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黨校智庫建設：現狀·問題·對策

丁春華

（中共福州市委黨校政治教研部，福建福州350014）

地方黨校智庫建設：現狀·問題·對策

丁春華

（中共福州市委黨校政治教研部，福建福州350014）

社會發展新形勢和社會治理現代化，對黨校、特別是地方黨校智庫建設提出了要求。但是，地方黨校智庫建設尚處于初建階段，存在教研咨比例不平衡、智庫隊伍建設不足和機制體制落后等問題。針對這些問題，需要采用新思路和新對策推動地方黨校智庫建設。一是黨委政府和黨校要上下聯動，推進黨校體制機制創新。二是建設和維護好各種保障平臺。三是加強黨校系統內部的交流與合作。四是運用“互聯網+”等，加強地方黨校智庫建設。五是積極探索和總結地方黨校智庫建設規律。

地方黨校；智庫建設；智庫隊伍；體制機制創新；保障平臺

“智庫，也叫思想庫，特指穩定的、相對獨立的、專業化的政策學術研究機構。”[1]智庫的內涵包括：一是智庫也叫作“思想庫”。二是智庫指的是一個機構，而不是一個人。三是智庫的研究對象主要是公共政策。四是智庫的主要作用在于為政府政策的制定和實施等提出建設性的建議和意見。因此，第一，智庫建設的關鍵在于人，在于人的學識及其具體運用。因為思考和思想目前仍然是人獨有的功能。第二，智庫作用的發揮需要專業人才。但是，智庫建設要著眼于整體建設和系統建設，是集人才培養、平臺建立和機制體制創新與完善于一身的建設。第三，智庫的研究對象是公共政策。當前，我國智庫建設興起，表明我國社會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有了質的提升。第四，智庫建設是落實民主集中制的又一措施，增加了人民群眾（特別是知識分子）參政議政的渠道。可以說，國家重視和推動智庫建設，既是社會發展的需要，也是實現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重要途徑。

一、我國黨校智庫建設的現狀

在我國，智庫是近10年才興起來的新事物。2008年，一直保持神秘面貌的中國“十大智庫”公開，其中沒有黨校智庫的身影。近5年，智庫建設逐漸為人們所周知。2012年11月，黨的十八大報告明確提出：“堅持科學決策、民主決策、依法決策，健全決策機制和程序，發揮思想庫作用。”[2]“思想庫”這一新概念首次出現在黨代會的報告中，不僅表明智庫建設已被納入了國家的頂層規劃中，也表明我國智庫從最初就明確定位在公共政策的科學制定方面，是集思廣益的舉措，是群策群力的途徑。

2013年4月，新一屆國家領導人進一步明確提出建設“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目標，把智庫建設視為增強國家軟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在此基礎上，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具體提出：“加強中國特色新型智庫建設，建立健全決策咨詢制度。”[3]無論是從決策科學的高度定位智庫的作用，還是把智庫建設視為增強國家軟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都體現了黨中央對智庫建設重要性的深刻認識和對智庫作用的高度重視，從而掀起了全國智庫建設的熱潮。從構成來看，“我國的智庫呈現官方智庫、準官方智庫、高校智庫和民間智庫并存的發展態勢和格局。”[4]從發展程度來看，我國智庫建設還處于初期階段，各級智庫建設水平參差不齊。

（一）我國智庫建設與國際知名智庫建設有差距

根據《全球智庫報告》指出：“中國的智庫總數不斷上升，目前已僅次于美國的1830家，達到429家。”[5]可見，雖然我國新型智庫建設剛剛提上日程，但發展很快。從數量上看，已經位居世界第二。誠然，我們與世界第一的美國相比，在智庫數量上的差距還是巨大的。除了數量上的差距，還存在智庫影響力上的差距。2016年，據賓夕法尼亞大學發表的最重要的“全球智庫150強榜單”“中國僅有7家智庫入圍，分別是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北京大學國際戰略研究院、中國人民大學重陽金融研究院。其中排名最高的是中國社會科學院，名列第27位。”[6]在進入全球前150位排名的中國智庫中沒有黨校智庫。所以，從國際視角看，我國的智庫影響力與一些起步較早的發達國家的智庫影響力存在著差距。我國黨校智庫建設距離國際水平有較大的距離。

（二）黨校智庫建設與其它國內智庫建設有差距

2008年10月，中共中央頒布的《中國共產黨黨校工作條例》提出要發揮“黨校在黨委和政府決策中的思想庫作用”。這是關于黨校智庫建設較早的說法。“2014年，上海社會科學院發布了《中國智庫報告——影響力排名與政策建議》，排出了國內智庫綜合影響力前10名，雖然中央黨校名列其中，但仍不見其他黨校。”[7]

換言之，近年來，中央黨校智庫建設力度大、取得成果多，已經成為國內10大最有影響力的智庫之一，與國內其他知名智庫的水平差距日漸縮小。但是，就黨校智庫系統或者黨校智庫整體建設與高校相比，無論是整體建設，還是影響力上，都還處于弱勢。

（三）地方黨校智庫建設與中央黨校智庫建設有差距

就同屬于官方智庫的黨校智庫建設而言，中央黨校智庫建設水平最高，已經進入全國一流智庫行列，各省級黨校智庫建設也趨于成熟，但是，地市級及其以下地方黨校智庫建設剛剛起步，水平低而且發展非常不平衡。

2015年1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于加強中國特色新型智庫建設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意見》明確提出：“到2020年，統籌推進黨政部門、社科院、黨校行政學院、高校等社會智庫協調發展，形成定位明晰、特色鮮明、規模適度、布局合理的中國特色新型智庫體系。”[8]《意見》出臺后，地方黨校普遍開始提出開展黨校智庫建設的任務和規劃。2015年12月，全國黨校工作會議的召開，進一步推動了地方黨校智庫建設的開展，地方黨校智庫進入實際建設階段。但就整體而言，地方黨校智庫建設剛剛起步，處于迅速發展的階段。

二、地方黨校智庫建設面臨的主要問題

正如馬克思所說：“主要的困難不是答案，而是問題。”[9]要推動地方黨校智庫建設，首先應該梳理清楚當前影響地方黨校智庫建設的主要問題。然后通過實踐摸索、理論不斷總結以及對國際經驗的借鑒等方式，逐步解決這些問題，推動地方黨校智庫建設。

（一）地方黨委與黨校對地方黨校智庫建設共識低

1.地方黨校自身對智庫建設存在的認識問題。就黨校本身而言，近年來，中央黨校在咨政功能的發揮上成效顯著，較好地發揮了思想庫的作用。但是，一些地方黨校在智庫建設方面進展不大，主要問題是：第一，地方黨校對智庫建設的定位視野很窄，主要定位在給地方黨委和政府的主要負責人提供只言片語的建議。因此，智庫建設缺乏系統性。第二，地方黨校對智庫建設比較被動，重心主要放在地方政策的解讀方面。因此，智庫建議缺乏前瞻性。第三，地方黨校對智庫建設、團隊組建、深度調研和科研都重視不夠，智庫建設缺乏可持續性。

2.地方黨委和政府對黨校智庫建設存在的認識問題。就地方黨委和政府而言，很多地方黨委和政府對于黨校的功能定位缺乏系統認識。具體表現為：第一，地方黨校的地位和作用主要被定位于培訓干部，因此，地方黨校的科研和咨政服務功能往往被忽視、被忽略。第二，雖然在中央推動智庫建設的大環境下，認識到地方黨校智庫建設的地位和作用，但是，地方黨委和政府對黨校科研、決策咨詢、人才培養工作等，不夠重視，支持不夠。“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地方黨委和政府的資金支持和制度保障，智庫隊伍無法進行長期的調研和深入的研究，高水平的咨政就難以實現。第三，外來的和尚會念經。有的地方黨委和政府認為地方黨校是自己人，在政策決策過程中，更愿意傾聽外面的聲音，如高校智庫專家的聲音。第四，地方黨委和政府也常常把一些調研任務委托給黨校教師，但不是從推動智庫建設出發，而且也沒有形成長期的、穩定的協作機制。也即是說，地方各級黨委和政府還沒有將黨校建設工作提升到智庫建設層面來認識和規劃。

（二）地方黨校智庫建設的很多優勢沒有得到發揮

1.地方黨校智庫建設的體制優勢有名無實。就體制優勢來說，人們普遍認為，黨校智庫屬于體制內的智庫，“近水樓臺先得月”，在信息獲取、資金保障和報送渠道等方面，可能都存在優勢。但是，實質上，第一，地方黨校智庫的信息來源和報送渠道等，都沒有比其他類型智庫多。第二，在資金申請等方面，地方黨校的競爭力也弱于高校等智庫。第三，在體制機制落后、僵化帶來的影響方面，地方黨校智庫建設受到的影響要大于其他智庫。第四，就黨校系統內部而言，智庫建設的制度優勢差距就很大，中央黨校和各省級黨校在資金保障、調研制度化和報送渠道多樣化等方面，遠比地方黨校情況好。就地方黨校本身而言，市級黨校智庫建設的差距也很大，有的地方黨校重視調研，就會傾向于這個方面的資金投入和制度銜接等；有的地方黨校重視科研，就會在工作安排、資金配套和調研時間安排上制定出更有利的校規校策。

總之，在資金保障、信息平臺和報送渠道等方面，多數黨校智庫不存在優勢。地方黨校的類型和級別甚至導致在地方規劃的科研課題申請名額和學術會議參加權限等方面，比不上高校等智庫。

2.地方黨校教研咨三位一體的優勢沒有明確體現出來。教研咨三位一體是黨校智庫的一大特點，也是一大亮點。《意見》也指出，“黨校行政學院要重點圍繞提高國家治理能力和經濟社會發展中的重大現實問題開展國情調研和決策咨詢研究。”[10]如果教研咨三位一體體系已經很完善，那么，現在黨校智庫建設主要是立足新形勢運用這個體系去調研和提供咨詢。但是，多年來，在多數地方黨校，教研咨三位一體的優勢沒有實現。第一，地方黨校教研咨三者發展不平衡。咨政環節普遍弱于科研和教學，科研又弱于教學。一直以來，多數地方黨校都僅僅以教學為主。第二，咨政需要以對某個領域的深入研究為基礎，但是，地方黨校科研多數沒有形成特色、沒有就國家或者地方某一領域或者某一方面研究組建有影響的團隊或者形成有影響的成果。第三，地方黨校的咨政與科研都有賴于調研，但是，由于一些主客觀原因，非政府部門，即使是地方黨校，也無法形成常規性的持續調研。總之，教研咨三位一體在多數地方黨校沒有形成合力，沒有實現良性循環，是沒有落到實處的“優勢”。

3.地方黨校的學員優勢不明顯。對于黨校智庫建設而言，黨校學員確實是一大優勢。因為黨校學員都是各級領導干部，他們的工作經驗、對社會問題的總結和分析以及對學習的需要趨勢等等，都對黨校智庫隊伍建設、咨政針對性等有切實的推動作用。但是，這一切都建立在：地方黨校有各種措施、規劃等，能夠把學員所熟悉和所擁有但黨校教師不熟悉和缺乏的那些東西留下來，而不是僅僅依靠教師在課間與學員的一點交流。

在這方面，中央黨校和一些省級黨校做得很好，有統一規劃、有明確的問題導向和具體的措施。例如，在學員入學前，就先了解學員來自哪些部門，針對相關部門、相關領域問題，設計專題問卷、規劃專題研討等，力求在相關問題上聽到實踐者的想法和看法。通過各種方式把學員熟悉和熟知的，而黨校教師可能不熟悉和不熟知的東西留下來。但是，地市級黨校在這方面缺乏具體舉措，這個優勢沒有得到很好的重視和挖掘。

（三）地方黨校智庫建設的劣勢很突出

1.地方黨校智庫隊伍建設滯后。智庫建設不僅需要資金支持、平臺建設等硬件，更需要打造一支教學能力、科研能力和調研能力強的智庫隊伍。智庫隊伍建設需要領頭人，也需要智庫隊伍中的組成人員在研究方向、研究深度和廣度等方面的整合，更需要良好的溝通、協調與合作。這支隊伍，不要求人人都是高水平的專家，但是，需要人人都有參與分工合作，各有所長并且發揮所長，研究互補，整支隊伍整合的力量要大于每個成員獨自調研的力量之和。目前，地方黨校在智庫隊伍建設方面的劣勢很明顯。第一，地方黨校由于學校級別低于高校、教師工資待遇低于高校教師、教師的社會地位低于高校教師、發展前途不如高校教師等原因，師資隊伍學歷普遍低于高校，中年教師偏少，年輕教師和接近退休年齡的教師偏多。第二，在培訓方面，地方黨校教師在職讀碩士和博士的機會也遠遠低于高校教師。

2.地方黨校科研成果影響力小。地方黨校在理論前瞻性、對策性和實用性研究等方面競爭力弱、社會影響力小。師資隊伍的缺陷，致使黨校很難形成自己的科研團隊。黨校主要圍繞國家的大政方針展開理論和對策研究，時效性非常強，很難就一個理論領域或者社會問題，展開持續和持久的研究。這些問題，不僅影響地方黨校在各級課題申請中的競爭力，而且導致地方黨校在科學研究成果方面的社會影響力較弱，最終導致地方黨校在地方社會科學研究中沒有什么地位，各級社會科學研究學會中很少有黨校教師的身影，各級重要社科會議中沒有地方黨校教師的聲音。

3.黨校智庫系統沒有形成合力。黨校智庫建設是一個系統工程。第一，這個系統性體現在中央黨校智庫建設與地方各級黨校智庫建設之間的協調共進上。除了中央黨校，我國還有2000多所省、市、縣級黨校。市級黨校又分為副省級城市黨校和普通市級黨校。黨校系統內部，即各級黨校之間的智庫建設沒有形成系統合力。中央黨校、省級黨校、副省級黨校和各個市、縣級黨校的智庫建設，主要是各自建設，缺乏交流與合作，而且，各級黨校的資源和平臺不同，智庫建設進度和水平也不同。第二，在一省之內，省級、副省級、普通市級和縣級黨校之間也缺乏系統合力。在一個省內，一般是省級和副省級黨校比較有影響力和話語權，資金和資源配套等情況也比較好。但普通市級和區縣級的地方黨校較差。

三、加強地方黨校智庫建設的對策

地方黨校智庫建設正處于全面起步、部分迅速發展和總體數量不斷增加的階段，之后將是完善提高質量、推動整合和初步發揮整體作用的階段。新型黨校智庫作用的進一步發揮和作用力大小，都取決于我們能否有針對性地解決地方黨校智庫建設面臨的問題，并且切實發揮黨校智庫建設的優勢。

（一）改變觀念，發揮體制優勢，推動地方黨校智庫建設

1.地方黨委和政府要轉變觀念，科學理性地看待黨校智庫建設。“從黨校作為黨委的一個部門來看，黨校是黨委的學校，各級黨委是黨校辦學理所當然的主體，這就要求各級黨委要對黨校負責，要以領路人的擔當為黨校發展掌好舵，護好航。”[11]黨校智庫建設迫切需要地方黨委和政府的支持，才能更好地發揮決策咨詢的作用。沒有地方黨委和政府的支持，地方黨校智庫建設不但硬件建設很難落實，軟件建設也很難提升。基于此，第一，地方黨委和政府要進一步解放思想、更新觀念，充分重視地方黨校智庫建設的重要性和作用。從為科學決策提供調研和論證的角度、從提高社會治理軟實力的角度去定位地方黨校智庫，這需要地方黨委和政府改變社會治理理念，創新社會治理方式。第二，地方黨委和政府要改變一步到位完成智庫建設的觀念。智庫建設與智庫作用的發揮，有一個過程。從教學為主到教研咨一體協調發展、發揮合力，需要時間。

2.創新機制，強化保障。在改變觀念的基礎上，地方黨委與政府應著手改變地方黨校落后的體制機制。第一，構建新機制需要淡化行政色彩。地方黨校雖然是地方黨委的組成部分，隸屬于行政機關，但是黨校畢竟是學校，是教學科研機構，與市直機關還是有區別的。不能簡單地以政府機關的行政方式和行政命令進行管理。第二，通過制度規范和機制激勵等方式，推動地方黨校教師之間、學員之間以及教師與學員之間形成研討機制。第三，通過人才引進機制和資金管理機制等，創新實現地方黨校智庫隊伍建設在知識結構和年齡結構等方面的科學化。第四，通過規范化、制度化的培訓、訪學、參加高端學術會議和列席政府會議等方式，提高現有教師的理論水平和參政議政能力。第五，把調研常態化、制度化和規范化。各級黨委政府要通過制度、政策和資金等，保障推動黨校科研工作者能夠走出黨校去調研、愿意走出黨校去調研。

（二）立足智庫隊伍建設，發揮教研咨一體與學員優勢，推動地方黨校新型智庫建設

習近平曾經說過：創新驅動的實質是人才驅動。黨校要發揮新型智庫作用，人才是關鍵。黨校智庫建設的目的，是給黨委和政府提供決策咨詢。咨政的前提，就是智庫隊伍有沒有提供決策咨詢的能力。因此，體制機制更新很重要，各種網絡平臺建設也很重要，但是，在這些基礎上，如果沒有政治素質過硬、專業學識廣博和視野心胸開闊的智庫隊伍，那么，智庫建設也是有名無實的。2014年7月，習近平主持召開經濟形勢專家座談會，他在講話中指出：經濟形勢專家座談會是落實十八大和十八屆三中全會要求加強中國特色新型智庫建設，建立健全決策咨詢制度這個決策部署的重要體現。這是從發揮智庫作用的角度號召經濟學者為國家經濟建設提供有建設性的意見和建議，也表明智庫的作用主要是通過智庫人才和提供決策咨詢來體現和實現。

1.高度重視智庫隊伍建設。當前，許多地方黨校更重視智庫的硬件建設，對智庫隊伍建設的認識往往停留在引進人才上。我們認為，地方黨校智庫隊伍建設的關鍵，在于提高現有教師的水平，特別是咨政能力，改變“外來的和尚會念經”“遠處的和尚會念經”和“別人家的和尚會念經”的觀念。“打鐵還要自身硬”，要建設好地方黨校智庫、發揮好地方黨校智庫的作用，就要注重打造一支自己的智庫隊伍。

2.著力打造一支高水平的智庫隊伍。第一，要打破用人、進修、培訓等論資排輩的模式。“要構建一支數量充足、具有不同學科背景的教研咨三位一體的師資隊伍，培育一批業務精熟、結構合理，以決策咨詢見長的專業人員，改變單一學術背景、打破論資排輩模式，大膽啟用不同年齡、背景的綜合型人才。”[12]第二，要加強黨校系統內部教師的交流，要有團隊意識，推動科研團隊建設。“三人行，必有我師”，同行之間的交流是推動教師成長的重要途徑之一。第三，用好學員優勢。這是改變黨校智庫隊伍劣勢的重要措施。“充分開發學員資源，就目標與任務、參與決策咨詢的形式、途徑、項目管理、運行機制、激勵措施、保障措施給予明確規定。”[13]學員的工作經歷、見識和見解等，都是黨校的寶貴資源，這些資源往往正是黨校教師所缺乏的。用好這些資源，對提升黨校智庫隊伍成長非常重要。

（三）加強黨校系統內部的交流與合作，推動地方黨校智庫建設

我國地方黨校新型智庫建設尚處于初期階段，要盡快發揮各級地方黨校智庫的作用，僅僅依靠各個地方黨校單打獨斗式的智庫建設，難以在短時間內提高決策咨詢能力，為此，要整合各級黨校力量，推動黨校智庫系統建設。中央黨校智庫已經進入國家一流智庫行列，同為黨校系統成員，中央黨校智庫建設的經歷和經驗，對于地方黨校智庫建設具有直接的指導作用和借鑒意義。各級地方黨校身處實踐前列，直接面對地方熱點和難點問題，這些問題以及對這些問題的調查研究，也可以為中央黨校智庫分析問題、總結理論和決策咨詢等，提供資料和地方智庫的視角。基于此，在提高地方黨校咨政方面，正如有的學者指出的：第一，要打造從中央黨校到地方黨校相互聯動的縱向智庫體系。第二，要拓寬從上至下的思想理論和實踐經驗的交流途徑，開辟優秀理論科研人才的培訓與流動渠道。第三，要打造同級地方黨校橫向的相互聯動的強大智庫體系。[14]通過加強黨校系統內部的交流與合作，促使各級黨校調研結果能夠在內部平臺公開和共享。這樣，既可以避免重復調研，又可以形成互補。根據這些調研成果總結出來的咨政成果，不但可以避免結論的以偏概全，還有利于智庫隊伍開拓視野和創新觀念。

（四）運用“互聯網+”創新并維護好各種平臺，推動地方黨校智庫建設

新形勢下運用好“互聯網+”，推動地方黨校新型智庫建設是一個重要措施。第一，“互聯網+”可以給地方黨校建設提供技術支持和數據支撐。教師不但可以通過互聯網搜集信息，與同行和學員進行遠距離的交流與合作，了解地方政府的大政方針和發展方向；而且可以運用互聯網的大數據，分析地方區域發展的總體情況、對比總結發展趨勢、報送咨政成果等。第二，“互聯網+”不僅為地方黨校新型智庫建設提供了良好的工具和平臺，也拓寬著黨校教職工的視野，有助于更新黨校教職工的思維方式。當然，“互聯網+”的作用不僅限于黨校智庫建設的內部發展，黨校系統要打造成一個大的智庫體系，也需要借助互聯網。總之，“互聯網+”是地方黨校實現與時俱進必須重視的戰略，也是決定黨校新型智庫未來發展的重要因素。

（五）積極探索和總結智庫建設規律，推動地方黨校新型智庫建設

1.注重總結黨校智庫建設的一般規律。地方黨校智庫建設不是一蹴而就的，有一個發展過程。當前，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注重總結黨校智庫建設的一般規律。在遵循黨校智庫建設一般規律的基礎上，推動地方黨校智庫建設健康持續發展。黨校智庫建設的一般規律包括：體制機制建設規律、平臺等硬件建設規律和智庫隊伍建設規律，最重要的是這三個方面建設的配套、協調和同步，才能發揮出黨校智庫的作用。

2.地方黨校智庫要注重形成自己的特色。在把握和遵循智庫建設一般發展規律基礎上，地方黨校也要總結本地、本院校智庫建設的特點和特殊規律。地方黨校智庫建設除了要揚長避短外，要注重形成自己的特色。這個特色可以是地域不同帶來的特色。地方黨校智庫的特色主要從其所處區域的特色中挖掘，而區域特色主要體現在當地發展方向和發展重點上。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是，同為山邊或者水邊的各地，發展的側重點和具體情況也不完全相同。這個特色也可以是地方黨校的強項學科或某一領域形成的科研優勢帶來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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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胡錦濤.堅定不移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前進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而奮斗[EB/OL].新華網，2012-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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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61.41

A

1671-2994（2017）04-0098-05

2017-03-09

丁春華（1975-），女，黑龍江樺南人，中共福州市委黨校政治教研部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歷史哲學，文化哲學，黨建。

責任編輯：馬樹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