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斌,張煥金
(1.延邊大學,吉林 延邊133000;2.黑龍江省社會主義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90)
基督教對歐洲近代自然科學的作用
安文斌1,張煥金2
(1.延邊大學,吉林 延邊133000;2.黑龍江省社會主義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90)
在人們的傳統觀念中,宗教長期以來都扮演著科學敵人的角色,認為宗教窒息、扼殺科學,與科學水火不容。輝格式對立沖突解釋往往更容易讓人理解和接受,但是就哥白尼、伽利略、波義耳、牛頓等對上帝懷有虔誠信仰,卻仍有巨大科學成就的科學家而言,輝格式的對立沖突理論似乎顯得過于蒼白。本文通過重新梳理基督教與歐洲近代自然科學之間的關系發現,宗教并不總是科學的敵人,甚至在某一段時期,宗教還為科學的發展提供過動力。
基督教;歐洲;近代自然科學
詮釋基督教與近代自然科學之間的關系,人們似乎長久以來陷入了一種兩難的悖論。一方面,被視為近代自然科學開端的日心說思想一直是中世紀教會打壓的對象;另一方面,又有大批的科學家、發明家一邊虔誠地信仰著上帝,一邊進行科學研究和發明。其中就有近代著名的天文學家哥白尼、伽利略,科學家波義耳、牛頓等。近代一大批虔誠的基督徒會成為偉大的天文學家、科學家、發明家,說明基督教神學與近代自然科學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隱秘的、微妙的、長久以來不為人知的聯系。
歐洲近代自然科學與文藝復興、資產階級革命、資本主義發展以及資產階級興起是相輔相成的,都是促使中世紀歐洲社會變革的重要力量。近代自然科學通過學會、大學、宗教組織等為中心,聚集知識分子使其成為變革社會的中堅力量。自然科學的最重要特點就是通過肉眼觀察世界,通過試驗來進行驗證,并認為世間萬物都可以是考察和論證的對象。世間萬物的結構和變化都是可以利用數學和邏輯進行表達的,而這種表達又都是可以進行證實和證偽的。這與基督教的權威理論——神創造論就存在天然矛盾。在基督教理論框架之下上帝耶和華是一種神靈,它存在于世間萬事萬物之中,但同時又不是以人的肉眼能夠觀察到的。《圣經》并沒有賦予上帝以具體的形象,在《圣經》中上帝最反對的就是人們為其塑像,賦予具體形象,這也是基督教區別于其他多神教的地方。所以,基督教之所以能推動自然科學發展,應從基督教自身的特點與其發展歷程中尋找答案。
早期的基督教并不像歐洲中世紀基督教那樣強勢。首先,早期基督教作為猶太教的一個分支,遭到了猶太教主流派的排擠和打壓。其次,早期基督教的領導人和教眾大部分都是包括奴隸、貧民等在內的社會底層人員,經常遭到羅馬帝國和帝國內其他宗教勢力的打壓和排擠。因此,基督教一開始的狀態并不樂觀。
基督教作為一個弱小宗教團體,想吸引教眾,必須要有一套更為縝密的、接近于“真理”的教義和簡明的宗教儀式。為此,基督教摒棄了其前身猶太教的諸多繁瑣要求和限制,使其轉變為一種更加社會化、大眾化的宗教。基督教吸收更多的外來思想,甚至吸收它原先認為“異端”的思想來擴充和完善教義,使其能夠隨著社會的變化而不斷進步。正因為如此,基督教從誕生至公元500年左右,將其他學科——包括哲學、數學、法學等不斷融入到其教義之中。在這一過程中大批知識分子皈依基督教,參與傳教和教會組織內的教義討論等思辨活動。知識分子的榮耀已不再是對自然的觀察和思考,而在于形式邏輯的推導和揣測上帝的意志。這時期基督教獲得了快速發展,不斷擴展自身的勢力范圍,甚至還同世俗政權合作提高自身影響力,最后,達到了與世俗王權分庭抗禮的程度。如果一直保持這種狀態,那么基督教毫無疑問將成為科學的敵人。
但是,基督教很快出現了危機,同時也是一次新的發展機遇。而這次危機恰恰是基督教自己一手策劃的“十字軍東征”(11世紀末,原屬于羅馬天主教圣地的耶路撒冷落入異教徒伊斯蘭教手中。西歐封建主、大商人和天主教會以維護基督教、收復失地為名,對地中海東岸地區進行了前后共計八次持續200年的東征行動)。
首先,“十字軍東征”過程中,教會騎士團以及十字軍的種種暴行極大地削弱了教會的威信。其次,伴隨著“十字軍東征”,歐洲人的眼界也得到拓寬,古希臘亞里士多德(公元前384-公元前322年,古希臘的哲學家、科學家和教育家,堪稱希臘哲學的集大成者)的思想也隨之傳入歐洲。大量古希臘、阿拉伯的哲學、科技、文化等也隨著“十字軍東征”不斷傳入歐洲。這些思想成了滋生新異端的溫床。由于這些思想極大地動搖了以奧古斯丁(公元354年-公元430年,古羅馬帝國天主教思想家,教父哲學的主要代表)哲學觀為核心的教父神學,因此,很快就受到羅馬教廷的壓迫和排擠,最典型的事例就是1209年在巴黎宗教會議上教廷宣布:“任何人不得私藏,閱讀,以任何形式保存亞里士多德的作品,違反者革除教籍。”[1]然而,正如之前所言,基督教具有從社會各個領域汲取思想來使自身教義合理化的特點,為了維護自身的地位,教會也需要更加縝密的教義來維護自身的權威。因此,隨著奧古斯丁的教父式神學思想的衰弱,以托馬斯·阿奎納(1225—1274年,中世紀神學家和經院哲學家,他把理性引進神學,用“自然法則”來論證“君權神圣”說)為首的新神學者又吸收了亞里士多德的理論,并與基督教的教義相結合,誕生了所謂的“泛靈論”以及基督教經院派哲學。隨后亞里士多德成了基督教最為推崇的科學權威和哲學權威。“亞里士多德在基督教擁有教父般崇高的地位,即便是在純哲學的領域批判亞里士多德,也會被認為不虔誠”[2],而基督教則借此又一次得到了新生。
13世紀末,以托馬斯·阿奎那為代表的基督教經院派哲學衰落。與之同時,意大利北部的部分城市里新的思想開始萌芽和發展,不久就拉開了歐洲“文藝復興”(14世紀到16世紀的一場歐洲思想文化發展運動,被認為是中世紀和近代的分界,同宗教改革、啟蒙運動一起被譽為是西歐近代三大思想解放運動)的序幕。新的思想和理論的風靡,又對基督教的教義和理論提出了全新的挑戰。也就是在這一時期,出現了以羅吉爾·培根(約1214年—1293年,英國思想家,實驗科學的先驅,他懷疑推理演繹法,堅持實驗經驗的可靠性,批判經院哲學,認為只有實驗科學才能造福人類)為代表的新神學思想。羅吉爾·培根等新神學思想家們認為以實驗為基礎的自然科學是信仰上帝的基礎,盲目的信仰只會曲解上帝的真理,以實驗為基礎的數學和自然科學才是神學真正的基石,對《圣經》的領悟和解釋必須結合對自然科學的認知,唯有如此才能更好的領悟《圣經》的原意和真諦。[3]
從上面陳述的基督教的發展歷程中,我們不難看出基督教神學體系的完善是一個不斷理性化的過程,從托馬斯·阿奎納的“信仰與理性并重”,再到經院哲學后期的辯證法思想,人類對《圣經》的理解從上帝的“天啟”到“用理性思考和把握”是一個不斷進步的過程,而這種“理性”對科學的發展是不可或缺的。
近代以來,在基督教與近代自然科學的關系問題上存在著兩種截然對立的觀點,一種是基督教與科學“沖突論”,另一種是基督教與科學“和諧論”。
基督教和科學“沖突論”始于19世紀末。1896年,安德魯·杰克森·懷特(1832-1918年,美國著名學者、教育家,外交家、康奈爾大學創始人和第一任校長)出版了《基督教世界的科學與神學論戰史(History of the Warfare of Science with Theology in Christendom)》。在該書中,安德魯·杰克森·懷特關于神學家對科學家從最初的懷疑和恐懼再到屈服的過程的論述堪稱是基督教與科學“沖突論”的經典。但是眾所周知,傳統的“沖突論”很難圓滿解釋歷史上發生的基督教對哥白尼(1473—1543年,文藝復興時期的科學巨人,波蘭天文學家、數學家、教會法博士、神父。他提出了“日心說”,否定了教會支持的“地心說”,改變了人類對自然及自身的看法,更正了人們的宇宙觀)、布魯諾(1548—1600年,意大利思想家、自然科學家、哲學家和文學家。他捍衛和發展了哥白尼的“日心說”,被世人譽為反教會、反經院哲學的無畏戰士,是捍衛真理的殉葬者,被宗教法庭宣判為“異端”,燒死在羅馬鮮花廣場上。1992年,羅馬教皇宣布為布魯諾平反)、伽利略(1564—1642年,意大利數學家、物理學家、天文學家,是近代實驗科學的奠基人之一。他以系統的實驗和觀察推翻了純屬思辨傳統的自然觀,開創了以實驗事實為根據并具有嚴密邏輯體系的近代科學。因此被譽為“近代力學之父”、“現代科學之父”)的“日心說”、塞爾維特(1511~1553年,西班牙醫生,神學家)的“肺循環說”的迫害等那些所謂基督教與科學“沖突”事件中鮮為人知的疑點問題。我們無論如何都很難理解始終宣揚“日心說”的伽利略為什么會直到1663年才被判有罪,1632年他完成《關于兩個世界體系的對話》一書,系統論證了哥白尼體系的正確性,宣告了托勒密地球中心論的破產后,為什么還能夠在家中安享最后十年,教皇烏爾班八世作為伽利略的同窗好友為何突然“翻臉”的原因,以及“三十年戰爭”(十六世紀宗教改革運動后,天主教和基督新教的對立越來越尖銳,在1618—1648年,雙方諸侯展開廝殺,又稱“宗教戰爭”。這場戰爭推動了歐洲民族主權國家的形成,是歐洲近代史的開始)對羅馬教會產生的沖擊等。這些疑點問題和矛盾的地方,很難從“沖突論”中找到完全令人信服圓滿的解釋。
當基督教與科學“沖突論”因各種原因失去人們的追捧之后,人們又開始將目光轉向了基督教與科學“和諧論”。“和諧論”者認為,基督教獨特的教義理論實際上為科學探索提供了思考的方向。
英國哲學家懷海特在《科學與近代世界》一書中認為,“如果沒有一種信念,相信一切事物中存在著一定的秩序,尤其是自然世界中存在著一定的秩序,那么近代科學就不可能存在。”[4]不可思議的是,正是基督教的教義為科學家提供了上帝創造的世界完美無瑕,萬事萬物都依靠上帝完美力量運轉的信念。上述信念使科學家在探索科學真理時感到有一種由衷的自豪感和榮譽感,認為自己科學研究活動是正在探索“上帝的語言”。而霍伊卡也在《宗教與近代科學的興起》一書中認為,“與人們預料的情況也許恰恰相反,自16世紀以來,一種更加徹底的《圣經》世界觀大大地有利于現代科學以及相關景圖的興起。”因為“異端宗教對自然神化,希臘哲學以理性對自然神化,與《圣經》對自然的非神化,兩者存在根本性的區別”[5]。其言外之意,即《圣經》對自然的非神化更有利于科學的發展。
從“和諧論”的角度看,基督教對科學及文化采取的態度立場對近代自然科學的產生創造了條件。
首先是基督教教義對科學的寬容性。“文藝復興”時期是近代自然科學興起的重要時期,同時歷史上許多著名的宗教迫害事件也是發生在這一時期。如對哥白尼、布魯諾、伽利略以及塞爾維特等的宗教迫害事件幾乎都是集中發生在這一時期。雖然被稱之為“宗教迫害”,但事實上哥白尼本身提出“日心說”的目的也并非是與宗教本身抗爭,正相反,他提出的“日心說”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尋找一套更為簡潔的、論證“三位一體”的說法罷了。正如哥白尼在自己的著作《試論天體運行的假說》中所描述的那樣:“圣父是中心,圣子是環繞中心的星球,而圣靈則是復雜宇宙間這樣那樣的關系。”[6]這部書發表后,作為當時文化獨裁的羅馬教會并沒有對其加以嚴厲打擊,全書僅僅修改了九句話就順利發行了。而布魯諾的死也并非是因為他支持哥白尼的“日心說”,而是因為在宗教見解上的不同。首先,布魯諾認為《圣經》中的耶穌、摩西之流都是大巫師,基督教的象征——十字架實際上來自于古代埃及的符號安可(Ankh),也就是生命的意思。[7]從現代唯物主義及神話學來看,布魯諾的觀點似乎相當超前,然而這與他研究的科學本身卻沒有多大聯系,如果非要說有什么聯系的話,布魯諾之所以主張“日心說”,是因為他覺得日后在歐洲范圍內興起的會是古埃及的太陽神教。事情至此真相已經明了,1600年布魯諾被燒死在羅馬鮮花廣場,根本不是宗教與科學斗爭的結果,而是宗教與宗教斗爭的結果。
其次,基督教也在努力地培養科學家。基督教會在自己開辦的學校中,除了教授語法、修辭、邏輯“三藝”之外,還教授包括幾何學、數學、天文學和音樂。算術用來詮釋《圣經》中的數字,幾何學用來解釋上帝創造的世界,天文教育人們估算復活節,等等,諸如此類。而天文、數學和幾何學恰好就是近代自然科學的原點。盡管這些原本的用意并不是為了傳播科學,而是為了“使信徒們不至于被異端思想所迷惑而走上懷疑上帝的道路”[8]。但是對于科學的發展在客觀上起了推動作用。
再次,教會與教皇的日趨世俗化以及對自然科學態度的轉變。教皇作為教會的最高統治者,無疑要維護教會的最高權威,而自然科學則要更多地揭示人類自身及自然界的奧秘。在中世紀,教會與教皇一度認為,自然科學知識對教會的世俗精神統治有著極大危害。因此,教會和教皇也曾一度壓制過科技、文化和學術研究的發展,但隨后教會和教皇發現這種做法既不能滿足教會對世俗精神統治的需要,又不能滿足歐洲城市興起后人們日益增長的對知識的需求。隨著歐洲文藝復興運動的興起,學習文化日益成為時尚潮流,教皇也漸漸迎合潮流,被“世俗化”,謀求成為多才多藝、有豐富學識的人。“詩人教皇”庇護二世(PiusII,1458—1464 年)曾說到,“守財奴對于金錢的欲望是永不滿足,聰明人對知識的欲望也是如此。”[9]文藝復興時期第一位教皇尼古拉五世(NicholasV,1397年—1455年在世,1447—1455年在位)一當上教皇,就在梵蒂岡重建羅馬教廷圖書館,并派遣許多學者分赴瑞典、君士坦丁堡、英國、法國等地,大力搜集古典文稿。還有克萊門特四世(Clement IV,1265-1268在位)、烏爾班八世(Urban VIII,1623—1644年在位)等教皇也直接推動了自然科學的發展。這些教皇出于自身對自然科學的偏好,不僅身體力行積極從事自然科學的研究,而且還極力保護遭到迫害的自然科學家。教皇克萊門特四世是一位開明的法學家和政治家,他對羅吉爾·培根提出的實驗科學的思想和方法及其在巴黎進行的實驗研究工作特別感興趣,不顧教會極力阻攔,把培根調到教廷,參加教皇的自然哲學研究會(即現在的梵蒂岡科學院)。若不是教皇克萊門特四世過早離世,培根也不至于一生郁郁不得志成為“悲劇博士”。
不僅一些教皇對科技和學術的自由發展表現出極其包容的態度、甚至熱情,而且教會的中下層權威——一些主教們也對自然科學研究和學術的自由發展采取了極為包容、甚至支持的態度,并積極參與到了自然科學和學術研究中。其中較具代表性的有夏爾特的尼古拉·福貝爾主教、林肯郡的格羅塞特主教。福爾貝任夏爾特主教期間,建立了主教座堂的夏爾特學校,并一改過去宗教學校注重經院式教學傳統,轉而注重教授古典世俗的學問,不遺余力地傳授從阿拉伯傳播過來的科學知識。
曾被人譽為“只有一個人知道科學,那就是林肯郡的主教”的格羅塞特(Robert Grosseteste)是一位博學多才的主教。格羅塞特主教首次提出并論證了自然科學建立在數學基礎上的必要性,這對近代自然科學的興起和發展具有重要意義。與之同時,格羅塞特的光學研究啟發了后來學者羅吉爾·培根對光學的研究。擔任紅衣主教的尼古拉·福爾貝的泛神論啟發了布魯諾的泛神論思想。尼古拉·福爾貝還用天平論證了植物在生長過程中會從空氣中吸收一些重要的元素。他還嘗試把圓轉化成面積相等正方形計算其面積。尼古拉·福爾貝提議改良歷法,摒棄托勒密體系,支持地球公轉的理論,從而成為哥白尼“日心說”的先驅。
總之,在歐洲社會歷史發展過程中,基督教會及其統治者——主教和教皇等并沒有一味地壓制學術及自然科學的發展,一些教皇和主教不僅支持學術研究,而且其自身還積極投入到了學術研究特別是自然科學研究中,甚至一些教皇與主教本身就是從事實驗科學的科學家。更為重要的是,他們還利用自己掌握的權力和擁有的權威給予學術研究者和自然科學研究者以庇護和支持,這對推動近代歐洲學術和自然科學的發展無疑起到了積極作用,產生了深遠影響。
綜上所述,我們在此并不完全否認基督教在某個歷史時期、某個階段對學術和自然科學發展起到的遏制作用,但我們也應看到社會歷史發展的復雜性和多面性,也不應否認基督教在一些歷史階段對學術和自然科學的興起和發展起過的一定積極作用和影響。這些積極作用和影響主要表現在經院哲學的理性思維;對學術和自然科學的促進作用;教會力量在一定程度上對自然科學的包容態度。在探討近代自然科學在歐洲興起的原因時,我們不應忽視基督教因素。
[1]G.羅伊德.亞里士多德思想的成長與結構[M].臺北:聯經出版事業公司,1990:202-203.
[2][美]胡斯都·H·岡察雷斯.基督教思想史:第 2 卷[M].南京:江蘇譯林出版社,2003:434.
[3]Tomas.Aquinas:Summa Contra Gentiles,London,1975,Book 4,39.
[4][英]懷海特.宗教與現代科學的興起[M].北京:商務印書館,1959:4.
[5][荷]R.霍伊卡.宗教與現代科學的興起[M].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9:21.
[6][波]哥白尼.試論天體運行的假說[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7:12-13.
[7][蘇]旋捷克里.布魯諾傳[M].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86:43.
[8][美]威爾·杜蘭.文藝復興[M].北京:東方出版社.1991:90.
[9]程顯煜.羅馬教皇與文藝復興[J].歷史研究,1988,(01):100-110.
責任編輯:溫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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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1262(2017)03-0055-05
2017-07-26
安文斌,延邊大學人文學社會科學學院歷史系學生;張煥金,男,黑龍江社會主義學院教研室主任,教授,主要從事統戰理論方面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