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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有品質追求的綜藝節(jié)目來說,老戲骨是非常合適的。首先,老戲骨不那么古板,愿意和年輕人有近距離接觸交流,這本身就值得鼓勵;其次,他們有綜藝實力,雖然身形、外貌、年齡看起來有點“古舊”,身上所體現的涵養(yǎng)、表演實力和做人的品格卻無一不是一道獨特的風景,增加了節(jié)目的深度和厚度,這明顯區(qū)別于其他搞笑、膚淺的綜藝,給觀眾“洗眼睛”。(來源:廣州日報《老戲骨去綜藝給后輩上了一課》)
兩會報道從“老干部畫風”轉移到“年輕語態(tài)”反映的正是互聯網對于輿論場的重塑,民間輿論場的興起、壯大,使得在兩個輿論場之間建立溝通的橋梁,就必須改變表達方式,達成相互理解。(來源:全媒派《官媒今年兩會特別猛:從自嗨到全民刷屏,經歷怎樣思維變化》)
我覺得很多媒體人一定要到現場,現在很多的事實都是想象的。前幾天還有人轉一篇文章,談及某地一宗命案,大家都在議論,現場的記者有幾個?現場既包括兇案現場,包括他們的家鄉(xiāng),還包括對心靈現場的探尋……媒體不這樣做,時間長了會很麻煩的,都不種地了,全是炒菜的,糧食在哪兒?(來源:中國播音主持網《“網紅”白巖松會在央視干到退休嗎?》)
每個人都想從帽子里變出一只兔子,而不是從田野中把它揪著耳朵拎出來。這就是今天繁榮的自媒體的真相,很可能也是我們媒體生態(tài)的真相。(來源:叔的刀法《當每個自媒體都想從帽子里變出兔子,已經沒有記者在趕往新聞現場的路上了!》)
崔永元:發(fā)誓不再做節(jié)目了,已經做傷了。往往一個節(jié)目能想到10分,實際做到6分就很不錯了,但努力的結果只有4分,最后還有人挑毛病,于是就只剩2分了。什么樣的節(jié)目才算好節(jié)目?領導表揚、節(jié)目收視率高、廣告費多、觀眾喜歡、我們自己滿意,這五條之中哪一個才是節(jié)目好的標準呢?我認為是自己滿意。因為我們是專業(yè)的,如果自己心中沒有標準,作品肯定好不了,不能因為觀眾不懂就糊弄觀眾。(來源:綜藝報《獨家|全國政協十二屆五次會議開幕 政協委員崔永元“吐槽”影視圈》)
董卿:大家不要因為一檔節(jié)目的火爆,就把里面所有的人都神化了。我們都是人,為詩詞大會也好,為《朗讀者》也好,都是要做充分準備的,沒有一個人是在臺上信口雌黃的,我從來不敢這樣。(來源:廣電獨家《董卿:別因為節(jié)目火爆,就把人神化了》)
標題,從以短為美到以長為好,其間,既能看到技術邏輯的導向、消費主義的驅使,也能看到閱讀習慣的變遷、審美趣味的迥異。但不管因素多么復雜,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貼近受眾、吸引注意、便于傳播。作為媒體人,恐怕也要順應這種變化。(來源:人民日報中央廚房·煮酒話媒工作室《傳統新聞學被顛覆,到底是誰“殺死”了短標題》)
八卦不是目的,是接近真相的手段,八卦不是娛樂記者的使命本身,而是生產更有社會價值的內容的重要素養(yǎng)。在信息爆炸、內容泥沙俱下的當下,傳統新聞報道的傳播渠道和正在快速失效,娛樂記者往往更容易憑借創(chuàng)新的形式獲取讀者。(來源:藍鯨財經記者工作平臺《將總統樸槿惠拉下神壇 JTBC電視臺是如何辦到的?》)
有新聞追求的,第一份工作最好別去新媒體,而應該去傳統媒體完成自己的原始積累,在新聞生產的源頭上老老實實干幾年,在濃厚的新聞氛圍中熏上幾年,積累自己的內容生產資本。寧去傳統媒體哪怕先做校對,也比去新媒體當首席編輯好。在應該打基礎的階段不要想財務自由的事兒。(來源:吐槽青年:曹林的時政觀察《寧去傳統媒體哪怕先做校對,也比去新媒體當首席編輯好)》
這種女性化主要表現在:媒體產品的情感化特征更強、更具人文視角且娛樂化、碎片化、趨勢突出,而硬新聞、調查性和深度報道將會有所減弱,軟新聞在新聞報道中越來越占據主導地位。此外,本次調查的媒體管理者還認為,女性員工越來越多,將需要在管理上更加細致。(來源:會蟲兒《媒體,為何只剩女記者?》)
真正具有互聯網基因的網生性的媒體,才是未來的希望。我覺得傳統媒體在一定程度上仍然會存在,一些具有頂尖意義的媒體,還會相當時間的存在。你想全世界如果很多媒體都消失了,可能《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金融時報》還會在。因為它這么多年積累下來的品牌信譽、內容的資信都還在,它會存在。但是很多以后都會不見了,它會移到純互聯網網生性的媒體中。(來源:棱鏡《黎瑞剛談傳媒,8000字訪談實錄獨家披露,絕對干貨滿滿!》)
索福瑞(CSM)總經理徐立軍認為,電視大屏已經不僅僅是電視媒體間的競爭。內容商、集成商、電視臺、電信運營商、小區(qū)接入網、終端企業(yè)、互聯網公司,都希望甚至都可以發(fā)動一個完整的商業(yè)閉環(huán)!對于電視媒體而言,在互聯網電視時代,跨界競爭、產業(yè)鏈條競爭、生態(tài)競爭正在成為現實。(來源:新劇觀察《互聯網電視“革”有線電視的“命”,視頻網站“殺”進電視臺“家門口”》)
所謂的“新媒體中心”,不過是在原有的傳統分發(fā)渠道上,增加了一個或數個披著“新媒體”外衣的渠道;在生產者層面,也僅僅試圖通過流程再造,進行“基因重組”,但“基因”還是那個“基因”,出來的產物往往“非驢非馬”。(來源:上海廣播電視研究《BBC頻道總監(jiān)崗位岌岌可危,背后卻是一盤大棋(廣電總局赴英培訓班觀察)》)
做新聞不掙錢,做視頻要燒錢,到底要不要做?有兩種思路供參考:一是要找到贏利模式;二是要能夠“堤內損失堤外補”。說到底就是商業(yè)模式、產品、用戶、推廣和收入,缺一不可。(來源:譚天論道《四大門戶轉型,傳統媒體該從中學到什么?》)
在成熟的資本市場,影視上市公司估值并不高,原因是影片的拍攝制作成本居高不下,院線票房收入存在高度不確定性,實現穩(wěn)定、持續(xù)的業(yè)績高增長較困難。在此情況下,非理性資本的介入,不僅容易導致估值偏離正常范圍,使整個資本市場陷入高風險,同時也吹大了文化產業(yè)的泡沫,使其嚴重偏離正常發(fā)展的道路。(來源:光明日報《投資不能娛樂化,用明星效應制造資本市場泡沫當止》)
如果一家傳媒以今日頭條作為對手,哪怕它今天就拿到了谷歌的算法架構,它最快也得跑三年數據,才能達到頭條今天的表現。而到那個時候,內容分發(fā)市場還有沒有,或者發(fā)展到什么程度,我們都不得而知。早前張一鳴說,不要拿今日頭條做對手,要拿其他新技術產品做對手,就是這個意思。(來源:鈦媒體《個性化內容分發(fā)——傳統媒體的可為與不可為》)
在媒介融合的背景下,未來電視將衍生出四種基本形態(tài):由傳統電視媒體轉型形成的新型電視媒體,發(fā)展迅猛的互聯網視頻成為新興電視,專注于原創(chuàng)內容的IP影視,城市臺蛻變而成的城市電視。(來源:媒介360《預測|2017傳媒業(yè)十大趨勢》)
一個優(yōu)秀的廣電管理者主要看三點:一是能夠站得高、看得遠,能夠為他人指明前進的方向,提出正確的目標和思路;二是能夠挖掘和發(fā)揮他人的潛力,滿足他人的愿望,讓他人得到好處,充分調動大家的積極性,讓大家心甘情愿地跟你走、跟你干;三是能夠適應現實的需要,既能堅持原則,又能采取靈活的方法,以保證目標實現。(來源:廣電獨家《10種不適合做廣電管理的人》)
一切公司都是媒體,并不是簡單等同于,企業(yè)市場部搭建了微信、微博等自媒體平臺,就完成了媒體化運營的轉型。更重要的是,要學會用媒體化的思維,去運作市場和打造品牌,打通企業(yè)的產品、資源和傳播價值鏈,搭建開放平臺,最大化品牌傳播力和企業(yè)影響力。(來源:媒介360《一切公司都將是媒體》)


媒體曾有報道,購買一集電視劇收視率的花費在30萬元到50萬元不等,也就是說,一部電視劇需要的“造假成本”可能高達幾千萬元,整個造假產業(yè)鏈的容量更高達40億元。新興的互聯網平臺上,造假成本倒是變低了,很多網店專門為“刷視頻點擊量”服務,幾百塊錢就能換取幾千萬的點擊量。為了得到廣告商的青睞,或是以更好的業(yè)績獲得投資方,視頻網站對此往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此,播放量的數據泡沫被越吹越大。(來源:上觀網《曹可凡:一部劇花幾千萬造假,假數據毀掉的生態(tài)誰來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