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朝
(三明學院 學報編輯部,福建 三明 365004)
三明地域的閩學文化之緣和保護
劉建朝
(三明學院 學報編輯部,福建 三明 365004)
三明的楊時、羅從彥傳承了二程洛學,又將純正理學思想傳于李侗及出生于三明的朱熹,三明地域與閩學先驅有緊密的地緣關系。三明地域作為“閩學之源”,具有接受閩學思想的地域優勢和良好氛圍,在宋元明清各時期理學人才輩出,形成一股傳承閩學之流。三明應加強閩學文化遺跡遺存的保護,加強閩學思想內涵的研究,同時創新保護方法,在實施保護中實現閩學文化的傳承。
閩學;三明;朱熹;客家文化
閩學(朱子學),原指相對于濂、洛、關學的學派,在現代學界得到較一致的界定。如高令印認為:閩學是指以朱熹為首包括其主要門人和宋元明清時代福建主要理學家的思想。[1]黎昕認為,閩學是指以朱熹為核心包括其門人在內的思想,以及其后理學家對朱子學的繼承和發展。[2]林怡認為,閩學在狹義上指朱熹的學術思想,在廣義上指朱熹學術思想在后世的傳承。[3]這些觀點都將閩學與朱熹關聯起來,而朱熹生于福建、活動于福建,又使閩學與福建有緊密的地緣關系。三明地處閩西北,是朱熹的出生地,還是宋代理學的重要傳播地。探討三明地域的閩學文化之緣,對更全面認識閩學及凝練三明地域特色文化有重要意義。
閩學是具有全國性甚至世界性影響力的學說,并非局限于福建范圍的地域性學派;但閩學與福建存在著地緣關系,引發許多學者從地域視角研究閩學。在20世紀30年代,有研究者提出了“福建理學”概念,在《福建文化》刊物上發表了《福建理學系統》《福建理學之淵源》《論宋代福建理學》《明清福建理學諸家之概況》等文章。然而,直到20世紀末才出現從三明地域視角研究閩學文化的論文。施建雄、吳祥發于1995年撰文指出,歷史上稱為“閩學四賢”的楊時、羅從彥、朱熹均出生在三明境域。[4]如楊時生于將樂,羅從彥生于沙縣,朱熹生于尤溪,而這三縣都是三明市的管轄地。
21世紀以來,有更多研究者從不同方面探討三明地域的閩學及其影響。周碧云認為,三明留下了許多與楊時、羅從彥和朱熹有關的閩學文化資源,三明可憑獨特的地緣條件構建理學文化產業。[5]阮礽喜認為,三明是閩學的發源地,可在三明構筑閩學文化源頭陣地。[6]賴長奇認為,楊時、羅從彥、李侗和朱熹是閩西北(三明、南平境內)的客家人,閩西北客家文化滋養他們的思想,他們又影響該區域客家文化的發展。[7]張群、鄧享璋認為,三明地域的理學活動,如朱熹多次回三明,其倡辦書院、著書講學,是三明客家人重教崇文的重要影響因素,也影響了該地區客家民俗語匯。[8]黃曉珍認為,三明是宋明理學家重要的活動區域,崇儒的理學思想與原有文化的融合,促成獨特的客家文化,使三明客家祠堂有大量“宣揚宗族文化理念,倡導儒家思想”的楹聯。[9]王曉暖考述三明在宋代創辦書院的情況,宋代三明出現創建書院的高潮與考亭學派緊密相關。[10]
上述研究發現了三明地域與閩學的關聯,閩學影響了三明地方文化,其中關于閩學對三明客家文化的影響有較多的表述,部分文章探討了閩學文化對當下三明地域社會經濟發展的意義。但是,這些研究中專門論述三明地域閩學的數量偏少,大多為論述三明地方文化時偶然涉及閩學,且論及的理學家僅限知名的幾位。可以說,已有研究對三明地域閩學在各時期的傳承缺乏總體把握,對三明在閩學中的地位還缺乏學理上的闡述。
朱熹是閩學的創始者及核心人物,將朱子創立的學說稱為閩學是由于某種地緣關系。有論者指出:“因為朱熹生卒和居住于福建,受學于福建的理學家,主要學術活動在福建,福建是閩學活動的主要根據地,所以朱子學以‘閩’命名。”[2]其實,這種觀點早已有之,《八閩理學源流》卷一載:“蓋朱子生于閩之尤溪,受學于李延平及崇安胡籍溪、劉屏山、劉白水數先生。學以成功,故特稱閩。蓋不忘道統所自。”這里還指出朱子學稱為閩學的重要原因是“不忘道統所自”。閩學上有其源,我們在研究閩學時,不但要關注朱熹、門人弟子及其后理學家的思想,而且要關注朱熹之前的閩籍理學家,將其納入閩學范疇。在朱熹之前,福建就有楊時、游酢、羅從彥、胡憲、劉勉之、劉子翚、李侗等理學家,他們鉆研和傳播二程洛學。朱熹曾受學于福建諸多理學家,如遵其父所囑,師從于胡憲、劉勉之、劉子翚等人。可以說,朱熹之前的閩籍理學家是朱熹創立閩學的重要思想來源。
然而,閩學的“思想來源”與閩學的“道統所自”存在著差異。朱熹轉益多師,對儒學、禪學等都有深入的研究,從而形成博大精深的思想,創立了集理學之大成的閩學。而以道統論,閩學是以孔孟之儒學為正統,又以堯、舜、禹、孔、孟、韓愈、周敦頤、二程、朱熹等思想為一脈相承。《八閩理學源流》所言的“崇安胡籍溪、劉屏山、劉白水”閩籍理學前輩,雖然尊奉二程,推崇理學,但或“少喜佛”,或“好佛老”,“皆不能不雜于禪”[11],更重要的是,在接續二程上缺乏清晰的脈絡。因此,胡籍溪、劉屏山、劉白水理學家雖是朱子閩學形成的一個重要因素,但就道統來說,不能作為連接二程與朱熹的中介,不是閩學真正意義上的“道統所自”。
張品端認為:“二程思想能為朱熹所繼承和發展,與楊時、羅從彥和李侗道南一脈相承是至關重要的。”[12]具體而言,楊時直接受學于二程,后人獨推其學“最純”,其道“最篤”[13],楊時的宣講,使二程理學在南方得以廣泛傳播,“東南推其程門正宗,遂為八閩理學之始”(《八閩理學源流》卷一)。羅從彥是楊時的得意弟子,羅從彥對理學沒有大的建樹,卻有常人所缺少那種“信道之篤、衛道之堅”的精神。[13]羅從彥盡得楊時之傳,又將所學傳于李侗,李侗再傳于朱熹。由此,二程—楊時—羅從彥—李侗—朱熹得以串聯起來,楊時、羅從彥等既是理學道統延續的中介和橋梁,又是二程洛學在福建的主要傳人和閩學的先驅。[14]
從上述可見,楊時道南學派的思想是閩學興起的主要源頭,楊時、羅從彥、李侗一脈是朱熹理學思想的正脈,從后人所稱的“閩學四賢”亦可知,其傳承關系為世所公認。再結合地域來說,出生于三明的楊時、羅從彥直接傳承了二程洛學,其純正理學思想又傳于李侗及朱熹,而朱熹也出生于三明,這些體現了三明地域與閩學創立的緊密地緣關系。我們將三明地域視為“閩學之源”是理所當然的。
三明地域誕生了楊時、羅從彥、朱熹等理學家,他們繼承和發展二程洛學,倡道東南,最終形成了閩學。他們在福建等地傳播理學思想,而福建三明具有接受閩學的地域優勢和良好氛圍(如楊時在他的家鄉將樂縣城西含云山建讀書樓,收徒講學,傳播理學),在宋元明清各時期理學人才輩出。三明的閩學學者在不同層面不同角度闡發程朱理學的思想,使三明地域形成一股閩學之“流”。試舉數例分析之。①
在宋代,與楊時處于同時期的陳瓘(1057-1124),三明沙縣人,也是理學家。陳瓘為人謙和,不茍言談,不爭財物。《宋史》稱其“諫疏似陸贄,剛方似狄仁杰,明道似韓愈”,其著有《了齋集》《了齋易說》《尊堯集》《論六書》等。陳瓘之侄陳淵(1067-1145),少小時受家學影響,后從學于程頤,又師事楊時,專攻二程洛學,“深識圣賢旨趣”。陳淵成為楊時門下的著名理學學者(又是楊時女婿),著有《默堂先生文集》。三明永安人鄧肅(1091-1132),與陳淵一樣拜楊時為師,盡得其理學精華。鄧肅在外多年為官,勤政清廉,著有《栟櫚文集》。另外,三明建寧人劉剛中(1165-1233),也是南宋時期的理學家。劉剛中曾向朱熹求學,專心致志于理學,后在建寧筑室講學,弟子遍省內外,被稱為南宋理學名儒。劉剛中著有《師友問答》《西溪奇語》《夢疑篇》等。
在明代,與楊時同為將樂人的林鈿,學識淵博,有孝心,以倡導綱常名教為己任。他曾呈請當時督學熊尚文上疏朝廷,使羅從彥、李侗得到祭祀,還請求縣令刻印楊時著作。林鈿編纂《將樂縣志》,著有《淡寧齋集》。三明大田梅嶺人田頊(1496-1562),其博學多才,廉潔奉公,政績卓著。田頊以民為本,重視教育,曾在黃陂擴建“二程書院”,在九江創辦濂溪書院,辭官歸隱尤溪后創建“荊川書院”即“理學閣”。同樣出生于大田梅嶺的田琯(1533-1606),精通理學,擅長水利灌溉工程,著有《雪心賦注》《地理直說》《辨或臆說》等書。另外,還有出生明末的余思復(1614-1693),三明將樂縣人,其喜韓愈之作,專心研究理學,探索朱熹理學精微,著有《中邨逸稿》《吳游草》《山居集》等。
在清代,以李光地、雷鋐、陰承方等為代表的程朱理學主導著清朝初期福建的思想,其中的雷鋐、陰承方等理學家便是三明人。首先是三明永安人聶儆(1660-1743),聶儆崇尚理學,嚴格以理學道德準則規范自己,在任地方官時,革除弊政陋規,體恤民情,振興地方教育事業。三明寧化人雷鋐(1696-1760),號翠庭,為著名理學家蔡世遠的弟子。雷鋐推崇和繼承程朱理學思想,主張窮理致知,躬行實踐,孝敬父母。雷鋐為官時直言敢諫,舉薦賢人,體恤民情。著有《經笥堂文集》《讀書偶記》《自恥錄》《校士偶存》《聞見偶錄》《翠庭詩集》等。同為三明寧化人的陰承方 (1715-1790),是清代教育家,他自力于學,以朱子為宗,重道德教育,認為讀書目的在于做圣賢,主張知行一致,學用結合,不為空言。他著有《陰靜夫先生遺文》《喪儀述》等。少時受業于雷鋐的伊朝棟(1729-1807),三明寧化人,其治事勤恪公正,精研程朱之學,著有《南窗叢記》《賜研齋集》等書。伊朝棟之子伊秉綬 (1754-1816),為清代書法家,自幼秉承家學,又受業于陰承方,攻宋儒理學,并潛心研習李光地、蔡世遠及雷鋐等理學家思想。伊秉綬講求“立心行己”,其從政清正廉潔,興利除弊,勤政愛民,并致力于地方文化建設,創辦書院等。另外,三明將樂縣人梁彣(1778-1845),號月山,精研理學,尤其對“心性”之學有深入研究,提倡“洗心克己”。梁彣認為,讀書不應以制藝科名為滿足,對學問應在道德養成上下功夫,他對理學身體力行,著有《月山遺書》。
從上述列舉的三明籍閩學學者可知,三明地域不僅是閩學之源,還是閩學傳承與發展之地。三明地域的理學家或承家學淵源,或存在某種師承關系,他們的理學思想豐富了閩學內容,作為三明地域的典范人物,其言行事跡更是深刻影響了三明地方文化。
三明地域包括12個縣市區,這些縣市區在以前分屬不同的行政區劃,如在宋代時分屬邵武軍、南劍州、汀州、建州,在元代分屬邵武路、延平路、汀州路,在明代分屬延平府、邵武府、汀洲府、漳州府,在清代又將大田縣分屬永春州。這對三明地域文化產生重要影響,不利于地域文化形成鮮明特色。然而,三明是閩學孕育、形成、發展的核心區域,擁有獨具特色的閩學文化,以閩學為文化品牌,構建閩學文化傳承體系,對彰顯和發展地方文化有重要意義。[15]由于歷史等因素,以前對三明地域閩學文化不夠重視,不少閩學文化資源遭受破壞。當下三明要構建閩學文化傳承體系,必須先挖掘、整理地域內的閩學資源,對閩學文化進行科學合理的保護。
一是對閩學文化遺跡遺存的保護。閩學學者曾在三明地域從事講學傳道等活動,留下相關遺跡,如居住地、書院(建于宋代的就有龜山書院,鳳岡書院、諫議(了齋)書院,南溪書院,云谷書院,翠云巖書院等)。有的理學家死后葬于當地,有的還被當地百姓立像祭祀于賢祠。三明理學家多有著書立說,有理學著述及詩文存世,有的還是書畫家,留下手跡墨寶。對于書院、故居、墓葬等遺跡,應當展開普查,再有針對性地加以修復和保護;對于著作、書畫等,應組織研究人員加強查尋與整理,還要整理各時期研究三明地域閩學的相關著述。然后,將三明的閩學文化遺跡遺存進行整合,可在重要的書院創辦地、理學家故居地建立閩學館,通過現代科技手段建立三明閩學數據庫,保存和展示三明的閩學文化。
二是加強閩學思想內涵的研究。首先,充分挖掘三明各縣市區的相關研究人才,以本地的閩學研究中心或研究會為組織機構,組建三明地域的閩學研究團隊,凝聚本土閩學研究力量。其次,著重對朱熹門人及其后三明地域理學家的研究。閩學先驅的楊時、羅從彥等人已受較多關注,并取得了一定研究成果;而對明清時期的三明理學家,還較少人注意。閩學作為哲學流派包括了本體論、心性論和認識論,涉及政治、社會、倫理道德等,朱熹之后三明理學家或在某些方面闡發閩學思想,或在投身仕途、安貧樂道中發揚閩學的“格物致知”“居敬持志”等精神。研究者應深入三明理學家的著述等資料,全面探討各個理學家的閩學思想。最后,加強對三明地域閩學源流的傳承研究。三明地域閩學存在地緣上的繼承與發展關系。研究者應該將三明地域閩學看作一個整體,既要對閩學形成前的道南學派(楊時、羅從彥等)思想進行研究,又要對朱子學形成后宋明清各代三明理學家的思想展開研究,總結各個時期不同理學家的思想及創見。三明可借鑒學者梳理閩學在閩南地區發展歷程的做法[16],以三明重要理學家為節點,在梳理閩學源流的傳承關系中形成三明地域的閩學知識譜系,從而真正凝聚地方閩學文化的力量。
三是以創新方法保護閩學文化。首先,將三明閩學文化資源保護與當下國家政策相結合。三明閩學學者多以成圣賢為人生追求,有高尚的情操,注重道德教化,講求民族大義,關心民生疾苦。[2]在理學思想的影響下,他們在生活中勤儉節約、安貧樂道,在仕途中廉潔奉公、勤政愛民。而當前國家倡導踐行愛國、敬業、誠信等為內容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三明閩學學者堅持的理學原則存在一致之處。相關研究者應該進行田野考察,加強三明理學家言行事跡的搜集、整理和研究,既重塑理學家的高尚人格和精神境界,又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倡導提供傳統文化源泉。其次,將三明地域閩學文化保護與客家文化保護相結合。三明不僅是閩學文化的核心區域,還是重要的客家文化區域,三明寧化有客家祖地,2017年三明的寧化、清流、明溪三縣還被納入國家級客家文化生態保護實驗區。從已有的研究中不難發現,三明地域閩學與三明客家文化存在著相互影響的復雜關系,研究者應在此基礎上,借助客家保護實驗區的優勢,著力于閩學文化與客家文化、閩學思想與客家精神等關系的研究,使三明閩學文化資源得到重視與保護。最后,將三明地域閩學文化與其他地方文化相結合。三明地域在歷史上歸屬不同的行政區 (如現在三明的建寧、將樂等縣曾屬于南平),三明理學家的活動范圍也不限于三明境域,還包括閩北、閩南等地,有的理學家還求學、為官于外省,在其他地方留下諸多政績、事跡和佳話。因此,三明應加強與周邊地區、三明理學家曾經活動的省外縣市的交流,以閩學文化為主題加強聯動,相互配合,保護理學家的文化資源。
總之,三明地域為閩學的形成提供了儒學正脈,又是閩學的傳承地。當然,本文認為三明是閩學之源,主要是從“正脈正源”上來論,并不否認閩學的形成有多個源頭,閩學是集理學之大成,有多方面的思想來源,師承多方。另外,閩學作為學術流派已經結束了,但閩學所包含的哲學思想、倫理道德、人格修養等思想文化仍然存在,我們在傳承和保護閩學文化時應該加以甄別,剝去被封建統治階層過度強化和強加的成分,汲取閩學文化中在當下有價值的內容,如三明理學家的人格精神、學術品格等。
注釋:
① 所列舉的理學家資料,主要搜集、整理自百度百科(https://baike.baidu.com)和閩文網(http://www.mwenw.com),不再一一標注。
[1] 高令印.閩學和閩學的發展階段及派別[J].福建論壇(文史哲版),1988(1):43-48.
[2] 黎昕.朱子學說與閩學發展[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5:1,3,7.
[3] 林怡.“閩學”新議[J].福州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5(2):5-10.
[4] 施建雄,吳祥發.閩學三杰[J].三明師專學報,1995(4):27-30.
[5] 周碧云.理學文化產業的構建:以福建三明為例[J].福建商業高等專科學校學報,2014(1):36-41.
[6] 阮礽喜.構筑閩學文化源頭陣地試析[N].三明日報,2016-07-10(A03).
[7] 賴長奇.“閩學四賢”理學思想與閩西北客家文化特質[J].人民論壇(中旬刊),2016(26):134-135.
[8] 張群,鄧享璋.三明地區客家民俗語匯的特色[J].三明學院學報,2013(1):50-54.
[9] 黃曉珍.客家祠堂楹聯的文化內涵與藝術特色:以福建三明地區為例[J].嘉應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2016(3):24-28.
[10] 王曉暖.三明宋代書院考述[J].教育與考試,2009(5):72-74.
[11] 衷爾鉅.從洛學到閩學:綜論楊時、羅從彥、李侗哲學思想及其歷史作用[J].中州學刊,1991(1):57-63.
[12] 張品端.論楊時在洛學到閩學中的作用[J].武夷學院學報,2010(1):8-12.
[13] 張文彪.閩學之源流與學術地位[J].福建論壇(人文社會科學版),2012(11):63,64.
[14] 程有為.從二程洛學到朱熹閩學[J].平頂山學院學報,2007(1):17-21.
[15] 三明市人民政府.三明市朱子(閩學)文化品牌建設實施方案 [EB/OL].(2015-09-29)[2017-01-10].http://xxgk.sm.gov.cn/smsrmzfbgs/smsrmzf/zfxxgkMl/ghjh/201510/t20151021_83385.htm.
[16] 傅小凡,卓克華.閩南理學的源流與發展[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7:1-2.
(責任編輯:馮起國)
The Destiny and Protection of Min School Culture in SanMing
LIU Jianchao
(Editorial Department of Journal,Sanming University,Sanming,Fujian 365004)
Yang Shiand Luo Congyan inherited the Luo school,passed the pure ConfucianisMto Li Tong and Zhu Xiwho was born in Sanming.Sanming and the pioneer of Min school have close geographical relations.As a"source of Min school",Sanming has the geographical experience and a good atmosphere of Min school.There are a lot of Min scholars in the Song,Yuan,Ming and Qing dynasties.Sanming should strengthen the protection of the remnants of Min school culture,strengthen the research of the connotation of Min school,and innovate the protectionmethods,in the implementation of protection to achieve the cultural heritage ofMin school.
Min school;Sanming;Zhu Xi;Hakka culture
G127
A
1674-2109(2017)07-0064-05
2017-02-22
2016年三明學院社會科學界聯合會科研重點項目(明院社2016-A01)。
劉建朝(1984-),男,漢族,編輯,主要從事地方文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