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身心健康的民眾是國家核心競爭力的重要組成部分,健康也是公民應當享有的基本權利,為了保障民眾健康而提供的基本醫療衛生服務也是國家和地方政府的重要職責。文章運用典型案例分析法,以內蒙古自治區“呼包鄂地區”為對象,將視角聚焦于城市間的“基本醫療衛生服務”供給差距問題,分析了三市在政府預算衛生支出水平、醫療衛生服務床位數、技術人員和服務機構幾方面的差距,并探討了影響這些差距的宏觀經濟因素。
關鍵詞:呼包鄂地區 基本醫療衛生服務 供給差距
一、引言
身心健康事關每一個人,作為一名中學生,我對城市的健康保障服務一直很感興趣。從國家宏觀層面看,一個地區,尤其是眾多人口集聚的現代城市,基本醫療衛生服務供給是否充足,直接影響區域衛生健康水平,甚至是區域的可持續發展。推動基本醫療衛生服務地區間均等化,既可以保障公民的健康,又可以保障社會勞動力的充足,還可以促進家庭、社區和城市的和諧。
二、“呼包鄂地區”的基本醫療衛生服務供給差距
1.“呼包鄂地區”政府預算衛生支出水平差距。內蒙古自治區有12個盟市,2007年內蒙古自治區平均水平為181元,鄂爾多斯市為299元,而包頭市僅149元,前者為后者的2倍。到2013年,內蒙古自治區的平均增長率為51%,相對而言呼和浩特市增長率最低,雖然248%已經很大,但鄂爾多斯市高達331%。不難看出,與經濟總量排名類似,鄂爾多斯市居首位,包頭市排第二,呼和浩特市位居第三。
2.“呼包鄂地區”醫療衛生服務床位數差距。床位數是醫院等級的評審標準,衛生技術人員和衛生機構數都是在床位數的基礎上配置的。從2可以看出,內蒙古自治區總體水平逐年提高,從2007年的內蒙古自治區平均每千人口床位數為3.04張,提高到2013年的4.81張。2007年每千人口床位數內蒙古自治區平均為3.04張,包頭市居首位,為4.59張,呼和浩特市居中間,為3.54張,鄂爾多斯市最低,僅為2.76張,低于全區平均水平。到了2013年,全區平均增加了1.77張,而包頭市最少,僅0.9張,但床位數為5.49,仍在三地居首位。鄂爾多斯市雖然增加最多,為1.48張,但總床位數仍居末位,且仍低于全區平均水平。不難看出,基本醫療衛生服務的床位供給與經濟總量反倒有負相關的跡象。
3.“呼包鄂地區”衛生技術人員差距。
衛生技術人員包括執業醫師、執業助理醫師、注冊護士、藥師(士)、檢驗技師(士)、影像技師(士)、衛生監督員和見習醫(藥、護、技)師(士)等衛生專業人員,是基本醫療衛生服務的一項重要構成。依據每千人口技術人員數來檢驗,根據表3可以看出,內蒙古自治區總體水平呈現緩慢增長趨勢,由2007年每千人口技術人員數4.36,增長到2013年5.93,增長率為36.2%。2007年包頭市最高,為5.72人,呼和浩特市居其次,但相差不大,為5.33人,鄂爾多斯市最低,為3.81人,低于全區平均水平。到2013年,雖然增幅最高為鄂爾多斯市,但仍處末位,為5.34人,低于全區平均水平。包頭市仍是最高,為7.03人,呼和浩特市增幅最低,為1.16人,即使這樣仍位列第二。不難看出,三市衛生技術人員的差距與床位供給的差距類似。
三、“呼包鄂地區”基本醫療衛生服務供給差距的宏觀經濟因素分析
1.資源配置的宏觀經濟因素。“呼包鄂地區”各盟市的資源配置上,理應與居民的衛生服務需要相一致,至少保證服務的可及性。但三市中,鄂爾多斯市面積最大,呼和浩特市人口最多,但作為重工業城市的包頭市卻擁有最多的技術人員和床位。作為老工業城市,包頭市獲得了包括醫療衛生方面的很多公共服務資源配置,但從區域協調角度,還是應該這種差距,實現城市間基本醫療衛生服務供給的均等化。而且從整個內蒙古自治區來看,服務人口最多的是赤峰市,但擁有衛生機構數卻低于其他幾個盟市,而服務面積最大的阿拉善盟、呼倫貝爾市衛生資源的占有量低于全區多數盟市,這些問題都需要從資源配置結構的“根”上來解決。
2.資源利用效率的宏觀經濟因素。醫療衛生資源的配置應滿足居民衛生服務的需要量及保證衛生服務提供的可及性。資源配置是首要問題,但配置后的使用效率問題更能影響基本醫療衛生服務的質量,進而影響居民的滿意度。目前的城市結構體系下,越往高層和越接近政治中心的醫療機構資源利用效率越高,甚至出現“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歇”的過度利用現象。但越往基層和偏遠落后地區,資源利用效率越低下,平均每名醫生承擔的門診人次、住院床日數、病床使用率等都偏低,尤其是明顯低于東西部地區的平均水平。
3.專業技術人員配備的宏觀經濟因素。較為普遍的現象是,內蒙古自治區不同地區醫療水平存在很大差異。即使是呼包鄂三個城市,醫生的資質、學術背景、技術水平也存在很大差異,更不用說城市內部的城鄉差距了。尤其是鄉村醫療點的醫生水平極其有限,因為農村牧區條件艱苦,很難有醫療技術好的醫生愿意投身基層。除了存在“引進來”的困難,基層醫生等醫療衛生人才更缺乏“走出去”培訓和學習的機會,醫療技術水平與城市公立醫院的醫生差距更難以縮小。很多時候,農村牧民距離中心城市較遠,遇到疾病困擾時,不能及早發現,更不用說第一時間接受治療,而錯過最佳治療時期,增加醫療成本。更為重要的是,這種人才流向的結構性不止存在于“呼包鄂地區”,更存在于全內蒙古自治區乃至全國;不止存在于醫療衛生行業,各行各業皆是如此,這就更需要政府從制度法規、人才培養、考核激勵角度去遏制這種“結構性流失”的弊端,實現基本醫療衛生服務最核心的人才隊伍的均等化。
四、結語
本研究主要依據內蒙古自治區統計年鑒的數據,沒有對基本醫療衛生服務的供給對象——民眾進行滿意度調查,這是本研究的局限,但文章篇幅和本人能力所限,只能暫時告一段落;從典型案例選擇來看,本研究選取的城市也僅限呼和浩特市、包頭市和鄂爾多斯市三地,以后還需要對內蒙古自治區各盟市之間的差距進行深入探討,并與發達地區和其它民族地區進行比較,這些都有待今后的繼續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