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虹彥
(安徽大學經濟學院 安徽 合肥 230601)
采煤沉陷區生態補償機制的構建
胡虹彥
(安徽大學經濟學院 安徽 合肥 230601)
采煤塌陷區給人類社會帶來了巨大危害,建立生態補償機制迫在眉睫。本文主要探討采煤塌陷區生態補償的主體、客體、標準、標準的上限與下限、方式等方面,力求為完善現有的采煤塌陷區生態補償機制提高參考。
采煤塌陷區;生態補償;機制
補償客體:因煤炭開采而使自身利益受到損失的居民和生態環境。
補償主體:根據“誰開發,誰保護,誰受益,誰付費”的原則,政府和煤炭企業無疑是采煤沉陷區治理的責任主體,煤炭企業在開發利用煤炭資源的同時,理應擔負起修復沉陷區生態環境的責任,并給予受損的沉陷區居民一定的補償。但對于無法明確責任主體的廢棄礦山,政府理應承擔起治理生態環境的責任,政府是公共事務的主要承擔者,通過制定相應法律法規來保護自然資源,是保證生態補償機制有效實施的堅強后盾。
補償標準:生態補償標準的建立是生態補償政策的重點部分,采煤沉陷區的生態補償,不僅僅包括生態環境保護者為修復礦區生態環境發生的直接成本,還應該涵蓋保護者和沉陷區發展機會成本的補償。生態補償標準的確定還應綜合考慮當地實際經濟發展水平和居民、企業、社會的相關經濟承受能力,防止補償費征收過高增加企業負擔,不利于煤炭企業的經濟發展,生態補償的下限應保證至少能使沉陷區水土流失等生態破壞、土地荒漠化、環境污染等生態破壞現象得以恢復。生態補償標準的確定就是以此為依據進行優化的。
補償標準的下限:生態補償的下限即為生態環境恢復治理費用,包括土地恢復治理如塌陷地、植被等的修復、煤矸石、廢水廢氣恢復治理等。塌陷地的恢復治理費用實質上是對沉陷區土地進行復墾發生的一切費用之和,包括修復沉陷區道路、機械設備、管道、土地平整的費用。植被修復是沉陷區生態環境治理的關鍵階段,關乎整體生態效益的實現,植被修復不僅包括土壤復墾,播種、施肥等種植費用,還包括后續的耕種、除草、灌溉等人工管理費用。煤矸石,即煤炭開采過程中堆放在沉陷區上的固體廢棄物,煤矸石的大量堆積占據了土地資源,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浪費,而且其中的廢棄煤層中出現的自燃現象會對嚴重污染大氣環境。廢水廢氣的治理也是沉陷區生態恢復治理的重要組成部分,煤炭開采過程中會產生大量工業廢水、含有大量粉塵、有毒有害氣體的廢氣,若不加以治理,會危害周邊居民生活健康,特別是對一些本身就缺水的地區,更是對人類生活造成很大不便。
補償標準的上限:生態補償標準的上限不僅包括上述下限中提到的生態環境治理費用,還包括防護性支出、生態環境破壞損失、機會成本的損失等。防護性支出包括環境管理人員環境保護和監測設備的購買、維修等費用。生態環境破壞損失包括土壤、大氣、水資源、固體廢棄物、噪音等環境污染損失,植被、自然景觀破壞等生態環境損失,機會成本損失包括為保護生態環境而喪失的人和沉陷區發展機會成本的損失。這些損失可以通過一些具體的指標來衡量,但不同損失可以利用相同的指標來表示,如大氣污染、水污染都可以利用“對人的健康的損害”這一指標,大氣和水的污染都會造成土壤污染損失,對于這種由多種因素引發的損失,在實際計算過程中可以綜合各種因素的影響,也可以根據實際情況挑選最具代表性的因素進行計算。具體的評估方法可采用直接市場評價法、意愿價值評價法、成果參照等方法進行計算。
補償方式:生態補償的方式有多種,根據與補償客體的關聯度以及實現利益補償的途徑不同,可以劃分為直接補償和間接補償。直接補償是直接給予生態環境保護者和利益受損者財和物,主要包括資金補償和實物補償,直接補償立足于補償對象的眼前利益,可以在短期內調動他們生態保護的積極性,但由于這一補償方式不能在根本上真正惠及補償客體,所以不利于他們的長期發展。間接補償是指通過對受償主體制定相應的優惠政策,提供教育、技術等層面的幫助,為他們帶來機會補償,主要包括政策、技術、教育等的補償,這類補償立足于居民與地區發展的長遠利益,有利于當地經濟建設與生態環境的協調可持續發展,缺點是短期內不能有效調動居民的積極性。由于直接補償和間接補償兩種補償方式各具特色,采煤沉陷區的生態補償是二者的相互補充,考慮到居民自身的長遠發展和政府的財政壓力,在生態補償的初級階段,采取直接補償為主,間接補償為輔的補償方式,當居民的生活條件和采煤沉陷區生態環境改善到一定程度時,可以轉向間接補償為主,直接補償為輔。
實施生態補償過程中出現相關人員積極性不高,社會各界重視不足的問題
受市場、政策等的影響,礦企環保積極性很低,以河北省為例,在礦山環境治理攻堅行動中,河北關閉取締開采不合理、設置不規范礦山及對礦山地質環境進行恢復的同時,對符合要求的生產礦山則開展抑制煙塵、達標排放、恢復生態等環保整治。但由于礦業市場不景氣、政策性或APEC會議等原因,近年來河北礦企處于大面積長時間停產狀態,企業參與環境整治的積極性不高。加上社會各界對礦山恢復治理對人們生活改善的重大意義認識不夠,因此在項目推進,經費保障上滯后,廢棄礦山得不到有效治理,新礦山現象加劇,甚至形成惡性循環。
應當加大宣傳力度,增強公眾生態補償意識
推行采煤沉陷區生態補償機制,離不開煤炭企業、礦區居民等利益相關者的共同參與,政府可充分利用廣播、電視、報刊、網絡等通訊手段,宣傳生態補償工作的必要性和意義,充分聽取公眾意見,健全公眾參與制度。另外還要加強公眾監督,充分保障公眾知情權,營造和諧的生態補償氛圍,促進人與自然的協調可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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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翔(1990-),漢族,安徽合肥人,安徽大學數量經濟學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收入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