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春天

齊玉寧

正值陽春季節，田野里已是一片盎然的春意。

復習歐陽修的《醉翁亭記》，其中醉翁的宴會中有“山肴野蔌”之詞，意思是“野味野菜”。想到能吃的野菜，如薺菜、苦菜等等，就想到媽媽和爸爸每年都包的薺菜豬肉餡的水餃的清香，就想到嫩苦菜蘸甜醬的特別苦甜，復蘇了我那些關于春天吃的記憶，惹饞了我的舌尖。家住城里，爸爸和媽媽卻從來沒有缺失我親近自然的機會。而我對于春天的印象，大多也與吃有關。

最先能吃的是苦菜和薺菜。苦菜近幾年成為人們飯桌上的美味。幸福的生活讓人們的舌尖已然麻木，似乎那些苦味的東西更能刺激人的味蕾。于是剛剛開春，田野里便有了挖苦菜的人，扛著頭，提著籃子，握著鐮刀頭，來到田間地頭，于像樣的田地里，溝壑邊，草叢中，仔細尋找著那些剛剛露頭的苦菜，找到了，連根一塊挖出，根是白色的，葉子還有些發紅發灰，找到一棵大的，真像發現了元寶一樣的高興。回家來細細的擇洗，洗好了碼在盤中，生吃時蘸甜醬，別有一番滋味。舌尖上開始是奇苦無比，后來便是回味無窮了。開胃，下飯，能多吃一個饅頭呢。還有一種吃法就是晾干后用鐵鍋焙干，炒制苦菜茶，存起來一年四季都可以喝。當然，這樣的苦菜不一定是一種，挖時那些蒲公英，曲曲芽都可以入圍，和苦菜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苦菜味道之美，挖苦菜的人就多，所以真正的田野苦菜也就少了，苦菜的身價也不菲，聽說前段日子農貿城有賣的，五毛錢一棵，噫，真是“物以稀為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