意,歡迎賈瑞常來。
二、權利陌生化
陌生化即是將熟悉的東西變得陌生,但這種陌生化權利話語往往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權利者表面上在說一種公認、普遍的道理,實則是在暗示對方該如何操作,如何行動。權利者通過產生大家公認的理論,從而通過一種十分隱含的方法就范權利話語。例如在《紅樓夢》第十二回賈瑞到王熙鳳住處時的話語。鳳姐悄悄道:“放尊重著,別叫煙頭們看了笑話。”;鳳姐又悄悄道:“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你在這里也不方便。”
從王熙鳳話語中我們可以認識到,王熙鳳想要勾引賈瑞,為了達到這一目的,王熙鳳也無法將話挑明了說。由于王熙鳳畢竟是出身尊貴的少奶奶,絕對不能在他人面前屈尊就卑,不考慮自身的身份。因此,王熙鳳就采用權利陌生化的話語表現手法,通過“人來人往”、“丫頭們看了笑話”等話語暗示,將一件一句話說清楚的事情變得“陌生”,也變得更加復雜。在王熙鳳表面上看,這些話語是一種公認的道德倫理觀念,實際上則是為了勾引賈瑞而設下的計劃,暗示賈瑞該如何去做,使王熙鳳的計劃順理成章的完成。同時,之所以王熙鳳采用陌生化話語表現方法,是由于王熙鳳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如果一些事情做得過于表面將會遭到輿論,也就是每個獨立個體都處于一種可視與非可視性的復雜游戲中。雖然這種復雜的表達方法不僅能夠讓王熙鳳避免遭到他人非議,也能夠使計劃順理成章。通過該種方式,王熙鳳兩次提點賈瑞根據自身的計劃來到私會地點,而自身卻能夠做到“金蟬脫殼”。從實質上分析,通過該種方式王熙鳳不僅能夠看賈瑞笑話;而賈瑞卻蒙在鼓里,最終成為權力游戲中的犧牲者。
三、權力的注視
權利者之所以有權力,是因為其時時刻刻都在注視著他人。這里所指的注視是關注對方需求,讓對方感受到權利者對自身的關心。《紅樓夢》中的權利者為了能夠控制對方,通過語言引導對方走進自己的計劃中,通過先退后進的方式(向對方表達權利者的體貼與關注),從而對方能夠心甘情愿的接收權利者控制。例如,王熙鳳:“你只放心。我把上夜的小廝們放了假,兩邊門一關,再沒別人了。”;“今晚你別在那里了,你在我國這房后小過道子里那間空屋里等我,可別冒撞。”
四、權利順從
福柯認為構建“圓形監獄”是為了能夠控制“他人行為”,從而讓“監獄”中的個體能夠更加順從權利者。這里的“順從”變現在各個方面,但大體上是指行動控制與心理控制。在人類交流中,權利者常常會采用表面順從的方法,分析對方的尊嚴與意愿,實則是為了能夠欲蓋彌彰,掩蓋真正的行為動機。例如《紅樓夢》中,“鳳姐兒故意將腳步放慢了一些。”有人回說:“瑞大爺來了。”鳳姐急命快請進來....鳳姐也是假意殷勤,讓茶讓座。
王熙鳳通過“順從”賈瑞,從而實施自身的計劃,洞悉賈瑞敢于犯罪的心理,于是便順著賈瑞心理演一出戲。通過“急命”、“笑道”、“讓茶讓座”等表現方法,賈瑞會感到自身被他人尊重。但實際上這些話語不僅掩蓋了王熙鳳的真正目的,同時也表達出一種特殊的曖昧關系。而且,從王熙鳳與賈瑞的關系來看,通過“順從”、“關注”賈瑞,使得賈瑞變得欣喜若狂、魂不守舍,根本沒有意識到王熙鳳“想退后進”的戰略計劃。
結束語
在小說《紅樓夢》中,其中的話語是一種權利游戲,每個人也可以在權利游戲中擔任一名角色。《紅樓夢》中的大觀園就像是一個社會縮影,它向人們展示了話語游戲中的權利操控,大觀園中的每一個人都需要遵循這一“游戲規則”,否則就會被驅逐出去。由此可見,話語游戲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參與,但卻不得不參與,表述了古代封建社會中無實權、無地位人群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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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董慧穎(1994―)女,山東省滕州市人,民族:漢,學歷: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學科教學語文。單位:北京師范大學研究生院珠海分院。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