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事，讓他自己埋單

子魚

“媽，我把同學眼睛弄壞了。”

接到兒子的電話，我眼前一黑。腦海中馬上蹦出“一輩子”這個詞，眼睛非同小可。我的聲音抖得厲害：“要……要不要緊，你……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學校，不要緊，就是得賠一副新的眼鏡。”

我這才聽明白，弄壞的是“眼鏡”，不是眼睛。緊繃的神經總算松弛下來。心想必須讓這臭小子長長記性。在兒子10歲生日時，我們正式向他通告：“以后再惹事，必須自己埋單。你存在我這里的壓歲錢就是惹禍基金。”

兒子大呼上當，悔不該將錢存到我手里。

規矩是立了，但兒子好像壓根沒放心上，照樣我行我素，“行”不驚人死不休。這不，去體育館學羽毛球才兩天就惹事了。

一天兒子回家，將兩副球拍扔到我面前。

原來，教練在示范揮球拍的姿勢時，兒子趁老師不注意，用力揮過去，將兩只球拍都打壞了。“這是老師電話，你問老師吧，他讓我陪1千。”

“我不問，老師怎么說就怎么辦，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你搗亂惹事兒就得自己埋單，我們可是立了規矩的。”

“你們不幫我去論論理，我被人欺負，你們就不管嗎，這錢你們就不心疼嗎？”

“論什么理？你覺得有理，就自個兒去論。”我們堅持不出面論理，也不替他出錢。掙扎了幾天，兒子不得不認下這筆賬。從我這兒取走1000塊壓歲錢的時候，他直咂嘴：“這錢能買一卡車的冰棍兒了。”

惹了事自己埋單，這個理，兒子認了。但是如果沒生成禍，那就沒事了吧？我們的態度很明確：只要你的行為是危險的或者是觸犯規則的，同樣要受到懲罰。

有一次，兒子將一瓶過期飲料直接從窗口拋了下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還好，中午沒人經過。

我非常生氣，罰他洗一個月的碗，并負責清掃樓道的垃圾。

兒子不以為然：“又沒出什么事，何必小題大做？”

我說，萬一有人經過，那不成了天大的事？我找出一些熊孩子惹大禍的新聞給他看：“有些錯誤不能犯，犯一次，就沒有改正的機會了，我現在不懲罰你，那你將來一定會受到更大的懲罰。”

兒子雖然還有些不服氣，可他知道，涉及人身安全的問題，不管是他自身還是別人，我一定會“大題大作”，嚴肅懲罰。

在硬著頭皮、縮著尾巴中，習慣了我行我素、無所顧忌的兒子也慢慢懂得：長大了，就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不能由著性子來，這個社會是有規則，按規則行事才是正道，觸犯規則，誰也幫不了你，只能自己埋單。

（萬泉河摘自《戀愛婚姻家庭》2017年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