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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動性和大學生自傷行為的關系:一個有調節的中介模型 *

2017-04-08 05:04:03莫娟嬋王晨旭曲舸征趙思博賈緒計
心理與行為研究 2017年6期
關鍵詞:矛盾性情緒水平

林 琳 莫娟嬋  王晨旭 劉 揚 曲舸征 趙思博  賈緒計

(1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天津師范大學心理與行為研究院,天津 300074) (2 國民心理健康評估與促進協同創新中心,天津 300074) (3 天津師范大學教育科學學院,天津 300387) (4 天津師范大學學生心理健康教育中心,天津 300387)(5 中央財經大學社會與心理學院,北京 100081)

1 問題提出

自我傷害行為(簡稱自傷行為, self-injury)作為一個全球性的健康問題,近年來備受心理健康領域的關注(Klonsky, 2007)。自傷行為是指在沒有自殺意圖的情況下,個體有意、反復地以不同的方式(如用利器刮傷/刺傷、打火機燒傷、以頭撞物體等)傷害自己的身體組織,這種行為不具致死性或致死性較低,不為社會所認可(Gratz,2003; Nock, 2010)。自傷行為與很多心理問題/障礙(如抑郁癥、進食障礙和邊緣型人格障礙等)存在相關,并會增加自殺的風險(Klonsky,2007),是預測未來是否發生自殺行為的最重要的指標之一(Moran et al., 2012)。已有研究表明,大學生是自傷行為的高發人群之一。約14%-35%的大學生報告在他們的生命過程中曾至少有過一次自傷行為(王婷婷, 劉景, 陶芳標, 2013;Klonsky, Oltmanns, & Turkheimer, 2003),約35%-72%的大學生報告在一年中再次實施自傷行為(攸佳寧, 鐘杰, 梁耀堅, 2013; Hamza & Willoughby,2014)。自傷行為不僅對大學生身體造成傷害,而且影響其情緒功能和人際交往等(江光榮, 于麗霞,鄭鶯, 馮玉, 凌霄, 2011)。因此,考察大學生自傷行為的影響因素及其作用機制對預防和減少自殺行為、增進心理健康具有重要的作用。

影響自傷行為的因素有很多(Gratz, 2006;Nock & Prinstein, 2005),大致可歸納為早期創傷性經驗和個體易感性兩類(江光榮等, 2011),其中沖動性屬于個體易感性類別之一。沖動性是一個復雜的概念,Barratt等人將沖動性視為一種人格特質,并將其定義為個體對內部或外部刺激快速地、無計劃性地反應的一種傾向,且具有沖動性的個體不考慮這些反應對其自身和其他人帶來的負性影響(Barratt & Patton, 1983)。研究表明,沖動性與攻擊性行為(Houston, Stanford, Villemarette-Pittman, Conklin, & Helfritz, 2003)、物質濫用(Swann, Dougherty, Pazzaglia, Pham, & Moeller,2004)、注意力缺失、多動癥、邊緣型人格障礙和反社會人格障礙等異常行為存在相關(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00)。沖動性與自傷行為也存在密切的關聯,個體在自我評定的沖動性的得分越高,則在自傷行為上的得分也越高(Glenn& Klonsky, 2010; Janis & Nock, 2009)。故沖動性被列為影響自傷行為的核心因素之一(Nock, 2014)。因此基于已有研究成果,本研究提出假設H1:沖動性對大學生自傷行為有正向的預測作用。

另外,負性情緒也屬于個體易感性,是影響自傷行為的因素之一,受到研究者的關注(Nock& Prinstein, 2004)。負性情緒,是個體在主觀上的悲痛和不愉悅體驗的總概括,其包括憤怒、蔑視、厭惡、內疚、恐懼、悲傷和緊張等各種令人感到厭惡的情緒狀態(Watson, Clark, & Tellegen,1988)。情緒管理理論(the affect-regulation model)是當前理解自傷行為發生機制的主要理論之一(Chapman, Gratz, & Brown, 2006; Gratz,2003),強調自傷行為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緩解自傷者的負性情緒。研究發現,在實施自傷行為前,自傷者通常會經歷強烈的、難以自控的負性情緒(Klonsky, 2009; Taylor, Peterson, & Fischer,2012),且自傷者更容易產生高水平的負性情緒喚起(Herpertz, Sass, & Favazza, 1997)。當經歷強烈的負性情緒體驗時,自傷者會通過實施自傷行為來緩解其負性情緒(Gratz, 2003, 2007; Nock &Prinstein, 2004),換而言之,負性情緒對自傷行為有顯著的影響,自傷者經歷的負性情緒越強烈,其實施自傷行為的機率將會明顯提高。

研究表明,沖動性與負性情緒存在密切的關聯(Janis & Nock, 2009; Klonsky, 2009; Klonsky &Glenn, 2009),如Kim和Bahorik(2015)的縱向研究顯示,沖動性能顯著預測抑郁的變化,而不能預測焦慮的變化。也有研究顯示,沖動性與焦慮情緒存在正相關,且沖動性部分通過焦慮情緒的中介作用對大學生攻擊性產生影響(李文輝等,2013)。另一研究表明,沖動性與疏離感存在顯著正相關,且沖動性部分通過疏離感的中介作用對大學生手機依賴行為產生影響(黃海等, 2015)。可見,沖動性與負性情緒之間存在高相關,且對負性情緒有一定的預測性。

那么負性情緒在沖動性和大學生自傷行為中發揮怎樣的作用呢?研究表明,個體自我報告的沖動性得分越高,則自傷行為上的得分越高(Glenn & Klonsky, 2010; Janis & Nock, 2009)。行為學實驗結果卻表明,在沖動-控制實驗、行為去抑制實驗和冒險決策實驗三項任務中,自傷組的沖動性與對照組的沖動性不存在顯著差異(Glenn& Klonsky, 2010; Herpertz et al., 1997; Janis & Nock,2009)。據此,Glenn和Klonsky(2010)認為,在正常情況下自傷者的沖動-控制能力與常人并無差異,但在負性情緒的引發下可能表現得比正常人差。且沖動性個體更容易受到負性情緒的影響,在負性情緒強烈的觸發下,個體更有可能實施自傷行為,以此調節負性情緒,以便在短時間內迅速釋放情緒和恢復平靜。因此,我們推斷沖動性可能部分通過負性情緒的中介作用對大學生自傷行為產生影響。故提出本研究的假設H2:負性情緒在沖動性和大學生自傷行為之間起中介作用。

家庭環境作為人生開始的第一個環境,為大學生成長提供了基礎。家庭環境也是自傷行為的影響因素之一,不良的家庭環境是自傷行為的危險因素(Klonsky & Glenn, 2009; Nock, 2014)。初期研究者對家庭環境與自傷行為進行探討時,更加關注自傷者童年時期受到的虐待與成年后的自傷行為的關聯(Boudewyn & Liem, 1995)。隨著研究的深入,研究者意識到家庭環境本身是一個復雜的概念,包含著家庭紀律、親密性和矛盾性等各個方面的內容(費立鵬等, 1991),系統探討家庭環境的不同方面對自傷行為的影響逐漸引起研究者的興趣。其中,家庭環境的矛盾性作為衡量家庭成員間的矛盾和沖突的重要指標(Moos &Moos, 1986),良好的家庭環境是發揮正常的家庭功能的首要條件。人際或系統模型(The interpersonal/systemic model)是理解自傷行為發生機制的另一主要理論,強調自傷行為是環境或家庭功能失調的結果,認為個體所處的環境會無意中支持或強化自傷行為(Crouch & Wright, 2004)。研究表明,不良的家庭成員關系對自傷行為水平有顯著的正向預測作用(王玉龍, 覃雅蘭, 肖璨, 藺秀云, 2016)。

當個體沖動性水平較高時,父母與子女的矛盾同個體的不良行為之間呈顯著的正相關(Lengua,Wolchik, Sandler, & West, 2000)。良好的家庭成員關系,作為一種積極的環境因素,能夠為其提供社會控制,使得高沖動性個體緩解其沖動性,從而減少其不良行為的發生(Hirschi, 1969)。相反,不良的家庭環境則會加劇沖動性對不良行為發生的影響。所以,我們推斷家庭環境矛盾性可能在沖動性與大學生自傷行為的關系中具有調節作用。故提出本研究的假設H3:家庭環境矛盾性在沖動性與大學生自傷行為的關系中起調節作用。

相較于低負性情緒水平的個體,具有高負性情緒水平的個體更容易受到家庭環境的影響(Belsky & Pluess, 2009)。良好的家庭環境能夠為個體提供溫暖的家庭支持和負性情緒處理的指導意見,有助于加速其對負性情緒的接受和處理,緩解負性情緒消極影響,也有助于個體學習如何處理自己的負性情緒。相反,不良的家庭環境則會使其負性情緒得不到有效的緩解,加劇負性情緒的消極影響(Eisenberg et al., 2008)。鑒于此,我們推斷家庭環境矛盾性可能對負性情緒在沖動性與大學生自傷行為的中介作用中具有調節作用。故提出本研究的假設H4:家庭環境矛盾性對負性情緒在沖動性與大學生自傷行為的中介作用中起調節作用。

綜上所述,本研究依據自傷行為的情緒管理理論和人際或系統模型,建構一個有調節的中介模型,考察沖動性、負性情緒、家庭環境矛盾性在大學生自傷行為發生中的綜合影響,揭示沖動性對自傷行為的作用機制。

2 研究方法

2.1 研究對象

選取天津師范大學一年級學生2292人進行問卷調查,共回收有效問卷2270份,有效率為99%。本研究中自傷行為(次數×程度)分數大于0的被試共343人,占總人數的15.1%。其中,男生391人,占17.2%,女生1599人,占70.4%(有280名被試沒有填寫性別信息);獨生子女1158人,占51%,非獨生子女1112人,占49%。

2.2 研究工具

2.2.1青少年自我傷害問卷(Adolescents Self-Harm Scale, ASHS)

該問卷是馮玉(2008)在鄭鶯(2006)初次編制的基礎上修訂而成的,包括18個條目和1個開放式問題(在本研究中,由于開放性問題無人填寫,故只統計了前18個條目的結果),包括刺傷、劃傷、頭撞物體、咬傷自己和燒傷等自傷行為。對自我傷害次數的評估為4個等級:0次、1次、2~4次和5次(含5次)以上;對身體傷害程度的評估為5個等級:無、輕度、中度、重度和極重度。本研究對自傷行為水平的評估采用自傷行為史的頻次和對身體的平均傷害程度的乘積累加來評估,累加分數越高,自傷行為水平越高,同時將累加分數為0作為判斷有無自傷行為的標準。本研究中該問卷的內部一致性信度系數為0.97。

2.2.2Barratt沖動性量表(Barratt Impulsiveness Scale, BIS-11)

該量表是Patton,Stanford和Barratt(1995)在Barratt和Patton(1983)初次編制的基礎上修訂而成的,本文采用周亮,肖水源,何曉燕,厲潔和劉慧銘(2006)翻譯修訂的中文版本,共26個項目,從三個維度評估沖動性水平:注意沖動性、運動沖動性和無計劃沖動。量表采用Likert 4級評分(從不、有時、經常、總是),得分越高,沖動性水平越強。本研究中該量表的內部一致性信度系數為0.80。

2.2.3正性負性情緒量表(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 Scale, PANAS)

該量表是由Watson等人(1988)編制而成的,本文采用黃麗、楊廷忠和季忠民(2003)翻譯修訂的中文版本,包括反映正、負性情緒的形容詞各10個。量表采用Likert 5級評分(沒有或非常輕松、有一點、中等強度、很強烈、非常強烈),負性情緒維度的得分越高,負性情緒越強。本研究中該量表的內部一致性信度系數為0.79。

2.2.4家庭環境量表(Family Environment Scale)

該量表由Moos和Moos(1986)于1981年編制而成的,本文采用費立鵬等人(1991)翻譯修訂的中文版本。該量表分為10個維度,矛盾性(測成員間的矛盾性)是其中一個維度,包括9個條目,選擇“是”計1分,“否”計0分,得分越高表示家庭環境矛盾性水平越高。本研究中該量表的內部一致性信度系數為0.73。

2.3 程序與數據處理

采用統一的問卷進行施測。問卷中采用統一的指導語,且強調個人信息的匿名性和作答的真實性。采用SPSS23.0采集并分析數據。

3 研究結果

3.1 共同方法偏差檢驗

本研究采用問卷法,為減少自陳問卷法帶來的共同方法偏差,我們通過在數據收集過程中強調匿名、保密等措施進行控制。使用Harman單因素檢驗法對共同方法偏差的程度進行檢驗(周浩,龍立榮, 2004)。結果顯示,有13個特征根大于1的因子,且首個公因子方差解釋率為22.07%,小于40%,說明本研究的數據是可信的,且不存在共同方法偏差問題。

3.2 大學生自傷行為的人口學特征分析

對大學生自傷行為水平的人口學特征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結果顯示,男生的自傷行為水平(5.09±16.03)顯著高于女生(1.36±6.95),F(1,1988)=49.22,p<0.001;獨生子女與非獨生子女在自傷行為上無顯著差異(p>0.05)。

3.3 各變量的相關及回歸分析

對沖動性、負性情緒、家庭環境矛盾性和自傷行為進行Pearson相關分析,結果顯示,自傷行為和沖動性(r=0.17, p<0.01)、負性情緒(r=0.25,p<0.01)、矛盾性(r=0.17, p<0.01)呈顯著正相關;沖動性和負性情緒(r=0.34, p<0.01)、矛盾性(r=0.27, p<0.01)呈顯著正相關;負性情緒和矛盾性(r=0.28, p<0.01)呈顯著正相關(見表1)。

表1 研究變量的相關

在控制性別后,沖動性(β=0.16, p<0.001)對自傷行為有顯著的正向預測作用(見表2)。

表2 沖動性對自傷行為的回歸分析

3.4 負性情緒在沖動性與自傷行為間的中介效應分析

Bootstrap法是檢驗中介效應方法中較好的一種(Preacher & Hayes, 2008),本研究采用Hayes開發的PROCESS PROCEDURE for SPSS檢驗中介效應。結果顯示(見表3),中介效應為0.08,95%的置信區間為[0.06,0.12],占總效應的40%。

3.5 家庭環境矛盾性的調節效應分析

根據溫忠麟的觀點(溫忠麟, 葉寶娟, 2014),有調節的中介模型不僅局限于Muller,Judd和Yzerbyt(2005)提出的3種,還包括了另外的3種,即在調節了中介過程的前半路徑和/或后半路徑的基礎上,還調節了直接路徑。對所有的預測變量進行標準化處理 (Dearing & Hamilton,2006)。同時,建構三個方程來檢驗調節效應:

表3 負性情緒在沖動性和自傷行為關系中的中介作用檢驗

結果顯示(見表4),沖動性×矛盾性對自傷行為水平的正向預測作用顯著(β=0.09,p<0.001),且負性情緒×矛盾性對自傷行為水平的正向預測作用顯著(β=0.09, p<0.01),因此家庭環境矛盾性對沖動性有正向的調節作用,且家庭環境矛盾性對負性情緒的中介作用有正向調節作用。

為了解矛盾性對沖動性的具體調節情況,本研究依據矛盾性的標準分數將被試分成低分組(Z≤-1SD)和高分組(Z≥1SD)進行簡單斜率檢驗并畫出簡單效應分析圖 (圖1),考察在不同矛盾性水平上沖動性對自傷行為的影響。結果表明,當矛盾性水平較低時(低于平均數一個標準差),沖動性對自傷行為的預測作用顯著(βsimple=0.54,t=2.02, p<0.05);而當矛盾性水平較高時(高于平均數一個標準差),沖動性對自傷行為的正向預測作用增強(βsimple=2.21, t=7.37, p<0.001)。由此可知,當矛盾性水平較高時,沖動性對自傷行為的正向預測作用增強。

同理,為了解矛盾性對負性情緒中介效應的具體調節情況,本研究依據矛盾性的標準分數將被試分成低分組(Z≤-1SD)和高分組(Z≥1SD)進行簡單斜率檢驗,并畫出簡單效應分析圖(圖2),考察在不同矛盾性水平上負性情緒對自傷行為水平的影響。結果表明,當矛盾性水平較低時(低于平均數一個標準差),負性情緒對自傷行為的正向預測作用顯著(βsimple=0.85, t=2.71, p<0.01);而當矛盾性水平較高時(高于平均數一個標準差),負性情緒對自傷行為的正向預測作用增強(βsimple=2.42, t=9.73, p<0.001)。由此可知,當矛盾性水平較高時,負性情緒對自傷行為的正向預測作用增強。

表4 矛盾性的調節作用

圖1 矛盾性對沖動性和自傷行為的調節

圖2 矛盾性對負性情緒和自傷行為的調節

通過分析兩組被試負性情緒在沖動性與大學生自傷行為水平關系間的中介效應發現,在高矛盾性水平中,負性情緒的中介效應為0.69,占總效應的30.82%,且95%置信區間[0.34, 1.15],不包括0,而在低矛盾性水平中,負性情緒的中介效應為0.24,占總效應的43.05%,且95%置信區間[0.20,0.28]不包括0,低分組中負性情緒的中介效應同樣顯著。也就是說,當矛盾性水平較低時,沖動性更多的通過負性情緒的中介作用對自傷行為起作用,更少的通過負性情緒和矛盾性的交互作用對自傷行為起作用;而當矛盾性水平較高時,沖動性更少的通過負性情緒的中介作用對自傷行為起作用,更多的通過負性情緒和矛盾性的交互作用對自傷行為起作用。由此可知,當矛盾性水平較高時,負性情緒對自傷行為的正向預測作用增強,且更多的通過負性情緒和矛盾性的交互作用對自傷行為起作用。

4 討論

4.1 大學生自傷行為的基本情況

本研究顯示,大學生自傷行為水平存在顯著的性別差異且男生的自傷行為水平顯著高于女生,這與王婷婷等(2013)和攸佳寧等(2013)的研究結果相似。但自傷行為的性別差異問題,國內外學者尚未達成統一的看法。有研究顯示,女性的自傷次數比男性高,這可能與研究樣本多來自邊緣型人格障礙患者有關,而邊緣型人格障礙患者女性居多(Gratz, 2006; Klonsky, 2007);而對青少年的研究表明,自傷行為不存在顯著性別差異(王玉龍等, 2016; 鄭鶯, 2006)或存在顯著性別差異(王婷婷等, 2013;攸佳寧等, 2013),這可能與不同樣本群體以及不同年齡段有關,而對自傷行為性別差異的原因還有待進一步探討。

本研究還發現,獨生和非獨生子女的大學生在自傷行為水平上不存在差異,這與有些研究結果不一致(王婷婷等, 2013; 攸佳寧等, 2013),這可能與研究基于不同年齡段的樣本有關,或可能與本研究樣本來自于男女比例較為失衡的師范類院校有關。

4.2 沖動性與大學生自傷行為的關系

研究表明,在初高中生群體當中,90.2%的自傷者在幾分鐘內就經歷了由想法到實施的整個過程(鄭鶯, 2006),沖動性作為個體先天的人格或氣質特點,與自傷行為緊密相關。沖動性作為影響自傷行為的個體易感性因素,對自傷行為的產生有著重要的影響。本研究發現,在控制了性別因素對自傷行為的影響之后,沖動性仍能顯著正向預測大學生自傷行為水平,表明沖動性確實是影響自傷行為的重要危險因子,這與前人得出的結論一致(江光榮等, 2011; 凌霄, 2009; 于麗霞, 凌霄, 江光榮, 2013; 鄭鶯, 2006; Janis & Nock, 2009)。

4.3 負性情緒的中介效應

本研究發現負性情緒在沖動性和大學生自傷行為關系中起部分中介作用,這說明沖動性不僅可以直接影響自傷行為,還可以通過負性情緒間接影響自傷行為。這一結果也得到追蹤研究的佐證,如Bresin,Carter和Gordon(2013)對過去一年中有自傷行為的大學生的追蹤研究表明,在自傷者實施自傷行為發生之前,通常會經歷強烈的、難以自控的負性情緒等,而自傷行為可以幫助當事人在短時間緩解到負性情緒。

針對本研究的被試群體—大學新生,其在面對迥異于高中的大學校園生活時,容易出現許多適應性壓力(如專業學習的壓力、人際關系的壓力、獨立生活的壓力),這些壓力如果處理不當,容易使他們陷入負性情緒中。同時,面對新鮮陌生的環境,大學新生更愿意主動尋求感覺刺激,自主實施脫離父母和教師指導的決策,因而更容易出現決策的冒險性與無計劃性,最終導致決策失敗。總而言之,大學新生更容易遭受壓力和挫折,從而產生更多地消極情緒,這種消極情感如果不能得到及時緩解,日積月累,容易使他們萌生自傷的想法,并最終實施自傷行為。同時,有研究顯示,自傷行為可以幫助當事人在短時間內緩解負性情緒(Glenn & Klonsky, 2010;Taylor et al., 2012),這似乎預示著負性情緒與自傷行為之間存在雙向循環的關系,個體因負性情緒的累積而做出自傷行為,又試圖通過自傷行為緩解負性情緒。該結果啟示我們要積極關注大學生的負性情緒,引導其用合理的方式處理負性情緒,這對預防和干預大學生自傷行為具有重要的作用。

4.4 家庭環境矛盾性的調節效應

由于家庭環境矛盾性被認為是個體和行為之間的重要調節因素(楊強, 葉寶娟, 2014)。因此,本研究以家庭環境矛盾性為調節變量,考察其在沖動性與大學生自傷行為的關系間的調節效應,且對其在負性情緒作為沖動性與大學生自傷行為關系間的中介作用中起的調節效應進行檢驗。結果表明,家庭環境矛盾性的調節效應顯著。

依據生態系統理論(ecological systems theory)的觀點,兒童和青少年心理發展受到由內向外一層包一層的具有結構性和相互關聯性的周圍環境的多水平系統的影響,個體的行為是每一層環境與人相互作用的結果。因此其將個體生活的環境由小到大歸為四個系統:微觀系統、中介系統、外層系統和宏觀系統;每一系統都與其他系統以及個體存在交互作用,影響著個體發展的許多重要方面(Bronfenbrenner, 1979)。而家庭環境作為微觀系統中最重要的組成成分,對大學生的各個方面的健康發展產生最重要的影響。相較于沒有自傷行為的大學生,有自傷行為的大學生報告出更高水平的家庭成員的控制和矛盾、更低水平的家庭成員的關心、支持和信任與更差的家庭成員關系(Bureau et al., 2010)。這一結果表明,家庭環境矛盾性的調節作用對于大學生自傷行為的干預有啟示作用:自傷者通常具有沖動性強的特點,易于在負性情緒的激活下迅速實施自傷行為,干預者無法及時改變或控制,但可以通過營造一個良好的家庭環境來減輕沖動性或負性情緒對自傷行為的消極影響。

4.5 研究不足與展望

本研究以自傷行為的情緒管理理論和人際或系統模型為基礎,通過建立有調節的中介模型發現,沖動性、負性情緒和家庭環境矛盾性均是自傷行為的危險因素。在沖動性對自傷行為的影響中,當家庭環境矛盾性處于較高水平時,家庭環境矛盾性扮演著“催化劑”的角色,高水平的家庭環境矛盾性“加速”了沖動性與自傷行為之間的通路,一方面激活沖動性,共同作用于自傷行為的產生;另一方面通過與負性情緒的交互影響作用于自傷行為。雖然本研究在系統揭示沖動性、負性情緒、家庭環境與自傷行為之間的關系有一定貢獻,但還存在以下幾點不足,在未來研究中需要加以改善。第一,本研究對沖動性和自傷行為的測量采用的是自我報告法,在以后的研究中可以結合行為學實驗和腦電等實驗研究深入探討大學生自傷行為的情況。第二,本研究是一項橫向研究,無法得出明確的因果關系,在未來可對這些大學新生進行縱向追蹤調查,考察自傷行為的再發生率和變量間的關系等情況。第三,在未來的干預研究中,干預者可以通過訓練來增強其控制消極情緒的技能以減輕沖動性和家庭矛盾性對自傷大學生的影響。

5 結論

(1)大學生的自傷行為水平與性別有關,男生的自傷水平顯著高于女生的自傷水平,與是否獨生子女無關。(2) 沖動性和負性情緒能夠顯著正向預測大學生自傷行為,負性情緒在沖動性和自傷行為的關系中起部分中介作用。(3) 家庭環境矛盾性對負性情緒的中介作用有顯著的正向調節作用,與對沖動性和大學生自傷行為有正向調節作用。當家庭環境矛盾性水平較高時,負性情緒對自傷行為水平的正向預測作用增強;同時沖動性對自傷行為水平的正向預測作用也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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