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林舟
(湖南女子學院,湖南長沙 41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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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教育研究·
美國女子院校育人經驗及其對中國的啟示
歐陽林舟
(湖南女子學院,湖南長沙 410004)
美國女子院校的教育充分發揮女性的主體作用,鼓勵學生挑戰傳統,進入男性學術領域,為學生提供成長條件,營造女性成功的校園競爭文化氛圍,在培養女性高端人才方面卓有成效,并積累了重要的經驗。美國女子院校辦學經驗對于國內同類院校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
女子院校;主體性;校園文化
美國女子院校的建立在世界女子高等教育史上堪稱里程碑。女子院校實行住讀制,設置與男校一樣的專業和課程,在培養女性人才方面取得了令人嘆服的成績,學生獲得了較大的成就,更多的人獲取了科學博士學位,挑戰了傳統上男性領域的學科和職業,更多人成為了優秀的女領導人。即使是在20世紀后半期的40年里,因面臨“合校潮”危機,女子院校的注冊人數減少,以文科教育(liberal arts education)為主,但是,每年仍有約10萬的女性受益于女子院校的學習。如今美國女子院校在全美學校整體評價中仍然表現突出[1]。盡管因單性教育環境備受批評,女子院校以女性為主體的組織特征、以女性發展為目標的教育理念獲得了獨特的育人效果,其經驗值得中國的女子院校借鑒。
女子院校最明顯的一個特征是全部或絕大部分學生是女性。男生的缺席對女生校園生活意味著4個方面的優勢:女生全空間參與校園學習與生活;關注和研究女性問題;女性在多種場合承擔管理者角色;深受同輩群體影響。
第一,從空間上來看,女子院校是女性的世界。空間和位置的力量不能被低估。研究表明,在單性環境里,女性的各項活動參與更頻繁。在女子院校校園內,教室或者球場上隨處有女性的聲音,在只有女性的環境里,女生被同伴尊重,在只有女生的科學或者數學課堂上,女生對這些學科更熱情、更堅持。教師在女性如此之多的場合,對女生抱有更大的成功預期①。那些有關女性能力的社會刻板印象在只有女生的課堂里被遺忘甚至消失了,伴隨女生的是不一樣的課堂體驗。調查表明,女子院校的女生不但在文學、歷史與心理學等學科中表現優秀,在包括數學、化學、物理在內的幾乎所有學術領域里都有成功表現。
女子院校為女性提供了領導機會和良好的住宿條件,女生可以自主地選擇參與自己喜歡的體育運動,而不被異性或異樣的眼光所注視。只有女生的單性環境使其成為校園的主導者,承擔起團隊領導者角色,挑戰社會關于女性角色的刻板印象,塑造了女性主體性身份[2],“這種環境下評判競爭和能力的就是競爭和潛能本身,而不是性別”[3]。女子院校可從身邊女性的成功中得到榜樣的鼓勵,認為自己也是可以成功的。單性環境雖然不同于現實社會中的“雙性世界”,但是,單性環境中的學習和生活可以鍛煉個人能力、培養自我意識,支持女性成功。在女子院校,各個位置中的女性都不是做做樣子的裝飾品,她們是學校的中心,在所有領域受到關注,被認真對待。
第二,從教育內容上看,女性問題成為學校關注的中心。女子院校的女性研究課程門類多,范圍廣泛,學科齊全,這些課程總是圍繞女性經驗來界定和展開。政治討論必會談到女性的作用,數學講授也不會遺漏女性天才,職業生涯發展課程緊緊圍繞女性的個性特點和能力來討論。校園內的體育設施和項目活動將女性作為主體,從女性的角度加以設計。校園內的資源分配全部圍繞女性,不會出現男女合校中在資源不足的情況下將投入女性項目經費削減的情況。女子院校的研究機構除了研究人類普遍問題外,更聚焦于女性問題,女性研究機構在女子院校是作為重點扶持和發展的部門的,其人員和經費會優先得到保障,這是和混合院校里的婦女中心、婦女研究所或者其他有關婦女項目不同的,許多混合學校中的這些機構難免處于邊緣位置,并遭受預算削減[4](P109)。
第三,女生校園生活中的角色更加多樣化。在女子院校里,學生要承擔管理實驗室、操作多媒體設備、發放學生調查問卷、布展會場、搬運各種器材、完成體育競爭等多項活動。這不但給學生提供嘗試多種角色的機會,也允許她們有不同風格。女性的這些角色在女子院校里不會被看作例外,而是其必須參與和承擔的所有角色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雖然現在許多合校校園中女性的多樣性也增加明顯,相似與差異在個體和群體中隨處可見,但都不及女子院校這樣司空見慣。豐富多樣的活動帶給學生的是非同一般的享受。有學生在描述自己在體育課踢足球的感受時說,“我們完完全全擺脫了女性的嬌嗔、柔弱!我們每個人都像奮戰的英雄,個個英姿颯爽,好一片生機勃勃!我們沒有任何東西束縛,依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去玩去痛快!是多么的愜意……”學校女教師、女員工和女性管理者等多種角色的模范作用也會影響到女生的角色、風格、興趣等。女性興趣的多樣性、女性參與的縱深維度、個人處理問題的能力等在女性環境中都會更加明顯、突出。
第四,住宿制和社團活動給予女生積極的同伴影響。同齡伙伴間的影響對學生成長很重要,校園風氣、教育價值觀念等都會借助同伴影響發揮作用。女生年齡相同或相近,她們一起住宿,一起活動,共同探討未來的生活與命運,一起度過校園生活的大部分時光,她們在這些互動中相互影響,拓展個人興趣,發展溝通交往技能,豐富個人見識。可以說,同輩互動的教育作用遠超教師和家庭的影響程度。有學者甚至認為,即使同伴間傳遞的還是傳統女性角色和期望,還是傳統的價值觀,可其對女生的教育激勵作用也超出傳統影響的效果[5]。
對學生最有影響力的是那些文化特征最強的教育活動[6](P123)。與美國其他院校普遍將教育學生的目的替代為研究和追求聲望不同,美國女子院校的育人活動緊扣女性成功的目的。女子院校的辦學理念、課程設置、校園文化和日常管理都是圍繞女性教育的使命進行設計。教學決策、校舍環境、校園符號、儀式活動等深深地融入到學生、教師和員工的日常生活之中,以一種合力影響學生。
第一,教職員工的育人態度和榜樣作用。美國所有院校中,女子院校教師和管理層中的男女比例是最平衡的,他們為學生提供了角色榜樣的參照系,將自身的影響微妙而又實在地傳遞給學生。大部分女子院校推舉女性作為院長,男性教師更樂于教育女性②,女性教職員工用自己的教學和行動詮釋自己的能力和成功,向女生表明女性職業的多樣性,女教師和管理者均衡的比例讓學生感受到兩性為女性教育的共同努力和同等作用。而較少“同類”人物的校園環境對于學生成長具有“榜樣”負作用,那些較少或者沒有女性雇員的院校會讓學生懷疑:女性是否應該在該位置,是否能在該位置成功?換言之,學校性別比例失衡和女性領導的缺席不利于女性成才。
第二,女子院校的校園中充滿著對女性成功的高期望。首批女子院校從創校之初便堅持一個信念:女性具有和男性同等的潛能,女性可以像男性一樣習得并創造人類精神財富。美國第一所女子院校瓦薩學院創建時就堅持認為:女性在學術和職業追求中和男性一樣會成功,學校開設了拉丁文、哲學等高深課程,向女生傳播人類優秀文化成果。美國歷史上的成功女性和美國婦女運動、女子教育中的先驅們進入到校園,她們成功的事跡以圖片形式被展示在會議室、圖書館和校園長廊中,也被寫進學校教材成為教學內容,校園中的小路也會以知名女性的名字來命名,每一屆新生都要接受校史教育,女性被期望成為與歷史上杰出人物齊名的人。女性歷史、女性成才、女性領導力等成為必開課程,這些課程激勵女生了解自己,培養創造創新能力,制定人生職業規劃,為未來成功作準備。
第三,為學生提供環境支持,讓學生自主管理。每一位學生都希望被重視、被肯定,因此高期望實質上是一種發掘女生潛能的動力。同時,除了無形的同輩學習氛圍外,女生能夠獲得學校支持系統的支持同樣重要。女生在初步參與學校活動或者社會實踐時缺乏相對應的社會經驗,會怯于嘗試,從而產生退縮、抗拒的心理,而女子學院的學生、教師、員工和校友們組成了支持學生成功的支持系統。不同級的班之間結成了“姐妹”班級,校友定期回校探訪,她們共同活動,互相傳遞學習經驗,傳遞關懷和愛,也傳遞著學校的傳統。女子院校的學生會是鍛煉學生領導才能的重要平臺,學生自主策劃、自主開展各種活動。學生會工作成為鍛煉學生領導素質和才能、體驗民主生活的重要經歷,學生可以為未來從事領導事務和活動積累經驗。瓦薩學院曾任院長克拉肯(Mac Cracken)認為女子院校對養成學生自治的市民化訓練十分重要: “如果我們要一個真正的自由的國度,……我們要在大學就開始訓練她們,允許它所擁有的一切力量保證自治。”[6](P118-119)瓦薩女生在女子院校學生會中被賦予一起制定和推行制度的權利。
第四,強調女性人才的社會責任教育。在美國女子學院辦學者的教育觀念里,女生的學習就是服務于他人的一項事業,甚至與書本學習相比,女生的社會責任培養更重要,個人的社會責任感才會提供個體持續努力的力量源泉,在面臨困難時,社會使命感可以使人刻苦努力、堅持不懈地應對問題。校方時刻提醒女生即將承擔的社會角色,鼓勵她們進入到社區從事社會實踐活動,分擔社區事務,提供社群服務,對女生進行社會責任教育。
高等教育的質量不只是取決于教育提供的質量,更取決于學生上學的質量[6](P128-134)。學生的質量是決定任何一所大學是否成功的最重要的因素。多方面的研究表明,美國女子院校能夠在“男女合校潮”中長期處于不敗之地,學生能夠獲得比其他院校學生更高的成就,是與女子院校學生校園生活的高參與度密切相關的[4](P55-56)。美國女子學院的辦學有以下一些經驗和啟示:
(一)美國女子學院的環境培養了學生強烈的競爭意識和較強的領導力
美國女子院校一方面提供給女生全面參與各項活動的機會,另一方面也提供給她們充分的領導機會。這些參與機會和領導機會對于女生的領導能力和競爭意識培養是十分有效的。學生在大學學習期間的領導活動和經歷有利于學生的成長和未來的發展[7],女子院校的女生被鼓勵在校園工作坊和培訓中參與討論并發表意見,被鼓勵參與社區事務,這些事務融合了學術探討、職業發展和社區關懷等廣泛的內容,學生在被鼓勵和參與中培養起參與意識;學生擔任領導職務和從事管理的校園經歷促進其參與社會事務領導和管理的意愿③。學校全是女性的情境提供了學生全面參與各項活動的機會,也有利于發展女性的領導技能和加強女性的自信④。學校女教員人數是影響女生成就者人數的重要因素(r=+0.953)⑤。
國內的女子院校要在培養女生自信心和領導力上多做文章。一是在班級管理上放手,要將班級管理托付給學生自主管理、民主管理,教師加強引導和指導,對積極參與者獎勵,對初次嘗試者多鼓勵,讓學生學會處理好自己的事務;二是要發展學校社團,要加強社團引導,將社團活動常規化,培養社團領袖,通過社團活動給學生提供領導鍛煉機會,培養學生的參與意識和領導能力;三是積極引導學生參與社會事務,以團隊形式在課余進行社會實踐,多接觸社會,在社會事務處理中鍛煉學生的社會文化能力和責任意識。
(二)美國女子院校強化了學生挑戰學術隔離現狀和所謂男性化職業的意愿,我國的同類院校也要探討自己的辦學特色
針對低滲油田注水開發普遍存在注采不平衡的矛盾,樁西采油廠在特低滲油藏區域內進行了小井距的開發試驗,為特低滲油田開發提供技術支持。筆者以樁59-X30井為例通過數值模擬的方法[1]對影響小井距注水開發的因素進行分析,設計合理的開發參數。
美國女子院校開設與男校相類似的課程,也提供給女生更多的選修課程的機會,學生更加可能進入男性主導的專業和課程[8]。在沒有男生在場的課堂里,女生對自己的學術能力更自信,學術能力更能得到鍛煉和成長[9]。同時,女子院校里研究女性問題的課程可以使女生獲得積極的自我認知,強化性別意識。這對于傳統社會里信心不足的女生無疑是一次重要的學術啟迪和性別意識發蒙。女子院校聯盟(WCC)的一項女生調查發現,女校學生修習經濟學、生命科學、物理學或數學學科獲學位者高于合校女性[10]。女校學生專業的多樣性為學生選擇進入男性職業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也給學生帶來了個人的薪資收益,女子學院的畢業生成為精英的比例也要高于混合學校的女生。
國內的女子院校辦學較晚,教會女子院校的專業與課程承接美國女子院校的傳統,給女生提供了豐富的課程與寬泛的專業基礎,但是國家自辦的女子院校的課程和專業仍以女性傳統職業為主。改革開放后新辦的女子院校辦學基礎薄弱,其職業訓練的應用型定位,與國家經濟建設對高等教育的要求相符,也與家庭送子女上大學的初衷相符,國家經濟建設和家庭輸送生源的初衷構成了女子院校辦學的社會基礎。所以培養女性就業技能和通識基礎教育是女子院校辦學的歷史與現實使然。女子院校的專業與課程也要反映女生的興趣愛好,最終要讓學生獲得職業能力,成為社會建設的生力軍。但是,女子院校的女性教育目的不只是為女性個體的,它還有另一層涵義,是一個特設的教育組織形式,有著特殊的教育使命。女子院校要開設女性課程,研究女性問題和女性教育規律。學校要培養女生性別意識,要鼓勵學生修習哲學、科學、社會學課程,培養學生的思辨能力,不斷創新性別文化,創造優秀的女性教育文化。
(三)要辯證地看待世界女子院校這一教育組織形式
第一, 從國內資料來看,中國的教育環境仍深深根植于男性社會,在中國的素質教育體系中,教師和學生的標簽化思維使得其學科性質難以掙脫傳統的桎梏。一項有關女教師的調查表明,大部分女教師的觀念仍囿于男性傳統,其主要學科領域和生活中的角色榜樣仍然以其生活中的成年男性長輩為重要參照,她們幼年時期的良好體驗伴隨著她們的終生。“女性受益于正面的男性榜樣,正是這些男性一直鼓勵和支持女孩子們通過動手解決問題。”[11]因此,國內女子院校面臨的難題恰恰來自于榜樣。我們在對國內女子學院師資的學歷學科資料統計時發現,女教師的學位仍然以文科為主,理科和工科師資仍然主要是男性[12]。這種環境下女生感受女教師成就時所獲得的關于女性成就領域的認知難以超越傳統,對學生開拓性學習影響作用有限。換言之,國內女子院校在女生教育方面超越傳統的基礎性條件并不十分充分,在挑戰傳統方面未必會取得與美國女子院校同樣的教育實效。
第二,從世界范圍上看,女子院校有發展、有萎縮、有改革、有創新。國內的女子院校也要不斷推陳出新,拓展視野,創新辦學思路。美國的高等教育在20世紀60年代向著合校教育轉變,哈佛等名校向女性開放,招收女生,女子學院由于單性環境和學科較為單一,女生紛紛轉投名校和綜合性大學,合校教育給女子院校帶來的首要壓力是適齡生源不足。為了生存和發展,美國的女子學院不得不開發其他教育培訓項目,面向國際社會招收女生,或者從傳統的本科生教育項目中發展其他的項目,招成人夜校生、周末班或者業余生,吸引社區的成年女性開展成人教育;有的女校則轉型,男女生兼招,或發展與附近綜合大學的密切關系,提供 “單性校”與“合校”組合的育人環境;一些學校由于經濟壓力選擇關門或并入其他學校。成功轉型后的女子院校擴展了生源,緩解了財務壓力。中國的女子院校發展歷史短、師資力量薄弱,加之國內堅持了近40年只有合校教育的階段,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興起的獨立女子院校的招生也正在遇到一些困難,一些職業女子院校在今年的招生中名額不滿,一些女生表示不愿意選擇單性學校⑥。提升辦學層次和擴展教育項目、兼招男生成為女子院校的議題。
第三,我們不可忽視女子院校作為一種教育組織形式在女性主義運動中的政治意涵。從女子院校興辦歷史看,女性被排斥在高等教育之外、社會中的男女不平等是女子院校存在的條件。女子院校就是女性對高等教育不平等的政治抗爭途徑與權宜之后的結果,其政治意義要遠遠超過女校辦學本身。世界女子為獲得與男子同等的高等教育權進行了不懈努力,但是在男女不平等的社會條件下,仍然有相當數量的女性被排斥在高等學府之外。社會懷疑女性的智商,不讓女生進入圖書館,不給女生授予學位,那些在名校中就讀的女生處在“冷氛圍”之中。女子院校在女子高等教育歷程中接納女性,探索女性高等教育規律,在高等教育領域和女性主義發展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女子院校在從事女性人才培養工作的同時,也創造、培育并傳播了女性文化,其開拓性在以男性文明為主流的人類文明發展中顯得尤為可貴。但是分校而教畢竟以社會不平等為條件,實現男女和諧才是人類的理想與愿望。從發展的觀點看,女子院校只是人類尋求平等的一種教育途徑,是教育存在的一種過渡形式,合校教育符合社會性別平等發展的要求。在目前我國仍處于發展進程中的條件下,現有的女子院校既要對當前社會現象中的性別盲點予以批評,保持敏感的性別教育意識,也不要忘記自己追求男女平等的初衷,要始終保持與社會的對話,與男性群體的對話,保持與合校教育場域的對話,以對話的態度,建立暢通的對話渠道,要避免性別分隔,更不能關起門來辦教育。
注釋:
② 參見Women’s College Coalition的AStudyoftheLearningEnvironmentsatWomen’sColleges,Washington,DC,1981年版。
③ 參見M.E.Lockheed, S.S.Klein的SexEquityinClassroomOrganizationandClimate, In Handbook on Achieving Sex Equity through Education,edited by S.S.Klein. Baitimor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5年版。
④ 參見A.W.Astin的WhatMattersinCollege? San Francico:Josey-Bass,1993年版。
⑤ 參見M. Elizabeth Tidball的Women’sCollegesandWomenAchieversRevisited, Journal of Women in Culture and Society,1980年第5期第17-540頁。
⑥ 在與某女子院校招生辦主任的訪談中,她說:“我們在做招生咨詢,以前她們就只是好奇(女校),現在一聽說都是女生扭頭就走。她們覺得都是女孩子,不喜歡,喜歡男女混合的學校。這種比例比以前多得多……女生就會說,那我沒有異性朋友啊。以前這么說的只有一兩個,現在面就廣一些。”
[1] Lee Lawrence.Women’sCollegesAreRisingintheRanking[J].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1997,(89):13.
[2] H. L. Horowitz.CampusLife[M].New York: Alfred A. Knopf,1987.107.
[3] M.E.Tidball .EducatingtheNewMajority:WomenandAchievement[J]. Scan,1980,(5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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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歐陽林舟.20世紀80年代以來中國女子院校的再興及發展研究[D].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博士學位論文,2012.182.
(責任編輯 王 靈)
Educational Experience of Women’s Universiti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Its Revelation to China
OUYANG Lin-zhou
(Hunan Women’s University, Changsha 410004, China)
The U.S. women’s colleges are effective in training female talents by giving the full role of female subjectivity to students. They encourage students to challenge the traditional and enter men’s academic fields. They provide students with growth conditions and create competitive campus culture to success. The rich experience of women’s colleges in the U.S. is significant reference for similar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in China.
women’s university; subjectivity; campus culture
2017-04-26
湖南省教育廳科學研究項目“1960s美國女子院校發展的社會學視角”(項目編號:12C0728);湖南省哲學社會科學基金課題“文化創新背景下湖湘女性教育研究”(項目編號:16YBA216)
歐陽林舟(1969—),男,湖南女子學院教育與法學系副教授,博士,主要從事教育文化、社會工作教育研究。
G649.22
A
1008-6838(2017)04-009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