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寧無產階級政黨的紀律思想及其現實啟示

張燦

[摘 要]在領導俄國無產階級政黨進行無產階級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的過程中，列寧始終強調黨的紀律，其主要觀點有：思想統一是紀律認同的前提、嚴密組織是紀律執行的關鍵、行動一致是紀律平等的目標、黨的統一領導是紀律嚴明的保障，黨只有通過嚴格的紀律，才能肩負起自身所要承擔的歷史使命。科學把握列寧關于無產階級政黨的紀律思想，對新時期中國共產黨加強全面從嚴治黨具有重要的啟示。

[關鍵詞]列寧；紀律；全面從嚴治黨

[中圖分類號]D053[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2-1071（2017）03-0012-06

無產階級承擔著實現自身和全人類解放的重要使命，完成這一任務必須要有嚴格紀律的黨的領導，列寧在領導俄國社會主義運動的實踐中，特別強調建立一支有統一行動、統一意志和鐵的紀律的政黨。在我國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國情下，只有抓好黨的紀律認同和執行、嚴明黨的紀律、維護中央權威，黨才能肩負起帶領全國人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使命。

一、思想統一是紀律認同的前提

促進黨的思想統一，加強黨的紀律自覺認同，有利于提升黨的戰斗力和凝聚力，對黨實現歷史使命具有重要作用，列寧指出：“只有當他們（在自己的思想上，自己的傾向上）愿意執行黨的總路線的時候，統一才是可能的和有益的。”[1]只有保證真正的思想統一，才能實現紀律的自覺認同。

第一，紀律認同要堅持馬克思主義的一元化指導。馬克思主義是無產階級先進的革命理論，用馬克思主義武裝自己是無產階級政黨紀律的內在要求。俄國社會民主工黨成立初期，黨內思想較為混亂，“經濟派”大力推崇主張經濟斗爭和社會改良的伯恩斯坦主義，馬克思主義并未成為黨內統一的指導思想。列寧看來，無產階級政黨必須排除意見分歧、實現思想統一，“同革命思想中有使運動離開正確道路危險的其他派別進行清算還遠沒有結束。”[2]在對資產階級自由派進行批判時，列寧強調在無產階級政黨的建設過程中必須同非黨性作斗爭，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他認為：“覺悟的無產階級政黨——社會民主黨，完全應該隨時同非黨性作斗爭，堅持不懈地為建立一個原則堅定的、緊密團結的社會主義工人政黨而努力。”[3]思想統一促成對紀律的認同，紀律認同是發揮無產階級政黨戰斗力的重要條件，列寧在《怎么辦》中指出，“沒有革命的理論，就不會有革命的運動”，“只有以先進理論為指南的黨，才能實現先進戰士的作用。”[4]在這里強調的先進理論正是馬克思主義，堅持用馬克思主義指導無產階級運動，革命才會沿著正確的軌道前進。無產階級的力量來源于思想的組織紀律性，列寧指出：“沒有思想的組織性是毫無意義的，它實際上會把工人變成掌權的資產階級的可憐仆從。”[5]黨只有成為有統一的意志、統一的紀律、統一行動的隊伍時，才能發揮無產階級先鋒隊的作用。

第二，紀律認同要求必須同非馬克思主義思潮作斗爭。同一切非馬克思主義做斗爭、實現思想統一，是紀律認同的必要條件。1900年，列寧通過《非批判的批判》一文，對“合法馬克思主義者”和集結在伯恩斯坦周圍的修正主義者進行批判，指出修正主義者拋棄馬克思學說中的某些重要方面，而徹底的馬克思主義者則是將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實際相結合，根據情況的條件變化和各國特點來發展馬克思主義。這樣，通過批判非馬克思主義，堅定馬克思主義的思想指導。1901年6月，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國外組織“統一”代表大會召開后不久，俄國社會民主黨人聯合會大肆宣揚機會主義，喪失了堅定的政治立場，列寧指出：“沒有思想上的統一，組織上的統一是沒有意義的。”[6]列寧在這里強調，必須同伯恩斯坦主義作斗爭，堅持思想的紀律，以革命的馬克思主義為思想基礎，增強紀律認同。面對黨內經濟派否認馬克思主義、貶低社會主義意識作用的觀點，列寧批判到，機會主義“以敗壞工人群眾的社會主義意識（而社會主義意識則是保障我們獲得勝利的唯一基礎）為代價”[7]，而換取的是資產階級思想對社會主義運動的破壞。1921年，黨內出現的工團主義和無政府主義傾向，列寧堅決反對這一背離馬克思主義的行為，他指出“對這種傾向必須在思想上進行堅決的斗爭”。[8]同非馬克思主義思潮作斗爭，進而鞏固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增強了黨內思想的紀律認同。

第三，紀律認同還要靠堅定的理想信念作支撐。無產階級政黨堅持用馬克思主義理論武裝全黨，實現共產主義是無產階級政黨的理想追求。在沙皇統治時期，俄國先進知識分子以高度的革命英雄氣概和舍身忘我的精神，找到了馬克思主義這個唯一正確的革命理論，并在其指導下產生了俄國無產階級政黨，正因為這異常嚴峻的環境和追求馬克思主義理論的艱難，是1917-1920年“順利地實現極嚴格的集中和鐵的紀律”[9]的原因。列寧在《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中指出，無產階級政黨在推翻資產階級并實現社會改造的過程中，要建立紀律必須“是靠無產階級先鋒隊的覺悟和它對革命的忠誠，是靠它的堅韌不拔、自我犧牲和英雄氣概。”[10]列寧在此強調，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堅定信仰和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的無限追求，是黨的紀律認同的重要支撐。面對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民主派嘲笑蘇俄出現的錯誤和失利，列寧在《十月革命勝利四周年》一文中提出，蘇俄開創了世界歷史的新紀元，黨的最后一項事業就是利用新經濟政策發展經濟，并充滿信心地指出：“堅冰已經打破，航路已經開通，道路已經指明。”[11]堅定共產主義的理想信念，堅持黨的方針、政策，是無產階級政黨紀律的支撐，因此，紀律認同必須以統一的馬克思主義為基礎。

二、嚴密組織是紀律執行的關鍵

嚴密的組織性是無產階級政黨區別其他一切政黨的基本屬性，沒有組織性，無產階級政黨的革命性、戰斗性就無從談起。嚴密的組織必須要有嚴格的紀律，否則組織就是一盤散沙，毫無凝聚力。列寧在長期革命、建設進程中，十分注重組織建設，提高黨的紀律執行力。

第一，嚴密的組織，增強黨的革命紀律執行力。由于俄國政治民主不健全、人民文化素質較低，要實現無產階級革命的勝利，必須有一支團結、有嚴格紀律黨的領導。俄國社會民主工黨成立初期，由于沒有制定統一的章程和行動綱領，黨內紀律渙散、行動步調不一致，致使中央機關很快遭到沙皇政府摧毀。前事不忘，后事之師，改造黨、加強黨的組織紀律就成了當務之急。十幾年的斗爭經驗再加上時局所迫，要求黨在進行無產階級革命的進程中，必須實行嚴格的、統一的紀律。1903年，在社會民主工黨二大上，列寧提交了《黨組織章程草案》，指出組織紀律是無產階級革命的重要武器，必須建立黨的革命家組織。針對孟什維克把堅持黨的紀律看成在黨內實行“農奴制”的言行，列寧駁斥到：“藐視紀律—自治制—無政府主義，這就是我們那個組織上的機會主義時而爬山時而爬下的梯子”。[12]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二次代表大會后，孟什維克加緊了破壞和分裂黨的步伐，列寧認為，機會主義占據優勢只是一種暫時現象，“革命的社會民主黨的原則，無產階級的組織和黨的紀律，必定獲得完全的勝利”， [13]列寧批評馬爾托夫否認黨的組織紀律的做法正是資產階級所需要的，他指出：“無產階級在爭取政權的斗爭中，除了組織，沒有別的武器。”[14]能否實行徹底的組織原則，是黨內出現派別分歧的根本原因。只有嚴格紀律的黨組織，才能形成強大的向心力和戰斗力。列寧在這里強調，無產階級的力量在于黨組織，建立嚴格的黨組織紀律，對于推動俄國無產階級革命、實現社會變革具有重要意義。

第二，嚴密的組織，提升黨的建設紀律執行力。在無產階級專政時期，黨成為國家建設的主導力量，列寧依然重視黨的組織紀律。1920年3月，列寧在俄共（布）九大上指出，吧無產階級的一切力量投入到經濟建設上去，“這里需要有鐵一般的紀律，鐵一般的組織，如果沒有這種紀律和組織，我不僅不能支持兩年多，甚至連兩個月也支持不了。” [15]俄共（布）成為俄國社會發展的領導力量，國家建設更加離不開有紀律的黨組織。嚴格的組織紀律不僅是奪取政權所必須，對鞏固無產階級專政同樣重要。針對德國“左派”共產黨人否定黨的紀律，列寧批評到：“要抵制這一切，要使無產階級能夠正確地、有效地、勝利地發揮自己的組織作用（而這正是它的主要作用），無產階級政黨的內部就必須實行極嚴格的集中和極嚴格的紀律。” [16]嚴格紀律是鞏固黨的力量的源泉，任何削弱無產階級政黨紀律的行為，都是對無產階級的背叛。三年國內戰爭時期，列寧強調：“在黨內實行近似軍事紀律那樣鐵的紀律”，[17]只有實行軍事化的紀律才能鞏固無產階級專政。新經濟政策初期，由于利用商品市場經濟發展社會主義，列寧強調在國家經濟發展的戰略退卻時期，必須嚴格遵守黨的組織紀律。在俄共（布）十一大上，他指出：“在退卻的時候，就必須自覺地遵守紀律，百倍地需要紀律”， [18]這里列寧強調要遵守紀律原因在于，黨員在思想上科學認識“退卻”的意義，才能嚴格遵守組織紀律，切實踐行黨的各項政策，發展社會主義俄國。

三、行動一致是紀律平等的目標

黨的紀律是嚴格的，沒有嚴格紀律的無產階級政黨是難以想象的，但嚴格的紀律又以黨內充分的討論和批評自由為前提，紀律平等性和民主性是行動一致的基礎。

第一，黨內討論和批評自由，促進有紀律的行動一致。縱觀列寧一生，無論是對各種反馬克思主義思潮的批判，還是對黨內問題持不同觀點的黨員，他都特別強調討論和批評自由的權利，列寧明確指出，在黨的重大決定出臺前，黨員可以提出意見甚至批評。黨內討論、批評自由和黨的行動一致是雙向互動的關系，行動一致以批評自由為前提，批評自由以行動一致為歸宿，兩者相互統一。但決定一經通過，必須保持行動一致。在《同立憲民主黨化的社會民主黨人的斗爭和黨的紀律》中，他指出：“行動一致，討論和批評自由——這就是我們明確的看法。只有這樣的紀律才是先進階級民主主義政黨所應有的紀律。” [19]即使是在風雨飄搖的1921年春天，列寧還依然支持“絕對必要的批評”和接受“實際的建議”，列寧強調完善黨綱“可以使我們把必要的策略上的一致和統一同必要的辯論自由結合起來”， [20]這里列寧主張利用黨的法律規定，保障黨員討論和批評的權力，充分發揚黨內民主，促成黨的行動一致。

第二，完善黨內紀律監察制度，規范黨員尤其是干部行為。十月革命后，布爾什維克黨成為執政黨，黨員在黨和國家重要事務中開始擔任領導職務，如果缺乏有效監督，很容易滋生腐敗，形成官僚主義。官僚主義的“膿包”破壞了黨的肌體，要消除這一弊病必須探索出一套較為完善的監督體系，以加強對黨員尤其是黨員干部的監督。在俄共（布）九大上，列寧提議：“成立一個同中央委員會平行的監察委員會，由受黨的培養最多、最有經驗、最大公無私并最能嚴格執行黨的監督同志組成。” [21]這一做法的目的就是要規范黨員行為，建立一支同官僚主義作斗爭的先進隊伍。1922年，俄共（布）十一大通過了《中央檢查委員會條例》和《監察委員會條例》，這就在法律和制度上加強對黨的主要機構和責任人的監督，進一步規范黨員尤其是干部行為，促進黨內關系民主化。晚年的列寧更加關注黨內監督制度的完善問題，他在思考工人檢察院的改組問題時提出，選拔優秀的工人和農民進入監察委員會，實現工農檢查院和中央監察委員會的合并，并將它建成一個真正的模范機關，加強對黨員尤其是干部的有效監督。

第三，黨內紀律面前人人平等。列寧堅持黨紀面前人人平等，反對黨內出現特殊黨員、黨員管理上出現的“上寬下嚴”的現象。針對孟什維克將領袖和普通黨員對立起來、任意破壞黨的紀律、拒不服從黨的決議的行為，列寧指出布爾什維克“全體黨員不分上下都必須無例外和無條件地承認黨的紀律！” [22]在黨的紀律面前，黨的領袖和普通黨員一律平等，誰觸犯黨的紀律，都要接受黨的紀律的懲罰。列寧認為，黨的紀律不是專權，應該是在廣泛民主討論的基礎上形成，“任何紀律也不能要求黨員盲目地在中央委員會起草的一切決議草案上簽字。世界上不論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時候，都不曾有過哪一種規定，要求黨組織放棄自己發表意見的權利而變成中央委員會決議的單純的簽字人。” [23]列寧在俄共（布）十大上提出：“對黨的缺點進行絕對必要的批評，應當使一切實際的建議以盡量明確的形式毫不遲疑地立即提交黨的地方和中央領導機關去討論和決定。” [24]即使在黨處于嚴重危機的條件下，列寧依然強調黨員討論和批評，這充分體現了紀律平等性。中央委員會起草的一切決議都不能讓黨員盲目簽字，黨員要充分發揮發表意見的權利。無產階級政黨的紀律是民主和平等的紀律，紀律面前人人平等。

四、黨的統一領導是紀律嚴明的保障

19世紀末20世紀初，俄國無產階級的力量相對薄弱，在經濟文化相對落后的俄國開展無產階級革命進而進行社會主義建設，沒有一支有高度權威的黨中央的統一領導，是難以想象的。因此，制定嚴格黨章、反對派別活動、堅持黨的統一領導，有利于嚴明黨的紀律。

第一，遵循黨章，嚴明黨的紀律。遵守嚴格規范的黨內章程是無產階級政黨紀律的重要體現，黨的“章程是組織的形式表現”，[25]只有嚴格遵守黨章，才能實現黨員、黨組織同黨中央保持行動一致。列寧認為，黨章規定各委員會權利的決定權在黨中央，制定嚴格的章程有利于克服黨組織落后的渙散狀態，加強黨中央的統一領導。針對馬爾托夫等人反對制定統一章程的行為，列寧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實際上是一種老爺式的無政府主義，由于過去黨小組之間只是依靠朋友關系或盲目的、沒有根據的信任來維持，列寧認為這種聯系缺乏紀律性，無法承擔黨所要承擔歷史重任。為了克服黨組織的渙散，列寧強調必須以正式的黨章為根本遵循，依靠黨章的規定建立廣泛的、嚴格的聯系，維護黨中央的權威，他指出：“只有嚴格遵守這個章程，才能保證我們擺脫小組的剛愎自用，擺脫小組的任意胡鬧，擺脫美其名為思想斗爭的自由‘過程的小組爭吵。”[26]黨中央必須制定嚴格的黨章，使全體黨員遵守，最大限度地保證黨的思想和組織紀律的統一，維護中央權威。

第二，堅持黨中央的領導，嚴明黨的紀律。黨的正確領導是紀律嚴明的內在要求，嚴格紀律是黨能正確領導的前提。列寧特別注重黨中央的權威性，他認為，“我們共和國的任何一個國家機關沒有黨中央的指示，都不得決定任何一個重大的政治問題和組織問題。” [27]黨的一切重大問題需經黨中央批示，這從根本上強調了黨中央的權威和責任。他還指出：“共產黨只有按照高度集中的方式組織起來，在黨內實行近似軍事紀律那樣的紀律，黨的中央機關成為擁有廣泛的權力、得到黨員普遍信任的權威性機構，只有這樣，黨才能履行自己的職責。” [28]黨中央通過行使黨賦予的至高無上的權力，帶領人民群眾贏得戰爭的勝利。1921年春，黨內出現了明顯的工團主義和無政府主義傾向，“工人反對派”甚至提出將經濟領導權從黨轉移到全俄生產委員會，針對這一情況，列寧強調：“在我國，國家政權的一切政治經濟工作都應該由工人階級覺悟的先鋒隊共產黨領導。” [29]在俄共（布）十大上，列寧建議廢除戰時共產主義政策，改行新經濟政策，實現了國家經濟政策的重大調整，還促使蘇俄很快擺脫嚴重的經濟政治危機，充分彰顯了黨的正確領導可以廣泛調動黨員積極性，促進新經濟政策的推行和實施。黨只有通過正確領導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才能吸引黨員自覺遵守和服從黨的紀律。

第三，反對派別活動，嚴明黨的紀律。旗幟鮮明地反對派別活動是黨的重要紀律，全體共產黨員和黨組織必須義務性地遵守。1921年，蘇維埃國內戰爭基本結束，俄共（布）內部卻出現了嚴重的派別活動，派別活動是黨內陷入了無休止的爭論，這不僅破壞了黨的統一，還致使黨的工作重心無法有效地從革命轉移到經濟文化建設上來，針對這一問題，列寧指出：“任何派別活動都是有害的，都是不能容許的，因為即另個別集團的代表人物滿心想要保持黨的統一，派別活動事實上也必然會削弱齊心協力的工作”，[30]派別活動致使黨無法真正實現國家政策的重大調整，列寧堅決反對這一現象，他要求代表大會解散一切由綱領組成的派別，嚴格紀律以維護黨的團結統一。在資本主義世界的聯合絞殺以及黨承擔的歷史使命面前，任何轉移黨的工作重心的爭論都是奢侈行為。因此，黨的十大通過的決議草案中明確強調，“代表大會宣布毫無例外地解散一切按這個或那個綱領組成的派別（如‘工人反對派、‘民主集中派等等），并責令立即執行。凡不執行代表大會這項決定者，應立即無條件地開除出黨。”[31]同破壞黨的紀律的派別活動，做堅決的斗爭，以維護中央權威。

五、對全面從嚴治黨的現實啟示

列寧在無產階級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的實踐中，詳細闡述了黨的紀律有關思想。黨的十八大以來，全面從嚴治黨工作深入開展，列寧的紀律思想對當下中國共產黨全面從嚴治黨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一）用馬克思主義最新理論成果武裝全黨

如前所述，列寧認為，在經濟文化相對落后的俄國開展社會主義運動，必須要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無產階級政黨實現歷史使命，必須用馬克思主義引領黨的建設。中國共產黨的先鋒隊性質和執政地位，決定了黨員要有高度的思想覺悟和高尚的理想信念。新一屆黨中央審時度勢、積極進取，提出“五位一體”總布局、推進“四個全面”戰略布局、貫徹“五大發展理念”，全面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是黨中央的科學決策，我們必須要自覺認同，從思想上堅持黨的領導，堅決貫徹和落實黨的各項方針、政策。

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理論成果武裝全黨，堅定信心，使全黨形成共同的理想信念。習近平把理想信念形象地比作共產黨人精神的鈣，如果沒有理想信念或者理想信念不堅定，精神上就會缺鈣，深刻指出理想信念對于黨員的重要性。從思想上提高對黨重要理論的認識，堅定理想信念必須做到：一方面，加強對黨的最新理論成果的學習，在思想上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提高自身思想覺悟，遵守黨的紀律；另一方面，黨員要堅定馬克思主義信仰，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同中國優秀傳統文化有機結合起來，通過豐富黨的思想理論、創新思想理論教育手段，不斷提升黨員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道路、理論、制度和文化自信。

（二）加強和改進黨的組織建設

如前所述，列寧認為，組織紀律是俄共（布）帶領人民實現無產階級革命勝利和社會主義建設的重要因素。改進黨組織建設，嚴肅黨內政治生活，力求建立一支既民主又集中、既有自由又有紀律的黨組織。歷史和現實已經充分證明，建立一支嚴格組織性和紀律性的政黨，不僅是黨自身發展的優勢，更是黨發揮政治優勢的源頭活水。

加強和改進黨的組織建設，必須要嚴明黨的紀律。面對新的歷史挑戰和難題，加強組織紀律建設至關重要，習近平指出：“黨面臨的形勢越復雜、肩負的任務越艱巨，就越要加強紀律建設，越要維護黨的團結統一”。 [32]黨的組織紀律性建設是全面從嚴治黨的必然要求。發揮黨組織的先鋒隊的作用，必須要在組織建設上嚴明紀律性。加強黨組織的紀律建設，首先要做到強化組織紀律意識，切實加強黨紀黨規的執行力和貫徹力度，明確“高壓線”、“紅線”，強調領導干部的帶頭模范作用；其次，形成組織紀律程序化、制度化，中央率先垂范、嚴字當頭、以上帶下，真正形成組織紀律規范；最后，發揚黨內民主，保障黨員的合法權利，有利于維護黨組織紀律性和行動一致，增強黨組織的凝聚力、創造力和戰斗力。

（三）完善黨的各項規章制度

如前所述，列寧認為，遵守黨的章程、完善黨的制度，不僅是提高黨的紀律執行力的重要手段，更是實現黨自身建設和歷史使命的重要措施。黨的十八大修改的黨章對黨的紀律重要意義作了充分闡述，這就要求黨員和各級黨組織必須遵守黨的紀律、嚴格執行和維護黨的紀律，著重強調了監督制度對于紀律的重要作用。

黨的紀律要以完備監督制度為保障。習近平提出：“我們要下大氣力建制度、立規矩、更要下大氣力抓落實，抓執行。”[33]制度是執行的基礎，從制度上規范黨內監督是極其必要的，《條例》和《規定》的出臺，標志著制度建黨邁出了新的一步，黨內法律法規的制定有了法律遵循。2015年，中央先后印發《條例》和《準則》，至此，黨的紀律執行才有了基本的法律保障，真正做到嚴肅黨紀，必須要有據可查、有據可循，使紀律檢查有法可依。以黨章為核心的一系列黨內法律法規的先后出臺，為嚴格黨員和各級黨組織提供法律遵循，促使黨員自覺遵守紀律，真正做到對黨忠誠、不忘初心。

（四）維護黨中央權威，提升決策執行力

如前所述，列寧強調，在俄國這樣一個經濟文化十分落后的國家建立無產階級政黨，需要有一個權威的領導核心來保證統一的行動和指揮。對我國而言，在新形勢下，落實黨要管黨、從嚴治黨的要求，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同樣需要一個有權威的領導核心保證政策貫徹落實和行動一致，這個有權威的領導核心就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

維護黨中央的權威，是同中央保持一致和黨員保障自身權益的統一體。這不僅要求黨員要有政治定力，還要求黨員通過正當合理的組織程序發表不同意見，以保證黨員的合法權益。堅持民主集中制的原則，在尊重黨員的基本權利的同時，堅持少數服從多數、下級服從上級、全體黨員服從黨的全國代表大會和中央委員會的原則；其次，黨員必須積極響應黨中央提倡的要求，真正樹立核心意識、看齊意識、大局意識、政治意識，維護黨中央權威，這是維護黨中央權威、維護黨的領導核心的重要思想基礎；最后，全黨必須自覺服從黨中央的領導，嚴格執行重大問題請示報告制度，自覺防止和反對個人主義、分散主義、自由主義和本位主義。只有這樣，保證中央權威真正落實到實處，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和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奠定堅實的組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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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木 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