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薇
白巖松曾這樣評價“刻字”行為:“社會潮流漸漸掩蓋住了一些人的社會存在感,通過刻字卻能使他們尋回失落的存在感。”話雖犀利,不無道理。如今,景區刻字現象愈演愈烈,該風景區的“刻字林”雖然緩解了其他景點被“慘遭毒手”的危機,但往長遠方向看,“刻字林”的出現,不僅僅是對景區景物的不尊重,更是對刻字陋習的無底線包容甚至助推!
“刻字林”是對景區景物的有意破壞。劉樹勇的“對物可成畫,應心便為詩,詩畫千萬件,不及花一枝”的韻律還響在耳畔,景區卻為了滿足游客不合理的需求,提供毛竹用來刻字破壞,可笑至極!作為景區,對自己景區內的景物理應時刻有愛護與敬畏之心,哪怕是一根不起眼的竹子!游客私自亂刻字,是個人素質問題;但當景區提供竹子刻字,體現的則是景區對自己的輕視與不尊重。如此荒誕之舉,理應停止。游客需求并非圭臬,敬畏景物方為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