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
1964年出版的《毛主席語錄》摘自毛澤東著述的不同篇目,按專題歸類,把精華觀點集中起來,確有益于傳播。1965年11月15日,毛澤東在專列上聽取安徽省委負責人李葆華等人匯報工作。李葆華說到“四清”運動中運用毛主席著作很解決問題,毛澤東就讓人拿出一本《毛主席語錄》給大家看,并說:“這本書共有三十三章,夠了,比孔夫子的著作還多,老子的文章也只有五千字,還沒有這個本子這么多。這個本子不錯。”
李葆華等人提出,群眾很歡迎這本書,最好一個生產隊發一本,我們已向中央辦公廳提出這個要求,這次在中央工作會議上也提了。毛澤東表示:“好嘛,向中央辦公廳要。提不通,到下次中央工作會議上再提。”此時,“文革”的大風暴就要來臨。毛澤東許可并鼓勵多多印發《毛主席語錄》,不會是一時心血來潮,自有其現實考量。
后來,毛澤東對《毛主席語錄》的看法有了些改變。1966年3月20日,林彪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上談到“要學習毛主席”,毛澤東立刻講:我在這里說一句,要突破,要創造,不要只解釋,不要念語錄,不要受束縛。不要迷信,要有新的論點,新的解釋,新的創造,不然不行。1967年8月16日,毛澤東接見來中國翻譯、校對阿爾巴尼亞文《毛主席語錄》的阿方專家時說:“我也不知道這個《語錄》有什么用處。究竟有沒有什么用處,等將來再證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