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鴻飛
我所說的“二胡”,可不是什么民族樂器,而是人們對我和爸爸的戲稱。(開篇即說“二胡”,卻讓人有意外之感。此“二胡”非彼“二胡”,妙!)爸爸胡周三十四歲,是位鄉鎮職員,生性幽默。他常常戲言爺爺奶奶沒啥文化,給他起的名字不咋地,別人喊他的名字時,聽起來總像在叫“胡謅”,似乎他這個人除了會“瞎掰”啥也不懂。(短短數語,就把爸爸的幽默刻畫得淋漓盡致。“不咋地”“胡謅”“瞎掰”用語土生生的,卻讓人倍感親切,很接地氣)爸爸對此耿耿于懷,為了給我起個稱心如意的名字,據他說都快把《康熙字典》翻爛了,(“快把《康熙字典》翻爛了”略帶夸張,很是幽默)最后才從數以萬計的漢字中遴選出“鴻飛”二字,取“有鴻鵠之志,展翅高飛”之意。(“遴選”一詞用得妙,爸爸的良苦用心躍然紙上)順便自夸一把,我雖然沒能振翅高飛,卻也沒給爸爸丟臉,從小喜歡讀書,凡事都愛問個底朝天。(“凡事都愛問個底朝天”既寫出了“我”的好問,又為下文埋下了伏筆,可謂一舉兩得。)
爸爸常帶我去河口玩兒,因為汀羅這地方除了棉花地,實在沒啥可看的。(其實“棉花地”也沒啥可看的,只是小作者借機幽默一把罷了)前幾年看著人家開著私家車出游,我和爸爸眼紅得像大白兔,做夢都想有輛自己的車。(“眼紅得像大白兔”形象地寫出了父子二人的羨慕與渴望)“五一”前夕,媽媽從大姨家借來兩萬塊錢,添巴著買了一輛別克凱越。(“借來”“添巴著”寫出了普通工薪階層生活并不寬裕)我和爸爸美得都快找不著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