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華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現狀、問題與對策

董 靜

（云南師范大學云南華文學院，云南昆明650500）

改革開放近四十年以來，黨和政府日益高度重視高等教育的國際化走向，實現了高等教育國際化的跨越式發展。從國家和高校層面來看，發展留學生教育不僅有助于提升我國國際化辦學水平，同時也利于高校提升留學生管理和服務的水平。對留學生畢業后的持續跟蹤管理工作，系統性強且覆蓋面廣，涵蓋諸如指標、方式、機構等一系列的內容。總體來講，目前學界內對畢業生跟蹤管理本身的研究多基于國內高校畢業生日常管理和畢業后跟蹤管理等，而對這些年來華留學生畢業后的跟蹤管理工作研究相對比較薄弱。本研究通過分析留學生畢業跟蹤管理工作的現狀，探索了留學畢業生生跟蹤管理工作的方法和規律，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提出了一些可行性的建議，這樣有利于來華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工作有序進行。

一、來華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現狀與啟示

通過收集資料，對當前來華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現狀進行了系統梳理，大體上包括對來華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方面、留學生管理和來華留學畢業生校友網建設等幾個方面。在對來華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現狀進行分析的基礎上，探索有助于來華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解決路徑。

1.來華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研究方面

以“高校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為關鍵檢索詞，作者對中國知網、萬方數據庫、維普等知名數據庫進行了檢索，未發現相關研究成果。為擴大搜索范圍，課題組再次圍繞這一主題在主流瀏覽器進行了檢索，偶見幾篇基于安全考慮和國際關系角度對留學生加強跟蹤管理的報道。例如，法新社《美國開始啟用留學生跟蹤系統》的報道，指出美國移民和規劃局從2010年啟用了一套基于互聯網的跟蹤系統，旨在監視和管理那些違反簽證規定的外國留學生[1]。另有報道說烏克蘭留學部加強了對留學生在國外的跟蹤管理與服務措施，規定初次離境的留學生需要相關公司組織集體乘機，并由老師護送；自踏入烏克蘭國土之時起，便由設立在烏克蘭的大學工作人員進行跟蹤管理與服務。從國內兄弟院校的留學生跟蹤管理的實踐來看，鮮見有高校對畢業的留學生開展系統的跟蹤管理工作，常見的是高校以校友會的名義對已經畢業的學生進行聯系和溝通，常常表現為參加所在國家或地區的聚會和聯誼互動，主要是以國內畢業校友為主，基本沒有涉及到在華學習的留學畢業生。

2.留學生管理和留學畢業生校友網建設方面

我國眾多高校在很早以前就已啟用了校友管理系統，但大多數針對的是本國畢業學生，尚無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系統。雖然一些院校建有校友數據庫和網站，但對留學畢業生的實時信息捕捉和公開方面存在諸多缺陷。此外，國內知名高校大都建有校友網，其目的大同小異，宗旨大都是在促進校友聯絡、促進校友事業發展的同時，促進母校各項事業的進一步發展。這些高校均有一個顯著特點，即成立校友網時主要著眼的群體是中國學生，這就不可避免地出現“重中國學生、輕留學生”的局面，例如，清華大學校友會設有“校友動態、校友社區、校友服務、校友捐贈、校友學堂、西南聯大”等針對清華學子的欄目，雖設有“海外”欄目，但從“歸國清華人”、“海外清華人”等內容來看，其服務的重點還是側重于中國籍清華學子。

綜上可以看出，關于對來華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研究和實踐給當前留學生跟蹤管理以下兩點啟示。一是理論研究方面，目前對留學生管理的研究主要注重在華留學期間的學籍和生活管理，而對于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研究幾乎無人問津。我們認為，隨著經濟全球化的發展和我國綜合國力的不斷增強，留學生數量不斷增長，高校在國際合作辦學中的競爭日趨激烈，各高校，尤其是地方高校應該更加注重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研究。二是雖然一些院校建有校友網，但對校友的實時信息捕捉和公開功能鮮有涉及。隨著計算機網絡技術的飛速發展，在加強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同時，可引入技術手段，開發出集后臺數據庫與門戶網站聯動、易于采集留學畢業生信息、并賦予學生本人完善、發布自我信息的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系統。

二、當前來華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難點

在分析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現狀的基礎上，結合高校發展戰略和國際化合作辦學競爭態勢，闡述加強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意義和必要性，歸納總結出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意識不強、跟蹤管理工作與留學生教育發展的形勢脫節、跟蹤管理工作缺乏項目設計和指標體系、留學畢業生特殊性強、跟蹤管理難度大以及源頭上缺乏創新機制等五個方面的難點。

1.跟蹤管理整體意識不強

總體來看，眾多高校對來華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工作意識不強，形成只注重招生和教學管理，而對留學生畢業后的各項情況沒有認真思考。具體來看，一是高校管理者對留學生的畢業跟蹤管理工作認識不到位，普遍重視不夠，專門管理機構不存在。很多承擔留學生教學和管理的人員認為，留學生的畢業跟蹤管理工作不是留學生系統管理的重點工作。因此，在人員配備和管理流程等方面沒有跟上留學生教育的發展形勢。二是管理理念較為傳統，工作方式凸顯單一。高校留學生的畢業跟蹤管理工作理念還停留在傳統辦學思維中，留學生的畢業跟蹤管理工作無法與高校留學生教育教學、科研等基礎工作相比，其功能定位為服務高校中心工作，只能發揮輔助的作用；在實際工作中，留學生的畢業跟蹤管理工作僅僅局限于統計畢業生就業率、外加一些項目合作等等。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工作關系著高校凝聚力的增強、辦學聲譽的提高、服務社會水平能力的提升，是高校開放辦學、協調創新的重要平臺。

2.跟蹤管理工作與留學生教育發展的形勢脫節

為了適應新形勢下留學畢業生服務體系工作的需要，國家正在為留學生搭建一套綜合的留學畢業生服務平臺[2]。盡管各留學生管理部門在機構設置、人員配備、管理服務等方面已做了一系列的工作，但從總體上來看，目前留學畢業生服務體系工作還難以與高等教育國際化迅速發展的形勢相適應。同時，對畢業留學生管理的考核內容較為單一，以往對高校留學畢業生服務和跟蹤管理工作的考核和評估過分地強調畢業生的數量和就業率，致使在最終的反饋上產生片面性的后果，容易導致高校留學生管理部門為單純追求畢業生的數量和就業率而采取一些短期行為。因此，從高校和留學畢業生的長遠發展來看，對高校留學畢業生的考核評估和跟蹤管理工作不僅涉及留學生本人，還涉及高校在留學生教育上的影響力和知名度，因此僅僅片面追求畢業生的數量和就業率是不科學的，而協同式的參與管理有利于國家和高校順利地開展留學畢業生的各項工作。

3.跟蹤管理工作缺乏項目設計和指標體系

從國家和學校的層面來看，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是一個細化和長遠的工作。具體來看，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工作推進較為困難主要原因在于缺乏與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相關的數據和條件。首先，從教學管理方面來看，留學生管理部門對于留學生畢業后的情況和發展沒有進行長遠規劃，究其原因，在于沒有建立起相配套的留學生畢業跟蹤管理模式，沒有利用好教育硬件資源在留學生畢業管理中的作用，導致畢業后的留學生的情況不易掌握。其次，從高校對留學生日常管理方面來看，與留學生工作相關的管理部門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項目設計和指標體系缺乏規劃。具體來看，缺少與留學生工作相關的具體數據和條件，一些數據和情況只是在留學生入學初期進行了采集，在留學生學習的過程中出現的信息變動則沒有進行項目設計和指標的重新構建。最后，不同文化造成適應沖突，由于留學生來自多個國家和地區，地域和文化等綜合因素導致不同國籍之間留學生、留學生和本國學生之間缺少交流，同班同學畢業后的情況不易了解，畢業后同班同學之間失去日常聯系。

4.留學畢業生特殊性強，跟蹤管理難度大

從留學畢業生層面來講，主要是由于留學畢業生流動性強、聯系少，形成不了高校與留學畢業生之間的互動[3]。首先，留學畢業生在國外學習期間，基于學習和生活的便利，臨時更換了聯系方式等相關信息，當留學畢業生回國后，一些原先采集的信息便失去了作用，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信息重建工作帶來了現實的挑戰。其次，高校各個部門工作人員收集到的留學畢業生信息不能及時和留學生管理機構相互交換，彼此信息交流效率低下，容易形成信息孤島和多頭管理，信息的收集形成交叉，實際運用價值不大。最后，由于留學畢業生在校學習期間，班級由不同國籍的學生組成，在語言、宗教和習慣上都存在著差異，這些留學生往往彼此之間不熟悉，這樣就導致留學生之間彼此信息交換不暢，缺乏頻繁和實質性的聯系，這樣就導致在畢業之后聯系比較困難。因此，對留學畢業生進行跟蹤管理的工作效率較低，對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難度加大。

5.源頭上缺乏創新機制，過程中難以實現對接

現階段，對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工作仍然是由主管留學生工作的機構負責，總體思路上仍然沿襲管理國內高校畢業生的方法。除按規定向學校和主管單位上報相關畢業數據外，在對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上鮮有發展和突破。在當前的管理體制下，高校在留學畢業生領取畢業證書和上報完畢業數據后，其后續服務也大多停留在數據保管的層面。而留學生主管部門對這部分學生由于缺少詳細的材料，即使掌握了就業政策和信息，也往往束手無策，這反映出高校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考核評估工作不盡完善。這種銜接上的不暢，使留學生在畢業后容易在信息的接受和傳遞上形成孤島[4]。同時，以往對留學畢業生的管理工作較多關注畢業生人數，對留學畢業生后續的一系列管理沒有加以跟蹤研究，因此具有較大的片面性和單一性。然而，由于留學畢業生的特殊性，這些針對國內高校畢業生十分有效的做法，在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上失去了效用，這樣就使得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既在源頭上缺乏創新機制，在過程中也難以實現對接。

三、加強來華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相關建議

目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在項目設計上也比較粗放，不能全面體現留學生教育面向實際需求的要素和差距；在管理對象選擇上，大多管理的是應屆或之前畢業的留學生；在管理方式上，要求不統一，缺少項目設計和量化指標。因此，要把留學生畢業管理這項工作上升到人才培養的戰略高度去認識。

1.著眼長遠，重視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

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工作是一個以綜合管理為基礎延伸而來的后續管理工作，基于這種特殊性，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工作要加強留學畢業生與母校間的交流，增強留學畢業生、母校、社會的認可與信任，這也是其發展的重要推動力[5]。第一，在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意識培養上，留學畢業生和高校要樹立大的校友觀，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的工作不僅僅是已經離校的學生，在校生也要提前做好準備工作。第二，根據本校實際情況，健全留學畢業生管理工作機構，合理增加專職工作人員，增強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能力。第三，著重加強國外校友分會建設。建立健全校友信息資源庫，靈活多樣地開展各種活動，切實服務留學生校友，做好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因此，結合當前的新形勢新任務，我國留學畢業生管理改革的重要方向之一就是推進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的改革。

2.增加量化指標，完善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項目設計

目前對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工作存在著現實上的制約，很大程度上是缺乏規范的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項目設計。鑒于此，設計科學而系統的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項目，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的順利開展具有極大的促進作用。第一，要科學設計問卷。要明確留學生管理目的來提高管理實效，便于高校在今后的工作中改進或強化。第二，要加強對跟蹤管理的過程研究。在項目設計的內容上要進行細化研究，要根據留學生管理的特點按比例增加量化指標。同時，針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中的問題向留學畢業生培訓高校征求意見。第三，要改進管理方式方法。除了傳統的聯系方式外，要著力發揮校友會聯系畢業生的功能作用。可以通過電話訪談或其它方式，來促進管理的科學性和客觀性。同時，留學生管理部門可有針對性地對不同國籍不同專業的畢業生做專項跟蹤管理。最理想的做法是對上一年畢業的留學生進行跟蹤管理，對畢業生的跟蹤管理的時間可根據畢業生離校時間的長短來定。對畢業的留學生進行跟蹤管理所得信息，除了有益于高校留學生就業工作的開展以外，還可作為產學研的第一手資料保存。

3.加強跟蹤聯絡，構筑溝通交流的平臺

由于每年畢業的留學生占有一定的數量，并且來自不同的國家，因此在畢業后會分布在世界各地，由留學生管理部門來獲取每個留學畢業生的相關信息是一項十分繁重的任務。因此，可以通過以下方式解決。第一，建立網絡即時交流的信息平臺。可以建立QQ群、微信、公眾號、微博等青年學生樂于參與的方式來對畢業的留學生進行跟蹤管理。第二，要建立校友會電子平臺。此平臺是畢業留學生校友之間聯系的工作平臺，可促進學校與留學畢業生、留學畢業生相互之間的交流。從校友會電子平臺的形式來看，可以通過校友論壇、網絡會議等多種形式來進行。第三，構建學校與留學畢業生工作單位的溝通平臺。由于留學畢業生就業的特殊性，可以考慮先從在中國國內就業的留學畢業生用人單位建立溝通和聯系開始。通過與中國國內就業的留學畢業生用人單位的溝通來了解這些畢業留學生的就業狀況，為學校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提供參考。第四，重視國外校友分會的作用。學校要發揮各分會的實際作用，可以定期舉行本國本地校友之間的聯誼活動，可以由分會收集區域內校友的名單和信息，以支持學校對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工作。

4.暢通溝通渠道，帶著感情做好跟蹤管理工作

留學畢業生是宣傳學校和擴大學校知名度的重要資源，做好對留學畢業生的跟蹤管理工作有利于學校留學生教育工作水平和質量的提高。因此，從這個角度來看，學校要與留學畢業生之間建立暢通的溝通渠道。第一，要給每個畢業班建立網上家園，安排學生干部和學生黨員專門管理，由班主任負責統籌協調，以保證離校后能夠在網上進行聯系。第二，建立班級聯絡員制度。通過在校期間班主任與學生干部建立聯系，再通過他們了解其他留學生的就業情況和聯系的方式。第三，做好與留學畢業生聯系的后續工作。有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學校要定期組織工作人員到畢業生就業相對集中的用人單位開展調研和走訪，在關心留學畢業生工作和生活的基礎上，為開展持續的跟蹤調查做好前期準備。另外，從情感角度來看，在留學生畢業后，在校期間的輔導員和班主任要加強與留學畢業生的經常性聯系，關心留學畢業生的工作和生活情況，使留學生在感情和心理上心系母校，并支持母校的各項工作。

5.建立信息化的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機制

隨著經濟全球化的發展和中國國際競爭力的不斷提升，來華留學生數量不斷遞增，高校在綜合辦學實力、師資力量、資源等方面也大幅度提升。在這種背景下，開發留學畢業生信息系統對畢業留學生進行跟蹤管理，對加強與留學生聯系、拓展留學生招生渠道、宣傳學校和弘揚中國文化均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和價值。具體而言，第一，加強跟蹤管理工作的人才建設。高校要在原有的基礎之上不斷引進計算機專業人才，打造一支專門從事留學生畢業跟蹤管理的人才隊伍。第二，要建立系統的信息檔案數據庫。數據庫建設的目標是完善留學生整個學習階段、畢業后工作情況的全部信息，各項內容都有完整檔案和記錄。第三，成立留學生校友信息網。要發揮校友網為留學畢業生和在校留學生提供良好交流平臺的作用，校友信息網將依靠常年跟蹤管理工作統計和反饋的信息，為高校的留學生教育國際化、優化生源和對外交流起到推動作用。

四、結語

對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情況進行科學而系統的分析是掌握留學畢業生就業狀況和檢驗高校留學生人才培養結果的重要途徑，同時也是高校調整和完善留學生培養計劃和專業方向的重要依據。因此，構建和完善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需要不斷轉變思路、重視留學生跟蹤管理工作；需要充分運用信息化手段，在機制上不斷創新完善，只有這樣，才能有效地獲取和梳理留學畢業生的相關信息，對學校國際化合作辦學定位、辦學理念及改革發展提供決策參考，進而為優化來華留學畢業生跟蹤管理工作、樹立學校品牌、拓展招生渠道和增強學校軟實力貢獻力量。

[1]中國網.美開始啟用留學生跟蹤系統[EB/OL].(2002-07-03)[2017-02-15].http://www.china.com.cn/chinese/kuaixun/168053.htm

[2]中國高等教育學會外國留學生教育管理分會.建立“以人為本”的來華留學生服務體系[EB/OL].(2014-06-24)[2017-03-20].http://www.cafsa.org.cn/research/show-153.html

[3]龔蘇娟,吳燕萍.開發漢語網絡教學資源促進地方高校留學生教育[J].科技信息,2010，(29)：446-447.

[4]唐艷芬,邢士賓.河北省高校隱性就業畢業生跟蹤管理研究[J].學周刊,2015,(4)：8.

[5]賴新華,石瑞星,曾彩路.構建高校畢業生跟蹤調查工作長效機制的思考[J].惠州學院學報,2012,(5)：86-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