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響亮

孫道榮

有人在微信朋友圈發了一段小視頻——

三個小屁孩，蹲在地上玩石頭剪刀布的游戲。

三個孩子同時出了布，沒事。三個孩子又同時出了石頭，沒事。三個孩子，一個出了石頭，一個出了布，一個出了剪刀，沒事。

一個孩子出石頭，另倆孩子出布。出布的倆孩子，各自輕輕給了那孩子一個耳光。

比賽繼續。

上次挨耳光的孩子出了剪刀，另兩個孩子出了石頭。兩個孩子又贏了，又各自打了那孩子一耳光。那個孩子摸了摸臉。

三只小手又一次亮了出來。

這一次，連輸了兩次的孩子，贏了另外兩個。那個孩子站起來，“啪”地給了一個孩子一耳光，又“啪”地給了另一個孩子一耳光。

兩個孩子瞅了那孩子一眼，比賽繼續。

一個孩子贏了，他也站起來，狠狠地給了另兩個孩子各一個耳光。

另一個孩子又贏了，他又重重地扇了另外倆孩子各一記耳光。

視頻里，不時傳來“啪啪”的耳光聲，聲音越來越響亮。

接下來，三個孩子同時出了布，沒事。三個孩子又同時出了石頭，沒事。三個孩子，一個出了石頭，一個出了布，一個出了剪刀。三個孩子都愣住了。他們輕聲嘀咕了一下，然后，出布的孩子站起來，“啪”——重重地給了出石頭的孩子一耳光；出石頭的孩子接著站起來，“啪”——狠狠地給了出剪刀的孩子一耳光；出剪刀的孩子站起來，左手揪住出布的孩子的頭，右手揚起來，“啪”——很響亮地扇了出布的孩子一耳光。

這時候，視頻輕微地抖了抖，傳來幾個成年人的笑聲。也許是拍視頻的人的笑聲，也許是旁邊看客的笑聲，也許……

“啪！”“啪！”“啪！”

我關了視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姜梓新薦自《鄭州日報》）

責編：我不是雨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