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翠平
?
重復經顱磁刺激聯合語言訓練治療腦卒中失語癥的療效觀察
范翠平
[目的]探討經顱磁刺激聯合語言訓練對腦卒中失語病人語言功能的影響。[方法]選取我院腦卒中失語病人50例為研究對象,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將病人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對照組給予語言康復訓練治療,治療組給予經顱磁刺激聯合語言康復訓練。比較治療前后兩組病人漢語失語評分(ABC)、失語商(AQ)指數及日常生活語言溝通能力(CFCP)評分。[結果]治療后治療組ABC評分為(180.58±6.26)分、AQ指數為(84.82±31.60)分、CFCP評分為(200.66±32.64)分,均高于對照組(P<0.05)。[結論]語言訓練聯合經顱磁刺激可有效治療腦卒中失語癥。
腦卒中;失語癥;語言訓練;經顱磁刺激
失語癥是指獲得語言能力后,由于各種原因導致原有的語言能力受損或喪失,包括對語言的理解和語言符號的表達,表現為語言理解、表達、復述、命名、閱讀、書寫等能力不同程度的受損[1-2]。腦卒中是引發失語癥的主要原因,80%以上卒中后失語是由左側大腦中動脈供血區皮質或皮質下結構受損所致[3-5]。50%以上腦卒中幸存者患有失語癥[6]。語言訓練對卒中后失語癥病人的言語恢復很有效,是國內外較公認的失語癥康復治療策略,但卒中后失語的大多數病人幾乎不能從其言語損害中完全恢復,因此,在進行語言訓練的同時還需要聯合其他輔助療法,以幫助病人獲得更好的康復效果[7]。目前,重復經顱磁刺激(repetitive 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rTMS)對失語癥的治療在國內外頗受關注[8]。本研究將語言治療聯合重復經顱磁刺激應用于腦卒中失語癥病人中,取得良好效果,現報道如下。
1.1 研究對象 選取我院2014年1月—2015年10月收治的50例腦卒中后失語病人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年齡≥18歲;疾病診斷均符合第四次全國腦血管病學術會議制定的腦卒中相關診療標準[9];伴失語癥;意識清醒;病情穩定;簽署知情同意書。排除標準:既往有其他疾病所導致的失語、言語功能障礙者;伴有重要臟器功能衰竭或者病情危重者;意識障礙或精神病史者;不能配合者。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將研究對象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各25例。兩組病人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1.2 方法
1.2.1 干預方法 對照組采用語言訓練,治療組給予重復經顱磁刺激治療聯合語言訓練。
1.2.1.1 語言訓練方法 由護理人員采用 Schuell刺激法(Schuell’s stimulation approach,SSA)對病人進行床邊“一對一”語言康復訓練,每次30 min,每周5 次,連續4周。①聽理解訓練:包括指出指令,執行指令,簡單句子、文章、故事的理解;②口語表達訓練:指導病人在完成口型發音的基礎上,進一步進行聯想、語句、短語完形、回答問題等訓練;③閱讀訓練:包括單詞的認知,朗讀單詞、語句、短文,默讀語句,然后回答有關問題;④書寫訓練:由書寫簡單字、詞、熟悉的名字等,逐步過渡到訓練填詞、短文書寫[10-11]。
1.2.1.2 重復經顱磁刺激治療 使用英國Magstim公司生產的Super Rapid經顱磁刺激器,選用1.0 Hz的頻率,刺激量為每個序列20次脈沖,每個序列間隔2 s,每天1 200脈沖,刺激強度為90%運動閾值。每天1次,每周5次,連續治療4周。
1.2.2 評價方法
1.2.2.1 語言功能評定 采用北京醫科大學附屬一院神經心理研究室的漢語失語成套測驗(Aphasia Barrery of Chinese,ABC)[12]標準評價治療前后兩組病人的口語表達、聽語理解、閱讀及書寫4個方面的語言功能,具體包括信息量、流利性、復述、詞命名、顏色命名、反應命名、聽辨認、口頭指令等亞項。
1.2.2.2 失語商(aphasia quotient,AQ) AQ是評定病人有無失語,同時也反映失語癥的嚴重程度,可作為失語癥的好轉與惡化的評價指標。療效判定標準:AQ=98.4分~99.6分為正常;AQ<93.8分為失語[13]。
1.2.2.3 日常生活語言溝通能力評定 采用功能性語言溝通能力檢查法(The Chinese functional communication,CFCP)評價卒中后失語病人的日常生活語言溝通能力。CFCP分5個部分25個項目,包括回答問題、命名、復述、自動語序、時間方向等。總分低于200分為輕度受損;總分低于150分為中度受損;總分低于100分為重度受損[13]。
1.2.3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13.0軟件包對數據進行統計學分析,采用t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治療前后ABC評分比較(見表1)


2.2 兩組治療前后AQ指數比較(見表2)


2.3 兩組治療前后CFCP評分比較(見表3)


失語癥是卒中最常見的癥狀。失語會使腦卒中病人的語言能力受到損害,導致病人較難配合康復訓練,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病人治療的困難,因此,治療失語對腦卒中病人尤為重要。失語不是一種靜止狀態,其語言功能可自發地或經康復訓練后好轉[14-15]。腦卒中后失語病人原則上必須實施后續的康復訓練,而且必須盡早鍛煉,以期最大限度地恢復語言中樞的神經功能[16]。Sehuell刺激法主要是通過促進發聲器官的運動訓練,結合聽覺、視覺等刺激和書寫、認知等訓練,使語言功能及非語言溝通能力逐步康復[17]。重復經顱磁刺激操作簡便、安全性高,為失語癥的恢復提供了一個新的方法,已廣泛應用于神經及精神類疾病治療[18],普遍認為低頻重復經顱磁刺激刺激大腦非優勢半球有利于腦卒中后失語癥病人的康復[19-20]。本研究通過重復經顱磁刺激聯合語言訓練治療腦卒中失語癥,取得良好效果。研究結果顯示:對照組、治療組ABC評分、AQ指數及CFCP評分均較治療前提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治療后ABC評分、AQ指數及CFCP評分較對照組改善更明顯(P<0.05)。
重復經顱磁刺激聯合語言訓練治療腦卒中失語癥,結合了語言訓練和重復經顱磁刺激的雙重優勢,能顯著提高腦卒中病人的言語功能和實際生活中的交流能力,改善失語程度,其治療效果優于單一使用語言訓練治療。因此,失語癥的治療是一項跨學科、相互合作、共同努力的長期任務[21]。
[1] 高素榮.失語癥[M].2版.北京:北京大學醫學出版社,2006:1.
[2] Salter K,Teasell R,Bhogal S,etal.Evidence based review of stroke rehabilitation[J].Journal of Rehabilitation Medicine,2005(1):156.
[3] Hartwigsena G,Siebner H.Novel methods to study aphasia recovery after stroke[J].Front Neurol Neurosci,2013,32:101-111.
[4] Torres J,Drebing D,Hamilton R.TMS and tDCS in post- stroke aphasia:integrating novel treatment approaches with mechanisms of plasticity[J].Restor Neurol Neurosci,2013,31(4):501-515.
[5] Hamilton RH,Chrysikou EG,Coslett B.Mechanisms of aphasia recovery after stroke and the role of noninvasive brain stimulation[J].Brain Lang,2011,118(1/2):40-50.
[6] Berthier MI.Poststroke aphasia:epidemiology,pathophysiology and treatment[J].Drugs Aging,2005,22(2):163-182.
[7] Rose M,Ferguson A,Power E,etal.Aphasia rehabilitation in Australia:current practices,challenges and future directions[J].Int J Speech Lang Pathol,2014,16:169-180.
[8] 付婧,余茜,肖軍,等.言語訓練聯合經顱磁刺激治療外側裂周失語的療效及BOLD-fMRI表現[J].中華物理醫學與康復雜志,2016,38(1):35.
[9] 中華神經內科學會.各類腦血管疾病診斷要點[J].中華神經內科雜志,2012,29(6):379-380.
[10] 南登昆,繆鴻石.康復醫學[M].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1993:82.
[11] 王擁軍.卒中單元[M].北京:科學技術文獻出版社,2003:310.
[12] 王新德,高素榮.漢語失語癥檢查法(草案)[J].中華神經精神科雜志,1988(12):252-253.
[13] 谷永娟.補腎祛癲針法治療卒中后失語的臨床觀察[D].武漢:湖北中醫藥大學,2011:8-9.
[14] 王智櫻,苗玲,陳鶯.腦卒中后失語癥患者自然恢復的相關因素分析[J].卒中與神經疾病,2009,16(2):94-97.
[15] 蘭麗梅,彭惠蘭,楊秋菊,等.時間護理聯合唇舌功能訓練在腦卒中運動性失語病人早期康復中的應用[J].廣東醫學,2012,33(22):3508-3510.
[16] 韓劍虹,朱榆紅,熊靜,等.腦卒中后漢語失語癥病變部位及其自然恢復的初步研究[J].中國康復,2003,18(1):15-17.
[17] 譚子虎,劉煜,李妮.加減薯蕷丸結合針刺治療卒中后失語癥臨床觀察[J].中國中醫急癥,2013,22(1):34-35.
[18] 張新,李建軍.經顱磁刺激研究及應用進展[J].中國康復理論與實踐,2006,12(10):879-882.
[19] Weiduschat N,Thiel A,Rubi-Fessen I,etal.Effects of repetitive 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 in aphasic stroke:a randomized controlled pilot study[J].Stroke,2011,42(2):409-415.
[20] 陳芳,王曉明,孫祥榮,等.低頻重復經顱磁刺激對腦梗死失語的治療作用及其對腦電活動的影響[J].中華腦血管病雜志(電子版),2011,5(2):7-10.
[21] 唐菱.失語癥分類研究概述[J].湖南大學學報,2003,17(5):100-103.
(本文編輯范秋霞)
Observation on curative effect of repetitive 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 combined with language training for patients with stroke aphasia
Fan Cuiping
(People’s Hospital of Zhongyang County Shanxi Province,Shanxi 033400 China)
范翠平,副主任護師,本科,單位:033400,山西省中陽縣人民醫院。
R473.74
B
10.3969/j.issn.1009-6493.2017.14.037
1009-6493(2017)14-1783-02
2016-07-01;
2017-02-12)
引用信息 范翠平.重復經顱磁刺激聯合語言訓練治療腦卒中失語癥的療效觀察[J].護理研究,2017,31(14):1783-17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