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梅蘭芳準備在北京第一舞臺首演創編的新戲《霸王別姬》。不過,當時的梅蘭芳在演虞姬這個角色時,對“女人發怒”這一細節的模仿總是不太到位,不是眼神不對,就是嘴形不妥,或者干脆動作呆板生硬,一點兒也不生動形象。
為了將這個動作盡快掌握到位,梅蘭芳寢食難安,晝夜苦思冥想。有一天吃過晚飯,梅蘭芳又開始在心里尋找辦法。一開始,他只是在客廳里來回踱步。由于想得太過入神,不知不覺間,他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廚房里。
當時,妻子福芝芳正在洗碗。那些碗都是幾天前福芝芳剛剛買的新碗,潔白光滑,質地良好。正在思考的梅蘭芳無意間看到妻子手中正在洗的那些碗,他突然眼前一亮。隨即,梅蘭芳做出了驚人之舉:只見他不由分說地從妻子手中一把奪過一只碗,然后使出全身力氣,將那只潔白的陶瓷碗狠狠地摔到地上。
好像還不過癮似的,梅蘭芳又將擺放在案板上的其他幾只剛剛洗好的碗,一股腦兒地全往地下摔去。伴隨著一連串啪啪啪的脆響,碗在地板上炸裂開來,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面對丈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再看到被他摔得滿地的破碗,妻子福芝芳剛剛還平靜的臉上先是露出驚愕的表情,隨之而來的便是憤怒。她大聲地質問丈夫,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竟惹得他用這些碗來出氣。
面對妻子怒不可遏的表情,梅蘭芳上前拉過妻子的手,心疼地對她說:“實在對不起,讓你受驚了。不過,你剛才發怒的神情,幫了我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