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以來,人們對外星球的探索從未停止過,月球登陸、火星計劃等每一項太空探索都是人類對外太空的渴望和好奇。浩瀚的宇宙,眾多的星體總能引起我們無盡的幻想和憧憬。而在我們生活的地球上有很多神奇的地方,這些地方如同外星球一樣奇特,充滿了未知和誘惑。我們聯合圖蟲網,跟隨9位攝影師的腳步深入地球的另一面,或荒煙蔓草,或魔幻神奇,或色彩斑斕……當一張張令人震撼的照片呈現于眼前,我們在感嘆地球的千姿百態之余,更不禁會問:“這還是地球嗎?”
圖蟲網
圖蟲網(www.tuchong.com)是中國最活躍的優質攝影師興趣分享社區,已經有超過百萬的攝影愛好者入駐。這里是優質攝影師成長平臺、專業原創的攝影社區、最好的攝影圖片分發平臺。在這里發掘你的攝影潛能,找到興趣相投的攝影愛好者。圖蟲網采用圖博方式展現,完整地呈現了創作者的想法,并通過舉行豐富的主題活動,在互動交流中激發創作熱情、提升攝影技能。
Max Rive眼中的“外星之地”:冰島、挪威
Max Rive(圖蟲ID:Max Rive),荷蘭頂尖風光攝影師,擅長利用全景、明暗、前景、人物等突出風光場景的宏大,曾經獲得IPA年度風光大獎,在Instagram、500px等社交媒體上擁有超過80萬粉絲。
在地球上,冰島是奇幻的存在,更是風光攝影師的天堂。冰島,一個如外星般的奇異地方:幾乎整個國家都建立在火山熔巖上;冰川面積占全境的八分之一;擁有上百座火山;是儒勒·凡爾納筆下通往地球中心的入口……
除了大家熟知的冰川、火山、間歇泉和瀑布外,冰島還有壯觀的山地奇觀:火山熔巖流所形成的廣闊平原,冰川融化所形成的河流。而我眼前的這塊巨石,像一名統治者俯視著腳下的河流與丘陵。
挪威,一個以峽灣聞名的國家,數以千計的大小峽灣組成了挪威獨一無二的海岸風景線。作為挪威四大峽灣之首的蓋朗厄爾峽灣,既有氣壯山河的氣勢,又不失小資怡情的柔美。我選擇夜晚降臨時來到蓋朗厄爾峽灣,眼前的一灣流水與遠方的瀑布遙相呼應,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站在挪威北部一個狹窄的拍攝點,瀑布從我腳下奔流而下,巨大的轟鳴聲在耳畔回響,而遠處的峽灣一片寧靜,這一刻,美得讓人屏住呼吸。
北京張子眼中的“外星之地”:冰島
北京張子(圖蟲ID:北京張子),本名張志壯,現旅居美國洛杉磯,在高通擔任資深工程技術總監,從事通訊芯片設計工作。他喜愛旅行和攝影,曾經去過三十多個國家旅行拍攝,尤其喜愛極地的風光;他是知名海外華人風光攝影團體“四光圈”的成員之一,全球最大圖片商Getty Image的簽約攝影師,并多次為尼康中國等機構供圖,作品多次刊登在《國家地理》《大眾攝影》《旅行攝影》等雜志上,上千幅作品被Google地圖和TrekEarth使用,并參與《旅行攝影的光與影》等幾本攝影教科書的供稿和編輯工作。
得天獨厚的自然條件,足以讓冰島“佯裝”成外太空的星球,如《異形》前傳電影《普羅米修斯》中那個充滿危險的未知世界,其中最為經典的一幕就拍攝于黛提瀑布;電影《星際穿越》中曼恩博士所駐守的冰封星球其實是斯維納山冰川;電影《雷神》中,雷神和大反派決戰的地方就在冰島高地南端的蘭德曼納勞卡。
在第四次到訪冰島時,我才來到了犀角山。犀角山附近的細節多得驚人,有非常豐富的素材可以進行拍攝,即便是碰到陰雨天氣也會非常出彩。當我到達時,霞光下的犀角山透亮清明,宛如世外桃源。當夜幕漸漸降臨,犀角山籠罩在云霧中,風吹動著眼前的荒草,猶如末日的戰場。
地下熔巖活躍、地表活火山眾多,正是億萬年的火山活動才在冰天雪地中造就了如今的冰島。在冰島荒涼的高原區域,四處是火山灰形成的黑色土地,稀疏的幾株灌木隨風擺動。當天天氣陰沉,風卷著烏云滾過大地,冰島那種神秘和原始的洪荒之美讓我常常產生錯覺,仿佛來到了另一個星球。
黃淵眼中的“外星之地”:漢克斯維爾沙漠
黃淵(圖蟲ID:黃淵),美國Getty Images、視覺中國、圖蟲網簽約攝影師,擅長拍攝風光、建筑類照片。北京電視臺曾為其拍攝紀錄片《爬樓黨的城市探險》,其作品在《中國攝影》《孤獨星球》《佳能園地》《咔啪》《世界地理遺產》等眾多知名雜志上刊登。
去火星旅行,或許只有在遙遠而難以想象的未來才能實現,但徒步地球的“火星”之地,卻可以馬上夢想成真。位于美國西部猶他州的漢克斯維爾沙漠是一片赤紅的不毛之地,不僅遍布沙礫,而且到處都是裸露在地面的巨大巖石,地形和地貌跟火星上的非常相似,因此美國非營利性機構“火星協會”創辦的火星沙漠研究基地就坐落在這里。
露出地面的巨大紅色巖石、風化得十分厲害的山巖,烏云下,這片無邊無際的荒涼或許是地球曾經的模樣。在這樣的荒涼之地探險與拍攝,讓我十分興奮,徒步走過幽深的紅色峽谷和高聳的孤峰,近距離體驗這片不毛之地的孤丘、尖頂、平頂山、峭壁、深谷等,仿佛已在火星上酣暢淋漓地暢游了一番。
雷雨堯眼中的“外星之地”: 納米比亞
雷雨堯(圖蟲ID:Simon雷雨),尼康NPS會員,尼康中國合作攝影師,英國皇家攝影學會會士,TUBU背包形象大使。他對影像有著獨樹一幟的理解,在追求夸張的視覺沖擊力的時代,他不受世俗的影響,只為追求真實與自然的影像作品。為了拍攝到絕佳的作品,他曾在-63℃的寒極中守候光影;曾化上隱妝在烈日下蹲守拍攝野生動物;曾在九級風暴中堅持創作;曾在野外與雄獅面對面拍攝;并時常獨自一人背上重達40公斤的野營裝備與器材在深山無人區里生活。
每一個到納米比亞的人,第一站都會選擇蘇絲斯黎紅沙漠,那是山脈中的巖石經過上億年的漫長歲月被風化成細沙和粉塵的沙漠。在太陽的照射下,朝陽的一面鮮紅耀眼,背陽的一面暗黑深邃,兩種顏色在沙丘背脊處形成強烈的對比。當太陽落下,四周漆黑一片,仰望星空,甚至不用通過長曝光就能觀看銀河,那一刻才知道我們都只是宇宙里的一粒塵埃。
烈日下,我在死亡谷蹲守了兩日,為什么?我希望能有大型野生動物出現在我的作品中,雖然我明白沙漠中出現大型野生動物的概率是多么渺小,但不試試怎能輕言放棄呢?于是我化上隱妝,穿上迷彩開始蹲守,大約35個小時后,兩只箭羚緩緩地出現在我的取景器中。兩日的守候,1分鐘的快門,最終誕生了魔幻的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