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林華

劉伯承元帥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締造者之一,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軍事家、馬克思主義軍事理論家,軍事教育家。他在辛亥革命時期從軍,192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戎馬一生,功勛卓著,創造了我軍歷史上多個之最。
中共領導武裝斗爭的一次最初嘗試
1926年6月,在中共推動下,廣州國民政府決定北伐。北伐戰場主要在湖南、湖北、江西等長江中下游流域,而四川位于長江上游,當時四川軍閥兵力達50萬,其政治態度對北伐戰爭能否在長江流域取得勝利具有重要影響。為配合北伐戰爭,同年12月,中共重慶地委及其領導人楊闇公、朱德、劉伯承、吳玉章等領導組織了中共歷史上著名的瀘州、順慶(南充)起義。起義部隊共5個旅1.2萬余人,推劉伯承為國民革命軍川軍各路總指揮。面對四川軍閥的反撲,在敵強我弱的形勢下,這次起義一直堅持到1927年5月中旬,有力地配合了北伐戰爭,開創了中共在重慶及四川地區獨立領導武裝斗爭的先河,實現了中共中央預期的抑止川軍主力東下威脅武漢的戰略目的。1927年1月29日的《國民公報》盛贊這次起義“驚破武人之迷夢,喚醒群眾之覺悟,影響川局,關系至巨。功之大小,應不能以成敗論也”。瀘順起義是共產黨人對北伐戰爭的一大貢獻,也是中共領導武裝斗爭的一次最初嘗試,為后來發動南昌起義提供了寶貴經驗。
第一個在國民革命軍擔任軍長的中共黨員
1927年5月上旬,當劉伯承孤軍苦撐瀘州城時,武漢國民政府任命劉伯承為暫編第十五軍軍長,這使他成為第一個在國民革命軍中擔任軍長職務的中共黨員。1927年6月,賀龍由于戰功卓著,升任國民革命軍第二十軍軍長,他擔任軍長比劉伯承晚了一個月。當時賀龍還不是黨員,他是9月初在南昌起義部隊南下途中經周逸群、譚平山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的。著名的葉挺將軍當時擔任第十一軍副軍長兼第二十四師師長,他到南昌起義時才擔任第十一軍軍長一職。
1927年7月,為了籌劃南昌起義、迷惑國民黨右派,劉伯承在武漢《國民日報》發表消息說:“暫編第十五軍軍長劉伯承、副軍長黃慕顏,先后來漢向中央陳述與川中反動軍閥奮斗情形,極為中央嘉獎。近劉軍長因病,特向軍事委員會請假調養,其職務交黃副軍長代理,已蒙軍委批準。”
參與籌劃打響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派第一槍
1927年4月和7月,蔣介石和汪精衛相繼背叛革命后,大肆屠殺革命者。為了挽救革命,7月中下旬,中共中央決定在南昌舉行武裝起義,并成立以周恩來為書記的前敵委員會領導起義。周恩來臨危受命,他選擇了劉伯承作為軍事上的助手,因為劉伯承既有秘密組織大規模兵暴的經驗,又有豐富的作戰指揮經驗。劉伯承乘江輪前往九江,根據周恩來的指示,到第二十軍軍部協助賀龍擬制起義計劃。起義計劃詳細列舉了國民黨反動軍隊在南昌乃至江西地區的兵力部署,其中駐南昌的兵力為5個團3000余人,而起義軍方面共有2萬余人,優勢明顯。
8月1日凌晨2時,在周恩來、賀龍、葉挺、朱德、劉伯承的領導下,南昌起義爆發,激戰至拂曉,全殲反動守軍。這次起義仍用國民黨左派名義,隨后召開國民黨各省黨部及特別市黨部、海外黨部代表聯席會議,到會代表共40余人,劉伯承以四川代表的資格出席。會上選舉了革命委員會,下設秘書廳、農工委員會、宣傳委員會、財政委員會、黨務委員會、參謀團、總政治部、政治保衛處等機關。劉伯承任參謀團參謀長。革命委員會成立后,中共前敵委員會變成革命委員會的黨團,很少開會,在連日行軍作戰的情況下,參謀團實際上成了起義軍的領導。周恩來后來回憶:“參謀團當時沒有人任主任。后來我就指定劉伯承同志來做參謀長,他起初謙虛,不肯答應;后來我說一定要你來做,他才擔任參謀長職務。”參謀團的委員有周恩來、賀龍、葉挺、蔡廷鍇等。
起義軍南下,準備占領廣東,在蘇聯支援下重新北伐。1927年10月,在潮汕地區遭到敵人優勢兵力圍攻而最終失敗。南昌起義打響了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派的第一槍,標志著中共獨立領導革命和創建人民軍隊的開始。
擔任我軍最早的參謀長
南昌起義失敗后,劉伯承乘船經香港到上海,1927年11月,中共中央決定派他和吳玉章等同志到蘇聯學習。劉伯承先后進入莫斯科步兵高級學校和伏龍芝軍事學院學習。1930年8月初,劉伯承回到上海,被任命為中共中央軍委參謀長,參與策劃全國的武裝暴動。早在1927年5月,中共中央軍事部就設有參謀長,由聶榮臻擔任,而南昌起義后由劉伯承任參謀長的軍事參謀團,也是我軍總參謀部的前身。
我軍正式設立總參謀部是1931年11月,根據中華蘇維埃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決議和中央執行委員會命令,成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簡稱“中革軍委”)。在中革軍委之下設立總政治部、總參謀部、總經理部、軍醫處、中央軍事政治學校。葉劍英擔任總參謀部部長(次年改為總參謀長)。這是我軍第一次設立總參謀部。
1932年10月,劉伯承接替葉劍英擔任中國工農紅軍總參謀長。1933年2月至3月,劉伯承協助紅一方面軍總司令朱德、總政委周恩來指揮了中央革命根據地第四次反“圍剿”。1934年10月,在第五次反“圍剿”中,劉伯承因反對共產國際派來的軍事顧問李德的錯誤指揮,被降為紅五軍團參謀長。同月隨紅五軍團參加長征,擔負艱苦的殿后任務。黎平會議后,劉伯承被調回中革軍委,恢復紅軍總參謀長職務。1935年1月兼任紅軍軍委縱隊司令員,后軍委縱隊改為中央縱隊,仍兼任司令員。劉伯承指揮先遣部隊強渡烏江、智取遵義、巧渡金沙江。5月,劉伯承任紅軍先遣司令,率部為全軍開路,6月強渡大渡河,隨后,中央紅軍到達四川懋功地區與紅四方面軍會師。張國燾政治野心惡性膨脹,公然另立“中央”,劉伯承和朱德等同張國燾分裂黨和紅軍的陰謀進行了堅決斗爭。張國燾對此懷恨在心,10月,免去劉伯承的總參謀長職務,將其調任紅四方面軍紅軍大學校長。1936年10月,紅軍三大主力在甘肅會寧、將臺堡地區會師,劉伯承任紅一方面軍(后兼紅軍前敵總指揮部)參謀長。
1936年12月,為了實現全國紅軍的集中統一指揮,開創全國革命軍事斗爭新局面,中共中央決定擴大中革軍委組織。12月7日,中革軍委以毛澤東等23人為委員,以毛澤東等7人組成中革軍委主席團,毛澤東為主席,周恩來、張國燾為副主席,朱德任紅軍總司令,張國燾任總政治委員。劉伯承為中革軍委委員、總參謀長。
擔任中央軍委第一任編譯科科長
1930年8月,劉伯承從蘇聯回到上海后,還擔任過中共中央軍委編譯科科長。由于秘密工作的需要,他身穿灰綢長衫,戴著墨鏡,手執紙扇,以“林直木教授”的身份開展工作。在周恩來領導下,他和從蘇聯歸國的左權、葉劍英、傅鐘、李卓然等一起,翻譯蘇聯紅軍的步兵戰斗條令、政治工作條例和蘇聯軍事論著,譯成后發往全國各蘇區,供紅軍作戰和訓練參照使用。
要在白色恐怖籠罩下的上海完成這些翻譯任務,真是難上加難。為了躲避特務監視,劉伯承4次搬遷住處。當時資料缺乏,連一本《俄漢辭典》都不易找到,但劉伯承他們克服了種種困難。據劉伯承當時的妻子吳景春回憶:“伯承同志在上海工作非常苦的。白天到外面聯絡工作,到閘北等地講軍事課,夜晚用黑布罩起燈光,用他僅有的一只眼睛,一字一句地翻譯俄文,常常干到天亮。”當時在軍委特科工作的聶榮臻回憶:“到軍委工作不久,我和劉伯承、葉劍英、傅鐘、李卓然等同志一起,商量翻譯條令的問題,周恩來同志對此也很贊成。當時江西前線不斷傳來我軍勝利的消息。我們認為翻譯一本蘇軍戰斗條令和政治工作條例,對前線會有幫助。伯承、劍英、傅鐘、卓然同志都是剛從蘇聯學習回來的,有一定的專業知識和俄文基礎,所以,組成兩個攤子,由伯承、劍英同志負責翻譯步兵戰斗條令;由傅鐘、李卓然同志負責翻譯政治工作條例。軍委從各方面給予支持。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這兩本書翻譯出來了,并送到了各根據地。這就成了我軍的第一個條令和條例。”
1932年8月,劉伯承和左權等翻譯了蘇聯紅軍的《軍語解釋》,這是我軍第一部譯自外軍的軍語專著,對于紅軍的正規化建設發揮了一定作用。當時,針對紅軍主要沿用舊軍隊軍語的情況,為糾正舊軍隊遺留在紅軍中的不平等稱呼,劉伯承為各種各樣的人員規定了新稱呼:軍官改叫指揮員,士兵改叫戰斗員,傳令兵改叫通信員,伙夫改叫炊事員,馬夫改叫飼養員,挑夫改叫運輸員……這些稱呼一直沿用至今。
革命戰爭年代,劉伯承在前線指揮打仗的同時,一有空隙就寫作或翻譯軍事著作。1941年,八路軍總部送去一部《合同戰術》譯稿請劉伯承校訂。當時正是抗日戰爭最殘酷最艱苦的階段,幾乎天天打仗,與劉伯承一起校訂該書譯稿的八路軍副總參謀長左權就是在此期間犧牲的。一年后這部譯著校訂好并復印,劉伯承在評序中寫道:“這本書在校正中經過三次反‘掃蕩的作戰。”1946年12月16日,《人民日報》發表冀魯豫前線記者關于劉伯承校訂補譯《合同戰術》下部的報道:“權威軍事家劉伯承將軍頃在戎馬倥傯之中完成《合同戰術》一書下半部之校譯,計10萬字。此為100天來劉將軍殲滅蔣軍11個旅之外又一重大貢獻。這部書專論兵器之性能與使用法及如何對抗它。蔣介石于7月間以大量的美國武器開始大舉進攻解放區,劉將軍在極度繁忙的自衛戰爭中,稍有空隙立即開始校譯。……100天來,劉將軍馳騁于冀魯豫大平原上,五戰五捷,平均每20天作戰一次,加之20年前討袁之役在戰場上傷其右目,寫作甚感不便。但劉將軍深深感到自己對中國人民的光榮責任無所旁貸,就在運籌之暇,自炎夏以至隆冬,揮汗呵凍,把這部書奮力校譯成。此種偉大的精神與魄力,實足使蔣介石之輩不寒而栗,更可使全國人民深深感激而急起學習。”
最早提出“麻雀戰”
全面抗戰爆發后,紅軍改編為八路軍,劉伯承任一二九師師長。1937年11月,日軍以500步兵和1個騎兵連向山西長治縣附近的范村發動進攻。八路軍一二九師七七一團以1個連的兵力,分散埋伏在十多里長的山地、道路附近,三人一組,五人一群,飄忽不定,不時變換位置,時聚時散地打擊敵人。日軍看著這些像小麻雀一樣飛來飛去的八路軍,想抓又抓不著,只能被動挨打。經過幾小時的戰斗,消滅日軍近百人,擊毀軍車1輛。這就是“麻雀戰”。劉伯承風趣地說:“不要小看這個‘麻雀戰,有時一只‘麻雀也會鬧得敵人團團轉哩。”
1938年7月,劉伯承在《一二九師抗戰一周年戰術報告》中專門提到范村戰斗,稱之為“發明了打麻雀仗”。從此,產生了“麻雀戰”這個名稱。
首創“黃蜂戰術”
抗戰初期,劉伯承利用閻錫山的練兵場開辦一二九師游擊訓練班,他親自講解游擊戰術。一次,他和李達講完課后騎馬回去,突然,他的大白馬和李達的黃驃馬受驚,雙蹄飛起來。原來是一群黃蜂把馬屁股蜇了。劉伯承若有所悟,再到訓練班講課時,他就講起了黃蜂戰術。他幽默地對學員說:“你們想呀,我們把這匹馬比作是日軍,日軍兵力多,裝備好,龐然大物呀,可是小小的黃蜂蜇了一下就受不了。我們派出去的游擊小分隊就是一只只黃蜂,叫日寇這匹大洋馬日夜不得安寧!”他號召群眾模仿黃蜂的戰術,拿起武器,群起打擊日軍。比如安澤縣民兵輪戰隊和我軍主力部隊派出的人員就以“黃蜂戰術”打擊日軍,當日軍出操時,我軍預先埋伏的一個排帶領輪戰隊突然以步槍機槍火力急襲,殺傷敵47人。然后打完就走,敵人追出,我軍已無影無蹤。在敵人返回途中,我軍又用“黃蜂戰術”,以一個游擊小組抓住敵人,各友鄰小組和臨近的主力部隊都奔向戰斗地點和敵軍行進前方,集中兵力、火力,尾追、側擊、截擊殺傷敵人。廣大抗日軍民使用這一戰術在游擊戰中殺傷了無數敵人。
指揮抗戰初期殲滅日軍最多的一場戰斗
1938年3月上旬,一二九師遵照中央軍委和八路軍總部電令,迅速南移至襄垣東南地區,執行伺機破襲邯長路、打擊西犯敵人的任務。劉伯承與政治委員鄧小平、副師長徐向前一起率一二九師南下到武鄉、襄垣地區尋機殲敵。劉伯承根據日軍“一處受襲、他處必援”的規律,決定以一部兵力佯攻黎城,充分利用黎城與潞城之間的丘陵地形,伏擊由潞城向黎城增援的敵人。3月16日拂曉,我軍以一部兵力襲擊邯鄲至長治公路上的日軍重要兵站地黎城,引誘駐潞城日軍出援;以3個團埋伏于潞城縣至涉縣之間的邯長公路神頭嶺地區。9時30分,潞城出援日軍進入設伏地區,預伏部隊突然發起猛攻,展開白刃格斗,經過2小時激戰,日軍除100余人逃跑外,全部被殲。八路軍伏擊部隊又擊退由潞城、黎城連續出援的日軍,并殲其一部。至16時,戰斗結束,共殲日軍1500余人,繳槍550余支。日本報紙驚呼:“由中國人稱為神機軍師劉伯承指揮的這場伏擊戰,是支那一流的游擊戰術!”
參與指揮解放戰爭中殲敵最多的戰役
解放戰爭時期,劉伯承先后擔任晉冀魯豫野戰軍、中原野戰軍、第二野戰軍司令員。1948年11月6日,劉伯承、鄧小平、陳毅、粟裕、譚震林率領中原野戰軍和華東野戰軍,以徐州為中心,發動了舉世聞名的淮海戰役。
淮海戰役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圍殲黃百韜兵團,此戰以華野為主,劉伯承指揮中野配合作戰;第二階段是圍殲黃維兵團,此戰以劉伯承、鄧小平指揮的中野為主,華野一部協助;第三階段是圍殲杜聿明集團。
早在戰役第一階段,粟裕就謀劃全殲黃百韜兵團后,華野同中野緊密配合,在徐州附近打更大的殲滅戰。毛澤東批準了這一計劃。為實現這一戰略目標,中野于11月16日攻克津浦路上徐州和蚌埠之間的樞紐宿縣,切斷徐州劉峙集團的交通線,同時隔斷蚌埠劉汝明、李延年兩個兵團北援徐州的道路。隨著淮海戰役越打越大,中央軍委決定由劉伯承、陳毅、鄧小平、粟裕、譚震林組成淮海戰役總前委,劉、陳、鄧為常委。11月23日,淮海戰役第二階段開始。黃維兵團有4個軍10個師及1個快速縱隊,共12萬人,其中第十八軍是國民黨中央軍五大主力之一,全部美械重裝。24日,中央軍委同意了總前委殲滅黃維兵團的計劃,并指示:一切由劉、陳、鄧臨機處置,不要請示。25日,中野完成對黃維兵團的合圍。杜聿明決定30日率邱清泉、李彌、孫元良3兵團撤出徐州,經河南永城、安徽蒙城南下,企圖救出黃維兵團,劉峙同時到蚌埠指揮李延年、劉汝明兩兵團北上,企圖南北合擊以確保成功營救黃維兵團。為此,劉伯承、粟裕等首先全力殲滅黃維兵團,在北面暫取守勢,阻止杜聿明部南下,在南面增加阻擊李延年、劉汝明兵團的兵力,用劉伯承的說法,是“吃一個(黃維兵團),挾一個(杜聿明集團),看一個(李延年、劉汝明兩兵團)”。12月4日,我軍將杜聿明集團合圍于陳官莊地區,并全殲了向西南方向突圍的孫元良兵團。5日,黃維兵團全軍覆沒。1949年1月6日,人民解放軍對杜聿明集團發起總攻,經過4天激戰,生俘杜聿明,擊斃邱清泉,全殲杜聿明集團。淮海戰役歷時兩個月,殲敵55萬多人,是三大戰役中規模最大、殲敵最多、戰況最激烈的一次大決戰。
組織我軍第一次大規模實兵示范演習
為培養高級指揮員的作戰指揮能力,南京軍事學院1954年在山東半島舉行了“集團軍進攻轉海岸防御首長——司令部演習”。這次演習從1954年6月著手準備,院長劉伯承親任演習指導部部長和軍事總導演。演習從11月17日開始,演習地域寬30公里,縱深300多公里,包括當時山東昌濰、萊陽等專區及青島市的10個縣、100多個村莊。參演部隊有步兵、工兵、炮兵、裝甲兵、通信兵,還有海軍和空軍,連同參演人員、保障人員總計8000余人。全軍有264名中高級干部參觀見學,其中兵團級以上干部達21名。國防部長彭德懷和蘇聯遠東軍區一位大將率參觀團前往參觀。演習分3個階段實施,歷時14天,于11月30日結束。參觀見學人員分別見學了集團軍司令員、集團軍參謀長,集團軍作戰、情報、通信、防化等部門首長以及快速集群、航空兵、炮兵等特種部隊指揮員的演習作業。在演習過程中,參演學員加深了對課堂理論學習的理解。此次演習,規模之大、地域之廣、時間之長,在全軍均屬首次,為1955年中央軍委組織實施的遼東半島抗登陸演習提供了豐富經驗。
(責任編輯:張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