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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8日,廣州地鐵正式試點“女性優先車廂”,有女乘客感嘆設置女性車廂貼心,有男乘客笑稱“好男不與女擠”。但一位阿伯卻不服氣了:“照顧女人不照顧老人,豈有此理!”(6月29日澎湃新聞網)
點評:
文明以相互尊重為前提。據說,設置女性車廂的一大理由是為了防止性騷擾。因為個別男色狼的存在,便把所有男人都理解成潛在的“咸豬手”,豈不是對男性人格的歧視?女性車廂也有可能夸大了性騷擾的嚴重性。再說,現代社會倡導男女平等,女性早已成為“半邊天”,又何必以“弱勢群體”看待?這難道不也是對女性獨立能力的懷疑嗎?“女性車廂”并非“尊重女性”之舉,而是對男人的和女人的雙重歧視。
文明以和諧共處為目的,女性車廂卻人為地制造隔離和撕裂。在心理上造成相互猜疑和隔閡,加劇了社會撕裂,試問又如何體現“人文關懷”和“城市溫度”?
文明以公平為原則,女性車廂卻破壞公平。一節車廂并不能解決什么實際問題。女性車廂既浪費公共資源,也違背公平原則,既無必要,更不合理。
浙江某醫院,25歲的醫生陳德靈猝死。之前他經常加班、通宵,猝死前曾連續通宵夜班。此前,他還在微信朋友圈感慨“活著真好”,然而時隔僅兩月,他卻沒能像其他任何一個普通人那樣繼續活著。(6月30日《遼沈晚報》)
點評:
近年來,隨著職場競爭壓力日益加劇,過勞肥、過勞死等現象也時有所見。不可否認,年輕人既然涉入職場,就想干出一些明堂,讓單位領導器重,讓自己和家人過上好日子,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然,身體本來就是革命的本錢。俗話說:言為心聲,行為心表。既然自己都感受到了工作之累,為何不去解決呢?恐怕,這里既有外在原因,更有內在原因。
外在原因就是,單位領導對員工身體健康關心不夠,在分配工作任務時,有超時超量的給員工負重加壓;內在原因是,我們員工自身沒有健康意識。不知你可想過這樣一句話,“年輕時拿身體健康來換錢,年老后就拿錢買健康”。這筆賬究竟怎么算才劃算,想來也就不言自明了。
關愛職場生命健康,我們既不能把自己的生命健康當兒戲,也不能依靠一些企業老板良心發現,而是要把合法權益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
近期,以劉洪濱為代表的電視廣告“四大神醫”成為公眾關注的焦點。近日,因涉嫌虛假廣告罪,身兼“胃病、腦血管、婦科”等多科專家的全國著名“醫藥廣告演員”胡祖秦被淮安警方刑事拘留,目前案件仍在進一步偵辦之中。(6月3 0日《揚子晚報》)
點評:
電視醫藥廣告上那些氣宇軒昂、文質彬彬的各路所謂專家、教授、醫學家,侃侃而談各色病癥及靈丹妙藥,一段時間以來,總是讓不少身有疾患急于求治的人心向往之,紛紛慷慨解囊,求得專家學者的“靈藥”。終于,他們在公眾、媒體的照妖鏡下現了原形,原來都是一些“跑龍套”的演員,說白了就是“大忽悠”。
問題在于,激起民眾極大憤慨的虛假藥物宣傳,醫藥廣告演員本身自然是難辭其咎,但暴露出的問題可謂是全鏈條的,有廣告公司的推波助瀾,有電視平臺的疏于把控,有監管部門的失職瀆職。拿下“四大神醫”固然迫切,但應該追責的遠不止“四大神醫”。
擒拿醫藥廣告界“四大名旦”固然讓人消氣,也能告慰那些深受虛假藥物宣傳之苦的病患,但治理虛假藥品宣傳泛濫之亂,還得“打蛇打七寸”,干掉為虛假宣傳站臺的人,同樣,也不可放過那些背后的“靠山”。拿下神醫固然必要,但需要治理的遠不止“四大神醫”。
紅色上衣,咖啡色褲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盛志軍彎下腰,親吻面前的三尺講臺,作為自己40年教學生涯的告別儀式。今年60歲的盛志軍,是某中學的一名特級教師。(6月30日《新京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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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志軍上完最后一節數學課后,情不自禁地俯身吻別陪伴他40年的三尺講臺,這一幕觸動了許多人的淚點。
吻別里有對教育工作的感恩之情。盛老師本可以提前若干年從教學一線退下來,從事一些沒多少壓力的教輔工作,可是他一直干到退休,甚至“超期服役”,這是多么難能可貴的敬業精神。上完最后一節數學課后情不自禁吻別講臺,用他自己的話說“好比戰士告別陣地”。
吻別里有對教育事業的大愛情懷。按理說,功成名就的盛老師退休后會成為許多民辦學校或培訓機構爭搶的香餑餑,有的地方只要盛老師去掛個名就可以帶來豐厚的收入,但是他認為教師不是商品,從農村走出來的盛老師決定退休后去農村學校提升那里的教學質量。
吻別講臺,不是要與40年的教育事業說拜拜,在盛老師眼里,三尺講臺好比陣地之于戰士,人在陣地就在。如今他像戰士一樣告別舊的陣地,即將奔赴新的戰場,去創造人生新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