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毅
今年是長征勝利80周年。關于長征,即便我們未曾親歷那段歲月,但它于我們而言絕不陌生。打小開始,長輩們口中講的有它,廣播、電視里也有它。
我初識“長征”,是在小學課本里:四渡赤水河、飛奪瀘定橋、翻雪山過草地、劉伯承和小葉丹的故事……無數長征路上的片段被記成文字,成為我們道德啟蒙的典范。
再見“長征”,則是多年后閱讀詩詞,今人最耳熟悉的當屬毛澤東主席的《七律·長征》:“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閑。五嶺逶迤騰細浪,烏蒙磅礴走泥丸。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橋橫鐵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三軍過后盡開顏。”此詩對仗工整不說,更兼有一種磅礴氣勢,讓人讀過之后頓感熱血沸騰。
從1934年10月到1936年10月,中國工農紅軍走過了贛、閩、粵、湘等十一個省份,行程達二萬五千里,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在紀念長征勝利80周年的講話中所講——“其歷時之長,規(guī)模之大,行程之遠,環(huán)境之險惡,戰(zhàn)斗之慘烈,在中國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在世界戰(zhàn)爭史乃至人類文明史上也是極為罕見的。”所幸,紅軍戰(zhàn)士浩氣比天,將五嶺和烏蒙山的陡峻、金沙江和大渡河的險要視若等閑,克服了困難,抵達了終點。
當然,長征時期值得稱頌的不只是那些參加了西行的戰(zhàn)士和將領,還有那些為了掩護、策應紅軍主力的戰(zhàn)略轉移而留下來的人。1934年10月,紅軍離開瑞金開始長征時,以項英、陳毅為代表的一大批無產階級革命者繼續(xù)留在根據地,運用靈活的游擊戰(zhàn)術和斗爭策略,備歷艱辛,粉碎了國民黨軍隊的圖謀。陳毅在自己三十五歲生日時寫下這樣一首詩:“大軍西去氣如虹,一局南天戰(zhàn)又重。半壁河山沉血海,幾多知友化沙蟲。日搜夜剿人猶在,萬死千傷鬼亦雄。物到極時終必變,天翻地覆五洲紅。”有人稱這首詩是與長征“肝膽相照”的一首詩,因為詩人雖不在長征路上,卻通過詩句表達了兩個意思:一方面為參加長征的部隊加油、吶喊,另一方面也為留下來的人們鼓勁、打氣。化沙蟲也好,沉血海也罷,只要是為了共同的理想和信念,為了無產階級的革命事業(yè),“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
時人流傳一句順口溜:“苦不苦,想想長征兩萬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輩。”艱苦卓絕的二萬五千里長征,抒寫了人類歷史上的偉大奇跡。紅軍指戰(zhàn)員在長征途中行程萬里,不忘初心,表現出了對革命理想和事業(yè)無比忠誠、堅定的信念,表現出了不懼艱難、樂于吃苦的革命樂觀主義精神,盡管時間已過去了80年,但這種信念、這種精神永遠都不會過時。
當然,對于現在的我們來說不僅要學習長征精神,更應該傳承長征精神。放眼今天,長征精神對于整個時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山高人為峰,路長腳丈量。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乃至一個團體,一個人,都需要這種艱苦奮斗、百折不撓的精神。就算不能沿著前人的足跡重走長征路,我們也應該重溫長征故事,把長征精神變?yōu)樽约盒袆拥木窳α俊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