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曙申
3月25日,日本現任總務副大臣赤間二郎以“宣傳日本旅游”為名公開“到訪”臺灣,打破了1972年日本與臺灣當局“斷交”以來現任高級官員互動的“天花板”。
據悉,此次大幅提升訪臺官員層級完全由日方主動策劃,并事先在官網發布。結合今年1月,安倍政府將專責發展對臺關系的“日本交流協會”更名為“日本臺灣交流協會”,帶動蔡英文當局3月將臺“外交部”主導運作的對日機構“亞東關系協會”更名為“臺灣日本關系協會”,我們可以清楚看到,在中日關系僵局難解、安倍“制中”戰略不改的情勢下,日本已不再靜悄悄地推動與臺灣的實質關系,打“臺灣牌”更趨公開化和主動化。
1972年中日建交以來,日本對臺政策被限定在中日四個政治文件所確立的一個中國框架內。在與日本交流對話中,中國學者總能聽到日方政學界稱“日本遵守七二體制下的一個中國政策,保持與臺灣民間關系”。但事實并非如此簡單。
日本雖不再與臺灣保留“外交”關系,但在對臺交往中的“官方接觸”從未中止,不斷蠶食一個中國政策基礎。即使日本認為馬英九執政時的“親日”政策不夠徹底,仍不遺余力推進日臺官方關系,甚至為破解海峽兩岸在釣魚島問題上“聯手抗日”,于2013年與臺當局簽署帶有鮮明公權力性質的漁業協議。為籠絡臺灣,安倍政府將經濟合作協議的內容拆解開,分次與臺灣簽署投資、租稅、電子商務等子協議,以“搭積木”方式構建“日臺FTA”。馬英九時期,臺日簽署協議和備忘錄的數量甚至超過兩岸協議,大幅深化了“臺日特別伙伴關系”。……
環球時報 2017-0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