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艇和戰機的完美結合

王笑夢+高藝敏

潛艇和飛機是人們在19世紀末、20世紀初先后發明并廣泛應用到戰爭中的兵器。而在20世紀20年代，還有人提出了將潛艇和飛機結合在一起構建潛水航母的設想，并積極地付諸于實踐。這甚至比水面航行的航空母艦發展都還要早。

從一戰開始，德國、美國、英國、法國、日本先后發展出了自己的載機潛艇。這些早期潛艇或大或小，有的是試驗型，有的是實用型。而探索最深入、取得成就最大的是日本海軍。在整個二戰過程中，其攜帶艇載水上飛機的大量“伊”號潛艇在太平洋上游弋，并妄圖空襲美國本土。

二戰后，隨著核時代的降臨，美國和蘇聯也開始在潛水航母上煞費苦心，力求壓倒對手一籌，設計了許多潛水航母方案，成為隱秘“黑科技”中重要的一部分。

在一戰期間，善于潛艇戰的德國人首先想到了把潛艇和水上飛機結合在一起。不過當時的潛艇都比較小，比較簡陋，沒有辦法將飛機裝入潛艇內部。因此，最開始的想法是把水上飛機綁在潛艇的艇首，潛艇進入半潛狀態而水上飛機浮在水面上，然后行駛到預定海區后釋放水上飛機執行任務。完成任務后再將水上飛機在水面上回收，或者拋棄飛機僅將飛行員救回，或是讓飛機自己飛回岸基基地。

1914年，駐扎在比利時澤布呂赫港的德國海軍U-12號潛艇艇長弗斯特曼首先想到了用自己的潛艇搭載水上飛機轟炸英國的瘋狂想法。這位沃爾特艇長是一戰期間戰績排名第二的王牌U艇艇長。他先后指揮U-12號和U-39號潛艇進行了47次出擊，擊沉146艘敵方艦艇，總登記噸位384304噸。他比較有名的戰例是在1917年的一次出擊中，指揮U-39號潛艇，在兩天時間里先后擊沉了包括一艘日本輪船在內的5艘高價值商船，戰績超過2萬登記噸。而這些船中滿載著上萬噸的煤炭，是為意大利過冬供暖用的。

時間回到1915年，膽大包天的沃爾特艇長在琢磨著怎么打到英國本土。當看到駐扎在附近的經常與自己潛艇進行合練的德國海軍航空兵水上飛機部隊時，一道靈光突顯，為什么不用自己的潛艇帶著水上飛機去轟炸英國呢？

說干就干，沃爾特艇長立馬跑去和海軍航空兵套近乎。在和海軍飛行員們商量時，飛行員佩勒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這名飛行員與一戰德國頭號U艇王牌艇長洛塔爾·佩勒（戰績為453716登記噸）同屬于一個貴族家庭，對潛艇也非常向往，有這個機會上潛艇作戰當然不會放棄。他在征得部隊同意后，爽快地表示愿意把自己駕駛的FF.29a單引擎雙翼水上飛機交給沃爾特艇長做試驗。

此時的沃爾特指揮的是U-12號潛艇，這是德國一戰中使用的U-9型潛艇中的一艘，1911年8月13日服役，算是一艘比較新的潛艇。不過這是一艘近海潛艇，水面排水量485噸，水下排水量611噸，長57.38米，寬6米，吃水3.13米，雙軸推進，水面航速14.2節，水下航速8.1節，航程1800海里/14節，潛深50米，編制為4名軍官和25名水兵。武器是前2后2共4具魚雷發射管，僅裝魚雷6枚，還有一門37毫米的霍奇基斯機關炮。這屬于潛艇初創時期比較普遍的小型潛艇。

1915年1月6日，德國人將這架機長10.40米，翼展16.30米的水上飛機吊上了U-12號潛艇的艇首，然后捆綁固定好。潛艇帶著水上飛機航行到距離英國海岸不到15英里（24千米）的海域放下飛機。飛行員弗里德里希駕駛這架FF.29a水上飛機從海面上起飛后直撲肯特郡的海軍港口，飛機上攜帶了枚小炸彈，當飛過英國海岸后，弗里德里希看到地面有一棟建筑后他就趕緊將炸彈投了下去，然后快速飛離，以避免被英國空軍發現。炸彈落在一家居民的花園里，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只是把草坪給炸出了一個坑，并將房子的玻璃給震碎了。

這是一戰中德軍首次空襲英國本土。要知道一戰中著名的“齊柏林”飛艇轟炸倫敦要等到5個月后。這次轟炸雖然沒有什么損失，但也令英國人大驚失色，在一定范圍內造成了德軍要入侵英國的恐慌。

轟炸得手后，弗里德里希駕駛水上飛機飛回預定海區與U-12號潛艇會合。沃爾特艇長叫人將飛機弄上潛艇綁好，優哉游哉地安全返回了澤布呂赫港。從此，一件全新的海戰武器就此誕生了，這就是“潛水航母”，或稱“載機潛艇”。沃爾特艇長和飛行員弗里德里希平安地度過了兩次大戰的血雨腥風，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先后逝世。

在此次試驗后，沃爾特艇長和飛行員弗里德里希向上級請示再進行試驗，但卻遭到了否決。德國海軍認為這種戰術意義不大。不過德國工程師們還是建造了一系列可以用于潛艇搭載的小型水上飛機，比如“漢莎·勃蘭登堡”W20型水上飛機。該機是推進式螺旋槳的雙翼小型水上飛機。原定于1917年進行上艇試驗，但由于一戰已經接近尾聲，德國海軍沒有可以調配的潛艇而作罷。此后，在上世紀20年代，德國又專門研制了可以裝入潛艇小型機庫中的“卡斯帕·海因克爾”U.1水上飛機，該機成為其他國家很多潛艇載機的鼻祖。

二戰前的1939年，德國海軍還曾經打算建造一艘XIB型巡洋潛艇U-114號艇。這是一艘重炮載機潛艇，前后各安裝有一座雙聯裝艦炮，并能夠攜帶一架Ar-231水上飛機，為此還專門進行了水上飛機的記憶折疊試驗，將其裝入筒型機庫內。不過隨著二戰的爆發，該艇的建造計劃被取消。此外，德國在二戰中研制了Fa.330型潛艇載旋翼機，像風箏一樣掛在潛艇后面進行偵察。這種批量裝備的折疊旋翼機可以裝入大多數德國大型潛艇的艇內，可以說是另一種概念中的潛艇載機。

德國人之后，美國人也注意到了載機潛艇的用途。1922年，美國向德國購買了兩架“卡斯帕-海因克爾”U.1水上飛機，交給阿納卡斯蒂亞海軍站進行潛艇載機作戰的評估試驗。1923年，美國海軍將一艘1920年服役的S-1號潛艇改裝成了載機潛艇的試驗艦。這艘潛艇是S-1型柴電潛艇的首艇，這是根據美國1916年制定的潛艇建造計劃建造的近海潛艇，最初設計是用于大西洋作戰，也是這個時期美國海軍的主力潛艇。S-1號艇是其首制艇，水面排水量868噸，水下排水量1049噸，長66.83米，寬6.30米，吃水4.85米，主要武器是4具530毫米魚雷發射管，備雷12枚，另外還有一門76毫米甲板炮。

由于S-1號比德國的U-12號潛艇稍微大一些，因此美國人可以在上面多做一些工作。比如在指揮塔圍殼后面搭建了一個小型的機庫，用于存放折疊機翼后的馬丁MS-1水上飛機。馬丁MS-1水上飛機是美國海軍專門訂購的用于潛艇搭載的試驗用飛機，先后制造了6架，采用木質結構，機翼可以折疊，翼展5.34米，機高2.38米。1923年年初馬丁MS-1水上飛機在伊利湖上首飛。除了木質結構的馬丁MS-1水上飛機外，美國海軍還訂購了全金屬結構的Cox-Klemin XS-1和XS-2雙翼水上飛機，可以折疊裝入潛艇的莢艙型機庫內。XS-1水上飛機于1923年11月5日首次完成組裝并進行首飛，不過后來發生事故沉入水底。而XS-2水上飛機于1926年2月8日在康涅狄格州新倫敦泰晤士河上首飛，這里是美國海軍的第一個潛艇基地所在。

不久后，S-1號潛艇攜帶XS-2水上飛機前往加勒比海和巴拿馬附近海域進行飛行試驗，獲得了大量數據。但此時美國海軍已經對這種戰術失去了興趣。1937年，S-1號潛艇在費城退出現役并封存。二戰爆發后，根據租賃法案，這艘潛艇又被起封，經過維護后交給英國皇家海軍作為訓練潛艇，以幫助其加強潛艇兵的訓練。

英國對載機潛艇的應用并不比德國晚多少，甚至還早于美國。不過，英國載機潛艇的初衷并不像德國那樣注重于對地轟炸，而是為了攔截到英國轟炸的“齊柏林”飛艇。

當時“齊柏林”飛艇轟炸時飛得高度很高，在大多數英國戰斗機的升限之上，為了解決這一大麻煩，陸軍和海軍各自想辦法（英國空軍于1918年成立，之前飛機屬于陸軍航空隊和海軍航空隊所有）。陸軍的想法是研制大口徑高炮，對于行動緩慢的“齊柏林”飛艇進行集中打擊。但問題是當時的炮彈打不到其飛行的高度。海軍的辦法比較有意思，他們發現德國人的飛艇從北海方向飛來的時候，高度相對比較低，以確保航向正確，而到了目標空域前飛艇會進行爬高以躲避戰斗機的攻擊。因此海軍設想使用潛艇秘密地將水上飛機運送到飛艇途經的航道海域，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在飛艇高度較低時進行攻擊。

為此，英國海軍拿出一艘排水量E22號潛艇進行載機改裝。E22號潛艇屬于英國一戰中主力的E-9級潛艇，這種潛艇建造了48艘，水面排水量667噸，水下排水量807噸，長55.2米，寬7.7米，吃水3.8米，水面航速15節，水下航速9節，續航力3000海里。裝備有2具450毫米首魚雷管、2具舷側魚雷管和1具尾魚雷管，備雷10枚，另有76毫米艦炮一門，艇員25人。此時的E22號潛艇正在干船塢里維修，海軍技術人員在其艇尾甲板上增設了2個平行斜坡，可以停放水上飛機，飛機拴在指揮塔圍殼上。

1916年4月24日，E22號潛艇停靠在費力克斯托港，裝載上了兩架索普維斯·施耐德水上戰斗機。這是索普維斯·塔波羅德戰斗機的水上飛機版本，曾參加過1914年的施耐德杯水上飛機競速比賽。而索普維斯·塔波羅德戰斗機則被用作英國陸軍航空隊的快速偵察機。這種水上飛機機長6.96米，翼展7.83米，擁有機翼下的雙浮筒和尾部的輔助浮筒，武器為1挺7.7毫米劉易斯機槍，可以攜帶1枚30千克炸彈或5顆9千克小炸彈。

當天，E22號潛艇將兩架水上飛機駝在指揮塔圍殼后部的平臺上，在赫里戈蘭灣中試航，并駛向北海。潛艇處于半潛狀態，兩架水上飛機漂浮在海上，不一會北海的涌浪就將水上飛機沖走了。第二天也就是4月25日，E22號潛艇決定回到費力克斯托港的海軍航空站更換飛機。在航渡過程中，E22號潛艇遭到了德國海軍U-18號潛艇的伏擊。一枚魚雷擊中了E22號潛艇，潛艇沉沒，僅有2人幸存。這為英國海軍的載機潛艇試驗帶來一片陰影。到一戰結束，英國海軍再也沒有進行過潛艇載機的試驗。

到了1927年，英國又想起載機潛艇這茬，將一艘水下排水量達到1977噸的M2號潛艇改裝成為載機潛艇。這是一種比德國U-12、美國S-1、英國E22都要大得多的特種遠洋潛艇。為什么說是特種潛艇呢？因為英國M級潛艇在設計之初是按照“潛水戰列艦”的思路來開發的。這種潛艇水面排水量1620噸，水下排水量達到1977噸，長90.14米，寬7.52米，航程可達2000海里。其魚雷武器并不強，只有4根發射管和8枚魚雷。但在指揮塔前方卻安裝了一門305毫米口徑的戰列艦主炮，后部還有一門76毫米高射炮。M級潛艇建造完成后已經是一戰基本結束了，沒有趕上波瀾壯闊的日德蘭海戰。英國海軍就在這些潛艇的基礎上進行載機潛艇的試驗。

英國海軍的技術人員將裝有305毫米艦炮的炮塔進行了改裝，拆除了火炮，將炮塔改為一個可以停放折疊機翼水上飛機的機庫。1928年還專門為安裝上了彈射器，這一技術比只能在水上起飛載機的德美潛艇更加先進。

英國喬治·帕納爾飛機公司專門研制了一款叫做“帕拉爾·皮托”式的輕型潛艇載水上飛機，總共生產了2架，編號N181和N182。該機機長6.86米，機寬8.66米，機高2.72，機翼可以折疊裝進潛艇的機庫。水上飛機從彈射器上彈射起飛后，再降落在海面上，由潛艇的吊車起吊裝回機庫，完成起降流程。1930年2月11日，N181號水上飛機在直布羅陀試飛時失事，后打撈起來進行了改進，編號改為N255號機。

1932年1月26日，M2號潛艇攜帶N255號水上飛機在英格拉的西灣進行訓練。10時11分，為其保障的潛艇補給艦收到了該艇最后一次無線電通信，該艇稱將在10時30分進行下潛。隨后該艇就再也沒有消息了，而事后一艘路過的商船船長向皇家海軍報告稱曾經在11時15分看到一艘大型潛艇下沉，因為并不知道那艘潛艇是否遇險，所以直到商船到港后才將這一消息上報。2月3日，也就是在M2號潛艇失去蹤跡8天后，曾經參與打撈斯卡帕灣德國戰艦的歐內斯特·考克斯打撈公司的潛水員發現了海底的潛艇，該艇60名官兵全部遇難。

隨后，該公司在近一年的時間里為該艇進行了1500次潛水作業，發現潛艇的機庫大門是打開的，飛機也停放在機庫中，因此推斷是在潛艇還沒有完全浮出水面時就打開了機庫大門，導致海水倒灌而沉沒。

目前，這艘潛艇還安靜地躺在英國海岸邊的海底，成為周邊潛水愛好者的圣地。

如果說英國人是將潛水戰列艦改裝成潛水航母，那么不甘示弱的法國人做得更加到位，直接建造了一艘即擁有大口徑艦炮，又有艇載水上飛機的載機重炮潛艇。這就是1929年10月18日下水的當時世界上最大的潛艇——法國巡洋潛艇“絮庫夫”號。

“絮庫夫”號被設計用于破交作戰，水面排水量3300噸，水下排水量達到4373噸，全長110米，寬9米，吃水7.25米，航程1萬海里，是二戰初期世界上最大的潛艇，直到日本這一紀錄。該艇被設計成一艘水下巡洋艦，指揮塔圍殼前部安裝有一座旋轉式雙聯裝203毫米艦炮炮塔，以及包括一座5米測距儀在內的完整火控系統，使該型潛艇擁有重巡洋艦級別的火力，射程可達39千米。指揮塔后部擁有一個機庫，可以搭載一架貝松MB.411型雙座水上觀測機，主要為炮擊進行觀測校準。該機采用中單翼布局，機長8.25米，翼展12米，有一個中央浮筒和兩個小型的翼下浮筒。除此之外，該艇還擁有其他強大的武備，包括550毫米魚雷發射管8具（艦首4+艦尾4）、400毫米魚雷發射管4具、37毫米三聯裝機關炮2座、13.2毫米雙聯裝機槍2座。該艇除了攜帶一架貝松MB.411型水上飛機外，還帶了一艘4.5米的摩托快艇，可以執行破交時對敵方商船的登船檢查。

二戰爆發后，法國很快戰敗投降，法國海軍基本上沒有發揮什么作用。“絮庫夫”號本來駐扎在瑟堡基地，由于引擎故障開到了布雷斯特進行維修，此時該艇的2臺主柴油機只有一臺是完好的，而且一個舵還是被卡住的。但是面對德軍的咄咄兵鋒，“絮庫夫”號還是駛出了布雷斯特港，一瘸一拐地穿過英吉利海峽，到普利茅斯避難。

法國投降后，本來的盟友一下成為了敵人。英國對北非的法國艦隊進行了趕盡殺絕般的摧毀。而對于本來就停泊在普利茅斯港的“絮庫夫”號倒是還比較客氣，只是派了海軍陸戰隊士兵進行監管。

該艇后來沒有發揮什么作用。1942年2月18日夜，“絮庫夫”號在巴拿馬運河大西洋一側的瓦爾港附近的加勒比海上，與一艘美國商船“湯姆森·萊克斯”號相撞沉沒，艇上成員全部遇難。

意大利也曾經打算建造載機潛艇，這就是比較冷門的“菲埃拉莫斯卡”級載機潛艇，該級只建造了一艘，即“埃托雷·菲埃拉莫斯卡”號”。

該艇的設計受到了法國“絮庫夫”號的影響，在最初設計中打算建造一艘擁有203毫米艦炮和可以收納起降水上飛機的大型潛艇。該艇1929年4月15日下水，1930年加入意大利海軍。不過意大利人沒有法國人那么大魄力，“埃托雷·菲埃拉莫斯卡”號尺寸還算正常，水面排水量1530噸，水下排水量2094噸，長83.97米，寬8.30米，吃水5.11米，艇員78人，水上最大航速15節，水下最大航速8節。雖然其主要在地中海活動，但航程仍然非常大，最大航程達到5000海里。

雖然該艇設計之初是作為重炮潛艇來設計的，但最后還是改變了初衷，取消了原設計的203毫米艦炮，而改為一門120毫米艦炮，以及4挺13.2毫米機槍。魚雷武裝包括首尾各4具533毫米魚雷發射管，共備彈14枚。不過雖然取消了重炮，但卻保留了指揮塔圍殼后部的機庫設計，可以搭載一架水上飛機。應該說，水上飛機是意大利的特產，其在一戰時期曾經研制裝備了多種型號的水上飛機，用于反潛和空戰。世界上最快的水上飛機也是意大利的馬基·卡斯托尼MC.72水上競速飛機，這架有著法拉利紅的漂亮水上飛機創造了709.209千米/小時的水上飛機速度紀錄，直到1961年6月才被前蘇聯的別-10噴氣式水上飛機以880.1千米/小時所刷新，但其作為螺旋槳水上飛機速度世界紀錄卻至今沒有被打破。

不過這些水上飛機的成就并沒有為“埃托雷·菲埃拉莫斯卡”號帶來好運。由于意大利軍隊一直秉持空中力量都屬于空軍，即使是戰艦上的水上飛機也是由空軍飛行員來駕駛的。所以這艘載機潛艇從下水到退役就根本沒有裝備過水上飛機，更不要說試驗或作戰了。“埃托雷·菲埃拉莫斯卡”號入列不到一年就返廠改裝，意大利海軍徹底放棄了載機潛艇的想法，1931年將指揮塔后部的機庫拆除，并將原來的27倍徑120毫米艦炮更換為45倍徑120毫米艦炮，使這艘潛艇恢復成普通魚雷潛艇的樣子。

“埃托雷·菲埃拉莫斯卡”號從服役開始，意大利海軍就發現其巨大的尺寸造成了其航速遠遠沒有達到預期的水面航速20節的要求。而且水下機動性也不是很好，加上巨大的成本和并不出色的性能，最后使建造更多的同型艇的計劃完全被擱置。“埃托雷·菲埃拉莫斯卡”號在其職業生涯中多次遇到事故和機械故障。該艇曾經在1940年被部署到作戰艦隊執行地中海作戰，但沒有取得任何戰果。1940年末該艇的蓄電池爆炸，將艇內炸壞，于是一直對該艇不感冒的意大利海軍終于在1941年4月作出將其退役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