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 琳,樊王冬,喻 顏,劉培堯,鄢 榮,程小寧(四川大學華西第四醫院,成都 610041)
我院患者用藥習慣及對用藥知識的了解現狀與需求調查Δ
黃 琳*,樊王冬,喻 顏,劉培堯,鄢 榮,程小寧#(四川大學華西第四醫院,成都 610041)
目的:為有針對性地開展和完善我院的藥學服務工作提供參考。方法:采用問卷調查的形式,隨機選取我院患者面對面或通過網絡平臺就其用藥習慣及對用藥知識的了解現狀與需求進行調查,并對結果進行統計和分析。結果:本調查面對面發放問卷289份,回收有效問卷282份,有效回收率為97.58%;通過網絡平臺回收有效問卷51份,兩種途徑共回收有效問卷333份。問卷調查結果顯示,44.14%的受訪患者會在服藥前仔細閱讀藥品說明書;41.14%的受訪患者會特別關注藥品說明書上標注的不良反應及注意事項;超過60%的受訪患者出現過各種不良服藥方式;病情好轉后66.07%的受訪患者會自行停藥或減量;病情未好轉時26.73%的受訪患者會自行換藥或加量。“向醫護人員咨詢”是受訪患者最主要的(69.07%)也是信任度最高的(84.08%)的用藥知識來源。受訪患者最希望了解的用藥知識是“不良反應和副作用”(65.46%),且“適應證和適用人群”“注意事項”“服用多種藥物時藥物的相互作用”“用法用量”等的選擇率也較高;其中年齡和學歷等人群特征對于患者某些選項的選擇存在顯著影響(P<0.05)。“當面咨詢”是受訪患者期望獲取用藥知識的最主要的渠道(72.97%),其余還有“電話咨詢”“網絡咨詢”等,且年齡和學歷等人群特征對于患者某些選項的選擇均存在顯著影響(P<0.05)。結論:我院患者對藥品說明書及其內容關注度還不夠高,不良用藥習慣仍普遍存在;其用藥知識來源多樣,但對于除醫護人員外的其余來源信任度均不高;其對于用藥知識需求呈多樣性,而我院目前提供的藥學服務形式及內容還不能充分滿足患者的需要。
患者;用藥習慣;用藥知識;現狀;需求;調查
隨著國家醫改進程的逐步推進,醫院藥學工作重心也在悄然發生轉移,全方位、多角度傳播合理用藥知識已成為每位藥師的重要職責[1]。一直以來,我院藥學服務工作的主要開展形式為窗口咨詢服務和投放宣傳資料。窗口咨詢服務由發藥藥師兼職承擔,常因藥師人手不足、等候患者較多導致咨詢效率低下;宣傳資料的投放內容因未經確切調研而針對性不足。這無疑會影響患者對藥學工作的滿意程度,從而影響醫院的整體形象和患者對醫院診療水平的評價。因此,本研究以我院就診患者為對象開展問卷調查,旨在掌握其用藥習慣及用藥知識了解的現狀與需求,從而為有針對性地開展和完善我院的藥學服務工作提供參考[2-3]。
1.1 調查對象與時間
以2015年5-7月來我院就診的部分門診和住院患者(包括體檢者)為調查對象。
1.2 調查內容與方法
參照同類調查自主設計匿名調查問卷,均為選擇題,由受訪患者自主填寫問卷。問卷內容包括受訪患者基本情況、用藥習慣、用藥知識來源及信任度評價、用藥知識需求及對醫院藥學服務的期望等。
問卷調查具體通過兩種途徑實施,一為發放紙質問卷:在門診候診區和住院病區對受訪患者進行隨機調查,問卷大部分由受訪患者自主完成填寫,少部分在調研者協助下完成,現場回收問卷;二為發放網絡問卷:在問卷平臺“問卷網”上制作發布網絡問卷,通過微信、微博等進行傳播,受訪患者填寫完成后直接在網上提交。個人信息填寫不全或調查問題回答不全的問卷視為無效問卷。
1.3 統計學方法
收集并剔除不合格問卷后,將所有合格問卷調查結果錄入到Excel 2007表格中進行匯總和整理,掌握受訪患者用藥習慣及用藥知識了解的現狀與需求等;再使用SPSS 17.0統計軟件對數據進行分析[4],采用χ2檢驗或Fisher確切概率法(n<40),將受訪患者的人群特征與用藥知識需求數據進行交叉分析。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受訪患者基本情況
本調查面對面發放問卷289份,回收有效問卷282份,有效回收率為97.58%;通過網絡平臺回收有效問卷51份,兩種途徑共回收有效問卷333份。受訪患者基本情況見表1。
2.2 受訪患者用藥習慣、用藥知識來源及信任度評價
2.2.1 受訪患者用藥習慣 服藥前44.14%的受訪患者會仔細閱讀藥品說明書,9.31%從不閱讀,其余46.55%偶爾閱讀;41.14%的受訪患者會特別關注藥品說明書上標明的不良反應及注意事項,11.11%從不關注,其余47.75%選擇性關注;藥品說明書上標明的不良反應對26.43%的受訪患者決定是否使用該藥有重要影響,32.73%表示只遵從醫囑,其余40.84%會根據情況酌情考慮。

表1 受訪患者基本情況Tab 1 Basic information of interviewees
受訪患者中不良服藥方式(多選)出現率由高至低依次為“茶水飲料送服藥品”(33.93%)、“干吞藥片”(21.92%)、“對著瓶口喝糖漿”(15.62%)、“服藥后馬上劇烈運動”(11.41%)、“躺著服藥”(10.21%),也有34.83%的受訪患者表示以上不良服藥方式都沒有。
病情好轉后,66.07%的受訪患者“自行停藥或減量”,21.62%“咨詢醫師或藥師”,12.31%“繼續按醫囑服藥”。
病情未好轉時,73.27%的受訪患者“咨詢醫師或藥師”,13.51%“根據經驗自行換藥”,13.22%“自行增加現服藥品劑量”。
2.2.2 受訪患者用藥知識來源及信任度評價 用藥知識來源方面(多選),“向醫務人員咨詢”是受訪患者獲取用藥知識的主要來源(69.07%),其余獲取渠道選擇率由高至低依次為“電視、廣播”(34.23%)、“上網查詢”(33.93%)、“鄰里傳播”(27.33%)、“報刊雜志”(21.62%)、“醫院咨詢熱線”(6.91%),另外選擇“其他”(通過藥品說明書、產品介紹等渠道獲取用藥知識)的有2.10%。
受訪患者對用藥知識來源的信任度(多選)由高到低依次為“向醫務人員咨詢”(84.08%)、“上網查詢”(22.22%)、“電視、廣播”(18.32%)、“報刊雜志”(8.41%)、“鄰里傳播”(7.51%)、“醫院咨詢熱線”(5.10%),另有1.50%認為藥品說明書、產品介紹等“其他”來源也是值得信賴的。
受訪患者的用藥知識來源及對其的信任度見圖1。從圖1可見,除“向醫務人員咨詢”外,受訪患者對于其余各用藥知識來源的信任度均低于其對該來源的選擇率。
2.3 受訪患者用藥知識需求及對醫院藥學服務的期望
受訪患者最希望了解的用藥知識(多選)選擇率由高至低依次為“不良反應和副作用”(65.46%)、“適應證和適用人群”(58.56%)、“注意事項”(56.76%)、“服用多種藥物時藥物的相互作用”(56.76%)、“用法用量”(54.95%)、“因服藥產生不適的急救方法”(38.44%)、“兩種作用機制相同藥物之間的療效差別”(38.44%)。

圖1 受訪患者用藥知識來源及對其的信任度Fig 1 Source of drug use knowledge and confidence of patients to it
受訪患者期望獲取用藥知識的渠道(多選)選擇率由高至低依次為“當面咨詢”(72.97%)、“電話咨詢”(42.04%)、“網絡咨詢”(32.73%)、“宣傳資料”(29.73%)、“短信咨詢”(18.02%)、“其他”(1.51%)。
對醫院藥學服務的期望(多選),75.98%的受訪患者希望“藥師在發藥時為患者詳細講解用藥知識”,58.26%希望“開設用藥咨詢門診”,58.26%希望“開通用藥咨詢熱線或建立網上咨詢平臺”,49.54%希望“藥師到病房提供咨詢服務”。
2.4 受訪患者用藥知識需求與人群特征之間的關系
2.4.1 受訪患者最希望了解的用藥知識與人群特征之間的關系 不同人群特征(性別、年齡、學歷)與受訪患者最希望了解的用藥知識的關系見表2~表4。統計學檢驗結果顯示:(1)性別。不同性別受訪患者最希望了解的用藥知識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2)年齡。在“兩種作用機制相同的藥物之間的療效差別”選項上,不同年齡受訪患者的選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60歲的受訪患者比>60歲的受訪患者表現得更為關注;其余選項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3)學歷。在“因服藥產生不適的急救方法”“兩種作用機制相同藥物之間的療效差別”兩個選項上,不同學歷受訪患者的選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大專及以上學歷者總體表現得更為關注;其余選項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

表2 不同性別受訪患者最希望了解的用藥知識比較[例(%)]Tab 2 Comparison of drug use knowledge most expected to understand among different gender groups[case(%)]
2.4.2 受訪患者期望獲取用藥知識的渠道與人群特征之間的關系 不同人群特征(性別、年齡、學歷)與受訪患者期望獲取用藥知識的渠道的關系見表5~表7。統計學檢驗結果顯示:(1)性別。不同性別受訪患者期望獲取用藥知識的渠道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2)年齡。在“當面咨詢”“網絡咨詢”“短信咨詢”3個選項上,不同年齡受訪患者的選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60歲的受訪患者比≤60歲的受訪患者對于“當面咨詢”表現得更為期望,而在“短信咨詢”“網絡咨詢”兩個選項上的表現則相反;其余選項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3)學歷。在“當面咨詢”“網絡咨詢”這兩個選項上,不同學歷受訪患者的選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高中及以下學歷的受訪患者比大專及以上學歷的受訪患者更傾向于“當面咨詢”,而對“網絡咨詢”的選擇情況則相反;其余選項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

表3 不同年齡受訪患者最希望了解的用藥知識比較[例(%)]Tab 3 Comparison of drug use knowledge most expected to understand among different age groups[case(%)]

表4 不同學歷受訪患者最希望了解的用藥知識比較[例(%)]Tab 4 Comparison of drug use knowledge most expected to understand among different education level groups [case(%)]

表5 不同性別受訪患者期望獲取用藥知識的渠道比較[例(%)]Tab 5 Comparison of the expectation channels of drug use knowledge among different gender groups[case(%)]

表6 不同年齡受訪患者期望獲取用藥知識的渠道比較[例(%)]Tab 6 Comparison of the expectation channels of drug useknowledgeamongdifferentage groups[case(%)]
3.1 患者用藥習慣

表7 不同學歷受訪患者期望獲取用藥知識的渠道比較[例(%)]Tab 7 Comparison of the expectation channels of drug use knowledge among different education level groups[case(%)]
本次調查發現,只有不超過半數的受訪患者會在服藥前仔細閱讀藥品說明書,并會特別關注其中標明的不良反應及注意事項等,由此可見受訪患者對藥品說明書及其內容關注度還不夠高。并且,某些藥品說明書如心腦血管類藥物的說明書中用藥知識的專業性較強,引用大量臨床試驗數據,即便部分患者仔細閱讀了藥品說明書,也并不一定能全面、清楚地理解;同時,除了少部分藥品外,極少有說明書會對服藥方式進行詳細說明。因此,不良服藥方式在受訪患者中仍普遍存在,超過60%的受訪患者有過“茶水飲料送服藥品”“干吞藥片”等不良服藥方式。并且,超過60%的受訪患者會在病情好轉后“自行停藥或減量”,而病情未好轉時,超過25%的患者會“根據經驗自行換藥”或“自行增加現服藥品劑量”。患者眾多的不良用藥習慣以及“自我藥療”成為普遍現象,這都提示做好醫院藥學服務工作勢在必行。
3.2 患者用藥知識來源及對其的信任度
本次調查發現,受訪患者用藥知識的最主要來源為“向醫務人員咨詢”(69.07%),而這一來源也最為受訪患者所信任;其余獲取渠道選擇率由高至低為“電視、廣播”“上網查詢”“鄰里傳播”“報刊雜志”“醫院咨詢熱線”及“其他”,而受訪患者對除“向醫務人員咨詢”外的其余用藥知識來源的信任度評價均低于其選擇率。
用藥知識因其特殊的專業性,大部分患者有需要的時候往往首先考慮求助醫務人員,而隨著個人用藥知識需求的增加,各種媒體、網絡的日益發達,資訊獲取更為簡單、便捷,部分患者也會考慮從其他一些渠道獲取用藥知識[5-6]。但由于自身所掌握的醫藥專業知識有限,電視、廣播及網絡媒體等渠道的用藥知識來源混雜,缺乏監管,加之有些宣傳帶有商業活動的性質,更有一些錯誤的引導[7],使患者無法驗證其科學性和準確性。因此,患者往往難以對醫務人員以外的用藥知識來源產生足夠的信任。調查中還發現,患者對“醫院咨詢熱線”的選擇率和信任度也不高,相比起隨手可得的網絡資訊,醫院咨詢熱線的便捷性難以與之比肩,而且絕大部分醫院并未開通專門的醫院用藥咨詢熱線,所謂“熱線”僅僅只是醫院藥房或藥庫電話,宣傳不足也無專人值守,且接線者專業水準不一,對于有些用藥問題難以在短時間內為患者解答清楚,因此難以獲得患者的信賴。
3.3 患者用藥知識需求與藥學服務開展
本次調查發現,在最希望了解的用藥知識一題中,受訪患者對多方面的用藥知識表現出了較高程度的關注,最為關注的是“不良反應和副作用”,其次分別是“適應證和適用人群”“注意事項”“服用多種藥物時藥物的相互作用”“用法用量”等。對于最希望了解的前5位用藥知識,不同特征受訪患者對其關注程度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僅最希望了解的用藥知識中排名居最末兩位的“因服藥產生不適的急救方法”和“兩種作用機制相同的藥物之間的療效差別”,受訪患者對其關注程度受到年齡和學歷的影響。這反映出受訪患者對用藥知識的關注點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共通性,同時也具有人群差異性。關注程度排名前5位的選項與患者日常用藥行為息息相關,因此不同特征受訪患者對其關注程度差異無統計學意義。而對于“兩種作用機制相同藥物之間的療效差別”,≤60歲的受訪患者和大專及以上學歷的受訪患者表現得更為關注,可能是因為這類用藥知識具有更多的專業性,對于>60歲的受訪患者和大專以下學歷的受訪患者而言理解難度相對較大;并且相比前5項而言,與患者日常用藥行為關系不那么密切。
在期望獲取用藥知識的渠道一題中,受訪患者的選擇亦呈多樣性,選擇率最高的是“當面咨詢”,而“電話咨詢”“網絡咨詢”“短信咨詢”等也有不少人選擇。“短信咨詢”的選擇受到受訪患者年齡的影響,“當面咨詢”和“網絡咨詢”這兩種方式的選擇受到受訪患者年齡和學歷的影響。>60歲的受訪患者或者學歷低于大專的受訪患者更傾向于通過“當面咨詢”的方式獲取用藥知識,而年齡≤60歲或者學歷為大專及以上的受訪患者選擇“網絡咨詢”的比例高于年齡較大或低學歷的受訪患者,且年齡≤60歲的受訪患者選擇“短信咨詢”的比例也更高。究其原因可能是,>60歲的受訪患者平時生活中對手機、計算機網絡的使用經驗不足或缺乏信任,更愿意選擇向專業人員當面咨詢;而低學歷者則因難以辨別來源于網絡的用藥知識真偽,亦更傾向于向專業人員當面咨詢。
3.4 建議
針對以上調查中發現的問題,醫院藥學服務開展需從完善科普渠道、豐富科普知識著手,針對不同人群不同需求提供個性化、差異化服務。建議:(1)針對性地進行合理用藥宣傳。在進行合理用藥宣傳內容選擇時可首先選擇接受程度高、受益面廣的題材,如“藥品不良反應和副作用”,盡可能無差別覆蓋各人群特征的患者,進而再針對不同人群特征選擇差異化的內容進行宣傳。由面到點、由粗到精地建立醫院的合理用藥宣傳內容體系,滿足公眾自我保健和自我藥療的相關知識需求,提高患者合理用藥水平。(2)完善和拓寬藥學服務渠道,細化相關工作。首先,完善患者最為關注的“當面咨詢”這一渠道。醫院應將藥師的工作重點從傳統的調配轉移到以合理用藥為中心的臨床藥學中來,讓藥師走近患者[5-6]。患者的需求就是醫院工作的方向,可考慮單獨設置用藥咨詢窗口,輪流由臨床藥師擔任窗口咨詢藥師為門診患者面對面解答用藥知識疑問;同時,臨床藥師在參與病區工作時應更重視患者的用藥教育工作,通過門診用藥咨詢與病區患者用藥教育相結合實現合理用藥宣教的全面覆蓋。其次,還需拓寬藥學服務途徑,除咨詢熱線、宣傳資料等傳統手段外,還應多利用網絡這一傳播途徑(如開通微信用藥查詢咨詢平臺等)及時、貼身為有需求的患者提供用藥知識及疑問解答,以提高醫院藥學服務的可用性和易用性[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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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vestigation of the Habits and Understanding Situation and Demand of Knowledge of Drug Use among Patients in Our Hospital
HUANG Lin,FAN Wangdong,YU Yan,LIU Peiyao,YAN Rong,CHENG Xiaoning(No.4 West China Hospital,Sichuan University,Chengdu 610041,China)
OBJECTIVE:To provide reference for the development and improvement of pharmaceutical care in our hospital. METHODS:By questionnaire investigation,habits and understarding situation and demand of knowledge of drug use among patients in our hospital were randomly collected by face-to-face interview or network platform.A statistical analysis was carried out on obtained results.RESULTS:In this questionnaire investigation,289 questionnaires were sent out face-to-face,and 282 valid questionnaires were returned with effective feedback rate of 97.58%.Totally 51 valid questionnaires were returned through network platform.A total of 333 valid questionnaires were returned through two ways.The results of questionnaire investigation showed that 44.14%of the surveyed patients would read the drug instructions before taking drugs;41.14%of the surveyed patients would pay more attention to ADR and cautions stated in drug instructions.More than 60%of the surveyed patients had various bad habits of drug use.When getting better,66.07%of the surveyed patients would stop using drugs or reduce the dosage.When having not improved,26.73%of them would change drugs or increase dosage.“Consulting with the medical staff”was the most common source(69.07%)of drug use knowledge,and it was also the most trusted source(84.08%).Among the knowledge of drug use,surveyed patients most expected to understand the“ADR and side effects”(65.46%),and the selection“indication and main user”,“cautions”,“drug interaction in multiple use”and“usage and dosage”were also selected frequently,and the choices of some options were significantly affected by the characteristics of people,such as age and education degree(P<0.05).The most expected way to acquire drug use knowledge was“face-to-face consultation with medical staff”(72.97%),followed by“telephone consultation”and“network consultation”,and the choices of some options were significantly affected by the characteristics of people,such as age and education(P<0.05).CONCLUSIONS:Patients in our hospital haven’t pay enough attention to drug instructions and their content,and bad habits of drug use still exist.Sources of drug use knowledge are diverse,but confidence of other sources is not enough except for source of medical staff.The demands for the knowledge of drug use are different,however,the present form and content of pharmaceutical care in our hospital cannot fully meet the needs of patients.
Patients;Habit of drug use;Knowledge of drug use;Situation;Demand;Investigation
R195;R95
A
1001-0408(2017)12-1594-06
2016-05-15
2017-03-12)
(編輯:周 箐)
四川大學華西第四醫院科研啟動基金(No.2014syqd 006)
*主管藥師,碩士。研究方向:臨床藥學。E-mail:fephing@qq. com
#通信作者:副主任藥師。研究方向:臨床藥學。E-mail:chengx iaoning@sina.vip.com
DOI10.6039/j.issn.1001-0408.2017.1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