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娜
他的作品中出現了女護士形象,穿白色長裙,戴白色帽子,臉上傷痕累累,更像是被炮火灼傷的眼妝,嘴唇亦是緊閉著咬出血來的形象,他重新定義了煙熏妝,淤青疤痕與血跡繃帶搭配模特的憂傷神情體現了對戰爭的無聲控訴。
是時候扮成女護士進行療愈了。

YESbyYESIR 17秋冬男女時裝系列的發布序幕,試圖在時裝剪裁中融入與戰爭有關的元素,探討如何用時尚達到win without war的前衛概念。
設計師葉謙看了一部黑白電影《緬甸的豎琴》,講的是用最沉默卻最有力的控訴來講戰爭。“我經常看時政新聞,信仰沖突的流血事件今天仍存在。但是在一千多年前我的家鄉閩南泉州,各種世界宗教與信仰都學會了和平共處,我才發現‘和諧兩字背后的更多深層次意義。于是有了win without war‘不戰,而勝這個系列。”
說到戰爭,葉謙腦海中呈現了“黑白沉重缺氧的呼吸感”,“時裝上對主題是藏,妝發上希望對主題是顯露的。這次妝面和植村秀以及MQstudio這些合作,想呈現一種不會恢復的戰后創傷情緒。”妝面的關鍵詞為“戰后的情緒創傷”,來自彩妝藝術品牌植村秀的諸位彩妝藝術家們靈感再現,巧手裝點模特面容:淤青疤痕與血跡繃帶搭配模特的憂傷神情體現了對戰爭的無聲控訴。
Q = 《北京青年》周刊A =葉謙

Q:設計上要怎樣強調反戰?我好像感覺到女護士的形象?
A:時裝上的反戰元素可以直接也可以婉轉。我更傾向于以“破碎的燕尾蝶”,“支離的玫瑰”這樣的反戰情緒來呈現這次的系列。每個人或許對于時裝都會有它的理解,就像你的理解,也許戰爭更需要“女護士”的療愈。
Q:你的設計創意和你生活的環境社會環境甚至整個世界的環境相關聯么?除了反戰你還思考過哪些問題?
A:任何生活中經歷的人事物都是隨手可獲得的靈感。我每天都會花至少一個小時來思考個人與時間的關系,存在的意義,生與死的啟示。真的會發現“我思故我在”的趣味!
Q:這些年來你的經驗是怎樣的?你覺得應該怎樣吸引年輕人的注意力?
A:最好的經驗只有一個:那就是誠意才是最高級的創意。有誠意,自然就會有新意;有誠意,才會不斷追求品質。
Q:最近你遇到哪些有意思的人?都是誰?誰對你產生了影響?
A:李少紅。她是中國電影導演協會的會長,最近在她個人發起的中國青年電影導演扶持計劃(2017青蔥計劃)獲得“五強導演”的名次。也遇到自己最喜愛的華人編劇梅峰老師對自己首個電影劇本的親自指導,很有趣的新體驗!
Q:你覺得服裝設計師是一個充滿想象力的工作么?
A:服裝設計師是戴腳鐐跳舞的一個群體。永遠在平衡商業與藝術之間的度。完全充滿想象力的要歸納成時裝藝術家了。
Q:從0到100%,你們有多喜歡自己從事的工作?
A:75%。服裝設計師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