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黃培杰 (江南大學 設計學院)
課堂創意訓練和小色彩稿
——基于當代社會背景下的美術學教學探討
文/ 黃培杰 (江南大學 設計學院)
當代社會的快速發展,使得美術學和設計藝術學在同根同源的基礎上,獨立性越來越強。社會發展的需要,也使得這兩門學科的共同點即創意需要進一步的發展,小色彩稿就是這個共同點的集中體現,課堂創意教學的探索,對這兩個學科都有著重要意義。
美術學;設計藝術學;課堂創意訓練;小色彩稿
DOl編碼:10.3969/J.lSSN.1674-4187.2017.02.012
創意,是借鑒設計藝術學的名詞,美術學叫創作構思。創意對美術學來說,是畫面的成功保證;對設計藝術學來說,決定著一件作品的成敗甚至導致一項產業的興衰。雖然創意可以根據自身情況隨時隨地進行,但課堂創意的訓練,是一個重要的環節。小色彩稿的引導訓練,應該列為一項重要的內容。
小色彩稿,顧名思義,就是在創作之前的想法稿,也稱為構思小稿、設計小稿。創作前畫小色彩稿本是一種司空見慣的現象,但是,如果把小色彩稿聯系現實深而廣之地探研一番、整理一下,會發現其中有著很強的創意啟示功能,尤其是藝術形式感方面更是有獨到的啟示作用。課堂教學中加強小色彩稿的訓練,會在同學們創意能力培養、創意與作品轉換等方面,起到有益的促進作用。
創意,是根據每個人的學識修養所決定的,行萬里路、讀萬卷書,是學識積累的必經之路。但在經過一定程度的讀書和歷練后,對大學生們來說,自身就會有很多想要表達的想法,課堂上的引導介紹和訓練,會有事半功倍之效。尤其是大學生頭腦中沒有更多的條條框框的限制,思維方式會更加“天馬行空”,無羈無絆,甚至“異想天開”,在這個年齡段反而是一種優勢。而一旦心中有了創意沖動即想表達的想法,就必須要有一種途徑,來連接想法和具體畫面,從而讓想法轉化為現實作品,“精神變物質”。這個途徑,就是色彩小構圖。本文從四個方面來探討小色彩稿作為想法轉化為畫面的橋梁之具體功能,即把小色彩稿梳理出四項功能逐一分析,以助于對小色彩稿的創意訓練的快速掌握。

圖1
一、小色彩稿的色調
二、小色彩稿的韻勢
三、小色彩稿點、線、面的繁簡度
四、小色彩稿的綜合運用
小色彩稿是這四個方面交織綜合的整體,建立在作者心中所要表達的愿望之上。而愿望又分為兩大項,一是有意識而為的愿望,二是自然生發、順勢而為的愿望。課堂訓練的目的在于,努力激發學生們有意識而為和自然生發的表達愿望,并且兩種結合、相生相發,這樣有利于學生們無羈絆而自由地放飛思維,更多更好地生發出心里所想表達的愿望。
無論是美術作品還是設計藝術作品,色調都是放在第一位的。人的視覺認知中色彩就是排在第一位的,白天的外部世界是色彩的,夜里閉上眼睛休息時頭腦中無意識涌現出的光怪陸離的世界,也是色彩的。色彩的一個特質是,在外部客觀世界和人們內心的主觀世界里,它可以不依附形象而獨立出現,有著極大的自由性。課堂上,與之相對應的訓練是“涂鴉”,也就是任意地用色彩涂抹,不考慮造型,隨著心情畫;也可以聽著音樂畫,隨著音樂的節奏,聽著風聲、雨聲來畫,還可以回憶著兒時所見,夢中所見來畫,更可以回想著感冒發燒時躺在潔白的病床上看著天棚發呆時的情景來畫,甚至可以冥想著自己是一只鳥兒,在大海或是在綠油油的草地上飛翔,用色彩來涂抹出那種感覺。由于不用考慮造型與形象而只是色彩涂抹,自由度就會極大,能有效地激發出內心深層次和無邊際寬泛地的表達欲望。(見圖1)唐代大詩人王維的詩句“雨中草色綠堪染,水面桃花紅欲燃”,那種美妙的草色和紅色,本來是無法用色彩表達出來的,但偏偏就引得人們無窮盡地去追尋。
魏晉南北朝時期的謝赫在《古畫品錄》中提出了中國畫所要遵循的繪畫要旨和評鑒標準“六法論”,即“氣韻生動,骨法用筆,應物象形,隨類賦彩,經營位置,傳移模寫”,首要的一條就是“氣韻生動”,也就是說畫面中蘊含著生動的氣勢和韻味,才能是好畫。另五條分別說的是要按照物象的結構來運用筆法,所畫物象要符合特征,按固有色或按作者內心希望的色來著色,巧妙布局的構圖,臨摹學習或寫生。“氣”、“韻”,生動,從字面的意義上就不難理解的,畫,作為藝術作品,當然要有氣勢和韻味,再加上生動之意才成立,但氣勢、韻律或韻味以及生動之意的理解和把握,是構成一幅藝術作品的關鍵。萬馬奔騰和春蠶吐絲,狂風暴雨和綿綿細雨,交響樂和民族樂,同樣都有勢和韻,但各自的韻勢都不相同,體現在畫面的形式上也各有獨自的形態,引發著不同的藝術感染力。
再有,有意識而為的主題“白丁香花”,“如夢如煙的往事”,民族樂曲“梁祝”,貝多芬作品“悲愴”,無意識的隨手涂鴉,任意的色彩組合,滴,沾,甩等偶得的效果,都可以衍生出有韻勢的畫面。書法藝術更如此,傳為書圣王羲之老師的衛夫人在《筆陣圖》中指出:“橫如千里陣云,點如高山墜石,豎如萬歲枯藤……”,生動形象地把橫、點、豎的韻勢賦予了韻勢畫面感。唐代大詩人杜甫的《劍器行》記載了公孫大娘舞劍的韻勢,“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以至于書法草圣張旭“見公孫大娘舞西河劍器,自此草書長進,豪蕩感激”。當代大師、清華大學美術學院教授吳冠中先生認為“美,形式美,已是科學,是可分析、解剖的。對具有獨特成就的作品或作品造形手法的分析,在西方美術學院中早已成為平常的講授內容”。“美術教師主要是教美之術,講授形式美的規律與法則。數十年來,在談及形式便被批為形式主義的惡劣環境中誰又愿當普羅密修士呵!教學內容無非是比著對象描畫的‘畫術’,堂而皇之所謂‘寫實主義’者也”!“我不知道從抄襲對象的‘寫實’到表達情緒的藝術美之間有沒有吊橋! 我認為形式美是美術教學的主要內容,描畫對象的能力只是繪畫手法之一,它始終是輔助捕捉對象美感的手段,居于從屬地位。而如何認識、理解對象的美感,分析并掌握構成其美感的形式因素,應是美術教學的一個重要環節,美術院校學生的主食”1《畫外音》/吳冠中著.121,122頁,濟南:山東畫報出版社,2004.9。吳冠中先生自己的作品便是最好的佐證,幾乎完全是點、線、面、色的構成之美,這幅水墨梯田就是其中之一。畫面中,把物象歸類提煉為點、線、面,順著山勢水勢營造出優美的韻律,田間勞作的人物,牛和遠處的帆船點綴其間,為數不多的幾處著色,使得畫面生機無限,完全可以用詩中畫、畫中詩來形容。(見圖2)當然,從藝術天地百花齊放才是春滿園的角度看,吳冠中先生的藝術主張和追求,使得自身完美地成就了一位大師,但藝術天地中還有很多位大師,都有著各自的主張和追求、完美地成就了自己。作為學生的我們,應該多領悟大師們的風采,“轉師多益”,從中更深地體悟藝術的本質和發展規律,為“我”所用。因此我們也應該看到,吳先生認為的“教學內容無非是比著對象描畫的‘畫術’”,也是有其存在的必要,否則就不會有繪畫大師達芬奇為了畫準人體結構而作的人體結構圖,不會有寫實方法表現的《蒙娜麗薩》(見圖3),也不會有宋代范寬的《溪山行旅圖》、近代蔣兆和的《流民圖》了。

圖2

圖3

圖4

圖5 吳凡:《蒲公英》

圖6
點,線,面,是畫面構成的要素,雖有獨立的作用,但和色調、韻勢緊密地聯系在一起。點,線,面的繁簡程度與藝術造詣的高下、畫面的成敗密不可分。兒童畫相對幼稚簡單,主要是因為其中的點、線、面因素的構成相對幼稚簡單;當然,這種相對幼稚簡單有時能和中國畫中的“既雕既琢,復歸于樸”的“樸拙”審美觀念某種程度上相對應,但終究有區別。高妙的點、線、面的繁簡組合,是創作出藝術感染力強的作品所必須。黃永玉先生的版畫《春潮》和吳凡先生的版畫《蒲公英》,完全可以證明這一點。《春潮》無疑是中國美術史上經典的美術作品之一,其藝術魅力自不必多說,咫尺的畫面中為我們展現了海洋中人魚搏斗、驚心動魄的大場面。其畫面的色調和韻勢,點、線、面的構成,毫不擁塞而只有順氣通暢之感的繁密程度,多一絲則贅、減一絲則缺,充分地展現了一代大家黃永玉先生高超的藝術造詣。(見圖4)同樣是經典作品的《蒲公英》,空白的畫面底子上,只有一個小女孩挖野菜之余的童心之趣,手拿一朵蒲公英花吹向天空,觀畫人的心緒都不知不覺地隨著蒲公英花而冉冉上升了。畫面空白處仿佛有著藍天白云、遠處的青山和草地,還仿佛能看到飄著炊煙的遙遠的村莊。畫面做到了極簡,但引發出了極繁的藝術效果,同樣展示了吳凡先生不凡的藝術功力。(見圖5)我們完全可以“逆向”思維,把這兩幅畫還原成小色彩稿,按照色調、韻勢、和點線面的繁簡來還原為可迅速表達出的抽象形態,從中體悟到藝術魅力產生的客觀要素,進而把握住創意源泉之規律。(見圖6)

圖7

圖8
點、線、面的繁簡度,這個方面是重點要論述的問題。小色彩稿的色調和韻勢是前期基礎,起主要作用的是點、線、面,其繁簡程度體現著畫面耐看和令人咀嚼回味的藝術魅力,決定著一幅畫的畫面成熟與否。但并不是越繁或越簡才好,而是在色調和韻勢的籠罩下,恰到妙處地構成才是。清代畫家笪重光所著《畫荃》中說“空本難圖,實景清而空景現;神無可繪,真境逼而神境生。位置相戾,有畫處多屬贅疣;虛實相生,無畫處皆成妙境”。就是說畫面構圖的空白處很難經營好,只有把看得見的景物安置得當,空靈之趣才能出現;恰當地描繪出真實的景致,才能表現出精致的神韻,引人入勝。構圖安排不恰當,就會顯得累贅;畫面描繪的景象真實得恰到好處,便會虛實相互生發,即使空白之處都充滿了神妙的內容。《蒲公英》的空白之處仿佛有藍天白云和草地,這是一種繪畫的妙境。
上述《畫荃》的這段話,有一定藝術造詣之人很容易理解,甚至可以引發其共鳴、進而從內心生出美妙的向往之境,但對于剛學習繪畫不久的大學生們來說,就顯得精神性過于多,可操作的“抓手”幾乎找不到。這樣,帶有一定理性意義的色彩小構圖,能在很大程度上解決“精神變物質”的問題,為使學生們很快地進入藝術境界、把精神性的藝術審美追求轉化成真實的畫面,提供了一個觸手可及的轉換途徑。
以名畫為例子來分析,逆向推導解析成小色彩稿,再以小色彩稿的形式來為表達“我”之感受所用,這是另一種意義上對名畫的臨摹,或者說是一種“傳移模寫”,把名畫中的形式構成內蘊和表現方法,用正反兩方面的思維“臨摹”下來。這是一種傳承,更是創意和創新的一個扎實的“抓手”、著眼點。以這樣的逆向推導還原和正向的小色彩稿的創作相結合的訓練方法,有助于直接的藝術創造力的生發。美術學更多的涉及到精神層面上的東西,不容易把握到可看的見、摸得著的東西,而設計藝術學在許多地方都在理性和物質層面上著手,有實實在在可以把握住的東西,小色彩稿,就是借鑒了設計藝術學的理性思維而形成的創意實體。
我國當代藝術學學科的主要創始人張道一先生有過這樣的論述:“早在原始時代,藝術在人們的頭腦中醞釀并表現出來的時候,已經呈現出多元的特點,形成了寫實、想象和抽象的三足鼎立,也就是后來現實主義、浪漫主義和觀念主義的并列,或者在具體作品中相互交糅在一起。從舊石器時代的洞窟巖畫到新石器時代陶器上的花紋,有的是寫實的形象,有的是想象的畫面,也有的是表明一種觀念的符。……人類文明達到較高的層次時,先是肯定和發展了寫實的藝術,在后來的現實主義、古典派上達到了高的成就。但是,現實主義以反映對象為目的,對于想象力的發揮受到了限制,于是隨之而起的是浪漫主義。可是觀念主義的藝術則長期受到排斥,有時被視為洪水猛獸,僅僅保留著古代流傳下來的抽象的裝飾花紋。19世紀末葉,西方興起了一種統稱為“現代藝術”(或現代主義)的藝術,有人也稱之謂“現代派”或“前衛藝術”,名目繁多,特點各異,有的變形,有的抽象,但都表現出各自的觀念,甚至有的表現某種抽象的觀念。對此,我稱為“觀念藝術”,…… 如果從理論上進行分析,觀念主義繪畫可能更接近于實用性的藝術”2《書門箋:張道一美術序跋集》/張道一著.185、186、187頁,重慶大學出版社,2011.11。這幅廣告藝術圖片里面,把大象與輪胎結合在一起,象征著輪胎的結實耐用,就是富有創意的一個例子(見圖7,圖片來自《廣告的創意與表現》17頁)。英國人惠特福德所著《包豪斯》中寫到,“最初階段的包豪斯具有兩大特點:首先,它決心改革藝術教育,想要創造出一種新型的社會團體;其次,為了這個理想,它不惜做出巨大的犧牲”。“包豪斯很快就不得不重新確立它的目標,把理想主義和現實主義糅合在一起。因而,在包豪斯的第二階段,理性的、帶有科學色彩的想法逐步成形,取代了藝術家們專門表現自我的浪漫主義想法,這就使得學校的課程設置和教學方法同時發生了重大的改變”;“包豪斯的宣言與大綱表達出來了一些想法,它們有著驚人的顛覆性,至少,其中有一點內容的顛覆性頗足觀:它聲稱,藝術是教不會的。不過,工藝和手工技巧是能教得會的”3《包豪斯》/(英)惠特福德著;林鶴譯.1、2、3、4、5頁, 北京:生活?讀書?新三聯書店,2001.12 (2002.10重印) (2004.8重印) (2005重印)。上述的論述,使我們比較清楚地知道了純精神性的美術學和與物質相關聯的設計藝術學的異同點,因此,在當今各行各業快速發展的社會環境中,偏于精神性的美術學和偏于理性、實用的設計藝術學的學科交叉融合是必要的。

圖9

圖10
作為藝術作品的構思稿或創意稿,小色彩稿當然也遵循藝術創作的規律,有感而發。如何感受生活中的美、感受到創意的契機,達到“登山則情滿于山,觀海則意溢于海”、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的程度,就要“行萬里路,讀萬卷書”,但人類的知識浩如煙海,要把廣泛的吸收與專業知識有機地結合在一起來讀書。行萬里路,不僅僅是出門旅行,我們每一天何嘗不是一種人生的旅行?行路,不光是觀察,更多的是體悟。中國藝術研究院常務副院長、著名畫家田黎明的那充滿陽光的水墨畫系列,就是一個好的例子。(見圖8)“讀書是間接吸取前人所總結的,付諸文字的所有經驗,它可幫助人們去了解歷史,掌握技術,思考未來,形成觀念等等,讀書是供給創造靈感的重要食糧。觀察與體驗:旅行可以開闊視野,增加接觸面,領略自然與人文景觀,勞動也是最有觀察與體驗的辦法,可以觀察微觀世界、自然界等等周圍一切的變化。所以,當你留心你所接觸的周圍,你會發現好多你不知道的東西。參與:參與是人類社會的重要物質,相互間的參與使人類通過相互間的溝通與合作.更加快地認識了生活周圍的空間。一個從不與任何人接觸的人很難會有成熟的正常的靈感思維”。詩人蘇東坡曾把作詩捕捉靈感喻為“作詩火速追亡逋,清景一失后難摹”。所以,把走路、坐車、逛街,工作中所看到的,聽到的,想到的記錄在案,有據可查,是把握靈感的最好方法,好創意由此就可能產生。4《廣告的創意與表現》/李曉強 著.19頁, 遼寧美術出版社,1994.6小色彩稿因其小而簡便,隨身攜帶又不則工具,隨時繪制即可,因此,在創意生發方面,有著很大的便捷性。
人文情懷是小色彩稿的重要底蘊。這一點,無論是繪畫還是設計藝術都是相同的,家國情懷應該是重心。小色彩稿的創意必須建立在家國情懷的基礎上,才能有親和力,散發出人性的光輝。比如,敘利亞的戰亂使得一個本該有溫馨燦爛童年的孩子(見圖9圖片來自百度),葬身于大海并被沖到海灘上,留給世人一個沖擊心靈之悲傷的圖像,相信每個有家國情懷之人看了這張圖片都會動容,憎恨戰亂、呼喚世界和平,也更加珍惜我們國家的和平環境。作為藝術家,更是會想到用手中的畫筆來宣泄出心底義憤的。但遺憾的是目前為止,還沒有見到以此為題材的較為完美的作品。繪畫大師畢加索的《格爾尼卡》(見圖10)是這方面的代表作。1937年,德國空軍轟炸了西班牙北部巴斯克重鎮格爾尼卡,炸死炸傷了很多平民百姓,畢加索義憤填膺,決定就以這一事件作為壁畫創作的題材,以表達自己對戰爭罪犯的抗議和對這次事件中死去的人的哀悼。此畫把具象的手法與立體主義的手法相結合,并借助幾何線的組合,使作品獲得嚴密的內在結構緊密聯系的形式,以激動人心的形象藝術語言,控訴了法西斯戰爭慘無人道的暴行。這幅杰作已經成為警示戰爭災難的文化符號之一,折射了出畫家對人類苦難的強大悲憫。如果這幅畫用寫實的方法表現,就會遠運達不到這種震撼人心的效果,這也充分地說明了繪畫形式的重要性。
在當今發展的社會環境下,美術學的教學中,以名作為例反向推導分析還原成抽象形式的小色彩稿,抽取創意因素;以生活和學識積累為底蘊,自由放飛心緒,以最簡練的點、線、面方法抓記形式靈感,啟示創意,這兩者結合運用,不斷積累,就是一種創意訓練和能力生發的過程,一定會有良好的教學效果。
(責任編輯 顧平)
Creative Training and Small Color Manuscript——On the Teaching of Fine Arts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Contemporary Society
Fine arts; Design; Art; Classroom; Creative Training; Small color
黃培杰,江南大學設計學院教授、博士,研究方向:藝術學。
With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modern society, the art and science based on the same root on the art of design, increasingly strong independence. The needs of social development, but also makes the common point of the two disciplines that creativity needs further development, embodies the color draft is the common point of the classroom teaching of creative exploration, these two disciplines are of great signifc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