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士與索緒爾符號學異同辨析

楊 笛

西北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甘肅 蘭州 730070

皮爾士與索緒爾符號學異同辨析

楊 笛*

西北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甘肅 蘭州 730070

索緒爾被公認為歐洲符號學的創始人，皮爾士被譽為現代符號學之父，二者是公認的現代符號學的兩大源頭。但在深層次上，二者的符號學既有著一定的相似之處，同時也有著一定的差異。本文試圖就二者的異同進行比較。

索緒爾符號學；皮爾士符號學；相似之處；差異

一、引言

皮爾士被認為是美國符號學的創始人。他生前只公開發表過兩篇論文。可以在《皮爾士文集》中看到皮爾士的符號學觀，皮爾士的理論深深地影響著后來的符號學觀，所以，皮爾士被認為是現代符號學之父。二十世紀最出名的、有著深遠影響的語言學家之一的索緒爾出生在一個瑞士日內瓦的法國人家里。歐洲符號學的創始人是索緒爾。《普通語言學教程》是由他的學生在他去世后編輯整理成的，這本書的影響遍及全球，他還被公認為是歐洲符號學的奠基人。

二、皮爾士與索緒爾符號學異同比較

(一)索緒爾符號學與皮爾士符號學的相似之處

1.符號學的界定

Semiotics和semiology在符號學中是有著相同意義的兩個不同術語。它們的不同是：皮爾士創造出了前者，而后者是索緒爾創造的。雖然二人表示符號學中運用不一樣的術語，可是關于符號，兩卻有著這樣一個相同的認識，即兩人都把符號學認為是一門有關符號構成和規律的學問。

索緒爾這樣認為，語言符號是各個符號中最繁雜的一種，當然也是最重要、最核心的符號系統。語言符號擁有的特點是任意性、社會性、心理性、線性、不變性和可變性。與此同時，索緒爾是首位系統全面研究符號的學者，皮爾士也認為社會生活中的各個方面全會出現類似圖片、音樂、信號、征兆等等的符號現象。把皮爾士的符號分類思想看作是符號學思想史上最有意義的貢獻之一。

2.符號的分類

索緒爾認為所有符號都有一個重要特點是任意性，也包括語言符號。任意性符號能夠表現出語言現象的社會規約性。此外，另一種符號的出現也是有必要的，也就是理據符號或是象征符號，因為它在能指和所指之間有一點自然聯系的根基，所以它永遠都不是完全任意的。[1]另一方面，皮爾士依據指稱對象和符號兩者之間不一樣的關系，區別出了三類符號，分別是：類象符號(icon)、指示符號(index)和抽象符號(symbol)。通過事實或者模仿來表現它的對象的是類象符號，在外表或者顏色上，指稱對象和它們的某些特點一樣；指示符號和指稱對象組成某種因果的或時空的聯系是連接的。皮爾士給出的抽象符號的定義是這樣的：符號的其中一種是抽象符號，抽象符號通過某種法規指稱其對象，一般觀念的聯想通常是這種法規，導致這種抽象符號被解釋成指稱那個對象。

3.符號意義的客觀性

索緒爾把“使一個人能夠了解和被人了解的全部語言習慣”看作是語言符號的意義。與此同時，他覺得“必然要有說話的大眾”，“它內在的特征之一就是它的社會性質”。(索緒爾，1980)一樣的是，符號的意義就是與之相關的習慣，皮爾士也這樣認為。符號意義的客觀性被他更加直接地指出了，他認為符號的意義并不是由個人決定的。皮爾士認為：或早或遲，信息或者推理最后會是引導我們發現事物的真相，信息或者推理不以你我的想象為轉移，所以，現實的概念從一開始就脫離不了生命力頑強增長知識的社團。

(二)索緒爾符號學與皮爾士符號學的差異

1.理論基礎和來源不同

二人符號學的理論基礎差別很大。作為歐洲結構主義學派的創始人索緒爾，因為他從現代語言學的角度來研究符號學，所以索緒爾創立的符號學派都是以語言學出名。美國有名的哲學家、邏輯學家和實用主義的創立者皮爾士，他的符號學理論基礎則是實證主義哲學、生物行為主義理論和邏輯學。

2.符號的構成不同

社會心理學的研究范式是索緒爾的符號觀是二元的。能指和所指都是心理的，而且是不可分割的，正如硬幣的正面和反面，相互依賴。雖然能指和所指全屬于心理范圍，但是能指被認為直接與物理世界相關。這樣，在心理場上，外在性的能指和內在性的所指結合起來。而皮爾士提出的符號的三分法，直接向索緒爾的二元結構觀發起了挑戰。皮爾士覺得符號由三部分構成：代表項、對象和解釋項，符號化過程是由這三部分共同構成的。

3.符號的意指過程不同

符號意義的產生過程就是意指過程。索緒爾用“signification”來指這一過程。索緒爾指出符號是由能指和所指構成的，只有這兩部分結合才可以產生意義。而索緒爾是以整體論為起點，將語言視為是一個先驗的、封閉的、靜止的結構，這種結構如上帝般的先驗存在，它可以自我解體從而產生多個組成部分。對于索緒爾來說，語言封閉系統的自我切割運動就是符號的意義。“semiosis”一詞是皮爾士用來指意指過程的。對于皮爾士來說，意指其實是一個動態的、開放的、人性的發展過程。皮爾士這樣認為，符號的意指過程其實是從符號到對象再到解釋項這樣一個完整的過程，符號的意義產生是這三者之間動態的反應。

三、結語

綜上所述，在許多方面，索緒爾與皮爾士有關符號學的觀點具備相似之處，但也有著巨大的不同。從某種意義上說，真正的現代符號學創始人是皮爾士，因為索緒爾的結構意義的符號學有缺點，皮爾士的符號學的觀點正好克服了他的缺點，表現出了非常大的包容性、開放性、人文性、歷史性和解釋能力。

[1]索緒爾.普通語言學教程[M].高名凱譯.商務印書館，2003：115.

[2]DE SAUSSURE F.Course in General Linguistics[M].London：Peter Owen，Ltd，1959.

[3]李幼蒸.理論符號學導論[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1999.

[4]王銘玉，宋堯.符號語言學[M].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5.

[5]郭鴻.索緒爾符號學與皮爾斯符號學的比較[J].中國外語，2004(2).

[6]黃飛飛.淺議索緒爾符號學[J].絲綢之路，2010(14).

楊笛(1991-)，女，甘肅天水人，西北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2014級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外國語言學及應用語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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