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楊
(中共中央黨校 研究生院,北京 海淀 100091)
21世紀是互聯網和數字技術蓬勃發展的時代。黨中央對利用新媒體技術開展黨員教育工作十分重視,2014年7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了《2014-2018年全國黨員教育培訓工作規劃》,明確提出要“充分利用報刊、電視、手機、互聯網等大眾傳媒開展教育培訓。基層黨組織鼓勵黨員參與網上論壇、QQ群、博客、播客、微博、微信等互動交流,不斷探索基層黨員喜聞樂見、簡便實用的教育培訓新手段。”[1]可以預見,新媒體技術與黨員教育工作相互融合將成為大的趨勢。當前對新媒體與黨員教育的研究,主要集中于新媒體環境下黨員教育工作的一些變化,包括新媒體給黨員教育和黨的建設帶來的挑戰與機遇等。有學者認為,新媒體傳播的多元價值、形成的利益訴求沖突、表現出的社會輿論放大器等特點,都對黨員教育工作構成了嚴峻的挑戰。[2]而相對來看,一些研究已經探討了新媒體給黨員教育工作帶來的機遇,但新媒體技術在黨員教育中的實踐應用研究略顯不足。2016年6月1日至9月7日,北京市某區在區委組織部微信公眾號上舉辦了為期100天的“兩學一做”黨員微信知識競賽。本文以該知識競賽為例,通過對競賽后臺的數據分析,梳理出影響新媒體技術在黨員教育工作中的幾個因素,以期在實踐上補充現有的研究成果。
伴隨著互聯網的深入普及,以實時性、交互性、低門檻等為特征的新媒體越來越多地應用于人們的日常生活中。有學者將新媒體定義為建立在計算機信息處理技術和互聯網基礎之上,發揮傳播功能的媒介總和。[3]筆者認為,從廣義上看,紙質、電視、廣播等傳統媒體以外的媒體都可稱之為“新媒體”。從狹義上看,新媒體就是以“互聯網+”等新興數字傳輸和存儲技術為代表的新型媒體技術。新媒體的優勢主要體現在傳播模式和傳播內容兩個方面。
從傳播模式上看,傳統媒體是一對多的傳播模式,信息源相對有限(主要依賴于記者等),信息共享和信息交互無法實現。而依托互聯網技術,新媒體則可以實現“點對點”“點對面”“面對面”“面對點”相結合的“拓撲”傳播模式,每個終端都可成為信息源。可以說,傳統媒體是一種單向的媒體傳播,而新媒體則是多向的媒體傳播。
從傳播的內容看,新媒體可以實現差異化、區別化和個性化的傳播,可以對特定的群體或是按照用戶的喜好推送信息;而傳統媒體在傳播的內容上則是無差別化的傳播,如報紙、電視無法選擇受眾的范圍,無法充分實現信息傳播的差異化、個性化的定制等。因此,差異化、區別化和個性化傳播是新媒體的本質。亦或是說新媒體創造了一種新的“個體化的公共媒介”,建立了“技術化的人際傳播結構。”[4]
黨員教育工作一直以來是黨的一項重要工作,在全面從嚴治黨、全黨上下開展“兩學一做”學習教育的大背景下,黨員教育工作的重要性和緊迫性進一步凸顯。2017年3月28日,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了《關于推進“兩學一做”學習教育常態化制度化的意見》,要求將“兩學一做”學習教育常態化和制度化:“要以學習黨章黨規、學習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為主要內容,針對黨員思想工作實際,確定“三會一課”的主題和具體方式,做到形式多樣、氛圍莊重。”[5]新的形勢和新的要求下,黨員教育工作需要突破和創新。新媒體技術的普及和發展,為黨員教育工作注入了新的活力,把新媒體與黨員教育工作相結合是大勢所趨。新媒體縮短了黨員教育主體與客體在時間和空間上的距離,擴大了教育的范圍,豐富了教育的內涵,提高了教育的效率。而挑戰主要在于新媒體信息傳播中所產生的多元價值觀沖突、信息過渡發酵、真假信息混淆難以辨別等現象,這就要求黨組織和黨員教育主體在黨員教育工作中,在堅定理想信念的同時,把握好方式方法。
傳統黨員教育工作主要依靠“黨員輪訓”“三會一課”等形式,一般由黨組織統一組織,在固定的時間和地點舉行,是單向的教育模式。形式單一,準備周期長,人力和物力成本較高,且受制于時間、空間等客觀因素,受眾范圍較為狹窄、教育信息有限。而利用新媒體,可以有效彌補傳統黨員教育工作的這些短板。
1.拓寬黨員教育工作的渠道。通過設立黨員遠程教育站點、開發APP和組織線上黨組織活動,黨員可以在第一時間學習領會黨中央最新的路線、方針、政策。新媒體與傳統黨員教育結合后,教育方式不再僅僅是相對固定的文本教育,而拓展為動態的和實時的教育方式。一直以來,流動黨員的教育管理存在不小的困難,而通過利用新媒體技術對流動黨員進行教育管理,不僅擺脫了時間和空間的束縛,而且在方式上由傳統的“上級教育”拓展為多維度的“多級教育”“遠程教育”。利用QQ群和微信群等,黨組織可以實時掌握黨員的動態;利用微博、博客、微信公眾號、客戶端等,黨員教育主體可以根據需要向黨員定向推送信息;利用線上應用程序,黨員教育主體可以組織線上的黨員知識競賽等黨組織活動和講授線上黨課。例如,北京市某區以微信公眾號為平臺開發的黨員知識競賽、微黨課、黨日活動隨手拍等線上活動,不僅豐富了黨員教育的方式,更調動了黨員接受教育的積極性。新媒體技術創造的多平臺,拓寬了黨員教育工作的渠道,擴展了傳統黨員教育的方式,與傳統黨員教育相輔相成,進一步拉近了黨組織、黨員干部與廣大黨員的距離,提高了黨員教育工作的效率。
2.豐富黨員教育工作的內容。通過使用幻燈片、圖片、聲音、視頻、電子書等數字存儲技術,黨員教育客體的知識儲備得到了增強。在內容上,新媒體的信息量遠遠超過傳統媒體,微信和微博等平臺,能第一時間向受眾提供他們需要的無論是國內外,還是各行業的信息。互聯網上的豐富資源,為黨員教育客體自主學習提供了良好的平臺;黨的歷史和黨的文獻等資料,都可以通過網絡隨時查詢;黨員的疑問,也能更加及時地得到解決。例如,南京航空航天大學思政教師徐川以《答學生問:我為什么加入中國共產黨》為題的黨課,在互聯網上廣為流傳,得到了各界的高度關注,引起了強烈的正面反響。這是利用新媒體開展黨員教育的一次有益和成功的嘗試。當前,“兩學一做”學習教育正在全國廣泛開展。在此過程中,可充分發揮新媒體的優勢,利用互聯網、微博、微信、APP等平臺,拓寬學習渠道、豐富學習內容,檢驗學習成果,結合傳統的方式方法,使黨員真正學的深入、做得扎實。
3.促進黨員與黨員之間、黨員干部與黨員干部之間、黨員與黨員干部之間的溝通交流。2016年4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北京主持召開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工作座談會上指出:“領導干部要經常上網,回應網民關切。”[7]回應網民的關切,也包含了回應黨員的關切。通過微信群和QQ群等多人即時通訊群組,可以實現多人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的視頻、語音和文字交流,黨員與領導干部之間信息溝通更為通暢便捷,黨員的訴求可以得到及時的反映,黨員干部也通過溝通交流更接地氣,更加有針對性的組織黨員教育工作。無論是視頻、聲音,還是圖片和文字,每個黨組織都可將黨員教育內容上傳至互聯網。利用云存儲技術,黨員可以通過互聯網搜索、篩選和下載自己需要的內容。每個黨組織可以建立自己的數字資料庫,各個黨組織之間的資料可以實現共享,資料庫的內容可以實時更新。從教育內容的廣度、深度和時效性上,新媒體技術下的黨員教育具有特有的優勢。
4.提高了黨員的工作效率。通過運用計算機數字處理等技術,以往需要耗費大量人力和時間的黨員教育工作的效率得到極大的提高。例如,在某區舉辦的微信知識競賽時,利用微信便捷的特點,黨員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打開微信參與答題,同時,黨員與黨組織間在微信上相互推廣答題活動、溝通答題經驗,答題熱情高漲,黨員教育的成效提高明顯。某區黨員微信知識競賽舉辦開始一個月內,共有29462人次參與答題,平均每天有982人參與。從活動單日185人參與,增長到單日最高的1579人參與。僅用時一個月的時間,增長率達到753.51%。截止知識競賽結束時,共有234個單位、5677位黨員和10萬余人次參與了答題,覆蓋了某區黨員所在的各個系統。
1.新媒體影響了黨員教育客體的價值觀。新媒體環境下,由于信息源的廣泛存在,各種信息充斥在網絡中。大到一則新聞,小到一則評論,新媒體的受眾時時刻刻都在接受不同價值觀的沖擊。網絡空間和現實環境相互聯系、相互作用、相互影響。現實環境中的假惡丑會反映到網絡空間,網絡空間里低俗的、負面信息反過來也會影響現實環境。[7]此外,網絡信息發布的低門檻,也使網絡謠言有了生存和傳播的渠道,“網絡謠言對網絡群體性事件具有催化作用:網絡的特性為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產生提供平臺,易于激發群體性事件;網絡謠言對受眾進行引導和暗示,導致群眾性事件的發生。”[8]一些黨員尤其是青年黨員,由于理想信念不夠堅定,對事物認知不夠全面,在新媒體負面信息的影響下,思想上和行為上出現偏差,忘記了自己的共產黨員身份,背離了黨對合格共產黨員的要求,在社會上造成了不良的影響。如果黨員教育工作不及時注重這些群體,將產生更大范圍和更深層次的負面后果。
2.新媒體對黨員教育主客體的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把新媒體應用到黨員教育工作的客觀前提,是黨員教育主體和客體對新媒體技術的熟練運用,這對黨員教育主體和客體的能力素質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新媒體是以計算機、手機、互聯網等信息技術為基礎而衍生出的,這就需要黨員教育的主體和客體具備使用信息技術的能力。以微信為例,根據騰訊公司對微信用戶的大數據統計:“截2015年底的18至25歲的微信用戶占總用戶數量的45.4%,26至35歲的占40.8%,36至50歲的占9.5%,51至60歲的占1.3%,60歲以上占0.3%。”[9]說明35歲以下的青年人群平時使用微信較多,隨著年齡的增大,微信的使用人群逐漸減少,60歲的老年人使用微信較少。這反映出新媒體對中老年人的接受度不高。因此,在利用新媒體技術開展黨員教育工作時,如何覆蓋這部分黨員,是黨員教育主體面臨的一個重要問題。
根據數據,截至2016年12月底,中國網民規模達7.31億,互聯網普及率達到53.2%,繼續保持連續增長的勢頭,其中手機網民規模達6.95億,占網民總數量的95.1%,手機網民占總網民數量比進一步提高,79.6%的網民最常使用的手機應用程序是微信。[10]可見,微信已經成為新媒體傳播的主要平臺之一。為實踐以微信為代表的新媒體技術在黨員教育中的應用,同時,檢驗“兩學一做”學習教育的成果,某區委組織部于2016年6月1日起開展了為期100天的“兩學一做”黨員微信知識競賽。該知識競賽是以微信公眾號為平臺開發的線上應用程序,競賽參與對象主要為黨組織關系位于北京市某區內的黨員。按照競賽規則,黨員通過身份證號實名注冊后,每人每天有一次答題機會,共答五題,題型包含單項選擇、多項選擇和判斷題等,競賽內容涉及黨中央的路線、方針、政策,領導人的重要講話和重要思想,黨的歷史和國內外時政新聞等各個方面。答題完成后,系統后臺根據個人的答題時間和正確率,合計出黨員本次的成績。如果黨員全部答題正確,還有一定概率得到獎勵。每個月,上級組織會表彰上月排位賽總成績前列的黨員,并將上月的榜單在微信公眾號上推送。
從全區答題情況看:6、7、8月分別有29457人次、34166人次、31468人次答題。截止活動結束時,共有7205人注冊參與活動,活動參與人數占全區總黨員數的4.38%。從階段性參與情況看:前五周參與人數迅速上升,第五周總參與人次達到歷史最高的9389人次,此后周參與人次穩定在7000人次左右。
尋找出影響黨員參與此次知識競賽的因素,一方面,有利于在日后進行類似活動時更有針對性。另一方面,通過對這些影響因素的分析,總結出新媒體技術在黨員教育工作實踐中存在的問題。活動結束后,微信后臺統計了大量相關數據,因此,以這些數據為基礎梳理出以下幾個影響黨員參與微信知識競賽的因素。
總時長100天的活動中,包括73個工作日和27個節假日。單日最高參與人數達到1579人,平均單日有1020人參與。工作日平均參與人數為1066人,節假日的平均參與人數為863人,僅占平均值的84.6%,與工作日相比,參與人數明顯下降。可以看出,節假日,黨員參與微信知識競賽的熱情不高,對競賽呈消極影響。
通常情況下,某區舉辦“兩學一做”微信知識競賽的微信公眾號會在每周某一工作日推送一次新聞動態,其余時間則不推送消息。根據統計,在每周公眾號推送消息的當日,參與知識競賽的平均人數為1147人,明顯高于活動單日總平均人數1020人,同時,也高于工作日的平均人數1066人。由此說明,公眾號推送對黨員答題有推動作用,對競賽呈積極影響。
年齡是影響黨員新媒體使用頻率的重要因素,年齡越大的黨員,使用新媒體的頻率越低。如前文所述,35歲以下的人群,使用微信的頻率最高,而老年人使用微信的頻率很低。年齡的影響,同樣反映在此次微信知識競賽中:第一,年齡越大,黨員參與率越低。根據后臺數據統計,全區黨員參與率(全區黨員參與率=全區參與競賽黨員數/全區黨員總數)為4.38%。從各年齡段參與率(某年齡段參與率=該年齡段答題人數/全區該年齡段黨員總數)看,40-50歲年齡的黨員參與率最高,達到8.9%;60歲以上黨員參與率僅為0.5%,參與率最低且遠低于平均值。
按照一般判斷,40歲以下的黨員本應是參與知識競賽的主力軍,但在競賽中,參與率最高卻是40-50歲的黨員。此次競賽活動不同年齡段的參與率與微信用戶群體的大數據相比,40歲以下的黨員參與人數并未達到預期。經過對40-50歲的黨員和40歲以下的黨員實際調研,發現原因有以下三個方面:一是40-50歲黨員參與率高,是因為大部分黨員黨齡較長,相關知識儲備豐富,在答題正確率上相對較高,更加愿意參與知識競賽,因此形成了良性循環,答題人數不斷增加。二是40歲以下的黨員參與率較低,是因為該年齡段的大部分黨員黨齡相對較短,知識儲備和經驗積累上不足,答題正確率偏低,因而參與熱情不高。三是40歲以下黨員多數處在事業、家庭的起步和上升階段,工作和生活上的客觀壓力較大,影響了參與知識競賽的積極性。
總的來看,年齡與知識競賽參與率,并不是簡單的負相關關系。不同年齡黨員參與率的變化,是主客觀多方面因素作用的結果。因此,在開展新媒體黨員教育時,不能簡單地“一刀切”。要針對不同年齡的人群,因人而異,因材施教,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黨員所在單位的屬性可分為體制內和體制外單位。從此次微信知識競賽來看,體制內的黨員參與積極性總體高于體制外的黨員。某區黨員按所在系統劃分可分為國資系統、A工委(非公有制企業黨工委,下同)、教育系統、街道系統、農村系統、區直系統、衛生系統、政法系統和綜合系統9個系統。此次活動參與率(某系統參與率=該系統答題人數/該各系統黨員總數)最高的三個系統分別是衛生系統35.3%、國資系統28.1%、區直系統10.51%,A工委、街道系統、綜合系統的參與率最低,分別為1.5%、1.2%、0.7%。衛生系統、國資系統、區直系統絕大部分的黨員都是體制內的,而A工委、街道系統、綜合系統則是非體制內黨員占多數。通過數據對比,體制內黨員參與率明顯高于體制外黨員,說明黨員所在單位的屬性,也是影響黨員參與微信知識競賽的一個因素。
究其原因,體制內的黨員受體制的影響,在有形和無形的約束下參與此類活動。而體制外黨員的管理相對松散,基層黨組織對他們的約束力不強,所以,參與此類活動的積極性也不高。
新媒體技術與黨員教育工作相融合將是大趨勢。新媒體、互聯網技術與各行各業的聯系越來越緊密,全國已有一半以上的人口成為新媒體用戶。從大趨勢上看,黨員教育工作與新媒體技術的融合將成為必然。在這樣的背景下,黨員教育工作需要及時調整思路,緊跟新媒體步伐,借新媒體之勢,進一步強化黨員教育。
1.增強新媒體意識。依托新媒體技術開展黨員教育,是創新黨員教育方式的重要舉措。黨員教育主體要充分認識新媒體在當今社會發揮的重要作用,建立常態化的新媒體黨員教育機制,把新媒體黨員教育作為黨員教育日常工作的一項重要內容。
2.提升軟硬件水平。新媒體是一項新興技術,對黨員教育工作的軟硬件水平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一方面,黨員教育的主客體都要提升自身的能力素質,初步學習掌握新媒體知識技能,以適應新媒體環境下的黨員教育。另一方面,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黨員教育主體可以聘請專業技術人才進行新媒體黨員教育的軟件開發和維護,確保新媒體黨員教育工作的質量和效果。
1.把握好新媒體的時效性。新媒體的時效性強,利用新媒體開展黨員教育工作時,組織教育活動的周期不宜過長。以此次微信知識競賽為例,前30天左右,人數上升較快;50天后,每日答題人數趨于穩定。因此,依托新媒體技術開展類似活動,可考慮將活動周期規劃為50天或更短時間。
2.加強組織動員。從此次活動中發現,黨組織的組織力度強,黨員的參與率就高。這些黨組織的黨員,在活動中建立了微信討論組,定期組織學習研究知識競賽題目,黨員干部和黨員相互促進、共同提高,最終取得了優異的成績。這一方面體現出組織動員在新媒體黨員教育中的重要性,另一方面,也反映了新媒體黨員教育對教育客體的約束力不強,需要黨員自覺學習、自覺參與。因此,在開展新媒體黨員教育過程中,基層黨組織要履行好黨員教育主體的責任,黨員干部要以上率下,動員黨員積極參與。同時,上級黨組織要加強督促指導,對參與新媒體黨員教育不積極的基層黨組織,可以采取硬性要求的方式,如制定參與人數和有效參與質量等指標。
要充分利用QQ、微信、微博、手機報、APP等多種傳播媒介,因人而異、因材施教,結合教育客體的具體情況,有針對性地開展黨員教育工作。以微信知識競賽為例,第一,針對節假日黨員參與黨員教育活動積極性不高的情況,可以采取靈活的激勵手段。例如,在節假日推送信息,提示黨員答題;制定與節假日相聯系的教育內容后,對連續參加教育活動一定天數的黨員,給予適當獎勵等,鼓勵黨員堅持參加新媒體黨員教育。第二,針對60歲以上黨員新媒體使用較少的問題,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基層黨員教育主體要盡可能的實施現場教學,把傳統黨員教育方式與新媒體黨員教育方式有機結合,耐心地、循序漸進地引導他們逐步適應、使用新媒體。第三,針對體制外黨員參與率不高的情況,要在傳統黨員教育和新媒體黨員教育兩個方面同時加強。在傳統黨員教育方面,要繼續強化教育力度,加強體制外黨組織建設。在新媒體黨員教育方面,可以提高對這部分黨員的微信推送頻率,有側重地加強對這類黨員的宣傳動員。第四,把青年黨員作為推廣新媒體黨員教育的主力軍。青年黨員學習接受新事物快,又是新媒體的主要用戶群體。因此,在新媒體黨員教育中,要充分發揮青年黨員的主觀能動性,確保對這部分人群的全覆蓋,形成固定的受眾群體。通過青年黨員,帶動更多的黨員參與新媒體黨員教育。
新媒體的一大優勢,就是在傳播主體和受眾之間搭建了便捷的溝通和互動渠道。因此,新媒體黨員教育的一個重要內容,就是在黨員教育主體和客體之間建立即時的溝通反饋機制。此次微信知識競賽,由于不存在此類反饋機制,致使參與人數不斷減少,活動的效果持續下降。所以,在開展類似新媒體黨員教育活動時,要建立并完善教育反饋機制,利用微信、QQ、微博、APP等平臺,加強和教育客體的溝通交流。尤其要重點關注青年黨員和60歲以上黨員,實時掌握他們的學習狀態,根據他們的意見和需要,及時調整新媒體黨員教育的內容和方式方法,實現黨員教育主體與客體的有效互動,提高活動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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