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播學視域下的鄉(xiāng)土文化詞匯翻譯
——以《浮躁》英譯本為例

唐妹，李慶明

（1.商洛學院語言文化傳播學院，陜西商洛726000；2.西安理工大學人文學院，陜西西安710048）

傳播學視域下的鄉(xiāng)土文化詞匯翻譯
——以《浮躁》英譯本為例

唐妹1，李慶明2

（1.商洛學院語言文化傳播學院，陜西商洛726000；2.西安理工大學人文學院，陜西西安710048）

鄉(xiāng)土文化的傳播是一種跨文化的信息傳播，其譯文傳播效果可納入跨文化的傳播視角來分析和評價。鄉(xiāng)土文化詞匯譯文的翻譯效果直接影響其信息傳遞、信息接收和信息反饋；傳播學中評價傳播效果若干模型和滿足論模型、說服論模型、一致論模型都可用于鄉(xiāng)土文化詞匯譯文的翻譯，《浮躁》英譯本中的很多翻譯充分說明了這些模型的應用價值，這些模型的運用，為中國特有鄉(xiāng)土文化走出國門提供有益的借鑒。

傳播；傳播效果；鄉(xiāng)土文化詞匯；翻譯

鄉(xiāng)土文化，具有很濃的鄉(xiāng)土氣息，是民族繁衍興旺的智慧結晶和精神寄托，是區(qū)別其它文明的特征。對于這些具有鮮明鄉(xiāng)土寫作風格的文學作品如何“走出去”、如何“共興中國文化夢”、如何“彰顯陜西文化魅力”，都是我們值得深思的問題。對于鄉(xiāng)土文化詞匯的翻譯已有很多學者從不同的角度進行了探討，從研究內容上看主要集中在兩類上。一是對鄉(xiāng)土文化詞匯及其相應英譯本的翻譯策略探究，如班榮學的《鄉(xiāng)土文學文化翻譯的歸化與異化》[1]、周領順的《“鄉(xiāng)土語言”翻譯及其批評研究》[2]等；二是結合某一理論指導鄉(xiāng)土文化詞匯的翻譯研究，如劉鋒從生態(tài)翻譯學解讀《浮躁》英譯本[3]、郭紅燕從《文化語用預設下解讀《黑氏》鄉(xiāng)土文化的翻譯[4]、沈菲用改寫理論論述鄉(xiāng)土氣息詞匯的翻譯策略[5]等。可把鄉(xiāng)土文化詞匯翻譯納入傳播學的范疇去分析的作品卻是屈指可數(shù)，在中國知網(wǎng)上以“傳播+鄉(xiāng)土文化翻譯”為關鍵詞搜索，僅搜到寥寥無幾的幾篇文章，如鮑曉英的《中國文學“走出去”譯介模式研究——以莫言英譯作品美國譯介為例》[6]、潘皙的《從傳播學的角度看文學翻譯中的文化信息的傳遞》[7]。“鄉(xiāng)土文學”走出去、擴大中國鄉(xiāng)土文化的影響，就要涉及跨文化傳播的翻譯；且采用傳播學視域中的傳播效果若干模型里的使用和滿足論模型、說服論模型、一致論模型來評價鄉(xiāng)土文化詞的翻譯,探討其是否達到文化傳播和交流是必要的，也是完全合理的。

一傳播學視域下的翻譯

最早把翻譯納入傳播學范疇的可數(shù)美國翻譯家奈達，他在其“dynamic-equivalence translation”[1]167里從交際學和信息論入手將翻譯看作語言之間的“communication process”[8]167。勞倫斯·韋努蒂在The Translator's Invisibility里給翻譯下的定義為：“a process by which the chain of signifiers that constitutes the source-language text is replaced by a chain of signifiers in the target language which the translator provides on the strength of an interpretation...Translation can be considered the communication of a foreign text”[9]17。在20世紀70年代聯(lián)邦德國翻譯理論家沃爾夫拉姆·威爾斯在《翻譯學：問題與方法》中就闡明“翻譯乃是語言行為和抉擇密切相關的一種語際信息傳遞的特殊方式”[10]，此書也“標志著翻譯學傳播理論的產(chǎn)生”[11]。

我國翻譯大師劉宓慶認為“翻譯是一種跨語言——文化的傳播手段”[121]；而國內首次完整地介紹翻譯傳播學理論卻到了1997年。呂俊教授在《外國語》上發(fā)表《翻譯學——傳播學的一個特殊領域》一文，提出“無論口譯、筆譯、機器翻譯，也無論是文學作品的翻譯，抑或是科技文體的翻譯，他們所要完成的任務都可以歸結為信息的傳播……翻譯同樣具有傳播學的一般性質，即是一種社會信息的傳播”[13]。他認為：“翻譯是一種跨文化的信息交流與交換的活動，其本質是傳播……它們所要完成的任務都可以歸結為信息的傳播”[13]。

“傳播的根本目的是傳遞信息”[14]，那么翻譯活動的根本目的也與之對應，要注重信息傳遞、信息接收或信息反饋活動。翻譯的訊息在傳播學的理論大框架下，其接收和反饋直接可融入傳播效果的若干模型來探析。傳播效果模型里的使用和滿足論模型給人的啟示是要從受眾的角度出發(fā)，進行訊息的傳遞和傳播；在翻譯傳播中，譯者翻譯的文本要考慮譯文讀者作為訊息接收者，是活躍而主動的人，翻譯傳播活動應建立在譯文讀者的需求和興趣上。說服論模型偏重于什么樣的傳播者對受傳者會產(chǎn)生有效的訊息；譯者在翻譯傳播活動中應注意自身翻譯理論意識的提升，對待翻譯態(tài)度慎重。傳播效果模型里的一致論模型認為，受傳者接觸新的訊息時，需要新舊信息的調和，減少沖突和矛盾，以求內心和諧一致；尤其翻譯具有很強文化特色的文學作品時，譯者就需要注意受傳者所處的文化，讓受傳者接受新訊息時，能內心協(xié)調、和諧。

二、傳播學的視角看《浮躁》鄉(xiāng)土文化詞匯的翻譯

“賈平凹是我國現(xiàn)當代文壇中最具民族特色和地方特色的鄉(xiāng)土作家之一，其作品中蘊含著深厚的地方文化特色。在中國文化走出去的戰(zhàn)略下，對賈平凹的作品在國外的譯介研究，不僅有利于促進賈平凹的作品走向世界，也會促進中國文化的弘揚和傳播”[15]。美國科羅拉多大學中文系教授、翻譯中國現(xiàn)當代小說英譯的首席翻譯家、漢學家葛浩文是一個成功的跨文化傳播者，他翻譯賈平凹的小說《浮躁》于1988年獲得第八屆“美國美孚飛馬文學獎”。《浮躁》這本小說富含大量的鄉(xiāng)土文化詞匯，且鄉(xiāng)土文化詞匯作為一種跨文化傳播的信息，其翻譯效果直接影響信息傳遞、信息接收或信息反饋。把《浮躁》里鄉(xiāng)土文化詞匯翻譯納入傳播學視域下，結合傳播效果若干模型里使用和滿足論模型、說服論模型、一致論模型來探究譯文的信息傳遞、信息接收或信息反饋。

（一）使用和滿足論模型評鄉(xiāng)土文化詞匯

使用和滿足論模型擺脫以往側重傳播者的模式，從受眾的角度出發(fā)，考慮受眾者能夠“得到什么樣的滿足”[16]196-198。使用和滿足論模型認為“傳播關系中的接受者是活躍而主動的人”[16]196-198，傳播的效果是建立在受眾需求和興趣的基礎上，因此，這種模型主要評價傳播效果的方法之一是：分析和評價傳播中，如何利用傳播媒介，使得傳播對象通過傳播后，對受眾者的心理和行為有什么樣的效果。使用和滿足論模型提出翻譯傳播活動要從受眾的角度出發(fā)，進行訊息的傳遞和傳播，譯文讀者是活躍而主動的訊息接收者，譯者翻譯的文本要考慮譯文讀者的需求和興趣。

例1：“七舅子八姨子”[10]80。

譯文：“seven brothers-in-law and eight sisters-in-law”[11]91。

在這一信息傳遞過程中，傳遞的信息是陜西大概數(shù)和數(shù)量模糊的語言表示方式。英語信息接收者所處的語言環(huán)境是表大約數(shù)字一般用“dozens of,hundreds of,thousands of”等，當他們看到“seven brothers-in-law and eight sisters-in-law”時，第一反應是從本國語言習慣去理解和閱讀，可根據(jù)英譯本里下文“clans”，他們能很快理解這里的數(shù)字“七”和“八”已失去本身的數(shù)字含義，不再表具體數(shù)目。隨著閱讀的深入，譯文讀者能發(fā)現(xiàn)很多類似的翻譯處理方式，如“三家五家[17]7”“十封八封[17]165”的相應譯文為“every three or four of lanes[18]1”“nine or ten letters”[18]189。在這一傳播過程中的陜西大概數(shù)和數(shù)量模糊語言的信息處理方式可以說是成功的，它既體現(xiàn)了獨特的文化特色，又能最大限度滿足受眾了解文本的需要，還能讓活躍而主動的受眾對中國陜西大概數(shù)這一模糊性語言的處理方式而感興趣。

例2:“……金狗是巴兒狗站在糞堆上，看好充了個高便宜”[17]20。

譯文：“……Like a dog atop a dung heap,he enjoyed his superior role”[18]24。

這里解釋金狗和小水的關系，為什么小水叫金狗為“金狗叔”。也由于這聲“金狗叔”，金狗就成了“巴兒狗站在糞堆上，看好充了個高便宜”。譯者譯為“l(fā)ike a dog atop a dung heap”，后又加上“he enjoyed his superior role”，即準確地闡明原作的含義，同時還要保持原有的風格；又能引起活躍而主動的譯文讀者注意，感到新鮮和生動，能有效地讓譯文讀者去感受陜西俗語里說“人得意忘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場景。

例3：“一河運隊兩個隊長，鬧矛盾得尿不到一個壺里……”[17]74。

譯文：“A river shipping brigade with two commanders was like two people trying to piss into the same bottle……”[18]83。

“矛盾得尿不到一個壺里”是正宗陜西話，形容處在矛盾中的人們。譯者在這個翻譯傳播活動中，按照字面意思翻譯“two people trying to piss into same bottle”。即使譯文讀者沒有接觸過這個陜西方言，且其認知環(huán)境中沒有這樣的表達方式，可通過譯者字面意思，活躍而主動的譯文讀者就會在腦海中出現(xiàn)一副這樣的畫面來，生動鮮活的語言，產(chǎn)生有趣的畫面。無形之中，譯者語言就被譯文讀者接受和喜愛。

（二）說服論視角評鄉(xiāng)土文化詞匯

亞里士多德說服論模型里說到“成功說服的首要條件是讓聽眾相信傳播者”[16]189。密歇根大學的多溫·卡特賴特推出的說服論模型中主要要素之一是“訊息應該引起別人的注意……訊息達到對方的感官以后，必須使之被接受，成為他的認知結構的一部分”[16]190-191。耶魯大學的卡爾·霍夫蘭思考和研究傳播效果時明確“如果傳播者被認為既可信又可靠，兼具兩種品德其傳播效果就最好……訊息發(fā)送者越受人喜歡，其訊息的效果就越好”[16]193-194。說服論模型偏重于譯者作為傳播者，在翻譯傳播活動中應注意自身翻譯理論意識的提升，這樣才能產(chǎn)生有效的傳播訊息。

例4：“石虎先端了一碗包谷面漏魚吃,他說最愛吃這漏魚兒”[10]191。

譯文：“Stonetiger had gone to fetch some corn noodles and fish,which he said he loved”[18]217。

例5：“……一進屋就掏出來一個二升面蒸就的大面魚”[10]301。

譯文：“They were carrying an armload of packages,a fish cooked in noodles”[18]338。

例6：:“怎么還蒸有面魚”[17]301。

譯文：“He asked what the noodles and fish for”[18]338。

譯者將上述的發(fā)送的“訊息”“面”都譯為noodles，“魚”都譯為fish。這里的信息“面魚”、“包谷面漏魚”或“漏魚”是陜西地方文化中美食的部分。“魚曰魚，其實并不似魚”，原材料是“小麥面(wheat flour)”或“包谷面(corn flour)”制作而成。譯者按照字面的意思直接翻譯過去，沒能很好的傳播中國文化美食的韻味；尤其對于已知中國陜西這一美食的譯文讀者，這一訊息達到他們的感官，也不會成為他們認知結構的一部分。傳播效果若干模型里的說服論認為，說服傳播很大一部分成功來源于傳播者。本譯者是葛浩文先生，他一直是作為一個成功譯者的身份出現(xiàn)，被人們譽為“美國著名的漢學家”“翻譯中國現(xiàn)當代小說英譯的首席翻譯家”；且《浮躁》于1988年獲得第八屆美國美孚飛馬文學獎……。因此即使已知中國陜西這一美食的譯文讀者由于相信葛浩文的翻譯水準，雖然不認同這個“面魚”等訊息的翻譯傳播，但在總體文本、總體環(huán)境刺激下，也可繼續(xù)欣然接受全文的其他翻譯，不會造成整體文本譯文傳播的失敗。

例7:“喊我去上他娘的炕嗎”[17]229。

譯文：“Do they want me to come over to climb into their mother's bed”[18]259。

“火”與“亢”聯(lián)合起來表示“燒火排煙的管道”。在中國北方，“炕”是用磚或土坯砌成，固定在一個地方，下有孔道與煙囪和鍋灶相通，可以燒火取暖的床。而“床”一般是木頭和金屬做的，可以隨便搬動。譯者“上他娘的炕”譯為“to climb into their mother'bed”，明顯是個誤譯。而說服論視角提出在整個傳播過程中，評價傳播的首要條件是傳播者的說服力度。然而對于這樣的誤譯，葛浩文先生是用來翻譯韓文舉戲謔別人，且韓文舉是一個薄嘴巴、愛戲謔的人。所以活躍而主動的信息接收者在閱讀和理解“to climb into their mother'bed”時，能根據(jù)全文語境滲透出“to climb into their mother'bed”意欲表達“與另一個人的媽媽發(fā)生性關系”。

（三）一致論模型評鄉(xiāng)土文化詞匯

這種路徑的傳播效果探討，可溯源于庫爾特·勒溫認知心理學學派的“趨向認知平衡的張力”“內在一致的觀點”“A-B-X模型”“認知不和諧論”。在一致論模型里，“受傳者試圖平衡兩種態(tài)度，一是他對訊息傳播者的態(tài)度，二是他對訊息本身的態(tài)度”[16]222。訊息傳播“既要看受傳者對訊息的態(tài)度和訊息傳播者的態(tài)度……還要看兩種態(tài)度之間的差距”[16]222。受傳者在接受訊息傳播時，需要考慮新訊息和他已有知識和看法的沖突關系，是否威脅到其極力所要保持的信仰和態(tài)度的內在一致。所以，傳播中要注意受傳者接觸新的訊息時，需要新舊訊息的協(xié)調，減少沖突和矛盾，以求內心和諧一致。翻譯活動的跨文化傳播中，譯文譯者作為文化傳播者，應盡最大努力調節(jié)新舊訊息，減少沖突和矛盾，使一種文化在另一種文化中能更好的傳播和融合。

例8：“誰要給我買一瓶酒，我就去燒高香了”[17]71。

譯文：“If somebody bought me a bottle wine, I'd burn a stick of incense for him”[18]79。

“燒高香”即為“求神拜佛”，是民間人們向神佛虔誠燒香，燃點來祈福。“別人”用“誰要給我買一瓶酒，我就去燒高香了”來戲謔韓文舉，只因他是個以酒為友、以月作伴的老人。譯者把“燒高香”譯為“burn a stick of incense for sb”。譯文讀者接受“burn a stick of incense for sb”的新訊息時，就會迅速結合已有知識——西方國家的雙手合十在胸前的禱告文化，輕易理解為什么“If somebody bought me a bottle of wine”，“我”會為他“burn a stick of incense”。再者中國國際地位的提升，中國軟實力的加強，譯文讀者內心也更加愿意、真誠期待譯者能保留源語文化的“情調”和“豐姿”，真實地反映中國真正文化。

例9：“誰叫了你們？你們是吃屎的狗，一叫就來了”[17]58。

譯文：“Who invited you bunch of shit-eating dogs,ready whenever anyone calls”[18]65。

陜西話罵人為“吃屎的狗”，體現(xiàn)對其人的討厭、不喜歡。譯者采用字面意思翻譯，譯為“shiteating dogs”。譯文讀者作為新訊息的接受者，他們對于“shit”的理解除了“waste matter from the bowels”[19]1390之外，還有可以理解為“contemptible person”[19]1390。當傳播過來的“新訊息”和“受傳者”本身的已有知識能協(xié)調一致、能產(chǎn)生與原文讀者一樣的心理共鳴，又能再現(xiàn)原文陜西方言色彩、保留陜西方言的情調，尤其是受歡迎的。

四、結語

鄉(xiāng)土文化詞匯翻譯在傳播學的范圍研究，從評價傳播效果若干模型里的使用和滿足論模型、說服論模型、一致論模型，能更好地探究譯文翻譯是否符合傳播信息的傳遞要求，譯文是否被譯文讀者接受，是否能在傳播中成功地傳遞另一語言的獨特文化……。在評價傳播效果若干模型里的使用和滿足論模型要求把作為譯文讀者的受眾置于活躍而主動的信息接受者地位；說服論模型強調譯者應慎重對待翻譯，其翻譯態(tài)度、水平等直接影響到整體譯文傳播活動的展開；一致論模型提出訊息傳播時，信息接受者需要平衡訊息傳播者和訊息，因此，譯者尤其對待鄉(xiāng)土文化詞匯需要注意譯文訊息不要威脅到譯文讀者所極力保持的信仰和態(tài)度。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對于未來有志在翻譯的傳播學視角領域縱橫捭闔的學者來說，掌握一定的傳播學知識與理論，來指導翻譯實踐，那么，無疑在未來人生事業(yè)中會提供積極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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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彭治民）

On Translation of Local Cultur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ommunication Theories——A Case Study of English Version of Turbulence

TANG Mei1,LI Qing-ming2
(1.School of Language and Cultural Communication,Shangluo University,Shangluo,726000,Shaanxi; 2.School of Humanities,Xi'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Xi'an710048,Shaanxi)

The communication of local culture is an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whose analysis and evaluation are under the guidance of mechanisms of communication effects.The translation of local culture is directly related to information dissemination,information reception and information feedback,and its translation can be analyzed in terms of three evaluation principles of communication—Persuasion,Uses and Gratifications,Proximity Principle.Many translations in the English version of Turbulence fully expressed the application value of these models.The Application of the models provide useful practice for Chinese local culture to enter into the international world.

communication;communication effects;the translation of local culture

H315.9

：A

：1674-0033(2017)01-0048-05

10.13440/j.slxy.1674-0033.2017.01.011

2016-10-29

陜西省社會科學基金項目（2015K007）

唐妹，女，湖南長沙人，碩士研究生，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