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多舛：F-35戰斗機何去何從

王會峰+隋京

美國總統特朗普自上任以來，多次在個人社交平臺上對美國第五代戰機F-35大加鞭撻，認為F-35戰斗機項目花費已經失去控制，要對F-35戰斗機項目“動刀”。美國在F-35戰斗機的發展問題上是下了很大決心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圍繞F-35的各種爭議卻由來已久，今后也爭議還會持續存在。一路跌跌撞撞的F-35戰斗機，未來發展方向究竟如何？

早在競選階段，特朗普就曾向公眾表示認為美國軍隊規模太小，無法完成指定任務。在勝選后，特朗普政府班子成員中，有部分是退役軍人。因此，在特朗普勝選后，美國各軍種都看到了“利好”。

據美國觀察家分析，特朗普就任后，可能會增加數萬名現役軍人，建造數十艘戰艦，將美國陸軍現役軍人數量增至 54萬，美國空軍則將作為發展重點采購數百架先進戰機。同時，特朗普還可能將海軍現役軍艦數量增至350艘，而美國海軍現在的計劃是到2020年后將目前的軍艦數量從272艘增至308艘。

此外，特朗普就任美國總統后，可能批準全面改進核武庫的計劃，甚至會加快步伐。其中，空軍核打擊力量則作為支撐其核戰略的重要力量。

美國專家普遍估計，特朗普政府每年的軍費預算開支將在現有基礎上增加500億至1000億美元，2017年的軍費計劃為5830億美元。美國空軍早就“磨刀霍霍”，準備增加預算了。如果特朗普能得到美國國會撥款，美國空軍計劃將編入現役戰斗航空隊的戰機數量由目前的900架增加至1200架。實現這一點，最快捷的方式就是采購新型戰斗機F-35A。

F-35戰斗機技戰術優長

隱身設計

F-35的隱身設計借鑒了F-22的很多技術與經驗，其RCS（雷達截面積）分析和計算，采用整機計算機模擬（綜合了進氣道、吸波材料/結構等的影響），比F-117A的分段模擬后合成更先進、全面和精確，同時可以保證機體表面采用連續曲面設計。該機的前向RCS約為0.065米2，比蘇-27、F-15（空機前向RCS均超過10米2）低兩個數量級。由于F-35武器采用內掛方式，隱身優勢將更明顯。在紅外隱身方面，從一些資料可推斷出，該機型在推力損失僅有2%～3%的情況下，將尾噴管3～5微米中波波段的紅外輻射強度減弱了80%～90%，同時使紅外輻射波瓣的寬度變窄，減小了紅外制導空空導彈的可攻擊區。 F-35的隱身設計，不僅減小了被發現的距離，還使全機雷達散射及紅外輻射中心發生改變，導致來襲導彈的脫靶率增大。這樣該機的主動干擾機、光纖拖曳式雷達誘餌、先進的紅外誘餌彈等對抗設備也更容易奏效。根據有關模型進行計算，取F-35的前向RCS為0.1米2，與10米2的情況比較，在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前者的超視距空戰效能比后者高出5倍左右。

電子戰系統

F-35的電子戰系統綜合了機載 AN/ APG-81有源電掃相控陣雷達（AESA），通信、導航、識別系統（CNI）和光電分布式孔徑系統（EODAS）。F-35 的電子戰系統擁有大量專用天線，機載有源相控陣雷達也可為電子戰系統服務，例如AESA可執行電子戰支援和信號收集、分析的任務。由于AESA能夠提供非常強的定向射頻（DRF）輸出能力，F-35 可利用其綜合電子戰系統中的雷達告警接收機（RWR）與APG-81相配合工作，雷達告警接收機能為APG-81雷達提供敵機精確的目標方位指示，在此指示下，APG-81雷達可以不采用大空域掃描方式，而采用2°×2°（方位×俯仰）的針狀窄波束對所指示的方向進行精確掃描，在減小被截獲概率的同時提高搜索效率。簡言之， F-35的電掃相控陣雷達完全在電子戰系統的控制之下對敵機進行定向掃描，從而大大提高了 F-35的戰場生存能力。

座艙設計

F-35的儀表板與F-22的多功能顯示器不同，它采用了一個尺寸為8×20英寸的大型全景多功能顯示器（MFDS）。這是迄今為止最大的戰斗機顯示器，它由羅克韋爾-柯林斯公司的Kaiser 電子分公司研制。實際上它是由兩個并排在一起的8×10英寸投影顯示器組成，其分辨率均為1280×1024。這兩個顯示器是完全互為備份的。當一個發生故障時，所有的功能都可在另外一個顯示器上顯示。MFDS將顯示傳感器、武器和飛機狀態數據，以及戰場環境、戰術和安全信息。大范圍的戰術水平態勢可以全屏顯示，也可以在平面上分割成若干小窗口分別顯示不同的信息。采用兩種方式對系統功能進行控制：一種是觸摸屏方式；另一種是通過設置在駕駛桿和油門桿上的各種開關和電位計旋鈕實現的（HOTAS）。兩臺顯示器分別由兩個處理機提供對原始信息的加工處理。MFDS采用微型有源矩陣液晶顯示器（LCD）作為成像源。每個顯示屏的投影系統分別由3個弧光燈進行照明。柯林斯公司提供所有的顯示驅動和第一層次的應用軟件。

動力設計

F-35發動機是裝備在F-22A戰斗機上的F119-PW-100發動機的改進型，其最大推力達181.4千牛，超過了F119-PW-100的最大推力（約118千牛）。因此，F-35的發動機是有史以來最為強勁的戰斗機發動機。F-35使用了F119的核心機，配合高效的6級高壓壓氣機，1級高壓渦輪和高效的風扇（由一個2級的低壓渦輪驅動）。此外，F-35采用了BAE系統公司的全權數字式發動機控制系統，為了提高發動機的可靠性和可保障性，F-35還大量采用外場可替換部件（LRC），其零部件數量比F119減少了大約40%。

武器彈藥掛載

F-35的隱形模式武器載質量為1589kg，非隱形模式武器載質量為8172kg，利用飛機的內、外掛架可以攜載8枚AIM-120先進中程空空導彈（AMRAAM）和2枚AIM-9X“響尾蛇”導彈，或者是攜載6枚重 910 kg的炸彈以及2枚AIM-120 和2枚AIM-9X。F-35有2個內埋彈艙，可以攜載AIM-120、AIM-132、JDAM、“寶石路”（Paveway）系列炸彈、聯合防區外武器（JSOW）、硫磺石（Brimstone）反裝甲導彈和集束炸彈等武器。F-35的武器載荷可以按照完全空地模式或者完全空空模式配置，一種選擇是在升級到Block 5 時其內埋彈艙將攜帶3件武器而不是2件，也即利用兩枚 AIM-120之類的較小型空空導彈替換重型炸彈；另外一種選擇是每架F-35A或F-35C型飛機的內埋彈艙攜帶4枚 GBU-39小直徑炸彈，F-35B型攜帶3枚；還有一種選擇是所有F-35機型的彈艙均攜帶4枚 GBU-53/B小直徑炸彈II 型。

F-35 還有可能使用改型的 “流星”（Meteor）空空導彈，其內埋彈艙內有可能攜帶4枚小尾翼的流星空空導彈。挪威和澳大利亞則準備使用改型的恩斯姆（NSM），計劃配置為內埋兩枚，外掛4枚，NSM是唯一用于F-35內埋彈艙的巡航導彈。另外，F-35還計劃用作電子對抗平臺，但是其內埋彈艙并沒有考慮攜帶反輻射導彈。

F-35最初計劃于2017年部署B61核彈，后來推遲到2020年。一些購買了 F-35但卻無力進行相關改造的北約國家要求美國空軍投資進行攜帶核武器的改造，而美國空軍卻試圖說服有能力進行相關改造的北約盟友為這些國家提供資金支持。到2024年，F-35 Block 4B將能夠采取內埋方式攜帶兩枚B61核彈。

F-35戰斗機存在問題

提供就業機會達不到預期

這并非F-35戰斗機本身的問題，卻為其招致了許多批評。F-35戰斗機項目作為美國有史以來最龐大的采辦項目，但該項目并未如其宣傳的那樣給美國各地帶來了可觀的就業機會。洛克希德-馬丁公司宣稱研發制造F-35戰斗機為46個州提供12.5萬個職位，是“創造最多就業機會的國防項目”。然而，根據洛克希德-馬丁公司自己的評估，得克薩斯州和加利福尼亞州2個州就占了F-35提供職位的一半以上，工作崗位最多的5個州占了所有工作崗位的70%。工作崗位少于12個的州有11個，很難把這些州也計入為這一項目做重要工作的46個州中。F-35的138個主要合同商在231個不同的地點工作，而這些合同商中的一半以上（88個）是外國公司，在美國以外從事F-35相關的工作。雖然這并不說明F-35飛機的制造工作主要是在國外，但卻意味著F-35工作存在實質性的外包。國外主要制造地點在意大利（36個）、澳大利亞（30個）、英國（24個）和土耳其（12個）。單純按照生產數量算，英國是最大的參與者，但是工作主要集中的地點比上述其他幾個國家要少。

使用成本過高

美國軍方在F-35戰斗機立項時宣稱該項目3型飛機高度通用化、維護時間短，且成本與其替代機型F-16戰斗機基本相當。但隨著研制工作的逐步深入，F-35戰斗機科研與采購成本逐步攀升，使用階段的每飛行小時成本也成為質疑的焦點之一。F-35系列戰斗機使用階段的每飛行小時成本，F-35A約為3.19萬美元，較F-16C/D的2.25萬美元高出約42%。日常維護時間過長、可靠性低、可維護性差是造成這種情況的主要原因。F-35戰斗機3種機型將在30年服役期內總共耗資1.1萬億美元，這在當前財政狀況下是美國政府難以承受的，也是難以接受的。

形成核戰力尚需時日

目前F-35三種型號中，最早具備作戰能力的是美國海軍陸戰隊的F-35B，時間是2015年12月，美國空軍的F-35A是2016年12月，美國海軍的F-35C是2019年2月。B61升級型要經過幾年的升級和測試后才能重新服役，之后還要與F-35A進行加載試驗，這將是一個3至5年的過程。目前，美國還未正式發布消息B61是否能夠掛載到F-35B甚至是海軍艦載型F-35C上進行核打擊，但掛載F-35A用于空中核打擊已經敲定。

采購價格太高

F-35的費用已然成了一個巨大的無“無底洞”，短短幾年時間成本越來越高，造價也越來造越貴。目前，整個F-35計劃預料耗資近4000億美元（約2.7萬億人民幣），最終預算總額高達1.5萬億美元（約10萬億人民幣），是美國迄今最貴的國防項目。F-35的單機造價已經從最初定的5000萬美元，一路飆升到一架F-35A報價就在1.6億至2.2億之間。若三軍計劃購置2400架F-35戰機，總費用可能達4000億美元，而2015年美國一整年的國防預算才不到6000億美元。而計劃采購F-35的8個美國盟國，原本就是被美國拉進來分攤成本的，如今面對F-35戰機價格飛漲，也無力承擔，不敢再追加采購計劃。于是，惡性循環出現了，不敢追加采購數量，價格就會繼續上漲，價格繼續上漲又會繼續挫傷購買欲望。

美國對F-35戰斗機的戰略需求

改變世界航空工業格局

在歐洲，一旦F-35戰斗機形成采購，可能會導致在未來20～30年內各國將不再考慮研制生產新的有人駕駛航空武器作戰平臺項目。迫于這種壓力，鑒于航空工業的生存與發展，各個國家都將被迫卷入這個龐大的項目中。當F-35戰斗機成為國際戰斗機后，歐洲的“幻影”-2000，“陣風”“臺風”、JAS-39等都將成為配角，用不了20年，北約成員國空軍所有作戰、訓練、保障都將與美國一體化，變成清一色的“F-35空軍”。F-35戰斗機象征著美國空中霸權達到登峰造極的高度，購買F-35戰斗機的國家必須將其航空工業體系都圍繞美國新戰機重新布局。

變革美國空戰概念

以信息為中心、相互依存和功能集成的作戰是未來軍事勝利的關鍵。當美國和盟國的F-35戰斗機機群投入使用后，一體化防空反導系統采用的“傳感器-武器系統”指揮控制方法可以由F-35戰斗機機群直接使用，屆時F-35戰斗機將是一種直接的力量倍增器。通過共享一份通用作戰圖，美軍及盟軍能夠在整個作戰區域內，在戰術和戰略上變得更主動。隨著F-35戰斗機的列裝，美軍可以利用它接收信息并向空中作戰中心、空中作戰指揮官發送信息，這種信息交換優勢將形成與防空反導系統協同作戰的能力。F-35戰斗機的飛行員可以接受更廣泛的授權，根據指揮官的意圖對任務類型命令更廣泛的定義，不僅局限于其具體計劃中的作戰空間，還可以針對更廣泛的目標作戰空間與其他人協同。

提高核威懾能力

掛載了B61核彈的F-35很可能部署在敏感地區，加強在這些地區的核威懾能力。美國曾經非常重視戰術核武器的生產和部署工作。20世紀70年代，美國和北約的戰術核武器數量達到峰值，在冷戰對抗的“重心”西歐地區部署了約7300多枚戰術核武器。隨著蘇聯解體和冷戰結束，美國從歐洲撤出了大量的戰術核武器。據悉這次將升級的B61核彈也是從歐洲撤出的，經過升級后還會重新部署到歐洲。如果F-35未來在歐洲部署，則B61與F-35的結合勢必對俄羅斯構成更加有力的威脅。

此外，冷戰結束后，美國撤出了在韓國部署的核武器。近些年來，隨著美國政府戰略重心的東移，核武器的“東進”也成了一大趨勢。近期朝核危機的加劇使戰術核武器再次進入了人們的視野。美國在朝鮮軍力報告中指出朝鮮發展核武器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最嚴峻的威脅。美國借此機會想在東北亞地區重新部署戰術核武器，為盟國日韓提供“核保護傘”。F-35在亞太地區如若實戰部署，掛載核彈必將成為美軍針對朝鮮等國“反介入/區域拒止”能力所倡導的“全球公域介入與機動聯合”作戰構想中的重要力量。

更新美國空軍裝備

當前，美國空軍有3/4的飛機是20世紀60年代和70年代的設計，平均機齡在25年以上。盡管增加服役年限的延壽工作已經展開，但由于不少飛機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執行了大量的作戰任務，機身壽命消耗嚴重，因此只能退役。目前，美國空軍的新機群主要由F-35戰斗機和F-22構成，同四代機相比，這兩種飛機的價格非常之高。高價導致采購量少，而根據美國空軍的推算，每年的采購量無法跟上老舊戰機退役的節奏。在美國進入亞太再平衡第三階段以來，與飛機采購量少相對應的是美國空軍任務非常繁重，盡管美國五代機的總體規模不小，但只有130架處于部署狀態且隨時能夠使用。如果將這130架戰機全部調到歐洲對付俄羅斯，那么就沒有五代機被用來威懾其他國家了。因此，加速生產并大批量列裝F-35戰斗機是美國空軍的迫切需求。

強化聯盟力量

F-35在設計之初，就不為美國獨有。F-35有“世界戰斗機”之稱。美軍“聯合先進攻擊技術”戰機新理念在面世之初，世界上就有8個國家參與合作，投入經費亦超過45億美元，當初預估市場有3500架甚至5000架的需求意向。

在F-35的世界性角色顯現后，歐洲因既無力單獨應對世界乃至地區局勢變化，也無力研發新一代裝備，其選擇F-35就成為必然。F-35一旦到位，就會比一紙條文的法律效應更加強悍，可以將歐洲盟友牢牢“拴”在美國周圍。因為即使對于購買了F-35的國家而言，要想F-35在未來的作戰行動中真正發揮威力，依然離不開美國的支持。此外，由于F-35的核心技術不可能輕易泄露，購買國只擁有使用權，因此，要想在數年后實現F-35的升級和維護，也同樣離不開美國。歷史上還沒有任何一種裝備，具有收錢、收心的雙重效應，而F-35做到了。

F-35戰斗機未來走向

由于原本作為F-22低端產品研制的F-35，造價逐年增加，大有趕超F-22之勢，F-35也因此而不斷地遭受到來自社會各界的指責和質疑。特朗普之所以在當選后首先對F-35發難，目的就在于“討價還價”。 正是由于美國總統特朗普的親自過問和來自各界的不斷質疑，洛馬宣布將力爭把F-35的價格再減60%，計劃到2019或2020年這段時間，每架戰機的價格削減至8500萬美元。

F-35戰斗機價格會下降的原因主要有兩個方面。

首先，隨著越來越多的F-35戰斗機被生產出來，科研成本會被更多地進行分攤。據報道，美國空軍在2017財年應該采購43架F-35戰斗機，2018財年的采購量應該是60架，而到2020財年之時，采購量會增加到100架。采購F-35戰斗機不僅僅包括美國的三大軍種，而且還包括其他國家的空軍或海軍。采購量加大，則降價是必然趨勢。

根據第9批次的小批量生產合同，美國、英國、挪威、意大利、日本和以色列國家將總共采購57架F-35戰斗機，其中34架是為美國生產的，另外23架提供給其他幾個國家。這57架飛機之中，有42架為F-35A戰斗機，其中26架提供給美國，另外16架是給其他國家生產的。其價格為1.021億美元，同第8批次的售價相比降低了5.5%。而同第一批次的F-35戰斗機相比，其價格降低了60%。第9批次戰斗機總共生產了13架F-35B戰斗機，6架提供給美國海軍陸戰隊，7架為其他國家而生產。該批次F-35B戰斗機的單價1.316億美元，比第8批次降低了1.8%。本批次還會生產2架F-35C戰斗機，價格為1.322億美元，同第8批次相比價格下降了2.5%。原本美國海軍在本批次是要購買4架F-35C，但訂購數量減半，因此其實還有更大的降價空間。等到生產第10批次F-35戰斗機的時候，價格還將進一步降低6%～7%。2019年，F-35戰斗機會開始進行全速批量生產，估計到那個時候價格會降至1億美元以下。不過，F-35B戰斗機的價格仍然會維持在1.1億美元左右。

其次，更大批量地生產F-35戰斗機也會降低零備件的單位成本，縮減工時。F-35的生產工時要在2020年時減少到35000小時，比2011年制造AF-6的早期生產工時153000小時還要少許多。現在，F-35的生產工時數稍稍超過50000小時。洛馬要想到2020年達到降低F-35成本的目的， 減少生產工時是關鍵。

目前，洛馬公司正在努力降低F-35戰斗機的維護時間和成本。因為維護時間占F-35全部使用時間的比例較大，減少維護時間有利于提高F-35的飛行小時數，從而有利于降低平均飛行成本。此外，F-35作為單發戰斗機，發動機方面的維護費用也會比F-22低。

總之，未來F-35的價格必定會隨著采購量的加大而下降，但降價后的F-35，能否平息來自各方的質疑，并達到美國國防部對其的期望值，則還在未知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