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進水生態文明建設 筑就美麗中國

石秋池

(水利部水資源司， 北京 100038)

推進水生態文明建設 筑就美麗中國

石秋池

(水利部水資源司， 北京 100038)

水生態文明建設就是要建設人與自然、工程與生態和諧的水利工程，要考慮生態環境的承載力，以人定城、以水定產；要將以人類社會的滿足作為唯一工作目標，轉變為把維持江河湖泊健康和水生態良性循環同樣作為水利工作目標。本文剖析了水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現實意義，介紹了水生態文明建設的內涵及對內涵的理解、水生態文明建設近期的進展情況及成效，并提出了水生態保護與修復關鍵技術和規范標準的需求，以供探討。

水生態文明建設； 內涵； 進展； 成效； 關鍵技術； 規范標準； 需求

社會發展和人民生活需要我們解決吃水難問題。經濟社會發展對水的需求越大，對水資源的開發利用程度就越高。以前我們并沒有意識到，人類社會的用水，會對自然生態系統造成重大的影響。開發利用水資源的時候主要考慮了人類自身的需求，其實我們忽視的那些方面也會對人類自身產生影響，即生態問題。現在人們對生態環境的問題越來越重視，但仍有一些地方雖然打著“水資源保護、生態保護”的口號，實際工作中仍舊以經濟發展為衡量指標開展工作。究竟應該如何選擇，對水生態工作來說至關重要。

1 水生態文明建設的內涵

水生態文明建設是以區域水資源和水環境承載能力為約束，以維持河湖健康和水生態系統良性循環為目標，以落實最嚴格水資源管理制度為核心，通過優化水資源配置、強化水資源節約保護、實施水生態綜合治理、加強涉水制度建設，來實現水資源可持續利用，促進人水和諧。

2 水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現實意義

傳統水利工作關注點主要在經濟發展、在人類自身現實的需求。結果是生態系統的完整性受到了破壞，需要認真探討水生態文明建設工作重要意義和作用。

2.1 探索建立水利工作的新內涵

a.水利工作不是以無限增加供水能力為目標的無節制的建設，而是要將承載力的概念引入到水利工作中來。過去對水資源的承載力認識不夠清晰，特別是超過承載力的后果沒有足夠的認知，總是想方設法地建設更多的工程，獲取更多的可利用水量。這是我們迫切需要轉變的思想認識。

b.水利工作不是僅僅以人類社會的滿足作為唯一工作目標，而是要把維持江河湖泊健康和水生態良性循環同樣作為水利工作目標。

上述兩個轉變將直接引導著未來水利工作的內容、目標、方向，總體上，這些轉變還需要強化。

2.2 創建新的水利建設模式

a.多目標的綜合協調。過去水利建設的目標雖說不是單一目標，但是也不是完全、完整地通盤考慮的，尤其不是以生態系統為單元來考慮的。從現在水生態文明建設的試點來看，很多城市已經把水利工作的各個方面結合起來，也與非水利工作綜合協調起來，這就是一個根本性的變化。這個綜合協調首先表現在規劃上，比如：山東省濟南市水生態文明城市試點工作剛剛驗收完，他們就把林業部門、環保部門、農業部門和水利部門的很多工作綜合協調起來了。綜合協調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并不那么容易，這就是我們要強調的“新的水利建設模式一定要綜合考慮，不但要考慮水利行業各個部門的綜合，還要考慮其他行業的需求和要求”。

b.建設方法更加生態。現在很多地方做了生態護坡、護岸，把不透水變成半透水，更加注重自然性、突出生態特點。在建設過程中用什么樣的方法，需要我們構建一些新的建設模式出來，這也是我們做水生態文明建設的一個具體目標，需要盡快構建出一套完整的技術體系。

c.建筑材料更加環保。建設的目的是改善水質，建設中如何使用環保的材料，采用使人與自然更加和諧的材料，還沒有形成完整的技術體系。過去做一個水利工程，工程的防洪標準是多少年一遇是我們最熟悉的一句話，如果建設過程中把鋼筋混凝土換成水土保持植物措施的話，怎么來計算多少年一遇呢？類似這種問題，都要在今后的工作中構建完善起來。

d.調度管理強調人水和諧。過去我們說電調服從水調，更多地體現在防洪上。其他的水利工程調度除了考慮供水、防洪，還要考慮生態的需求，甚至在一些特殊時期，能否給予他們在植物生存，繁殖(產卵、孵化)時對水的特殊需求，還要盡可能兼顧其他的目標需求，或者在不同的季節確定不同的優先保障目標。如何把這些特殊需求結合起來，是我們要研究和解決的技術問題。

2.3 更加全面地認識水生態系統

水生態文明建設的另一個現實意義表現在我們自己對水生態系統有了更加全面的認識，這個認識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a.生態系統的穩定對人類社會的存在與發展至關重要。過去我們以為生態系統為人類提供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它不應該發生任何問題，它應該始終運行正常，始終保持水和空氣的清潔。但是實際上并非如此，除了天災之外，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人禍使得我們生存的地球生態系統發生了大的變化，這種大變化反過來對人類自己有了深刻的影響。如今我們并不能夠安安穩穩地說，我們不去保護生態系統，它就能夠保證提供持續發展的條件。對生態系統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b.生態系統的失衡不僅因為自然原因，更多來自人類的不斷破壞，也就是說，人類的某些行為會造成自己生存的危險。如果發生地震這樣的天災，這個地方的生態系統就要重新構建，比如，四川的汶川地震后，該地的生態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屬于天災，人類無能為力。但在很多小的地方，還有很多生態系統失衡造成的近期影響實際上是人類自身行為的結果，這些失衡使得局部區域發生了嚴重的變化，比如：富營養化。富營養化過去是一個自然、地理、歷史發展的過程，可能它的進程要用上百年來計算，可是現在很多的湖泊、水庫在短短幾年內就會發生富營養化，這顯然已經不是自然的原因了，而是人為因素造成的。

c.穩定的生態系統需要人類自己的節制和保護。如果現在我們自己不能控制自己，那么人類就是自己未來的掘墓人。

2.4 從文明的角度理解水生態文明建設

水生態文明建設的另一個現實意義上升到了文明的高度，習近平總書記提出要“記得住鄉愁”“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記得住鄉愁”的含義在哪里呢？記得住鄉愁是因為記得住家。家怎么才能記得住，一定是因為家有意思，家好才能記得住。如果像我們以前歌中所唱的一樣:到了克拉瑪依要回頭，不想再去，因為那個地方環境太惡劣了，誰還可能記得住呢?

所以家鄉的吸引力可能來自家鄉獨一無二的青山綠水，可能包括兒時嬉戲時的故事，還可能來自家鄉淳樸的民風和厚重的文化，以及承載它的希望。這些都是我們所說的水生態文明里的“文明”，人們記憶中家鄉飯菜的味道、青草的味道、河水的味道、家鄉的顏色，是小心翼翼保護得來的，因此不僅要傳承好的生態系統，也包括這個生態系統所承載的那些文明的信息。

“記得住鄉愁”，往小處說是不忘家，往大處說是不忘國家，這樣中華文明才能傳承下去。這便是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現實意義。

3 管理機構和規范性文件

2013年，水利部印發《關于加快推進水生態文明建設工作的意見》，提出了水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意義、指導思想、原則和目標，全面部署了水利系統水生態文明建設工作。成立了陳雷部長任組長，各司局主要負責同志為成員的水利部水生態文明建設領導小組。領導小組辦公室設在水資源司，主要承擔領導小組日常工作。同時，水利部編制了《水生態文明城市建設評價導則》和《水生態系統保護與修復技術指南》。將黨中央、國務院的有關最新要求，及時充實到有關規范性文件中去。

4 水生態文明試點情況

目前全國總計105個城市作為試點開始了水生態文明建設工作。這105個試點城市分布如圖1所示。從流域與區域結合來看，試點布局兼顧了七大流域的上下游和左右岸。

圖1 水生態文明建設試點105個城市的分布

4.1 試點建設類型

按建設類型，試點城市可分為如下幾類：

a.不同水資源和水生態問題。

b.不同發展階段。有些城市發展比較好，比如江浙一帶，因其經濟比較發達，他們對水生態文明建設、對改善水環境的需求更高一些，而且標準也更高一些。

c.不同水資源條件。比如西部地區水資源比較少，東部地區水資源比較多，在不同的水資源背景下，怎么做水生態文明建設，我們在選擇試點的時候，都已經想到要把試點面做得廣一些、類型搞得多樣一些，讓大家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模型可以學習。

4.2 試點整體進展

水生態文明建設試點的整體進展情況如下：

第一批46個試點城市中，截至2016年年底，有41個試點城市任務完成過半，31個試點城市已經完成80%的建設任務，8個試點城市已基本完成建設任務。首個試點城市山東省濟南市已率先通過水利部與山東省人民政府共同組織的驗收，河南省許昌市已提交驗收申請。第一批試點城市2017年絕大多數都要進行驗收。

第二批59個試點城市中，除五家渠(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外，其余試點城市實施方案全部完成批復。試點建設均已全面鋪開。大概在2020年前完成全部試點工作，2017—2019年驗收工作任務比較重。

4.3 試點建設任務

從建設任務上看，第一批46個試點城市中，有建設項目共2498個，涉及總投資4521.5億元，已完成1863個，投資3313.2億元。從中可以看出，在水生態文明建設過程中，對水資源和水生態保護方面的投入相當大，尤其是地方的投入非常大。水生態文明建設的資金投入主要是地方為主，最近兩年才有了中央的一點點投入資金。重點示范項目共457個，計劃投資1250億元，目前已完成365個，投資940億元。

5 水生態文明建設的初步成效

5.1 最嚴格水資源管理制度得到有效落實

各地試點城市積極推進最嚴格水資源管理制度的落實，明確將“三條紅線”指標作為試點建設約束性指標，納入政府績效考核體系，試點城市“四項指標”達標情況明顯優于全國水平。

萬元工業增加值用水量方面，2015年，有38個試點城市優于全國水平(78m3)，單位用水量較試點前大幅下降，提高了用水效率。

2015年，30個試點城市水功能區水質達標率高于70.8%的全國水平，11個試點城市達標率高于90%；26個試點城市提升速度高于全國水平(全國2015年比2012年提升了7.3個百分點)。第一批試點城市水功能區水質達標率現狀與試點前對比情況見圖2。

圖2 第一批試點城市水功能區水質達標率現狀與試點前對比情況

許昌市四項指標2015年度達標情況見表1。

表1 許昌市四項指標2015年度達標情況

5.2 人民群眾最關心的水問題得到初步解決

各試點通過“開源與節流并重、興利與除害統籌、城鄉保障與生態保護并行”，初步解決了一批老百姓關注的水問題，保護了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深受群眾歡迎。這是當地老百姓感受最深的，筆者曾去過江蘇的8個試點城市，每到一個城市，都傾聽老百姓的反饋，他們說這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過去不能靠近的黑臭水溝變成了現在茶余飯后可以帶孩子、老人散步、嬉戲、健身的場所，他們親身感受到了水生態文明建設的成果。

5.2.1 飲用水水源地水質得到明顯提升

第一批試點中，38個試點城市集中式飲用水源地安全保障達標率達到100%，有效保障了人民群眾飲水安全。

密云水庫是北京的飲用水水源地。密云水源地保護對密云區來說是一個艱巨的任務，因為密云水庫周邊有居民居住。在發展與保護過程中，怎么處理好這種關系非常重要，密云區在這方面做得非常好，水庫在最高水位線以下做了圍欄進行全封閉管理。密云區圍繞首都飲水安全，出臺了一系列針對密云水庫水源保護的政策文件，建立了保護的長效機制，實施了五大保護工程，有效保護了密云水庫水源不受污染，使密云水庫水質常年保持在地表水Ⅱ類標準。密云庫區155m高程以下土地退耕禁種前后對比如圖3所示。

圖3 密云庫區155m高程以下土地退耕禁種前后對比

5.2.2 人民群眾生活環境得到明顯改善

結合水生態保護與修復、水環境治理、防洪除澇建設，還水于民，明顯改善了人居環境。

揚州市通過運河整治、城市活水工程，使古城區又恢復了碧水蕩漾的水鄉風情。揚州市水生態環境治理前后對比如圖4所示。

圖4 揚州市水生態環境治理前后對比

從圖4可以看出，過去我們欣賞的是高樓大廈，因為我們曾經覺得自己傳統的東西太丑了，要建現代化的城市，結果把城市建得沒有自己的特色，現在我們在慢慢恢復特色，每一個城市都有自己的特點，每一個城市都能在城市中發現綠意，保護好自己的水系，而且能夠保證生活用水的安全，還能保證休閑、娛樂和其他用水需要。

麗水市實施“碧水映村”，通過綜合運用農村河道環境治理、生態修復和水系連通措施，開展農村河道水生態環境整治，實現活水繞村、凈水互通，目前，已有36個點達到“碧水映村”示范點的要求。在農村地區改善水生態環境并非易事，我們國家有兩類農村：一類農村是欠發達地區，但卻山清水秀；另一類農村是經濟高度發達，而在高度發達的過程中又沒有城市的集約化管理，造成環境破壞嚴重，所以農村的水生態環境改善是一項非常艱巨的任務。但是麗水農村地區的建設值得推薦，城市有城市的特點，農村有農村的特色。尤其在保護傳統水利工程方面成效突出：麗水有很多歷史悠久的水利工程，過去我們可能覺得這些東西沒用，就丟棄了，但是麗水的水利工作者在修復過程中注意繼續發揮這些上千年歷史的水利工程的作用，不僅把它保護好，還在歷史悠久的水利工程旁立牌子，把這個地方的發展和水利工程建設做了詳細的介紹，使老百姓能夠欣賞水，在游園、娛樂中能夠了解這里的歷史和發展。麗水市實施“碧水映襯”治理前后對比如圖5所示。

西安大力實施“571028(建設5大引水、7大濕地、10條河系、28個湖池)”工程，“東西南北中相連，八水相濟潤西安”成效初顯，人民生活環境明顯改善，城市形象明顯提升。西安在水生態文明建設過程中特別做了野趣游玩的設計，讓水利工程所在的地方盡量保持它的原生態，使得這個地方更具有吸引力，真正實現了總書記所說的“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見圖6～圖7)。

圖5 麗水市實施“碧水映村”治理前后

圖6 漢城湖

圖7 灞河新貌

青島市結合膠州東部滯洪區工程建設，和云溪河防洪閘聯合運用，形成了以城市防洪功能為主導的人工濕地，膠州城區防洪能力將在建成后由不足10年一遇提高到50年一遇。青島市以城市防洪功能為主導的人工濕地如圖8所示。

圖8 青島市以城市防洪功能為主導的人工濕地

5.2.3 生態系統穩定性得到增強

通過水生態保護與修復、生態補水、控源截污的措施，嚴格水資源保護與水污染防治，有效地提高了生態系統的抗干擾能力，生態系統更加穩定。

蘇州市在截污控源的同時實施“自流活水”工程、河道清淤工程，改善了河網的水流流動速度，城區57條河道黑臭現象基本消除，外城河水質從劣Ⅴ類提升至Ⅲ～Ⅳ類，農村地區的642條黑臭河道得到有效整治，而且這樣的改善使得城鄉一體化。我們非常關注城鄉一體化問題，不僅要城市化，還要讓農村的老百姓也能感受到水生態文明建設的成果。蘇州市黑臭河治理項目改造前后對比如圖9所示。

圖9 蘇州市黑臭河治理項目改造前后對比

白城市莫莫格濕地生態補水工程，在研究“濕地生態補水機制”的基礎上，建設了引嫩入白輸水總干渠等濕地補水工程，緩解了濕地嚴重缺水狀況，保護了鶴類等動植物的棲息地——濕地生態環境。 吉林省白城市莫莫格濕地生態補水工程如圖10所示。

圖10 吉林省白城市莫莫格濕地生態補水工程

我們確確實實需要保護生態系統，尤其是濕地生態系統，使濕地真正能夠發揮“地球之腎”的作用。

5.3 水的控制性要素功能逐步體現

各試點在水生態文明建設過程中，不斷調整產業結構，持續完善城市水生態空間功能定位和建設格局，逐步實現以水定城、以水定產。這一點是我們工作的難點，過去說“以水定城、以水定產”，實際上是“以城定水、以產定水”。需要通過試點工作，使得這個進程能夠往前進。

第一件事就是要使用水量下降，過去用水量一直處于不好控制或者是持續增長。通過初步分析，第一批試點中的18個試點城市在維持經濟社會發展穩步推進的情況下，用水總量較試點前有明顯下降。

濟南市在GDP年均增長8.8%的情況下，全市取用水總量由2012年的17.5億m3下降到2015年的15.2億m3(不包括再生水回用量)。濟南市用水總量變化如圖11所示。

濟南市按照“保泉必先保山，保山必先保林”的思路，劃定了泉水直接補給區、泉水重點滲漏帶、城市河道水系、城市山體四條保泉生態控制紅線，構建“點—線—帶—區”保護格局，努力維護完整的泉水生態系統。濟南市水生態系統建設成效如圖12所示。濟南市水生態文明城市創建規劃平面布置如圖13 所示。

圖11 濟南市用水總量變化

圖12 濟南市水生態系統建設成效

圖13 濟南市水生態文明城市創建規劃平面布置

5.4 生態文明意識得到明顯提高

通過水生態文明建設，人民群眾參與水生態保護的積極性得到提高，水利行業專業人員的建設理念發生了變化。

通過近3年的建設，第一批試點城市已經對7000多公里的河道進行了生態保護與修復，其中20個試點城市的生態護岸比例超過80%。

福建省提出河流水系“八個有”的生態要求：有自然彎曲的河岸線；有常年流動的河水；有天然的砂石、水草、江心洲；有深潭淺灘、泛洪漫灘；有豐富的水生動植物；有野趣、鄉愁；有必要的防洪設施；有劃定岸線藍線、確立河長制(見圖14)。這就是最形象的水生態文明建設的描繪，這就是我們想要的那個“鄉愁”。

莆田市在延壽溪河道治理采用“防洪、景觀、生態”三位一體建設模式，統籌推進、系統治理，基本實現“河暢、水清、岸綠、安全、生態”的安全生態水系目標。莆田市延壽溪流域部分河段環繞城區如圖15所示。

5.5 水生態文明建設長效機制初步構建

在投融資機制、水利管理體制、政府領導下的多部門協作機制等方面試點城市做了大量探索，初步構建了水生態文明建設長效機制。

圖14 劃定河道岸線和河岸生態保護藍線

圖15 莆田市延壽溪流域部分河段環繞城區

全國105個試點城市已有59個試點初步實現了城鄉水務一體化管理，逐漸建立了事權清晰、分工明確、運轉協調的水資源管理體制。

濟南市建立了政府引導、地方為主、市場運作、社會參與的多元化籌資機制，投資195億元，完成203項水系連通、水源置換、河道治理等工程。

溫州市通過藍海股份、政銀企融資平臺、群眾自愿捐資及BOT、PPP等第三方治水模式籌集資金，推進水生態建設。

麗水市采取PPP合作方式，公開招標選擇社會資本實施水系綜合整治工程，通過河湖整治、改善環境拉動周邊土地升值，將土地拍賣凈收益的20%用于河湖治理工程投資還貸。

“河長制”是體制機制建設的一個突破。“河長制”的實施說明政府對河流、水系、水資源保護重視高度的提升，使河流得到更有效的保護，水質得到更快的改善。

“河長制”已在多數試點城市得到推廣、實踐，取得良好成效。部分試點還實行“雙河長制”“一河雙人制”“市、縣、鎮、村的四級河長”等多種形式，加強河湖保護。

5.6 宣傳教育

水利行業多數是只干不說，濟南市給我們做了個很好的榜樣。濟南市首先編制了全國水利行業唯一的兩個中小學讀本：《濟南水生態文明讀本》(中、小學版)，讀本是國內第一個進入校園的講述水生態文明理念的課外讀物，介紹了濟南泉、山、湖、河、人，介紹了水生濟南、水韻濟南、水惠濟南、水和濟南等生態文明建設內容，以中小學生喜歡的漫畫形式，圖文并茂地呈現上述知識，深受中小學生歡迎。

2017年第一批試點工作即將結束，總結試點經驗和建設模式將作為下一階段的重要任務。2016年9月已經對試點工作進行了一次初步的評估。

6 水生態保護與修復關鍵技術和規范標準需求

水生態系統保護和修復需要在實施技術上有創新突破，已經成熟的技術很多，但仍然有很多需要創新的技術。

我們已經完成了水生態文明城市建設的評估標準，但是仍然有很多專家提出了可以進一步修改的意見。

從目前的需求看，我們需要以下方面的技術規范：一是典型區域水域面積與土地面積的適宜比例及修復要求；二是柔性建設(植物措施、半透水)的設計規范與防洪安全要求的兼顧要求及標準；三是生態需水量與總量控制要求相關性要求；四是多功能兼顧的水生態系統構建基本要求、規范和標準；五是生態友好型材料目錄及標準；六是構建良性水生態系統的底泥清淤標準及要求；七是濕地保護有關技術規范等。

7 結 語

以上介紹了水生態文明建設的內涵及重要現實意義、進展情況和取得的成效，以及近期工作中發現的問題。在生態文明建設的道路上需要大家集思廣益，相互交流，從理念到技術，都需要有創新和飛越，從而為水生態文明建設，筑就美麗中國作出貢獻。

Promoting water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Constructing beautiful China

SHI Qiuchi

(Water Resources Department of Ministry of Water Resources, Beijing 100038, China)

Construction of water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refers to the construction of water conservancy projects which are harmonious between human beings and nature, and harmonious between engineering and biology. The bearing capacity of ecological environment should be considered. City is determined by human beings, and production is determined by water. Satisfaction of human society should not be regarded as the only working goal. Maintenance of health in rivers and lakes and water ecological virtuous circle is should also be regarded as the working goal of water conservancy. In the paper, important practical significance of water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is analyzed. Connotation of water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understanding on the connotation as well as recent progress condition and achievements of water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are introduced. Demands of water ecological protection and restoration key technologies as well as specification standards are proposed for discussion.

water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construction; connotation; progress; achievements; key technologies; specification standards; demands

10.16616/j.cnki.10-1326/TV.2017.05.001

TV213.4

A

2096-0131(2017)05- 0001- 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