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瑤

摘 要:詞匯語義與句法界面的研究必須是雙向的,詞匯語義與句法的關系也是發生在話語生成或者是話語理解的過程之中。但是,話語解讀和話語生成有著根本的不同,話語生成的過程必然涉及句法結構的選擇或在線構建,而這種構建的過程也同樣受到了詞匯語義的制約。以花園小徑句為例,對其的解讀就是詞匯與句法結構互動的識別過程。
關鍵詞:詞匯語義;句法;雙向互動;花園小徑句
一、引言
學者對如何選擇與句子結構有關的詞匯語義內容有不同的做法,但基本上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羅列動詞的語義角色,即動詞周邊潛在的名詞性成分;另一類的是把謂語動詞分解為有限的概念特征或基礎謂詞(劉宇紅,2011)。近年來,詞匯語義與句法層面的關系獲得越來越多的學者的關注,尤其是花園小徑。本篇主要就詞匯與句法界面的雙向互動與理解花園小徑句之間的關系進行淺析。
二、詞匯與句法界面的單向研究與雙向互動
1.詞匯與句法界面的單項研究。生成語法的題元理論認為,句子的核心是動詞,賓語的題元角色通常是動詞直接賦予的,主語的角色也可以是動詞詞組賦予的。題元角色與動詞語義特征密切關聯,由謂詞指派,是事件與活動參與者之間內在聯系的直接反映。論元是題元理論中的重要概念,它是具有題元角色的名詞性成分。每個論元都必須充當一個題元角色;每個題元角色都必須分派給一個論元。題元角色分為原型施事和原型受事兩類,直接同標志語位置和補語位置的論元對應并形成映射。(1)Mother bought a cake for me.(2)Mother bought me a cake.中包含了Agent,Theme和Target 三個題元角色,分別映射為主語、賓語和狀語。而(2)中包含三個題元角色Agent、Recipient和Theme分別映射為主語、賓語和目標狀語。顯然,“me”雖然是以人稱代詞的賓格形式出現,但是題元角色不同。我們要維護詞匯語義映射,就會把“me”解釋為不是同一個詞,這顯然是不合邏輯的。
2.詞匯與句法界面的雙向互動。在Fillmore的格語法和Lakoff的生成語義學的基礎上,構式語法于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創立。在構式語法中,構式被認為是語言的基本單位,Goldberg把構式定義為:“當且僅當C是一個形式——意義的結合體
三、詞匯與語法界面的雙層互動與花園小徑句
詞匯語義與句法的關系發生在話語生成的在線過程,或者是在話語理解的在線過程,而話語解讀和話語生成有著“根本的不同”,因為話語生成的過程涉及語法結構的選擇,而話語理解的過程不一定涉及句法,只是詞匯的線性推進過程(Bock,1995)。但是,就花園小徑句來說,對它的解讀就是詞匯與語法結構互動識別的一個過程。
1.花園小徑句的表層結構和深層結構。花園小徑句是指解碼者對編碼者所表達的句子產生的歧義性理解,從而導致解碼者錯誤再現編碼者要表達的內涵的句子。例如:(3)The girl told the story cried. 大多數人可能理解為:
[The girl told the story cried.][S][NP VP][Det N V NP ?][Det N V]
但是其正確理解應該是:
[The girl told the story cried.][S][NP VP][NP VP V] [Det N][V NP] [Det N]
我們通過樹形圖可以發現,(3)其實是The girl (who was)told the story cried.
2.句法構式與花園小徑句。我們可以發現(3)中,tell和cry兩個動詞,tell的參與者角色
四、總結
作為一種特殊的語言現象,花園小徑句的產出與理解吸引越來越多的人對其進行探究,但大部分的理解是從心理認知的角度或是使用喬姆斯基的生成語法中的表層結構和深層結構來解釋說明的(朱國前,2012)。而花園小徑句的產生與理解可以從句法和詞匯意義的層面來理解。但是,句法與詞匯界面雙層互動對詞匯的解釋方面存在一定的限制,因此,要有正確的認識,還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實。
參考文獻:
[1]劉宇紅.詞匯語義與句法的界面研究述評[J].江蘇外語教學研究,2011(2).
[2]朱國前.解構花園小徑句[J].科技信息,20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