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花莉敏

完美有多美，人的一生就是追求完美的過程。有一天到達完美彼岸時，你會發現，追求的過程才是最完美的。

自打你出生，我的人生就開始變得完美了！

軟軟的，柔柔的，你就像一個小肉球，來到了我們家。剛到病房，我便迫不及待地讓你的父親，看看你每只小手是不是有五個小手指，每只小腳是不是有五個小腳趾，再仔細查看一下耳朵、鼻子是否健全等等，待得到確切回復后，我欣喜且激動，歷經十月懷胎，我終于生下了健康的你。

剛出生的你，眉眼瞇成一條線，皮膚發紅，鵝黃色的包布包裹著你的身體，你就這樣側睡在嬰兒床里面，偶爾鼻子發癢，你會抬起小胳膊緩緩地向上撓一撓。晌午時分，輕輕地把你推在窗戶附近，讓你曬曬太陽，避免黃疸超標影響你的發育，這會兒陽光斜射了進來，紅撲撲的小臉反襯著光，溫暖且和煦，煞是好看！奶白色的小枕頭仿佛會說話的兔子一樣，悄悄告訴我，能夠成為我們家的一員，你也很開心。

親愛的寶貝，你一定不知道，你的提前降臨，讓我們好一陣手忙腳亂。你的父親晚上12點從外地急急地往回趕，你的姨媽當即放下自己家中的農活，乘車從1000多公里外的老家奔了過來，而我在陣痛了18個小時后，你才來到這個世界。但這些在見到你之后，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這兩天，你除了睡覺，就是哭，這讓我不敢觸碰你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傷到你的小胳膊，傷到你的小手指。更摸不透你的脾性，不知道你是餓了要吃奶，還是要小便，抑或是身體不舒服，我常常被你弄得滿頭大汗，也常常被你弄得不知所措。

你的父親如我一樣，雖內心充滿了喜悅，但行動卻只能停留在精神層面，初為人父的他，也并不知該如何照顧你，不知該怎樣抱你，不知該怎樣給你換穿小小和尚服，常常是信心滿滿、自告奮勇地想為你做件事，結果卻被你無聲的語言惹到，像打了敗仗的士兵一樣失望而歸。但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哭聲都牽動著他的神經。

你也的確是一個漂亮小伙，“天庭飽滿，地闊方圓”，眉宇間透著機靈。得空，我就會趴在嬰兒床邊上，一動不動地盯著你。純凈的臉龐、平穩起伏的小鼻翼和抿得緊緊的嘴唇，卷曲的睫毛偶爾悄然一動……

特別是那神態，睡著時，一臉的滿足和甜蜜，有時吧嗒幾下嘴唇，不時嘴角一翹露出一絲笑意；醒來時，兩只小手來回撓動，或摸摸腮幫，或擦擦鼻尖，有時又舉上額頭，那神氣樣子讓人留戀。尤其是那表情，時而打一個長長的呵欠，顯出散漫的樣子；（下轉第71頁）

（上接第72頁）時而又嘬起小嘴、皺起眉頭做出怪相，把一道一道的抬頭紋故意堆上額頭，就像一個十足的小老頭；時而又瞪著兩只眼睛左右張望，像是要找誰好好交流一番。總之，你的一切對我充滿了吸引力，看著你，我知足且幸福滿溢。

不過，我的兒，你也足夠懶，出生幾天來，你很少睜開眼睛，一天約有20個小時在睡覺，我猜一定是有大堆甜甜的夢吸引著你。初為人母的我，現在已迫不及待地想帶你去看世界，感知生活的美好，到時候我們一起玩耍，一起看書寫字，一起去爬長城，一起乘坐飛機看藍天.....

未來，媽媽希望你正如劉瑜在《愿你慢慢長大》中描述的那樣，愿你有好運氣，如果沒有，愿你在不幸中學會慈悲；愿你被很多人愛，如果沒有，愿你在寂寞中學會寬容。

更愿你在追求完美人生中不斷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