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志撰稿人,酒店體驗師,攜程簽約攝影師,OnlyLady、南方周末、中華網專欄作者,攜程、同程、螞蜂窩旅行家,螞蜂窩上海分舵舵主。在學了七年設計后,進入國企工作十年,同時做了四年撰稿人,行走了四十個國家。
坐敞篷小火車到酒莊品酒
馬來人聚居區(qū)建在信號峰山坡上,房屋的用色大膽,色彩鮮亮。這是因為南非曾經處在種族隔離制度的高壓下,只有白人住宅區(qū)可以懸掛門牌,而聰明的馬來人則為房子涂上各種顏色用以區(qū)分。彼時無奈的陰差陽錯,卻成就了今日的養(yǎng)眼景觀。
去弗朗斯胡克小鎮(zhèn)的前一晚,我住在附近的設計師酒店,大廳里樹杈造型的立柱和絲絨緞面的高背沙發(fā)、餐廳墻面上用當地彩繪的石碟打造的點線面組合簡直就是藝術品。弗朗斯胡克小鎮(zhèn)由法國人在1687年建立,剛建成時并沒有多少法國小鎮(zhèn)的特點,次年,176名法國的胡格諾教徒遠渡重洋,來到南非逃避宗教的迫害。胡格諾教徒帶來了法國的葡萄種子、釀酒術、建筑和生活方式,把這個小鎮(zhèn)涂上了濃重的法國色彩,成為“非洲的普羅旺斯”。
我們坐著綠色的敞篷小火車穿越大片的葡萄園,中途停過幾站,每停一站就是一個他們的拖拉機來接我們了。
在紅酒六大產區(qū)朝圣,怎能不在這些酒莊“醉”生夢死呢!酒莊到處都是閑散的品酒區(qū)域,我們去的時候已經有三五成群的酒客,他們有的直接在橡木桶邊上喝起來,有的坐在室外一邊縱觀葡萄種植園、一邊品著酒。我所在的那間品酒室,地上鋪滿了桃核,一棵樹從中拔地而起。我們開了一瓶最具當地風味的Pinotage(皮諾塔吉),直接倒了一點在水晶杯里醒酒,我隨手把杯子插在滿是桃核的地上,酒杯的玻璃內壁上留下的“酒淚”非常好看,這款酒酒體厚重,我們索性挑了幾瓶直接讓酒莊裝箱托運回國。如果在一天的時間內沒喝夠,那么大可在酒莊住上幾日,在酒香中入睡,在酒夢中醒來。
非洲之南,走進動物的世界
在南非這個動物遍地的地方,即便我拍不出《地球脈動》的既視感,也不影響我走近它們。
花100美金到比林斯堡野生動物園,可以看到數目眾多的麋鹿、斑馬、羚牛,坐在敞篷車里,距離麋鹿只有一個臂展的距離,真想用手指輕輕戳它一下。從你車邊溜達過的、嚼著葉子的非洲象,身體藏在樹叢里、只有脖子以上出現在樹冠上的長頸鹿,它們離我們之近,甚至可以聞到葉子經它們咀嚼后散發(fā)出的青草氣息。如果不經向導指引,有些動物壓根看不見,扇著耳朵的犀牛和只露出鼻孔在河里換氣的河馬,它們借著水流和保護色隱藏起豐腴的身軀。在比林斯堡看動物是不能下車的,如果覺得不過癮,還可以在太陽城附近入住當地的茅草屋酒店。這種曾為祖魯族擋風遮雨、世代居住的茅草屋,現已變得價格不菲。
在開普敦我遇到了此行最喜歡的萌寵——桌山上的巖蹄兔,這是有點像鼠又有點像兔的動物,可事實上,它竟然是大象最近的親屬。在桌山上別光顧著眺望風景,一定要留心這些不怕人的小東西。它們曬太陽時,肆意地把身體往游客行走的步道上一趴,感覺它們跟柯基差不多。當它們四下找了些地衣開始咀嚼時,又像極了倉鼠,餓了吃果子、渴了喝巖隙里的積水,仗著一張憨態(tài)可掬的臉和胖呼呼的身子行走江湖,還真是逍遙!
去企鵝島時,路遇兩只逃離保護區(qū)私自遛彎的小企鵝。島上的企鵝大多在海灘沙地上棲息,當我們發(fā)現這兩只小企鵝時,它們一只站在附近居民家的下水管道口,一只在樹叢里打量著過往的游客。見我走近,它還天真爛漫地看著我,晃著腦袋和瑩白色的肚子走過來挨著我。
攝影大師薩爾加多說:“我的相機讓自然和我說話,我聽到了,這是我的榮幸。”在海豹島,我聽到了海豹的召喚聲,它們圍著我們的船時不時地探出腦袋引領船只開向它們的聚集地。在薩爾加多的攝影集《創(chuàng)世紀》中,我記憶最深的便是在孤山下密密麻麻橫陳著的海豹,仿若來到了動物的星球,我在南非也看到了,這是我的榮幸!
圖說:
01. 弗朗斯胡克小鎮(zhèn)上的綠色小火車會在半路把你“撂”在某個酒莊,你大可在這些酒莊“醉”生夢死地度過幾日
02. 比林斯堡野生動物園的斑馬比羚羊熱情多了,我們的敞篷車還沒停下,它們就靠了過來
03. 企鵝們聚集在企鵝島的海灘邊悠閑地曬著太陽
04. 衣衫破舊的男子幾十年如一日地飼養(yǎng)著幾頭海豹,其中一頭海豹親昵地湊近主人的嘴,這種與動物的愛讓人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