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意象

劉保安

（廣東外語藝術職業學院基礎教育學院，廣東廣州510507）

論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意象

劉保安

（廣東外語藝術職業學院基礎教育學院，廣東廣州510507）

弗羅斯特的詩歌中風意象很多，他詩歌中的風形象形態各異。弗羅斯特借描寫風展現自己的追求，抒發自己的情懷，展現自己對自然、社會和人生的認知。弗羅斯特善于以擬人、比喻、排比和對比的方式呈現風意象。弗羅斯特詩歌中不同的風具有不同的象征意義。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意象是其觀察自然體悟自然的結晶。

弗羅斯特；詩歌；風；意象

弗羅斯特的詩以新英格的自然風光和田園生活為背景。新英格蘭的樹木花草、日月星辰、雷雨風霜是其詩歌創作永不衰竭的源泉。弗羅斯特寫遍風花雨雪，他詩歌中經常出現的意象有暴風雨、樹木、花草、鳥兒等。弗羅斯特成名前曾得到意象派大師龐德的提攜，“在龐德的幫助下，弗羅斯特能夠接近倫敦文學圈，并于1913在倫敦使《少年的心愿》得以出版”[1]14。并且“龐德還鼓勵弗羅斯特用自由詩形式寫他的下一部詩集”[1]15。龐德對弗羅斯特的幫助是有原因的，因為他發現后者的詩歌與自己所主張的意象詩極為相似。但是弗羅斯特認為自己和龐德并不是同道中人，因為弗羅斯特是用耳朵創作，而意象派則是用眼睛寫作。盡管弗羅斯特對龐德等人所追求的意象主義運動不感興趣，但是他卻從艾米·羅威爾、H.D.龐德等意象主義詩人那學了很多東西。[2]261因此，他的詩中不乏意象。學者們對此也有過論述：“弗洛斯特的詩歌突出意象，與龐德的詩歌新概念十分合拍?！盵3]264弗羅斯特創作了一些以風為題目的詩如《害怕風暴》（Storm Fear）、《風與窗臺上的花》（Wind and Window Flower）、《致春風》（To the Thawing Wind）、《風暴之歌》（A Line-Storm Song）、《風和雨》（The Wind and the Rain）、《冬天的風》（Winter Winds）等，在這些詩中，詩人重點抒寫了風。此外，他許多不是以風為題目的詩歌中也寫到風。風意象是弗羅斯特詩歌中一個十分常見的形象。研究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意象對于全面把握其詩歌藝術風格和詩歌內涵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

一、風的類別

從風的起源地來看，弗羅斯特詩歌中描寫的風有陸地上的風（《雪》）（Snow）、山風（《夢遇愷撒》）（A Dream of Julius C·sar）（《泥濘時節的兩個流浪工》）（Two Tramps in Mud Time）、海風（《在英格蘭》）（In England）、湖面上的風(《仆人們的仆人》）（A Servant to Servants）等；以季節來分，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有春風(《致春風》）（To the Thawing Wind）、夏風（《絲織帳篷》）（The Silken Tent）、秋風（《愛情和一道難題》）（Love and a Question）（《烏云酋長》）（The Sachem of the Clouds）和冬天的風（《冬天的風》）（Winter Winds）等。

以人體對風的感知來劃分，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有暖風（《目的是歌唱》）（The Aim Was Song）、柔風（《潘與我們在一起》）（Pan with Us）和涼爽的風（《在英格蘭》）。弗羅斯特詩歌中的柔風和涼爽的風常常與美好的事物聯系在一起。如弗羅斯特在《潘與我們在一起》中這樣寫道：“他站在陽光下盡情觀看/樹木繁茂的幽谷和山巒//他迎著微風，手持蘆笛?！雹?，[4]41詩中的蘆笛能彈奏出美妙的歌聲笛音，陽光、樹木繁茂的幽谷和山巒都是美好的自然現象，弗羅斯特將微風與這些美好的事物聯系在一起，勾畫出一幅美麗的圖畫，圖畫以動靜結合的方式呈現出來。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還有狂風，《害怕風暴》中的狂風不僅使人心驚膽戰，而且狂風使夜更加寒冷，甚至威脅到詩中人的生存。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也有（凜冽的）寒風（《星星》）（《風與窗臺上的花》）、（《投資》）（The Investment）、（《冬天的風》）。凜冽的寒風不僅使人感覺寒冷而且使人感覺恐怖?！缎切恰罚⊿tars）中凜凜的寒風與雪、白色的安息地、雪白的大理石眼睛等共同營造出一種恐怖的氛圍，給人毛骨悚然之感。

從風吹的方向來看，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有東風（《風暴之歌》）（A Line-Storm Song）（《讓我們別思想》）（Let’s Not Think）、西風（《我的蝴蝶》）（My Butterfly）（《夢遇愷撒》）（《離別》）（Parting）、西南風（《致春風》）、北風（《目的是歌唱》）（《藍背鳥的留言》）（The Last Word of a Bluebird）、南風（《目的是歌唱》）；從風的強度來劃分，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有柔風（《進入自我》）（Into My Own）（《雪夜在林邊停留》）（Stopping by Woods on a Snowy Evening）（《夢遇愷撒》）（《絲織帳篷》）、清風（《中途小憩》）（Time Out）、微風（《潘與我們在一起》）（《取水》）（Going for Water）（《風與窗臺上的花》）、強勁的疾風（《風暴之歌》）（A Line-Storm Song）、喧囂的風（《致春風》）、狂風（《雪》）、魯莽的風（《我的蝴蝶》）、濕漉漉冷颼颼的風（《在英格蘭》）、清爽的濕漉漉的風（《在英格蘭》）、凜冽的寒風（《星星》）等。

就風吹的時間來看，弗羅斯特詩歌中描寫的風多是晚風，《害怕風暴》《人口調查員》（The Census-Taker）、《沿著小溪》（Down the Brook）、《晚歌》（Evensong）等都是如此。

二、風意象表現的內容

我們不能簡單地把弗羅斯特那些描寫風的詩視為純粹的自然詩，因為他常常借描寫風展現自己的人生追求、詩思，抒發了自己的情懷，展現自己對自然、社會和人生的認知。正如有的學者所說的：“弗羅斯特在抒情短詩里擅長用生活中的一草一木和天空、大海、高山、柴堆、牧場等自然景色，抒發自己的內心感受，探索生活的真諦。”[5]368因此，弗羅斯特描寫風兒的詩篇往往具有深刻的內涵。

（一）以春風展現自己的向往和追求

弗羅斯特在《致春風》中，借描寫風展現自己的人生向往和追求，詩人希望自己像風一樣給大地帶來生機，給人間帶來溫暖。弗羅斯特詩《致春風》謳歌的是強勁的春風（西南風）催生新的生命，給大地增光添彩。春風帶來的是鳥語花香，春風催生新的生命：“帶來唱歌的鳥，送來筑巢的蜂，/為枯死的花兒帶來春夢一場”；春風使冰雪融化：“讓路邊凍硬的雪堆融化流淌”，為大地帶來一片碧綠。

（二）以風意象抒發自己的情懷

《現在請關上窗戶吧》（Now Close the Windows）中沒有明確寫出是什么風，但從詩中描述的內容可以看出，詩人寫的是冬風，這說明寫詩的時間是寒冬季節。詩人這樣寫道：“眼下不會再有鳥鳴”，“要很久以后沼澤地才會復蘇，/要很久以后最早的鳥才會飛回”。詩人以此抒發了自己對春天渴望的情懷以及對寒冷的冬天的失望和厭倦之情。由于鳥兒停止了歌唱，由于萬物蕭條，詩人的心情難免有一絲絲涼意，因此詩人希望美麗的春天盡快到來。

（三）以風展現自己對自然、社會和人生的認知

弗羅斯特認為，人與自然難以和諧相處，因此人與自然之間永遠存在著矛盾。弗羅斯特以風意象展現了人與自然的矛盾，例如寒冷的冬風給人的生活帶來不便。弗羅斯特在《冬天的風》中詳細地描述了冬風的破壞力，東風吹得樹葉和花兒凋零，人們難以入睡：“風使得楓樹呼號，/風使得枯花呻吟，/在這樣的一個冬夜，/風順著大路疾飛。//寒風侵凌塵世，/即便在安全的屋里，/人們也得抱緊睡眠，/以免老是被驚醒?！备チ_斯特在《風和雨》之一中也描寫了風對秋葉的破壞，風兒吹落了所有的秋葉：“那久遠的一天曾讓秋葉/在更冷的日光中紛飛飄零。/那兒曾吹過一陣季末的風?！?/p>

有時，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也會威脅到人類的生存，給人類帶來災難?！逗ε嘛L暴》中的一家三口人面對強悍的風暴顯得無能為力，野獸般的風暴“不停地撞擊他們矮屋的東窗，/并用一種壓低的聲音”發出狂叫，向他們挑釁，叫他們出來決一勝負。面對可怕的風暴、嚴寒和黑夜，詩中的一家三口人感到無所適從，只能“自我拯救”。弗羅斯特在描寫風的詩篇中展現了人類的渺小，自然的宏大，人在自然面前顯得蒼白無力。詩人在此實際上展現的是人與自然的關系，這種人與自然的關系則是人類懼怕自然：“雖然弗羅斯特創作了一些表達他在自然中得到一些歡樂的詩如《割草》、《播種》、《兩個看兩個》，但是他遠非熱愛自然者。通讀他的詩作，我們可以發現一種主基調的纏繞——對自然深感不安甚至懼怕的情感。”[6]155《藍背鳥的留言》）展現的是鳥兒與自然的關系。冬天寒冷的北風不但使水槽結冰，而且凍得藍背鳥咳嗽，藍背鳥“差點兒沒咳掉它尾巴上的羽毛”。因此，藍背鳥不得不飛走。

三、風意象的象征意義

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意象具有極強的象征意義，詩人以此賦予其詩歌深刻的內涵。

1.春風象征希望、生命、活力、生機。《致春風》中，春風中含有勃勃生機，春風象征希望、活力、生命、歌聲、溫暖、色彩。隨著春天的到來，春歸的鳥兒開始歌唱，花兒開始綻放。弗羅斯特這樣謳歌春風：“帶來唱歌的鳥，送來筑巢的蜂，/為枯死的花兒帶來春夢一場?！贝夯卮蟮刂畷r，春風使冰雪融化，大地呈現出勃勃生機，一片碧綠的景象：“讓路邊凍硬的雪堆融化流淌?！?/p>

2.夏風象征枝葉繁茂的景象?！杜伺c我們在一起》中的風是夏風，詩人這樣寫道：“他站在陽光下盡情觀看/樹木繁茂的幽谷和山巒//他迎著微風，手持蘆笛。”這里有明媚的陽光，整個山谷和山巒都被郁郁蔥蔥、枝葉繁茂的樹木覆蓋，大地上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繁榮景象。

3.秋風常象征悲涼、寒意?！稅矍楹鸵坏离y題》（Love and a Question）中，一個借宿客在一個秋日的黃昏時分來到新郎家里，想借宿一晚上，但是新郎寧愿施舍他錢和面包，或者為窮人祈禱或者詛咒富人，也不愿意讓借宿客在自己家里留宿。詩中的秋風不僅使人產生悲涼之感，新郎的行為也使借宿客甚至使讀者感到陣陣寒意。寒冷的秋風使草木開始凋零：“紫藤的落葉已鋪滿庭院，/藤上的莢果也都變紫，/秋風中已有冬天的滋味?！?/p>

4.冬風常象征嚴寒、蕭瑟?！抖斓娘L》中，夜半十分，風突然而來，寒風卷起雪花，使氣溫驟降。詩中人不得不面對嚴寒的考驗。《不情愿》（Reluctance）寫寒冷的冬風吹落了所有的樹葉，地上還有積雪：“大地上的樹葉都已凋零，/只有一些橡葉還殘留樹枝，/等著被一片一片地吹落，/窸窸窣窣飄墜落地，/慢慢擦過凍硬的積雪，/當其他枯葉正在安息。”

5.和煦的風、柔風、涼爽的風象征美好的事物。弗羅斯特詩歌中和煦的風、柔風和涼爽的風常常與美好的事物聯系在一起?！堆┮乖诹诌呁Ａ簟分械娘L盡管是冬夜的寒風，但卻是柔和的，柔和的風與樹林美麗的雪景聯系在一起，給人無限的遐想。柔和的風、冰湖、樹林構成一幅美麗的冬景圖。

6.晚風象征死亡。弗羅斯特認為，自然中不僅有潛在的危險，而且自然力量不可抗拒。因此他善于以晚風象征死亡。《晚歌》中，詩人以晚風、夜露、墜落的星星、夕陽余暉、茫茫暮色等自然意象集中描寫了死亡的情景，并以這些自然意象象征死亡。

四、風意象的呈現方式

為了把風的形象生動逼真地展現給讀者，也為了突出風意象，弗羅斯特常常使用以下幾種方式呈現風意象。首先，弗羅斯特以擬人化的手法將風意象呈現出來，如弗羅斯特詩《悄然而去》（On Going Unnoticed）中有這樣的詩句：“樹木在高處與陽光和微風約會，/被濃濃樹蔭遮蔽的你究竟是誰？”詩人賦予自然意象“樹木”“陽光”和“微風”人類的行為能力和情感，將“樹木”“陽光”和“微風”比作相親相愛的戀人?！段覀兊臓I地》（Our Camp）中，風兒被賦予人類的情感，會因苦悶發出嘆息聲：“夜晚的微風偷偷地穿過樹梢，/輕柔地嘆息著久久不肯離去?！备チ_斯特賦予風人類的行為能力，風能飛跑，風具有人類的肢體，頭頂明月，腳踩堅冰：“在今夜十二點十分，/當房屋都黑咕隆咚，/誰還在路上飛跑？/聽，是冬天的風！//頭頂上明月皎潔，/腳底下大地堅硬；/寒風卷起一些雪花，/雪花夾雜些許灰塵。”以及“在這樣的一個冬夜，/風順著大路疾行”。（《冬天的風》）再如《雪》中的風也是如此：“三個人站著仔細聽狂風在此發威，/風剛才卷著大雪猛撞了一陣房子，/然后又無拘無束地呼嘯。”風具有人類的言語能力：“東風要說的都說了/但現在西風的回答/會造成另一種天氣，/會讓疲憊的云疾飛，/讓雨后的大地干涸。”（《讓我們別思想》）風兒還會說話：“一陣柔和的西風/在森林中的隱蔽處竊竊私語。”（《夢遇愷撒》）

其次，弗羅斯特以比喻的形式將風意象展現出來：“當風暴在黑暗中與我們作對，/當這頭野獸挾著雪?！保ā逗ε嘛L暴》）詩中的“這頭野獸”是比喻（暗喻）。弗羅斯特以比喻的方式寫風暴，將風暴比作毫無人性的野獸，使得風暴的形象更加生動、逼真、形象，并將風暴的殘忍和無情淋漓盡致地描繪了出來?！帮L暴在黑暗中與我們作對”是擬人的手法，弗羅斯特在此將擬人與比喻有效地結合在一起寫風。弗羅斯特還這樣寫風：“兩股風將相遇，/一股順著一條街，/一股順著另一條，/將在一陣紛亂，/的飛雪中廝殺。”（《我要歌頌你喲——“一”》）（IWill Sing You One-O）弗羅斯特將兩股風比喻為交戰的兩只軍隊，用軍事術語將風描寫得繪聲繪色。

再次，弗羅斯特以排比的形式描寫風：“風使得楓樹呼號，/風使得枯花呻吟?！保ā抖斓娘L》再如“她那只小小的藍背鳥/要我幫它把口信捎，/說昨晚的那場北風/那場使星星明亮的北風，/那場使水槽結冰的北風/使得它咳嗽”。（《藍背鳥的留言》）又如“風不可能使一樣東西動得那樣敏感。/風不可能鉆進燈里讓火苗噴出黑煙。/風不可能把這條柯利犬的長毛吹皺”。（《雪》）弗羅斯特以排比的形式將風意象呈現出來，不僅使詩句整齊劃一，而且使節奏鮮明，有效地增強了語勢。同時，排比句式還有助于詩人清晰地表達自己的詩情，強有力地抒發自己的詩思。

最后，弗羅斯特以對比或對照的形式將風意象呈現出來，即把相反的風意象并置在一起，使之互相對比相互映襯，以產生一種極為強烈的比照效果，使描寫的主題更加突出：“人把一小口風深深吸進嘴中/并久久不張口，直到寒冷的/北風早已變成溫暖的南風，/然后才有板有眼地將其吹出?！保ā赌康氖歉璩罚┖涞谋憋L和溫暖的南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詩人以對比的方法將風的特性具體地展現出來，突出強調了不同的風，給讀者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弗羅斯特還將強風與弱風進行對比：“但愿它今晚別從什么地方/引來一陣勢頭強勁的大風，別像/有一年四月里它給我招禍那樣。/當時刮了一冬的風勢頭已減弱，/弱得似乎令藍背鳥也感到失望，/怎么老也飛不到要去的棲息之地。”（《火堆》）（The Bonfire）

五、結語

弗羅斯特詩歌中的風意象是其觀察自然體悟自然的結晶。新英格蘭常年多風暴，風暴是弗羅斯特生活中常見的自然現象，因此他將自己對風的理解全部呈現給讀者。由于弗羅斯特對自然的觀察細致入微，對自然的體悟入木三分，他常常將風的形象惟妙惟肖地展現給讀者。例如在《氣氛》（Atmosphere）中，弗羅斯特對風的描寫十分細膩，使風的形象顯得生動逼真，給讀者以身臨其境之感：“風一陣陣地吹著無遮無掩的草地；/但在這道舊墻烤紅一張臉的地方，/風只在空中打轉，而且風力太弱，/吹不起泥土或任何可看見的東西?！备チ_斯特將風的形象描繪得栩栩如生，將風的形象鮮活地呈現在讀者面前：“你簡直能看清那陣風掠過屋頂，/從屋頂朝天空展開一軸名冊長卷，/長得足以記下我們所有人的名字。——”（《雪》）

由此可見，弗羅斯特善于以日常生活中最普通最常見的自然現象為意象。因此，弗羅斯特詩歌中的意象十分貼近現實貼近生活。弗羅斯特善于從日常生活中細小的、平凡的事物中挖掘出深刻的思想。文學是對現實生活的再現，弗羅斯特的詩歌也是如此。

注釋：

①文章所引詩歌的譯文均出自弗羅斯特《弗羅斯特集（上）》，曹明倫譯，遼寧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下文不再一一注出。

[1]BEACH Ch.The cambridge introduction to twentieth-century American poetry[M].Chong Qing Press，2006.

[2]PARINI J，BRETT C.Millier.The columbia history of American poetry[M].Beijing：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5.

[3]虞建華.美國文學的第二次繁榮[M].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7.

[4]弗羅斯特.弗羅斯特集（上）[M].曹明倫，譯.沈陽：遼寧教育出版社，2002.

[5]楊任敬.簡明美國文學史[M].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4.

[6]ROBERTSW.Robert frost and the darkness of nature[M]//Critical essays on robert frost.Philip L.Gerber.Boston，Massachusetts：G.K.Hall&Co.，1982.

On the W ind Image in Frost’s Poetry

LIU Bɑo’ɑn
（School of Normal Education，Guangdong Teachers’College of Foreign Language and Arts，Guangzhou Guangdong 510507，China）

There are many wind images in Frost’s poetry and the forms of his wind images are various.By writing wind images，he expresses his pursuit，feelings，his perception of nature，society and life.Frost is fond of presenting wind images by personification，metaphor，parallelism and contrast.Different winds have different symbolic meanings in Frost’s poems.The wind image in his poems is the combination of his observation and experience of nature.

Frost；Poem；Wind；Image

I561.073

：A

：1009-8666（2017）07-0051-05

［責任編輯、校對：王興全］

10.16069/j.cnki.51-1610/g4.2017.07.006

2016-09-02

廣東省哲學社會科學“十二五”規劃2015年度“外語學科專項”項目“重新審視弗羅斯特的詩藝風格”（GD15WZ13）；廣東省外語藝術職業學院英美文學科研團隊資助基金項目（2014KYTD05）

劉保安（1962—），男，河南西平人。廣東外語藝術職業學院基礎教育學院教授，碩士，研究方向：英美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