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灣牡丹藝術源流初探

李榕樟

蝴蝶灣牡丹藝術源流初探

Proliminary Study on the Origin and Development of Peony Art in "Butterfly Bay"

李榕樟

湯兆基藝術館門前栽種的牡丹

Besides Suzhou River, there is“Butterfly Bay”Garden shaping like a buttertly, which is used for planting or appreciation of peony. Residents engaged in peony art activities come one after another. This cultural phenomenon is called as“Butterfly Bay Peony Ar”due to the close distance from Butterfly Bay.

海灣國家森林公園中的大型銅鑄牡丹雕塑

“新栽國色一重重，綠蕾深藏未露紅，待到驅寒青帝降，滿園蝴蝶鬧春風”。上海新閘路888號新福康里不僅綠化好，且走廊上、門廳里、乃至居委會辦公室的地上，文化活動室的墻上，都有牡丹圖和牡丹詩句，在視覺上讓人興奮，觸發(fā)聯(lián)想。居民們喜歡以牡丹為主題學習藝術創(chuàng)作，除了繪畫寫詩，還喜歡用彩泥雕塑一朵朵五顏六色的立體牡丹，擺放展示，愛攝影牡丹等花卉、在歌詠會上歌唱牡丹……這幾年，牡丹熱已經(jīng)“滿園春色關不住”，到了春夏之際，居民們還會到距離小區(qū)不遠的蘇州河邊，走進那一塊有點像蝴蝶外形的“蝴蝶灣”花園里，起勁愉快地種植或欣賞牡丹，而石門二路街道的社區(qū)文化活動室內，從事牡丹藝術活動的居民紛至沓來。這一文化現(xiàn)象因為臨近蝴蝶灣而一些人被稱為“蝴蝶灣牡丹藝術”，又因在蘇州河畔發(fā)生，也可以被稱作是“蘇河灣牡丹藝術”。

牡丹是花中之王，享有國色天香的美譽。蝴蝶灣牡丹藝術源遠流長、耐人尋味。

一

相傳太平天國時期，洛陽僧人和信眾逃難至上海古道法華鎮(zhèn)路，種植了不少洛陽牡丹，一時間成為一道膾炙人口的美景。這里有了“小洛陽”之稱。中山公園所在地原是法華鎮(zhèn)，明代即以“法華牡丹”馳名江南，清代又以法華鎮(zhèn)的“殿春花墅(殿春為牡丹別名)”風靡滬上。園內有一處“牡丹亭”始建于1916年，現(xiàn)存公園的牡丹園“花墅凝香”內。

或許和古道法華鎮(zhèn)遍植牡丹，被稱作“小洛陽”有關，清朝和民國時期，上海名畫家吳昌碩與虛谷、蒲華、任伯年等都喜歡畫牡丹，且留有佳作。吳昌碩最擅長寫意花卉，受徐渭和八大山人影響最大，由于他書法、篆刻功底深厚，把書法、篆刻的行筆、運刀及章法、體勢融入繪畫，形成了富有金石味的獨特畫風，喜以或濃或淡的墨色和篆書筆法畫成，顯得剛勁有力。其花卉畫中，牡丹畫尤其著名。這些都對蝴蝶灣牡丹藝術的形成有影響。

二

湯兆基為閔行一中學生傳授牡丹國畫技藝

在蝴蝶灣栽種牡丹

新福康里天香閣居民湯兆基先生，自上世紀六十年代起就在報端發(fā)表花鳥畫或美術評論作品；他在上海海灣國家森林公園湯兆基美術館、在長征鎮(zhèn)的湯兆基藝術館、在上海敬華藝術品展示中心等場所常年展示的風格獨具、色彩斑斕的牡丹作品，把牡丹繪在宣紙、服飾、墻紙、茶壺上，漆器禮盒的外包裝上，燒制成陶瓷器皿、玻璃，金銀……以各種方式謳歌牡丹之美。海灣國家森林公園門前的銅鑄雕塑5朵牡丹花盤直徑約有3米，氣勢頗大，很有震撼力。他圖文并茂，出版發(fā)表了《中國畫牡丹技法》、《花徑如夢-湯兆基花鳥作品集》、《瓷器上的“國色天香”》《紫墨映金》、《綺風含笑-湯兆基花鳥藝術作品集》等二十余種專著或畫冊，一次次在盡情展示其牡丹藝術創(chuàng)作新成就的同時，把牡丹藝術上升到理論的高度，給后人以指引。他曾在國內的上海、湖州、福建等許多地方和日本、新加坡、美國等國及香港地區(qū)多次舉辦個展和藝術交流，影響廣泛而深遠。在他的筆下，牡丹或淡雅素凈，柔弱無骨，或燦若云霓，卓然生姿。湯兆基先生一直住在靜安，對花卉藝術有不解之緣。曾長期擔任上海工藝美術雜志主編，書、畫、印的造詣均極其深厚，人稱“三絕”，又擅長工藝美術設計，從事工藝雕刻20年。長期以來，他擔任市人大常委、政協(xié)常委，華東師大等上海多所大學的客座教師等職，盡管事務纏身，但總能“彈鋼琴”般舉重若輕執(zhí)著于牡丹藝術創(chuàng)作。

舉辦牡丹藝術體驗活動

2000年起，用金本繪成的牡丹變?yōu)樗P下新的亮點，2004年春節(jié)前后他一口氣繪了數(shù)十幅金牡丹，這也成為當年赴港舉辦慶祝香港回歸七周年湯兆基金本牡丹展的主打作品。從此“湯牡丹”又有了“金牡丹”的美譽。

湯兆基曾創(chuàng)作兩張巨幅畫牡丹。《如日中天》長360公分、高240公分，繪有牡丹80余朵。《谷雨盛景》，長550公分、高130公分，繪有牡丹90余朵。花如解語，仰者如悅，向者如迎，美不勝收。具有極大的親和力。

湯兆基對弘揚牡丹藝術向來不遺余力，他的隔壁鄰居、著名社會學家鄧偉志曾書贈他“牡丹香千家”之語，加以稱贊。此語系雙關，既夸其牡丹畫得實在出色，受人喜愛，也指其人如其畫，為大家所稱道。去年，他所在的居民樓被命名為“天香閣”，門廳掛上了樓名牌匾和湯兆基的牡丹畫，大家對這一謳歌“牡丹”的命名表示歡迎，正在該樓裝潢的裝修公司老板捐贈圈椅一對，以示祝賀；隔壁姐妹樓聞訊，和天香閣居民聯(lián)歡之際，命名自家大樓為“福泰樓”，湯兆基也贈畫一幅。

社區(qū)居民制作牡丹工藝花

社區(qū)牡丹文化展示

社區(qū)牡丹藝術展示

對自己所在居民樓和小區(qū)、街道，他尤其熱心慷慨。他畫的牡丹畫、書寫的牡丹詩詞和對聯(lián)遍布鄰居家中、居委會辦公室、小區(qū)走廊和街道文化活動室、敬老院、辦公樓等等，蝴蝶灣花園種植牡丹、新福康里以牡丹花剪紙圖案為標識等等都凝聚著他的創(chuàng)意，他還熱心在區(qū)圖書館、居委會等為大家講授牡丹畫，組織詩人作家撰寫牡丹詩詞百余首，并進行研討、吟詠。

海灣國家森林公園的湯兆基美術館展出有運用各種不同技法描繪牡丹的國畫和大型紫砂瓶，有牡丹長卷和釉下彩牡丹瓷瓶等，古意盎然，以牡丹為題材的黃白金、紅木雕、竹刻擺件和金石、曠野深遠的國畫山水。有一展室多時尚氣息，窗外是荷花池，屋內展出各種漆器、漆畫和琉璃，漆藝繪制的鋼琴尤具創(chuàng)意；藝術長廓展出國畫“白鷺”、“荷花”和牡丹系列的攝影及畫譜。內庭“牡丹園”，姹紫嫣紅。此外，他還在長征鎮(zhèn)文化館開設了倚風含笑湯兆基藝術館，展示牡丹藝術的最新創(chuàng)作，新福康里、石門二路街道的干部居民、牡丹藝術愛好者紛紛前往這些地方參觀，吸取藝術的養(yǎng)份。他還到閔行中學等講課、傳授牡丹繪畫技巧，反響十分熱烈。

三

牡丹工藝作品

蝴蝶灣所在的靜安早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就開始重視牡丹藝術，在國慶節(jié)、春節(jié)、五一節(jié)、民俗文化節(jié)、旅游節(jié)、購物節(jié)等期間都會開展畫牡丹頌牡丹等活動。各級領導都慰問湯牡丹湯兆基先生，和他探討牡丹藝術，支持他的牡丹藝術創(chuàng)作和普及，對湯兆基美術館、藝術館的設立，牡丹畫展的舉行、畫冊的出版、牡丹的種植養(yǎng)護，對上海湯兆基牡丹文化創(chuàng)作中心在石二文化活動中心成立等都給予區(qū)文化發(fā)展專項資助項目資金、場地、人員組織等各種支持。著名藝術評論家與詩人蔣星煜、姚昆田、楊逸明、朱英磊等紛紛撰寫牡丹藝術賞析文章、詩詞，著名書法家畫家高式熊、林曦明、戴小京、陳燮君、黃世釗、張德寧、徐圓圓、吳柏森、金重光、王仁守、王家芳都參與牡丹藝術創(chuàng)作，為其注入了強大的動力；而新福康里把一幅很具中國情懷的牡丹剪紙作品作為自己的小區(qū)標識，居委干部盡管調換了一茬又一茬，但對牡丹藝術都一往情深，說起來如數(shù)家珍。本屆居委在配合物業(yè)布置小區(qū)環(huán)境時，就對46幢樓中的12幢文明樓組以牡丹畫來裝飾，在公共走道和文化活動室懸掛了50多幅牡丹佳作和牡丹詩詞……新福康里的居民們以小區(qū)有牡丹藝術之卓越風采而自豪，平時踴躍參加各種牡丹藝術活動，比如最近，他們參加二工大教師和湯兆基共同主講的牡丹彩塑講座就有三批人。皮之不存，毛將焉附，若沒有各方齊心合力，就沒有“蝴蝶灣牡丹藝術”、“蘇河灣牡丹藝術”的今天。

近年來，無論是世博會期間還是國慶、春節(jié)期間，國內外來賓來滬來靜安，經(jīng)常都會把參觀蝴蝶灣、新福康里的社區(qū)牡丹文化藝術作為一個看點，那里接待了一批又一批來賓，獲得好評無數(shù)。

夫牡丹者，乾坤之粹，造化以生。一座城市、一片城區(qū)、一個小區(qū)、一幢樓宇，都應該有一種特定的文化和藝術來滋潤。相比上海的市花白玉蘭花，牡丹花型碩大、貴氣高情，有九大色系、六大花型，有1000多個品種，更為豐富，異彩多姿，栽種方便，在藝術創(chuàng)作上也名家輩出，且有群眾普及的基礎和優(yōu)勢，實踐已經(jīng)證明，它有獨特的魅力和旺盛的生命力。日前、上海市政協(xié)書畫院和有關機構舉行“都市牡丹文化研討會”，滬上政協(xié)委員、書畫界、收藏界、教育界、詩詞界專家、社區(qū)干部紛紛發(fā)言，建議我市重視以“蝴蝶灣牡丹藝術”為代表的都市牡丹藝術創(chuàng)作，匯聚更多天地之氣，促機制健全、活力常在，迎來山東菏澤、河南洛陽等各地牡丹藝術高手交流合作，在學校、文化館、部隊、企事業(yè)單位和農(nóng)村造就更多牡丹愛好者，在深度和廣度上大大促進牡丹藝術的繁榮發(fā)展，從而讓她香飄四野和四季，給我們這座城市帶來更多春意。

歸夢已隨芳草綠，關心只為牡丹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