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st Ship》,最近在看的一部電視劇,中文名翻譯成《末日孤艦》,很有蒼茫水墨的悲壯意境。
2017年農歷春節之前,因為看這部劇,我還被父親說了一頓,按照他老人家的想法,過年就該紅紅火火、花團錦簇,看電視劇、電影也應該看些熱鬧喜慶的,《末日孤艦》 這名字一聽就不吉利。
也確實不吉利,全世界都被一種新型的病毒感染,死傷過大半,唯有這一艘孤艦,漂流海上,一邊研制疫苗,一邊還要對抗各種想要搶奪疫苗、成為世界之神的人。這些船員既是最后的拯救者,又可能是最后的犧牲者。無國無家,無疆無界,孤獨英雄臨危受命,可是,就連家人都無法庇護,又怎么去拯救全世界?
雖然這個話題說過這么多遍,可是,如果真的面臨《末日孤艦》 里的場景,你會怎么辦?沒有國家,沒有家人,甚至沒有陸地,只能在大海上孤獨地游走,一邊尋找可能不存在的生的希望,一邊聽著外面世界絕望的呼叫。
《六號公館》,風雨飄搖中,一棟破舊而孤獨的小樓,五個人,五個不同的故事,誰都在提防誰,可誰都防不住誰!兇手?疑犯?到底誰才能笑到最后?這棟樓同海上的孤艦又有什么區別?能救命的,除了人心,還有解藥,只不過在《六號公館》 里,這藥可能永遠都找不到……
《狂宴》 如此,《被偷走的左手》 也是如此。
一個局,困住了幾個人。這看不見的局,噬人血肉,吞人性命,就算狠命掙脫,卻還是噩夢連連。
最后的英雄,最終的救贖,看似水月鏡花,其實就在自己腳下。腳步不停,光亮,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