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 云,黎在敏
(1.遵義師范學院體育學院,貴州遵義 563006;2.武漢理工大學體育部,湖北武漢 430070)
國際武術聯合會于1990年正式成立,1994年武術運動正式成為國際體育競技項目,2008年武術成為奧運會特設項目。迄今為止,武術在對外傳播的過程中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態勢,但是,語言的障礙依然是橫亙在武術對外傳播過程中一條不可忽視的鴻溝。語言作為促進交流溝通的符號,其科學有效的翻譯可以促進武術的對外傳播。科學知識圖譜是在信息技術的推動下,新近發展出來的一個新領域,當前已經成為科學計量學的一個新熱點。借助科學知識圖譜,人們可以透視龐大的知識體系中各個領域的結構,理順當代知識大爆炸情境下形成的復雜知識網絡,預測科學技術知識前沿發展的最新態勢[1]。本文利用科學可視化圖譜對有關武術翻譯研究的相關文獻進行處理和分析,旨在全面把握國內武術翻譯研究發展的動態過程、特點和規律。
以中國知網數據庫為來源數據庫進行檢索,進入高級檢索頁面,選擇文獻,檢索方式為主題輸入“武術”并含“翻譯”或含“英譯”,來源類別為全部期刊即期刊論文、會議論文、碩博士論文,期刊年期不限,共搜索出189篇相關索引文獻。預先對文獻進行選擇,去除與分析不相關或者有干擾的以及會議文獻后,最終選擇了147篇文獻作為此次分析的調查對象。而后將文獻選中以Refworks格式導出,運用Cite Space V軟件進行可視化分析,采取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的方法,對武術翻譯進行研究和分析。
采用基于JAVA平臺的CiteSpaceV,CiteSpace V可視化分析軟件是由美國德克塞爾大學信息科學與技術學院的陳超美博士研發,以用于分析和可視共被引網絡的JAVA程序。Cite Space V可將某一個領域浩如煙海的文獻數據資料,通過圖形直觀地顯示出來,進而使人們能夠在大量的數據中直接觀察到研究領域中最為重要、關鍵的有效信息,直觀地體現事物的重點,清晰明了地將過去與現在的發展歷程呈現出來,為研究決策提供依據。將已獲取的文本數據導入Cite Space V軟件中,設置Time Scaling時間跨度為1996年至2017年(雖然在文獻獲取時限定為時間不限,但是從文章發表的情況來看,1996年以前都屬于空白現象,所以在Cite Space V軟件中設定的的起始時間為1996年),單位時間片的長度為“1”,詞源來源同時選取“題目”(Title)、摘要(Abstract)、作者關鍵詞(Author key words)和關鍵詞(Keywords plus),并且根據研究需要分別選取作者(Author)、機構(Institution)、共引關鍵詞(Keyword)等參數進行相關的運算和分析。

圖1 武術翻譯文獻年發表量
發文數量(見圖1)來看,關于武術翻譯的相關研究整體上呈現出上升趨勢,具體分為1996年-2003年,2004年-2008年,2009年-2011年,2012年-2016年。從圖中可以很直觀地看出,在2004年以前關于武術翻譯的研究很少,只有1996年出現了1篇,然后接下來的幾年在該領域的研究基本是處于一種沉寂的狀態;2004-2008年處于上升態勢,于2008年出現了一次峰值,接下來的研究開始回落,在2011-2015年,再次出現了一次研究熱潮,在2015年達到了研究的最高點,2016年雖然在下降,但是不明顯。這表明在2008年以及2012年以后,相關領域的專家和學者加大了對武術翻譯的研究,發文量變化的原因可以從國家政策導向和現實情況兩個方面進行解釋。從現實情況來看,武術國際傳播在1989年被正式提出來,1990年成立了國際武術聯合會,但是在1989-2003年,很少有學者對武術翻譯進行相關研究,武術翻譯在武術國際傳播中受到了很明顯的忽視,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在當時的現實條件制約了武術翻譯的發展。從國家政策導向來看,2008年出現研究熱潮的部分原因在于2008年是北京奧運會舉辦年,武術以奧運會特設項目的身份出現;2012年-2016年中央到地方出臺了一系列相關政策,例如《國家“十二五”時期文化改革發展規劃綱要》,推動文化大發展大繁榮,這也就可以解釋2012年-2016年間武術翻譯研究呈一片欣欣向榮的態勢。總的來說,武術翻譯研究表現出一定的滯后現象,從數量和質量兩個方面來看,武術翻譯研究領域還相對比較薄弱,在中國知網數據庫中只有不到200篇相關文獻,未來隨著武術翻譯工作的廣泛開展和人才素質的不斷提高,武術翻譯還需要進行深入的研究。

圖2 武術翻譯相關機構共現圖譜
2.2.1 科研機構合作分析
圓點(見圖2)代表武術翻譯研究的相關機構,圓點越大,字體越大就代表相關性越高,該機構在武術翻譯研究方面處于主要地位,圖中節點連線代表研究機構合作情況。因此,從圖中可以看出武術翻譯研究機構呈現出兩種現象:首先,是獨立進行研究,數量多且比較分散,呈現出百家爭鳴,多點開花的局面,例如上海體育學院外語系、安陽師范學院體育學院;其次是合作研究,合作研究很大一部分是同一研究機構內部進行合作,如武漢體育學院研究生院與武漢體育學院武術學院、上海體育學院武術學院與上海體育學院體育新聞傳播與外語學院、黃淮學院體育系與黃淮體育學院外語系,跨機構合作的有重慶醫科大學體育工作部與成都體育學院武術系,呈現出明顯的地域性。
可以看到的是,在武術翻譯的研究中,并不是只有武術工作者獨自進行,外語學院的相關學者也參與了進來。武術翻譯涉及武術與翻譯兩個不同的學科,如果只有一個學科的工作者進行研究,必定達不到盡善盡美的效果,因為目前“術業有專攻”現象在某種程度上制約了跨學科的相關進程,因此,這就需要不同學科進行合作,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但是研究機構的分散性說明研究力量較為分散,未能形成較強凝聚力的科研群體。
2.2.2 高產科研機構發文量分析

表1 武術翻譯發文量前十研究機構
從圖中給出的信息來看,河南大學的研究居于首位,從文獻的回顧中可以看出,河南大學主要集中在武術拳譜的翻譯報告研究上,主要以碩士論文為主,這主要是因為國家體育總局武術運動管理中心委托河南大學承擔的翻譯任務[2]。其次是上海體育學院,除去河南大學的碩博士論文來看,上海體育學院是所有從事武術翻譯研究機構中發文量最多的研究機構,這是由于該學校在條件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上海體育學院作為國內體育院校的翹楚之一,其民族傳統體育學科是國家教育部重點培育學科,因此奠定了其在武術翻譯領域的科研實力。隨后便是黃淮學院、成都體育學院、武漢體育學院等等。從發文量位列前五的機構來看,高校是武術翻譯研究的主要力量,有關武術翻譯的研究主要是集中在體育院校以及高校外語系,這是由武術翻譯的特殊性所決定的,因為從事武術翻譯研究工作是建立在了解武術和英語兩種知識的基礎上的。因此,在未來的武術翻譯研究中,相關機構需要進行交互式合作。
2.2.3 武術翻譯高產作者及研究領域分析

表2 武術翻譯高產作者
根據統計發現,發文數量最多的是來自武漢體育學院研究生院的張艷華,研究方向是民族傳統體育學。其次是黃淮學院英語系的陳海英,研究方向為語言學,翻譯理論與教學研究;再次是武漢體育學院研究生院的孫健,研究方向為民族傳統體育學,從文獻回顧中可以發現,所發的3篇文獻皆是與武漢體育學院研究生院的張艷華共同合作發表的。然后是上海體育學院外語系的李暉,研究方向為外國語言學與應用語言學,三篇文獻中有兩篇分別發表在體育科學與上海體育學院學報上。最后是上海體育學院謝應喜,研究方向為外國語言文字;同樣,該作者所發表的三篇文章有兩篇分別發表在中國科技翻譯與中國翻譯雜志上,下載量分別是1008次和769次,引用頻次分別是35次和32次,再次印證了上海體育學院在本領域的科研實力。可以總結得出,5位高產作者中,有三位的研究方向為外國語言學,另外兩位則是民族傳統體育學,這都和武術翻譯有著直接相關關系,說明從事武術翻譯研究的學者中并不是單一的武術學者或者外語學者在進行研究。同時也可以看出,僅有兩位進行相互之間的合作研究的學者的研究方向都為民族傳統體育學,武術和外語這兩個學科的學者并沒有進行相互之間的合作研究,這種分散性研究說明了跨學科學者之間或是同一機構的學者之間并沒有形成互相合作的研究團體。
在科學計量研究中,可以按照學科領域建立詞頻詞典,從而對研究人員的創造活動作出定量分析。詞頻就是指所分析的文本中詞語所出現的次數。詞頻分析方法就是在文獻信息中提取表達文獻核心內容的關鍵詞或主題詞頻次的高低分布,來研究該領域發展方向和研究熱點的方法。[3]P14因此,采用Cite SpaceV共詞分析功能,通過高頻詞的顯示情況來分析武術翻譯熱點領域研究特點(見圖3)。在利用軟件分析時,只要NodeType選擇為Keyword,時間跨度為1996-2017,時間切片為1年,在Pruning中勾選Pruning sliced networks,Minimum Spanning Tree這兩項,其余為默認,設置完相關參數之后,點擊GO得到原始關鍵詞的共詞網絡。

圖3 武術翻譯熱點聚類共現圖譜
圖中可以看出,近年來武術翻譯研究熱點主要集中在“中國武術”“武術術語”“武術翻譯”“武術文本”“翻譯方法”“翻譯理論”“翻譯策略”“武術文化”“目的論”“國際傳播”等等幾個方面,從大方向上來說,都是圍繞中國武術國際傳播這一現實所展開的研究。可以看出的是,武術經歷了華夏幾千年的大浪淘沙而依然屹立不倒,成為博大精深的中國傳統文化中傳神珍貴的一部分,其中的“博”與“深”就足夠證明其翻譯工作的復雜性,這也是為什么對武術翻譯研究主要集中“武術文化”“武術文本”“武術術語”以及“翻譯方法”“翻譯策略”“翻譯理論”等方面。同時,在全球化的今天,“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武術只有積極地進行對外交流,成功“走出去”才能讓武術這一華夏瑰寶閃亮于異國他鄉,從而讓武術得以更好地傳播和發展。正因如此,關于“文化傳播”“國際傳播”“外宣翻譯”成為武術翻譯研究熱點。在圖3中,我們也可以看到關于“標準化”“規范化體系”也是其中的研究熱點:一方面是由于武術在自身的發展過程中,同一動作、器械有不同的叫法和稱謂,也就造成了武術翻譯的難以統一[4];另一方面是因為武術翻譯工作者的不同,造成了同一個詞的表達又不一樣,因此造成了武術翻譯缺失標準化、規范化。

圖4 武術翻譯熱點時區可視化圖譜
為了更能有效地揭示武術翻譯研究熱點的動態變化情況,在Cite Space V操作系統中將網絡節點設定為關鍵詞(Keyword),運行程序,可視化制圖結果為“Time Zone”,得到1996年以來武術翻譯研究熱點變化的時區可視化圖譜。在時區可視化圖譜中,對于關鍵詞而言,就是它們首次出現的時間。[3]P34時區可視圖是由一系列表示時間區間的區域構成,分別按時間順序從左向右排列,圖4也顯示了武術翻譯研究進程的演進路徑。顯而易見,自1996年以來,武術翻譯研究的動態變化以及內容熱點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系。1996年從翻譯方法、翻譯難點,到武術的跨文化傳播、國際傳播、國際化、功夫電影,我們可以看出的是2011年之后,所提出的標準化體系、外宣翻譯、翻譯理論、文化傳播、武術術語翻譯都是在2014-2008年的基礎上的同義替換,也就是說武術翻譯在后面幾年的研究中并沒有實質性的創新和突破。比如2007年提出了“武術文化”,2012年提出“語言與文化”,2014年的“文化傳播”,無一不再強調文化的重要性。中國武術是民族文化的載體,融攝了許多傳統文化的精髓,文化性是武術的靈魂,[5]正因為如此,在武術翻譯的研究上,武術文化是武術翻譯中不可摒棄的重要的一部分,“其源也遠,其流也長,其博且大,其精且深”的武術文化讓武術在翻譯的過程中遭遇到了極大的困難。中國武術表象形態的多樣性層面的“武不盡勢”,表象到意境的超越性層面的“勢無窮意”,思維范式的實踐性層面的“意在體悟”,體認過程的持久性層面的“悟貴恒堅”[6]的武術文化在土生土長的國人心中是依然是源遠流長、博大精深的高大形象,對于完全陌生的異域學者來說,這種文化的博大與精深只能讓其退避三舍,一昧地強調文化的作用無疑是翻譯工作者自身為自己所設下的誤區,只有在慢慢地了解之后,循序漸進地將文化融入武術翻譯中,才能讓國外學者欣然接受。
從1996年到2017年這二十多年間,整個社會發生了飛速的變化,武術在國內外也得到了廣泛發展,得到了國內外民眾的喜愛。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更要再接再厲地將武術推廣出去,古人云:“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只有通過不斷地對外推廣武術,鞏固好武術在國外學者心中的地位,武術在異國他鄉才能夠得到繁榮發展。因此,當今需要對以往的研究熱點進行總結,結合相關領域發展趨勢發掘突破口,為進一步深入研究做準備。
從以上熱點的分析來看,武術翻譯的標準化依然是翻譯工作者們關注的重點。武術翻譯文本的一詞多譯以及誤譯、亂譯等現象,是過去翻譯工作者或團隊,缺乏統一的翻譯標準,更多的是以自身往昔的經驗或熟知的翻譯方式等方法進行翻譯而造成的。以實現標準化為目的而形成的翻譯文本,不僅可以杜絕這些現象,也能夠為未來的翻譯工作提供一個可參照的統一標準,最大限度地保證翻譯結果的正確性和科學性,從而保證武術翻譯文本的標準化、規范化。唯有如此,武術翻譯才能得以規范化、標準化。任何事物都是處于不斷變化發展的過程中,武術翻譯亦是如此。武術在不斷的對外傳播過程中,國外學者的知識儲備會發生相應的變化,對武術就有了一定的了解,這就需要譯者要摒棄一勞永逸的幻想,適時更新譯作,以適應讀者變化了的信道容量。[7]基于武術翻譯的標準化、武術傳播的動態性,以及以往翻譯工作者以及科研機構的分散性,武術翻譯需要相關專業科研人員以及機構進行相互合作,需要適時進行更新。
通常情況下,翻譯實踐是基于某種目的而始的一種行為,翻譯目的不同,翻譯實踐的特點就有所不同。每一個翻譯行為背后都蘊藏著相對應的既定目的,并且通過翻譯使這一既定目的得以實現。但是,在翻譯的過程中,隨著時間的向前推進、翻譯目的的變更等多種因素使得每一個階段的翻譯目的在同一階段甚至出現多個翻譯目的。因此,明確每一階段的主要翻譯目的,并為此服務是翻譯不得不考慮的因素。全球化時代下,在武術翻譯中,傳播中國傳統文化,樹立中國良好的國家形象,傳播好中國聲音是當前的主要目的。因此,在武術翻譯過程中,我們應該考慮到三個問題:信息源點、受眾和信息傳遞方式。信息源點包括兩個方面的內容,一個是文本,另一個則是譯者,在本研究中,文本對應的是武術文本,因此,此處的信息源點是指譯者,即在武術翻譯的任何一個階段,譯者該如何進行選擇。信息受體即武術譯文的受眾,也就是“為誰而譯”的問題。信息傳遞方式,也就是說,武術翻譯譯文是用于口頭傳達還是書面表達,是通過書籍傳遞還是面對面地交流等等。同樣的語言,通過不同的媒介傳播效果會有所不同。因此,我們在進行武術翻譯時,必須要考慮的是它所處的語境是什么,存在著哪些特點,武術譯文怎樣才能適應該語境的需要,從而發揮出譯文的最大作用。因此,在武術翻譯的過程中,我們需要同時考慮到武術翻譯用于口頭傳達與書面表達這兩種不同的情況。但現實情況是,武術翻譯工作忽視了武術在對外教學過程中教學用語這一問題。對外教學用語是交際用語,和窮盡解釋、深思熟慮地進行構思潤色的書籍翻譯語言不一樣,它少了更多的復雜結構,追求的是簡單易懂。在教學過程中,傳者與受者在武術上并不是處于同一水平上,受者在學習的過程中不僅要面臨動作的輸入更有語言的輸入,動作的變化多樣加上語言的復雜難懂會使得武術傳播效果不甚理想。因此,未來武術翻譯工作中,對外教學用語翻譯將會成為一大要點。
綜上所述,從文獻年發表量來看,武術翻譯研究近十年處于一個波動的狀態,文獻數量較少;研究機構呈現出合作研究與獨立研究兩個方面,集中在體育院校和高校外語系,外語和武術兩門學科存在著合作研究;張艷華、陳海英、李暉、謝應喜、孫健發文量在此研究領域最多;近年來武術翻譯研究主要以中國武術“走出去”為目的,熱點集中在“中國武術”“武術術語”“武術翻譯”“武術文本”“翻譯方法”“翻譯理論”“翻譯策略”“武術文化”“目的論”“國際傳播”等等幾個方面;從時區圖來看隨著時間的推移,武術翻譯研究熱點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基于武術傳播的實際狀況,武術翻譯應該實現書籍翻譯與教學用語翻譯這“兩條腿”并步齊驅的局面,共同努力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
[1]劉則淵,王賢文,陳超美.科學知識圖譜方法及其在科技情報中的應用[J].數字圖書館論壇,2009,(10):14-34.
[2]姚遠.楊氏太極拳[D].開封:河南大學,2015:91-92.
[3]李杰,陳超美.科技文本挖掘可視化[M].北京:首都經濟貿易大學出版社,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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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邱丕相,馬文國.武術文化研究和教育研究的當代意義[J].廣州體育學院學報,2005,(2):1-3.
[6]王崗.中國武術“博大精深”之詮釋[J].上海體育學院學報,2010,(2):5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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