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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效價對不同抑郁水平大學生的反應性控制和主動性控制的影響 *

2017-04-08 05:04:02黃時華曾艷芬
心理與行為研究 2017年6期
關鍵詞:情緒大學生實驗

黃時華  曾艷芬  張 衛

(1 廣州中醫藥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心理系,廣州 510006) (2 華南師范大學心理學院/心理應用研究中心,廣州 510631)

1 問題提出

近年來,大學生自殺事件時有發生,引起人們的關注。抑郁與自殺意念高度相關(和紅, 楊洋,2015),是引起自殺行為的潛在重要危險因素。調查表明,我國大學生抑郁發生率處在較高水平(劉琰等, 2015),檢出率高達29.3%(唐慧等,2013)。

個體對自身思想和行為的控制(即認知控制)直接決定了個體的思想和行為,研究認知控制對于研究抑郁大學生特征有著重要意義。與正常個體相比,無論在何種情緒情境下,抑郁個體均存在思想和行為上的偏差,包括情緒低落、自我評價偏低、自殺率高,這提示了抑郁個體的認知控制加工功能的受損,但受損機制仍然有待研究。正常個體情緒與情境相對應,但抑郁個體卻不能隨情境變化情緒,抑郁個體低落情緒特征明顯,其認知加工受情緒信息的影響,在對內部信息、記憶和注意加工的過程中存在著一定的情緒效應。研究表明,抑郁癥患者傾向于加工負性信息,而不是中性信息和正性信息(李斌彬, 周東豐,2015; 王敬欣, 王春梅, 2015),尤其是與自身相關的負性信息(Romero, Sanchez, & Vazquez, 2014)。而抑郁患者本身的正性情緒缺乏,對情緒信息可能存在不敏感的情況(王敬欣, 王春梅, 2015),因此在正性情緒下的認知加工也會受到影響。積極和消極情緒均對抑郁個體的認知控制造成影響,抑郁個體的情緒(不管積極還是消極)加工過程都會干擾認知控制過程。蟻金瑤等人通過情緒面孔匹配任務和功能磁共振,發現抑郁易感者以及抑郁癥患者在負性情緒信息的影響下,均出現了杏仁核與前額葉之間的腦功能連接降低(蟻金瑤等, 2013)。而Dichter等人(Dichter, Felder, &Smoski, 2009)采用oddball范式發現抑郁個體的認知控制功能會受到悲傷情緒的干擾。田菊等人(2015)采用one-back經典實驗任務檢測發現抑郁癥患者的消極情緒(抑郁與焦慮)與認知功能有關,尤其是抑郁情緒越強,認知功能受損程度越嚴重。廖成菊等人(廖成菊, 馮正直, 王鳳, 劉慶英,黃賽, 2010)采用情緒干擾任務對比抑郁個體和對照組的認知控制特點,結果發現抑郁個體的認知功能極易受到情緒任務的干擾,而悲傷和高興情緒均使抑郁個體的認知功能下降。但也有研究者指出,情緒并不一定會干擾抑郁個體的認知功能,而是減輕了抑郁個體的認知功能受損(Geschwind et al., 2011)。而李嘉雯等人也通過oddball范式發現積極情緒可以減輕抑郁個體的認知功能受損程度,積極情緒強度越高,認知功能的改善越明顯(李嘉雯, 馮正直, 廖成菊, 蔣娟, 王曉霞, 2011)。抑郁個體認知控制的情緒效應,仍然存在著一定的爭議,無法完全解釋抑郁個體的認知控制損傷。

實際上,認知控制包括一系列復雜的心理加工過程。上述研究更多地將認知控制作為一種整合的功能,但在Braver等人(Braver, Paxton, Locke,& Barch, 2009)提出,認知控制實際上涉及了不同的子系統,而情緒對不同子系統的影響可能存在差異,這可能是造成以往研究結論并不一致的原因。Braver等人(2009)提出的雙重認知控制理論(dual mechanisms of cognitivecontrol account,DMC),將認知控制區分出兩種模式:主動性控制(proactive control)和反應性控制(reactive control)。主動性控制指個體在任務的早期,根據任務目標選擇與任務相關的線索進行加工,并且積極維持這些線索的表征,準備著激活任務反應。而反應性控制則是一種靈活的反應機制,只在有需要的時候出現,具有及時和即時的特點,當任務線索即時出現時,個體會靈活地激活相關線索信息并且加以反應,起著指導和“后期校正”的作用。采用修正后的AX-CPT范式可以很好地將主動性控制與反應性控制相分離(Braver, 2012; 徐雷, 唐丹丹, 陳安濤, 2012)。

DMC理論為進一步考察抑郁個體認知控制中的情緒效應問題提供了新的研究角度。已有研究表明,情緒會對兩種認知控制模式產生不同的影響。Saunders和Jentzsch(2014)采用經典的Stroop任務和情緒面孔Stroop任務,發現在當前任務需要情緒加工時,抑郁個體的反應性控制受損,而主動性控制卻沒有受損。進一步研究發現,消極情緒可以降低認知控制能力。例如,West等人(West, Choi, & Travers, 2010)發現貝克抑郁量表得分與主動性控制和反應性控制都有顯著負相關,抑郁程度越高,主動性控制和反應性控制的受損程度越大。Lamm等人(Lamm, Pine, &Fox, 2013)通過ERP發現在消極情緒下個體在腹側前額葉激活上有著更大的激活,個體的主動性控制和反應性控制均受到了一定的損傷。相比消極情緒,積極情緒的效應存在更大的爭議。Dreisbach(2006)采用AX-CPT范式考察了圖片誘發的不同情緒對認知控制的影響,發現積極情緒會降低個體對線索信息的維持能力(即主動性控制受到干擾),而反應性控制未受顯著影響。van Wouwe等人(van Wouwe, Band, & Ridderinkhof,2011)進一步采用ERP技術和視頻情緒誘發法來考察積極情緒對認知控制的影響,卻得到相反的結果,積極情緒增強了工作記憶表征的靈活性,反應性控制得到提高,而主動性控制卻未受影響。Fr?ber和Dreisbach(2012)認為這種不一致是因為情緒誘發材料的喚醒度不同而導致的,其研究結果支持了這一假設:只有低喚醒度的積極情緒可以降低主動性控制能力,但是所有喚醒度的積極情緒都對反應控制沒有影響。但除了情緒喚醒度以外,這種情緒效應是否也會受到抑郁水平的調節,這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進行探討。

本研究以大學生為研究對象,基于DMC理論,采用AX-CPT范式探討情緒對不同抑郁水平個體的認知控制的影響機制。本研究假設,高抑郁個體和低抑郁在主動性控制和認知性控制上存在差異,而且這種差異受到積極情緒和消極情緒的調節。

2 實驗方法

2.1 被試

本研究對廣州兩所高校大學生589人進行問卷調查,回收有效問卷568份(回收率96.43%)。根據SDS抑郁自評量表(舒良, 1999)的得分情況對調查對象進行從高分到低分的排序,取上下限各27%的大學生作為高低抑郁組,共234人。隨后電話邀請實驗對象,并對被邀請人的年齡、專業、性別進行匹配,最后成功邀請到高抑郁組115人(男27人)和低抑郁組108人(男29人),平均年齡為19.65±0.99歲。所有被試視力正常或矯正視力良好,無色盲,均為右利手,且無精神疾病史和精神病家族史。參加實驗的被試均被告知實驗內容及其目標,簽署實驗知情同意書。

2.2 工具和材料

2.2.1抑郁自評量表

抑郁自評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SDS)(舒良, 1999)共20個項目,采用1(從不)~4(總是)4點計分,得分越高表明抑郁程度越嚴重。在本研究中,該量表主要用于被試分組(高抑郁組和低抑郁組)。本研究中量表的內部一致性系數為0.73;奇偶數條目分半相關性為0.92。

2.2.2情緒誘發材料

選用IAPS國際情緒圖片系統(Lang, Bradley,& Cuthbert, 2001)中的情緒圖片作為情緒誘發材料,選取積極圖片(效價7.69 ± 0.15,喚醒度4.626 ±0.29)、中性圖片(效價4.99 ± 0.16,喚醒度3.54 ±0.39)和消極圖片(效價2.71 ± 0.18,喚醒度4.63 ±0.29)各15張。選取時嚴格遵照系統常模,排除色情圖片以防引起性別差異(Lang et al., 2001)。其中正性圖片包括家庭、孩子、小動物形象等,中性圖片包括植物、毛巾等日常物品,而負性圖片則包括了人體殘疾、污染等場景。實驗中完全隨機地呈現圖片,并告之被試要注意觀看圖片,以便有效地誘發情緒。實驗中不會出現關于圖片的任何問題。圖片統一尺寸為599×499,背景統一為白底。

2.2.3AX-CPT任務

采用Braver等人(Braver, Gray, & Burgess,2007)的AX持續性操作測驗(the AX continuous performance test, AX-CPT)作為分離主動性控制與反應性控制的實驗范式。AX-CPT范式由線索刺激和探測刺激組成,線索和探測之間間隔一個空屏。以英文大寫字母作為材料,線索刺激分為靶刺激A和非靶刺激B兩種,探測刺激則由靶刺激X和非靶刺激Y組成。被試被要求對線索刺激A之后出現的探測刺激X(即線索刺激A——空屏——探測刺激X,稱為AX序列)做唯一的靶反應,而其他的序列(包括AY序列、BX序列、BY序列)均為非靶反應。

實驗中所采用字母材料為A,X,B,C,D,E,F,G,H,I,J,L,M,N,O,P,Q,R,S,T,U,V,W,Z,字母K和Y因為與字母X相似而不采用,實驗為偽隨機設計,A-X占70%,而B-X、A-Y、B-Y分別占10%(Barch et al.,2004; Braver, Satpute, Rush, Racine, & Barch, 2005;Braver, 2012)。實驗中反應類型有兩種,靶反應(AX序列)規定按電腦鍵盤F鍵,非靶反應(AY、BX、BY序列)規定按電腦鍵盤J鍵。實驗中字母材料統一為白底黑字,字體大小統一為45。線索和探測刺激不能是同一字母。

在AX-CPT范式中辨別力指數是個敏感而可靠且有針對性的指標,該指數為d’=Z(AXhits)–Z(BXfalsealarm),表示對線索信息的敏感度,d’值越大,對線索信息越敏感,主動性控制越好。前人研究表明,辨別力指數是直接探索范式信息敏感度的指標。該指數進一步可以發展為d’=Z(AXhits)–Z(AY false alarm),表示對探測信息的敏感度,d’值越大,對探測信息越敏感,反應性控制越強(徐雷等, 2012)。而本實驗中將運用這兩種辨別力指數來分析被試的認知控制,在實驗中表示為:反應性控制 d1’=Z(AX hits)–Z(AY false alarm),主動性控制 d2’=Z(AX hits)–Z(BX false alarm)。根據Cohen等人(Cohen, Barch, Carter, & Servan-Schreiber, 1999)等提出的方法,本研究使用2–(1/N)(N為目標序列的數目)作為100%擊中率的值,使用1–2–(1/M)(M為非目標序列的數目)作為0%虛報率的值來計算d’的值。

2.3 實驗設計

采用2(抑郁水平:高抑郁、低抑郁)×3(誘發情緒:積極、中性、消極)×2(間隔時間CTI:1s、5s)×4(序列類型:AX、AY、BX、BY)混合實驗設計,其中抑郁水平和誘發情緒為被試間變量,間隔時間CTI和序列類型為被試內變量。因變量為兩組被試在不同間隔時間下AX-CPT范式中的4個序列的錯誤率和反應時,以及兩種辨別力指數。由于兩種認知控制策略的權衡主要由AY、BX兩組序列的表現反應出來(徐雷等, 2012;Braver, 2012),因此在錯誤率和反應時的統計分析中僅采用這兩種序列的數據。

2.4 實驗程序

實驗程序采用E-prime編制實驗。本實驗的流程參考前人研究(Barch et al., 2004; Braver et al.,2005; Dreisbach, 2006; van Wouwe et al., 2011; Braver,2012)具體參見圖1。

圖1 實驗流程圖

采用呈現一幅情緒圖片(IAPS),操作一個AX-CPT單元的形式進行,目的是通過情緒圖片誘發被試即時情緒,然后用AX-CPT范式探測情緒圖片引起的即時情緒是否對被試的兩種認知控制造成影響。這樣的形式進行一次,稱為一個trail。實驗共有4個組塊,每個組塊有100trial,共400trial。每個組塊之間均有安排休息時間,以避免疲勞效應對實驗的影響。實驗中,組塊1和組塊2完全一樣,組塊3和組塊4完全一樣。組塊1和組塊3之間,除了空屏持續時間不同,其他流程與操作都完全一樣。實驗中的空屏持續時間(線索刺激和探測刺激之間的間隔時間,以CTI表示,Dreisbach, 2006)為被試內變量,分為長間隔時間(long CTI, 5 s)和短間隔時間(short CTI, 1 s)。為了從間隔時間變量的角度觀察認知控制并使得實驗的總時間平衡,被試按鍵反應至下一個刺激出現之前的間隔時間(response stimulus interval,以RSI表示,Dreisbach, 2006),也同樣有長間隔時間(long RSI, 5 s)和短間隔時間(short RSI, 1 s)之分,且在組塊1和組塊2中,CTI為長間隔時間,而RSI為短間隔時間,組塊3和組塊4中,CTI為短間隔時間,RSI為長間隔時間(Barch et al., 2004; Braver,2012; Braver et al., 2005; Dreisbach, 2006; Fr?ber &Dreisbach, 2012)。從探測刺激(X/Y)消失開始,被試按鍵反應不能超過1000ms,即被試有1300ms的時間進行反應,若超時則程序自動記為無反應情況并進入下一個trial。被試按照嚴格的篩選分組進行實驗,實驗在正式開始之前,由電腦呈現實驗指導語及主試指導實驗過程,且安排10個練習模塊以使被試熟悉實驗操作方式。

2.5 統計方法

使用SPSS19.0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符合正態分布。實驗結束后,首先剔除8份無效數據,其中4人的總錯誤率在3個標準差之外,4人的數據由于電腦問題或中斷實驗而丟失,最終得到有效被試215人,平均年齡19.65歲。其中高抑郁組114人(男27人),低抑郁組101人(男28人),兩組被試的抑郁得分差異有統計學意義[(54.04 ±6.29)vs.(34.65 ± 3.41),t = 28.53,p < 0.001]。其中高抑郁組的分組情況是:正性情緒組36人,中性情緒組38人,負性情緒組40人;其中低抑郁組的分組情況是:正性情緒組32人,中性情緒組35人, 負性情緒組34人。

3 結果

3.1 辨別力指數(d’)

高低抑郁組在不同實驗條件下的反應性控制辨別力指數d1’和主動性控制辨別力指數d2’如表1所示。

表1 不同實驗條件下被試的兩類辨別力指數

分別對d1’和d2’進行2(抑郁水平)×3(誘發情緒)×2(CTI)的多因素混合設計方差分析。在反應性控制d1’指標上,結果顯示:CTI主效應顯著,F(1, 209)= 60.55, p < 0.001,長 CTI下的d1’顯著小于短CTI下的d1’;抑郁水平主效應顯著,F(1, 209)=4.61, p < 0.05,低抑郁個體的反應性辨別力指數顯著大于高抑郁組個體;誘發情緒的主效應不顯著;抑郁水平和誘發情緒的交互效應顯著,F(2, 209)= 3.11, p < 0.01;其他交互效應均不顯著。對抑郁水平和誘發情緒的交互效應進行簡單效應分析,結果顯示,誘發積極情緒時,低抑郁組的d1’顯著大于高抑郁組的d1’ ,F(1, 209)= 8.11, p< 0.01;而誘發中性或消極情緒時,高低抑郁組的d1’沒有顯著差異(p>0.05)。誘發情緒在高抑郁組的簡單主效應顯著,F(2,209)= 5.23, p < 0.01,進一步檢驗得出,高抑郁組在積極情緒下,其反應性辨別力指數顯著小于消極情緒下的反應性辨別力指數(p< 0.001)。而低抑郁組被試在不同情緒下反應性辨別力指數無顯著差異(p > 0.05)。

在主動性控制d2’指標上,方差分析結果表明,CTI主效應顯著,F(1, 209)= 46.46, p <0.001,長CTI條件下的d2’顯著小于短CTI條件下的d2’;誘發情緒主效應顯著,F(2, 209)=3.73,p < 0.01,在積極情緒誘發條件下,被試的d2’顯著小于在消極情緒誘發條件下的d2’指數;抑郁水平主效應顯著,F(1, 209)= 7.48, p <0.05,高抑郁組的d2’顯著小于低抑郁組的d2’;所有交互效應均不顯著(p > 0.05)。

3.2 錯誤率

對錯誤率進行2(抑郁水平)×3(誘發情緒)×2(CTI)×2(序列類型)的多因素混合設計方差分析,其中誘發情緒和抑郁水平是被試間因素。每個被試在每種CTI和序列類型中的錯誤反應都納入統計中,錯誤反應包括超時反應(Barch et al., 2004; Braver, 2012; Braver et al., 2005; Dreisbach,2006; Fr?ber & Dreisbach, 2012)。結果如表 2。

表2 高低抑郁組在不同情緒狀態和CTI下AY、BX序列的錯誤率(%)

結果表明,抑郁水平主效應顯著,F(1,209)= 5.83, p < 0.05;誘發情緒主效應顯著,F(2,209)= 3.91, p < 0.05;CTI主效應顯著,F(1,209)= 18.89, p < 0.001,被試在短CTI條件下的錯誤率顯著低于長 CTI條件下的錯誤率;序列類型主效應顯著,F(1, 209)= 83.20, p < 0.001,AY 序列的錯誤率顯著高于BX序列;抑郁水平與誘發情緒交互效應顯著,F(2, 209)= 3.50, p < 0.05。其他交互效應均不顯著(p > 0.05)。簡單效應分析發現,誘發積極情緒時,高抑郁組的錯誤率顯著高于低抑郁組,F(1, 209)=10.07, p < 0.01;而誘發中性或消極情緒時,兩組的錯誤率沒有顯著差異(p > 0.05)。在高抑郁組中,被試在被誘發積極情緒后的錯誤率顯著高于在消極情緒誘發后的錯誤率,F(2, 209)= 7.79, p < 0.01;在低抑郁組中,被試在三種情緒喚醒狀態下的錯誤率不存在顯著差異(p > 0.05)。

上述結果表明,無論是在長或短CTI條件下,高抑郁水平大學生在積極情緒誘發之后,在AY和BX序列上的錯誤率顯著高于在消極情緒誘發之后的錯誤率,而處于積極情緒中的高抑郁水平大學生在AY和BX序列上錯誤率也顯著高于低抑郁水平大學生的錯誤率。

3.3 反應時

高低抑郁組在不同情緒狀態和時間間隔下在AX和BY序列上的反應時如表3所示。

表3 高低抑郁組在不同情緒狀態和CTI下AX、BY序列的反應時(ms)

對反應時進行2×3×2×2的多因素混合設計方差分析,結果顯示,CTI主效應顯著,F(1,209)= 1280, p < 0.001],長 CTI下的反應時顯著長于短CTI下的反應時;序列類型主效應顯著,F(1, 209)= 6.48, p < 0.05,AY 序列反應時顯著高于BX的反應時。其他主效應和交互效應均不顯著(p > 0.05)。

4 討論

本研究通過情緒圖片誘發被試的即時情緒,用AX-CPT范式來分離出反應性控制和主動性控制兩種認知控制模式,從而考察即時情緒是否會對不同抑郁水平大學生的兩種認知控制模式造成不同影響。結果顯示:(1)延長的任務時間間隔會對認知控制能力產生一定的損害,被試在long CTI條件下的主動性控制和反應性控制均劣于short CTI條件;(2)大學生整體上偏向于采用主動性控制,被試在AY序列(反應性控制)上的錯誤率和反應時均顯著高于在BX序列(主動性控制)的錯誤率和反應時;(3)高抑郁組的主動性控制和反應性控制均低于低抑郁組;(4)相比消極情緒,積極情緒降低了高、低抑郁水平大學生的主動性控制能力,但積極情緒只對高抑郁水平大學生的反應性控制能力產生負性影響,卻不會影響到低抑郁水平大學生的反應性控制能力。

本研究部分重復了前人的研究結果:無論是錯誤率、反應時還是辨別力指數,被試在short CTI條件下的表現均顯著優于long CTI條件。這和以往研究結論一致(Barch et al., 2004; Braver et al.,2005; Dreisbach, 2006; van Wouwe et al., 2011; Fr?ber& Dreisbach, 2012)。根據DMC理論,間隔時間越長,線索表征需要維持更長時間,被試就需要投入更多認知資源。因此被試在long CTI中需要調動更多注意資源來維持線索表征,如果資源投入失敗,就會產生更高的錯誤率或更長的反應時。此外,本研究結果還表明,大學生在認知控制的權衡上偏向于主動性控制(體現在AY序列行為表現的降低)。此結論與前人研究一致,本研究的研究對象屬于青年早期的范疇,青年人傾向于使用主動性控制(Friedman, Nessler, Cycowicz, & Horton,2009;Andrews-Hanna et al., 2011)。本研究也發現,相比低抑郁水平個體,高抑郁水平個體的主動性控制和反應性控制都存在一定的缺陷,符合以往研究結果(West et al., 2010; Vanderhasselt et al., 2014)。

本研究最重要的發現在于,情緒對不同抑郁水平大學生的主動性控制和反應性控制具有不同的調節作用。首先,相比消極情緒,積極情緒可以降低高、低抑郁水平大學生的主動性控制能力。本研究中的積極和消極圖片選擇了低喚醒度的圖片,和Fr?ber和Dreisbach(2012)中采用的積極圖片的喚醒度一致(單樣本t檢驗沒有差異)。結果支持了Fr?ber和Dreisbach(2012)的結論,低喚醒度的積極情緒可以降低主動性控制能力,而且這種情緒效應并沒有受到抑郁水平的調節。施靜等人(施靜, 任俊, 張振新, 2012)也發現,在誘發積極情緒之后個體的位置分心抑制功能和特質分心抑制功能都呈現不足或消失現象,而在誘發消極情緒和中性情緒之后個體的分心抑制能力卻正常,這與本研究結論一致。選擇性注意分心抑制是組成認知控制的重要部分,主要是用于積極抑制與任務無關的信息,避免干擾,這相當于DMC理論中的主動性控制。積極情緒可以拓寬個體的注意范圍,使得更多分心刺激得到加工(Johnson & Fredrickson, 2010; Biss, Hasher &Thomas, 2010),從而使得分心抑制相對減弱,這可能是積極情緒狀態下被試的主動性控制反而降低的原因。

第二,相比消極情緒,積極情緒可以顯著降低高抑郁水平大學生的反應性控制能力;但是情緒對低抑郁水平個體的反應性控制不產生任何影響。早期研究表明,積極情緒使個體傾向于啟發式的加工風格,更加關注信息的整體性,遵循大而全的、自動化的問題解決路徑;而消極情緒則會導致系統式、分析式的加工風格,個體更傾向于采用瑣碎而精細的信息加工策略(Bhatia et al.,2008)。積極情緒下,個體采用啟發式加工,傾向于引起注意的渙散及對細節的忽視(Phillips, Smith,& Gilhooly, 2002)。而且,高抑郁個體在加工外界刺激時更容易出現負性加工傾向。AX-CPT任務中的刺激均為中性材料,對任務細節精確性以及注意力集中有著極高的要求。因此,相比低抑郁個體,高抑郁個體處于積極情緒狀態下更容易分心,對AX-CPT中的那些毫無感情色彩的字母“視而不見”,從而導致行為表現下降。

可見,認知控制的積極情緒負效應在高抑郁個體中更為明顯。低抑郁水平大學生的主動性控制雖然在低喚醒度積極情緒狀態下會受到一定的限制,但是他們更可能通過啟動反應性控制來迅速彌補主動性控制的不足,從而完成當前的認知加工任務。而高抑郁水平大學生,在低喚醒度積極情緒狀態下,兩種認知控制能力都下降了。但這種現象是可以得到改善的,認知控制具有很強的可塑性(Iselin & DeCoster, 2009),可以向高抑郁個體傳授如何正常加工積極刺激的策略,使其在積極刺激下也能夠有正常且積極的認知加工。

本研究的結果和已有研究結果為探討抑郁個體的認知控制的情緒效應研究提供了行為研究的證據,進一步研究需要采用功能磁共振(fMRI)或腦電(ERP)技術,從神經生理層面上深入探討情緒對抑郁個體的認知控制的調節作用的神經機制。另一方面,本研究的對象為正常大學生群體,由于樣本量不大,沒有按照臨床上區分抑郁患者的53標準分的分界值進行分組,而僅僅根據SDS抑郁自評量表總分高低各27%區分高、低抑郁水平組。這導致高抑郁組整體的抑郁水平相對于抑郁癥標準較低,兩組的異質性不夠大,這可能會對實驗結果產生一定影響。本研究的樣本量相對較小,對于研究結論的推廣存在一定的困難。今后可以加大樣本量并進一步篩選臨床意義上的抑郁癥患者開展研究,以提高生態效度。

5 結論

本研究條件得出如下結論:(1)大學生更傾向于采用主動性控制;(2)相比于低抑郁個體,高抑郁個體的主動性和反應性控制均有下降;(3)相比消極情緒,積極情緒可以降低的高、低抑郁個體的主動性控制,但積極情緒只能降低高抑郁個體的反應性控制,對低抑郁個體無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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