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 娜,劉純一
(1,2中共益陽市委黨校,湖南益陽 413000)
歷史視角下論維護黨中央權威的意義
葉 娜1,劉純一2
(1,2中共益陽市委黨校,湖南益陽 413000)
中國共產黨中央的權威是黨領導全國各族人民在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偉大進程中所形成的崇高威望、巨大感召力和凝聚力。歷史的經驗和實踐的檢驗都雄辯地證明,維護黨中央權威有利于黨的團結統一,有利于推進國家現代轉型,有利于保障社會秩序的穩定。
黨中央;權威;意義
“事在四方,要在中央。”維護黨中央的權威對中國這樣一個大的政治共同體的團結、發展和穩定有著巨大的現實價值和作用。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保證全黨令行禁止,是我們黨的光榮傳統和獨特優勢,是黨和國家前途命運所系,是全國各族人民根本利益所在,也是加強和規范黨內政治生活的重要目的。歷史的經驗和實踐的檢驗已經清楚地告訴人們,我們黨作為中國各項事業的領導核心,對于中國的未來有著無可比擬的影響力,黨中央負責統領中國發展的戰略方向,維護黨中央的權威是當代中國政治的重大原則。
我們黨在長期建設實踐中總結得來的寶貴經驗,即黨的團結是黨的生命,黨的集中統一是黨的力量保證。黨的團結和集中統一是黨得以完成各個時期使命任務的重要組織條件,只有切實維護黨中央權威,才能增強黨的凝聚力、號召力和戰斗力。沒有中央權威,全黨就不可能有統一意志和統一行動。恩格斯在《論權威》中論述過,權威是以服從為前提的,權威與自治是相對的東西。[1]全黨服從中央是黨的民主集中制的重要原則。1938年10月,毛澤東在黨的六屆六中全會上指出:“鑒于張國燾嚴重地破壞紀律的行為,必須重申黨的紀律:(一)個人服從組織;(二)少數服從多數;(三)下級服從上級;(四)全黨服從中央。誰破壞了這些紀律,誰就破壞了黨的統一。”[2]毛澤東強調的這幾條黨的紀律在黨的“七大”正式寫入了黨章,成為全黨遵循的重要黨內法規。這“四個服從”中最重要的是全黨服從中央。長征中,張國燾分裂黨分裂紅軍,另立山頭,搞獨立王國,就是要否定中央權威。我們黨也正是在與張國燾右傾分裂主義的斗爭中,使在遵義會議上確立起來的以毛澤東為核心的黨中央的權威得到了進一步強化。在其后的歲月中,無論歷經多大的艱難險阻,只要有黨中央的堅強領導,我們黨都能團結一致、奮發向上、披荊斬棘、勇往直前,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從勝利走向勝利。
現在有一種錯誤的觀點,認為民主政治就是將集權與分權截然對立,強調中央權威就是推進政治民主化進程的障礙,共產黨要想成為一個真正的民主政黨,就必須削弱直至取消黨中央的權威。這種觀點的錯誤在于將推進黨內政治民主與加強黨的政治紀律混為一談,沒有認識到放棄民主集中制就是脫離黨的紀律要求,黨就會失去維系自身戰斗力的重要支撐。歷史與現實的教訓是深刻的,20世紀70年代以后,歐洲國家共產黨的衰落就是典型的例子。盡管其中原因很多,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把無產階級政黨的組織原則由民主集中制變為簡單的民主制,完全失去黨的中央權威。在實行民主集中制的20世紀70年代,法國共產黨最多曾經擁有黨員70多萬人,放棄民主集中制后,目前只有黨員不足10萬人,而且大部分都是老黨員。[3]歐洲共產黨的衰落無疑與其黨中央權威失落有莫大的關聯。
我們黨發展至今,已經是一個擁有8800多萬名黨員、440多萬個基層黨組織的大黨,領導著一個有56個民族、近14億人口的大國,黨的集中統一既是發揮黨的組織性和紀律性的根本要求,也是維系這樣一個大黨和大國政治穩定的力量之所在。鄧小平同志就曾指出:“我們這么大一個國家,怎樣才能團結起來,組織起來呢?一靠理想,二靠紀律。組織起來就有力量。沒有理想,沒有紀律,就會像舊中國那樣一盤散沙,那我們的革命怎么能夠成功?我們的建設怎么能夠成功?”[4]如果沒有黨中央的堅強領導,沒有強有力的中央權威,沒有統一意志和統一行動,各行其是,有令不行、有禁不止,我們黨就會失去凝聚力和戰斗力,就會喪失領導能力和執政能力,就會成為一盤散沙。一個自身團結統一都做不到的政黨,是絕談不上擔當起民族復興的歷史使命的。
“現代化是人類歷史上最劇烈、最深遠并且顯然是無可避免的一場社會變革。”[5]這是一場人類文明里程碑式的變革,它使得人類社會從傳統的農業社會向現代化的工業社會全面轉變,并讓現代化的思維滲透到整個社會的方方面面和經濟、政治、文化、思想等各個領域。而與這種現代化的思維相匹配,現代的國家往往通過建立起強大的中央政權,并且實現中央政權對地方社會的全面滲透與有效控制,確立較為明晰的領土邊界,在領土上吸納較為固定的人口,而且還通過戰爭等方式逐步塑造起民族的情感認同和國民的國家歸屬。中央權威程度的高低反映的是一個國家的權力縱向配置掌控程度,也就是國家的整體與部分之間的權力分配關系。作為后發展型現代化的中國與原生型現代化國家有所不同,后發展型國家在現代化變遷過程中會經歷一種過渡狀態,這種“過渡社會里存在著一種深刻的權威危機,因為一切統治的努力都會受到來自不同人、不同原因的挑戰,領導人無法獲得具有合法權威的全面的支配權力”[6]。
近代以降,中華民族孜孜以求的愿望,就是建立一個統一、獨立的現代化的民族國家。在現代化的背景下,近代中國的國家建設內在邏輯就是如何在政治權威崩解后建立一個具有現代性集權的民族國家,具體而言就是必須建立一個具有政治合法性和行政有效性的中央集權政府。然而,在近代中國的特殊歷史條件下,中國啟動現代化進程時卻承受著中央政府權威日益喪失的嚴酷現實,偌大的中國社會數十年間(幾乎涵蓋整個20世紀上半葉)缺乏強力的中央權威,整個政治局面混亂無序,致使近代中國國家建設在弱勢權威的無力支撐下倉促展開,蹣跚前行。不論是北洋軍閥政權還是國民黨的黨國體制都沒有徹底化解這種危機。
新中國的成立,中央集權體制不僅得以重建,而且得到了進一步的強化。“20世紀中期最突出的政治成就之一,就是1949年中國在經過百年的動亂之后首次建立了一個真正能治理中國的政府。”[7]314中國沒有經歷資本主義獨立發展的階段,是通過暴力革命走上了社會主義道路,并通過大規模群眾運動的組織動員,鋪設開了全國性的經濟建設,這一過程為中國從傳統社會向現代社會的轉型奠定了深厚的基礎。中國革命的偉大勝利更加鞏固了黨在全國人民心中的領導地位,由歷史所形成的這種巨大權威使得中國共產黨在中國革命中形成的領導核心地位順理成章地延伸到當代中國的治理框架體系中。
要把中國的事情辦好,關鍵在我們黨;加快推進中國的現代化進程,我們黨更是責無旁貸。在中國這樣人口眾多、地域差異巨大的發展中國家,只有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才能把全國人民的意志凝聚起來,齊心協力地推進現代化的國家建設。只有中國共產黨才具備這種組織動員能力,而這種組織動員能力的發揮與黨中央的權威引領密切相關。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自覺維護中央權威,是我們黨在長期實踐中形成的最大、最根本的鐵的紀律。革命戰爭年代,我們黨團結帶領人民打敗窮兇極惡的敵人、奪取中國革命勝利,靠的是鐵的紀律保證。新的歷史條件下,我們黨要團結帶領人民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基本實現現代化,同樣要靠鐵的紀律保證。”[8]
歷史經驗已經證明,中國作為有著大一統傳統的大國,要想保證國家的政治穩定和有效運轉,就必須維護和強化黨中央的權威。當前,我國改革的進程早已經走過了“摸著石頭過河”階段,“頂層設計”的好壞與“全面推進”的優劣,已經成為決定中國下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成敗的關鍵。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就更應當強調黨中央的權威,強化黨中央的宏觀調控和引導控制能力。毫無疑問,中國的現代化轉型進程需要黨中央的權威來掌好舵、護好航。
當前的中國仍然處于巨大的變革發展時期,社會穩定是改革和建設各項事業順利進行的基礎條件。在這樣的歷史時期,有領導、有秩序地進行社會主義建設是十分必要的,保持社會穩定,消除各種社會不穩定因素,需要維護黨中央的權威。中國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早就指出:“中國不能亂哄哄的,只有在安定團結的局面下搞建設才有出路。一切反對、妨礙我們走社會主義道路的東西都要排除,一切導致中國混亂甚至動亂的因素都要排除。”[9]212他更強調:“中國的問題,壓倒一切的是需要穩定。沒有穩定的環境,什么都搞不成,已經取得的成果也會失掉。”[9]284對于中國這樣一個大國而言,發展是一個包羅豐富的社會全方位的持續變革的前進過程,沒有穩定的社會環境,就不可能有健康的發展。正如美國著名學者格倫·蒂德所言:“秩序是先于其他一切價值的。”[10]在發展進程推進的重要時期,“首要的問題不是自由,而是建立一個合法的公共秩序。人當然可以有秩序而無自由,但不能有自由而無秩序。必須先存在權威,而后才談得上限制權威。”[7]7
談及現代政治時,美國似乎是一個為大多數人稱頌的范本,其所宣揚的民主理念和所貫徹的分權思想被認為是對強調中央權威的截然對立面。然而,如果我們仔細去研讀美國的歷史進程尤其是政治發展進程,就會發現貫穿于其中的一條主線就是美國在遵循其基本立國理念的前提下,其聯邦政府權威的放大。換句話說,美國人對聯邦政府的認同是逐步加深的,而這種認同感的加深是付出過慘痛代價的。1861年爆發的美國南北戰爭,雖然是美國自聯邦建立以來各政治派別在主權問題、州與聯邦關系問題、聯邦制的性質問題、奴隸制問題以及憲法的地位等重大問題上所發生的一系列矛盾長期積累的必然結果,但美國南北戰爭首先是一場維護聯邦統一與主權完整的統一戰爭,領導這場戰爭的林肯政府的最高目標就是維護聯邦統一,而解放黑人奴隸事實上只是為了實現這一目標的手段。美國最終通過訴諸于給整個社會帶來巨大損失的戰爭的方式恢復了國家的統一,而這一重大歷史事件也為其后美國的政治分歧和博弈劃定了底線,確立了此后美國聯邦憲政運行的基礎。南北戰爭后,重新確認了美國聯邦主權的最高權威,美國需要建立一個強大中央政府的理念得到進一步的確認。聯邦政府在南北戰爭期間發布的許多政策和號令都可以暢通無阻地實行,也進一步刺激了全國經濟的一體化發展,原來松散的聯邦、差一點走向分裂的聯邦,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統一而強盛的國家。美國利用國內統一的有利政治局面,依托其豐富的自然資源和第二次工業革命的先進技術,積極拓展全國市場,經濟高歌猛進,國民財富與日俱增,呈現出一幅全新的繁榮圖景,用短短的三十多年時間從農業國一躍成為一流的工業國,為美國稱雄全球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將視角移回當今美國,無論是喧囂不已的美國大選,還是有關各種各樣社會敏感問題的爭論,但美國的主流意識是非常清醒的,即對既有規則框架下的權威約束有著基本的程序性認同和對社會穩定有著基本的秩序要求,因為歷史深處的聲音不斷告誡警示美國人,尊重聯邦的權威統一是維系整個美國國家利益共同體的基石。
同樣,像中國這樣一個幅員遼闊、人口眾多的國家,其改革與發展不可能一帆風順、一蹴而就,是一項十分復雜的社會系統工程,是一條需要歷經幾代甚至幾十代人共同努力的偉大事業。在具體的行進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會涉及到利益格局、利益關系的調整。每一項改革舉措的出臺,都會涉及到廣大人民群眾的切身利益,都會涉及到地區與地區之間,部門與部門之間,國家、集體、個人三者之間的利益交織關系。如果這些關系得不到適時、恰當的疏導,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逐漸成為影響社會穩定的因子,并慢慢形成“病灶”,進而侵蝕社會健康發展的肌體,最后甚至積重難返,給整個社會帶來難以估量的損害。因此,必須統籌好各方利益,協調好各種關系,科學地加以疏通引導,將各種不穩定因素消滅在萌芽狀態。而這些工作的進行,只有靠黨中央的統一領導和協調,通過理性的考量來確立共同目標和基本規則,才能夠得到大多數社會成員的共同支持和遵守,進而將社會各階層的價值追求與社會共同目標有機地統一起來。黨中央權力固有的強制性或權威性是解決社會沖突的最有力保障。未來往往在歷史的沉思中閃現,中國前行的道路不會平坦,必然要穿越無數的激流險灘,只有堅定不移地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才能奮力攻堅克難,迎來光明開闊的局面。如果否定黨的集中統一領導,否定黨中央的權威,全黨和全國人民就沒有一個凝聚的核心,就會出現動亂局面,出現社會的動蕩,甚至出現國家的分裂,所以,我們必須緊緊圍繞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周圍。
[1]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551-553.
[2]毛澤東選集:第 2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528.
[3]辛向陽.民主集中制若干理論問題辨析[J].思想理論教育導刊,2010,(02).
[4]鄧小平文選:第 3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111.
[5]羅茲曼.中國的現代化[M].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05:3.
[6]魯恂·W·派伊.政治發展面面觀[M].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9:82.
[7]亨廷頓.變化社會中的政治秩序[M].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89:314。
[8]習近平.在第十八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N].2013-01-22.
[9]鄧小平文選:第 3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
[10]格倫·蒂德.政治思維:永恒的困惑[M].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89:112.
責任編輯:溫冠男
D25
A
1671-1262(2017)03-0044-03
2017-06-14
葉娜,女,中共益陽市委黨校人事處副處長,講師,主要從事思想政治教育方面的研究;劉純一,男,中共益陽市委黨校講師,博士,主要從事當代中國政治發展及公共決策科學化方面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